凡煙小說

☆、與狼共枕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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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灰暗的,不是城市裏那種被汽車尾氣‘熏陶’出來的,是太陽變成灰暗,行雲永遠消失的一場巨大的“祭奠”。

‘阮泠’躺在枯敗的樹幹上,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可是那個一心關註他,眼裏只有他的人早已經離開……去了一處安寧的地方了。

‘阮泠’不知道自己愛不愛那個男人……只是如果…如果可以的話,他不希望那個男人死相那麽-難看!

若是以你的輪回為代價,你願意讓景穆然安穩一世麽?

‘阮泠’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磁性的聲音,話裏的內容讓他無端感覺無奈,卻也只是保持著看著天的姿勢,嘶啞地說了句:“……願意。”

那麽,讓你的指尖血染紅你胸口的陰陽玉。

聲音裏是掩不住的誘哄意味,‘阮泠’倒也不想去管了。

景穆然,我阮泠害你此生,便以輪回償你來世…也算上窮碧落下黃泉,生生世世不相見了。

把每一個手指咬破,‘阮泠’輕柔地把那塊交給阮家兒媳的陰陽玉染成了紅色。遠處傳來喪屍的吼聲,‘阮泠’輕輕笑了:“風雨不知意,韶華苦作憂。呵呵~”

在無數喪屍撲上來的那瞬間,天空出現一個黑洞,將喪屍們的目標卷進了那一片‘黑暗’之中。

手裏的玉在一個長廊裏散發出幽幽的紅光,與那不時飄過的綠瑩瑩的線條相和。構成了一副詭異無比的場景。

‘阮泠’再次聽到男人的聲音時他正站在一個外表黑乎乎的無數紅綠線條纏繞的大球前,他手裏的玉似要融進去般地顫動。

把你的手伸過去,玉扔進去。

‘阮泠’帶著一個大大的笑容把拿著玉的那只手伸了進去,一抹解脫,一抹慶幸:終於結束了啊。景穆然,我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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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哇,你看那是誰…真的好帥啊啊啊啊!”

“新晉《歌王爭霸》選手排名第一阮泠……丫頭~”

“╭(╯^╰)╮哼!你走開!”

“乖~不生氣了~回去我們吃海鮮。”

“╭(╯^╰)╮”這還差不多!

景行回頭看了那張巨大的海報一眼,阮泠麽?哥哥小時候畫的那張畫的主角的長大版嗎?

祝你好運了!

而阮泠,正悠閑地躺在沙發上查看微博私信。他的小粉絲們永遠那麽可愛~

突然,一條奇怪的留言讓他無語凝噎:

還記得我嗎?風雨不知意,人事不知愁。☆☆☆

阮泠看了看來源,是一個叫做“暮然回首”的人,阮泠只喜歡窺屏,不喜歡回覆,所以他只是給這個ID的主人打上了“神經病”的標簽便繼續刷新,看著粉絲們的撒嬌賣萌。

“我說,阮泠同志……你再不收拾好還要不要好好表演了?”

阮泠頭也沒擡:“我說宋大經紀人~不是有你嘛~”尾音微微上挑,阮泠悠悠哉地放下了手機。

宋兮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要是再被這家夥的聲音迷惑的話我不就是一個傻子嘛!

阮泠看著宋兮臉紅了一瞬間便皺起了眉頭,心裏偷笑,飛速脫下外衣、襯衫,然後把宋兮為他準備的皮夾克給穿好,伸手抓了幾下頭發,瞬間便變成了一個帶著頹廢美的男神。

宋兮再次翻了一個白眼:“還好我是你的經紀人!”

“怎麽樣?是不是可以近距離看看我有多溫柔~”

宋兮面無表情:“呵呵,因為我是高度近視,不會讓華國多了幾個盲人。”

阮泠:……

別說的好像我身材很差一樣,就算沒有八塊腹肌,也有四塊的!

“……你…哎,冠軍是沒希望的,能得亞軍就好。”

阮泠無語地睨了宋兮一眼,瞎說的什麽大實話!

*****

晉級總決賽的共三人,才女肖依運氣變差,抽選歌曲的時候選了7——癢……

鋼琴小王子運氣不錯,繼續了他最喜歡的音樂風格——煙花易冷。

而阮泠:

在禪意十足的《煙花易冷》和萬分…朗朗上口的《癢》之後的是阮泠的旋律優雅的《花開凡煙》。

“花開凡煙,如詩如畫,蒲公英隨風海角天涯。”

“生如夏花,無可奈何花落下,只剩下一夢繁華。”

“花開在凡煙,綻放青春年華,花戀花,花醉花,花非花。”

“那花前月下,說過的那些情話,是童話,是神話,是謊話。”

觀眾:……

阮泠:……

宋兮:……好吧第二都沒有希望了!

然而,出乎宋兮意料的是,阮泠總分剛好比肖依的分數高了0.3分,險勝!

然而,比鋼琴小王子低了17.6分。

阮泠:…果然,看臉的時代還是有人看的是才華呀~

比賽過後是三天的休息時間,休息過後是皇宇公司給阮泠安排的訓練。

只是,這三天的休息時間過後,阮泠突兀地消失了,出現在公司負責人面前的卻是一張解約書和三千萬的賠償金。宋兮尋找他這個不靠譜的好友,然而卻始終無果。

而,被焦急著的阮泠正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世外桃源般的小鎮以及一臉綁你綁的理所當然的男人,臉呢臉呢臉呢!!

“所以?”

“所以你當初救了我我會以身相許的。”

“呵!你幹嘛不來生做牛做馬報答我呢?”

“今日事今日畢。”說完還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屮艸芔茻!!

合著你這態度認真得爺還應該給你發朵小紅花?

“不用,應該我送你玫瑰。”

“……”我艹!

“不要說臟話,我聽的見。”

嗯?

阮泠防備地盯著景穆然,看著對方的表情變得沮喪阮泠也絲毫不覺得心軟:“這是哪兒?”

景穆然正不開心呢,媳婦兒居然用那種眼神看他,不過聽到阮泠的問話他還是保持著筆直的軍姿:“這是媳婦兒你當初給我的定情信物自帶的空間。”

景穆然這麽一說,阮泠只想起他八歲那年看到一個可憐兮兮的小乞丐然後給了他一個饅頭,結果自己的陰陽玉還被搶走了的……黑歷史。

不過,定情信物是什麽鬼!!

“泠泠~”

“我要出去。”

阮泠冷冷地打斷了對方與氣質不符的撒嬌,莫名其妙被綁架到一個莫名其妙地方的他沒揍人已經算有修養了,還想讓他面對這莫名其妙的人?做夢。

……“泠泠,想出去?”

景穆然看著阮泠毫不猶豫地點頭,心裏冷到了極點,總是這樣,一直這樣,為什麽你……不看看我?

“好,只要,你出得去。”

說完景穆然整個人就消失在阮泠眼前。

阮泠閉上眼,努力平覆自己的心緒。

天空漂浮著悠悠的白雲,太陽靜止在最高處一動不動,遠處是連綿不絕的青山,山腳綿延過來的是平坦的土地,一大片一大片的阮泠不認識的植物生長,阮泠認得的只有玉米和小麥,以及麥田旁的果樹林。

沿著小路前行,層層疊疊的大樹盡頭是一間小木屋以及一個面積較為龐大的別墅。

阮泠打開小木屋的門,裏面只有幾張桌子上供奉著新鮮水果,墻上是一個白衣白發的女子,以及桌前的蒲團。

本著死者為大的想法,阮泠給墻上的人磕了三個頭,便離開這木屋。

有些東西,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

阮泠直接一腳踹開別墅的門,走到浴室洗了個澡就到床上躺著,逃?呵!

他才沒有那種幼兒園小孩子才有的天真。

空間裏空氣很好,阮泠在某人沒有進來的時候就四處探尋這空間,好歹……是他們阮家的啊。

如此,過了三個月,兩人再一次談話。

“末世,來了。”景穆然平靜地告訴阮泠這個消息,他的心底是微微的安定。

阮泠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看向這物資多了許多的空間。

☆☆☆

“泠泠…”

“泠泠…”

是哪個王八蛋鬼哭狼嚎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阮泠一下子睜開眼睛,湛藍的天空讓他憋悶感少了少許。

不知道為什麽,這空間的小路溫度恒定,所以阮泠毫不猶豫的走向了遠處的山。小路彎彎曲曲但勝在路邊雜草叢生倒也是個睡覺的好地方。阮泠半路睡了一覺後終於到了山腳。隨意挑了一座山開始往上行走。

運氣不錯,樹下是成片的已經開了的薰衣草,阮泠累了直接睡在了花海中。不客氣壓倒那些可愛的花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個喜歡花花草草的。

阮泠醒來看著還是那樣子的天,幽幽嘆了口氣,然後直接破口大罵:

那個把小爺關到這裏的王八蛋,再不進來把爺放出去,出門被狗追,上船被魚咬,山裏遇老虎,草原見毒蛇你個王八蛋!!

我詛咒你喜歡的女人愛上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

我詛咒你每一餐都必須吃自己最不喜歡吃的食物。

我詛咒你大庭廣眾之下被你親媽揪著耳朵叫兔崽子。

……

“累了嗎?要不要喝點水?”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阮泠氣一下子不順:“咳咳咳咳咳咳……”

瞪那人一眼卻瞟見那人腰腹正往外滲血:“你咋了?”

景穆然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剛才遇上了一直變異犬,一不小心被咬了。不用擔心。”

阮泠:“……”被狗咬了!

景穆然捂著傷口,慢慢地說道:“我和別人組了隊,現在你不方便出去,等我和他們分開後你就可以出去了。”

阮泠頓時疑惑地看著他,三個月內他好話說過了,威脅過了,然而這人就是沒答應,現在?

有陰謀!

然而景穆然接下來的話讓阮泠明白,這家夥純粹是個神經病!

“你出去後,也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畢竟,眾所周知,阮泠是景穆然的愛人。哪個瞎了眼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無語地抽了抽嘴角,阮泠轉移了話題:“你的傷?”

換來了某人亮晶晶的眼神:“不用擔心,三天之內就會好的。”頓了頓,又說:“沒有疤痕的。”

阮泠:……與我何幹?

97小時後,阮泠手裏的鬧鐘已經快沒電了,景穆然終於進來帶他出去了。

沒有雲,太陽變成了純粹的紅色,如泣血的眼。

人們的走動帶動氣流,伴著揚起的灰塵。

阮泠發現,景穆然頭部周圍出現了一個透明的罩子,疑惑地盯著那個‘殼’。

“泠泠,這是末世後自動出現的,額…你的也有。”

阮泠忍住笑意,擡著下巴問了一句:“用處?”

“保障人類吸收的是幹凈的空氣,隔離血腥味,腐臭味。”

阮泠:“噗……”

景穆然不知道阮泠為什麽笑,不過看著阮泠開朗的笑顏,他也輕輕勾起了嘴角。

阮泠發現,這人說的確實是真的。

逃不掉!

呵!

現在這種世道出去離開後日子怕是不會好過吧,更何況宋兮和他的…也在這隊裏,不離開似乎成了唯一的選擇。

阮泠這麽想著,便也放松了許多,也有了心情去‘鑒賞’一下宋美人的…伴侶。

高了一米七九的宋美人十公分的樣子,面容俊美,眼神深邃,重點是——一看就是愛宋美人愛到此生唯一的狀態,唉!

宋美人終於嫁出去了!

阮泠有異能的,風系異能,宋兮的是眾人普遍認為的沒用的空間系,而景穆然的是水系,他弟弟及弟媳的分別是水系和木系。而其他的五名隊員分別是雷系,冰系,身體強化,聽力強化,精神系。

阮泠也懶得去認識他們了。

他除了應付景穆然莫名其妙的撒嬌外,還要在宋兮面前掩飾他被人關了起來的事實,捏造一個他自己都不信的爬山一見鐘情,摔山以身相許,莫名半路失聯,最後含淚重逢的狗血故事,偏偏那五個缺心眼的隊員卻相信了還弄得滿基地都知道這麽一個‘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為什麽要認識他們呢?記住臉幹嘛?報仇?切!

還不如盡快提升實力來得現實。

然而…阮泠忽視了一件事——基地人都知道了→基地頭頭景穆然也知道了,還是添了油加了醋撒了鹽的新版本。

所以某天阮泠和景行跑出去殺了一通喪屍,擦了身體回到臥室時看到的便是洗白白脫光光躺在他床上的景穆然。

阮泠:Σ( ° △°|||)︴

“泠泠,我就知道你喜歡我的。”

阮泠:〣( Δ )〣你這我知道你害羞的語氣伴著理所當然的嬌羞臉是要鬧哪樣!!

懵逼中的阮泠心裏想得太覆雜,景穆然也讀不出來,一團亂麻被他理解成興奮過度。

興奮得不能自已的景穆然把阮泠拉倒在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破了阮泠左手無名指,擠出一滴血抹在了自己的心口。

然後,在進去空間的前所未有的眩暈感中吻住了阮泠的嘴。喜悅、興奮的情緒毫無遮掩地傳到了阮泠的大腦。

「泠泠。」

阮泠聽到腦海裏出現的聲音,暈暈乎乎地在腦中回應。

「嗯?」

之後腦中有沒有回覆他也沒心思去想了,突如其來的□□打破了他的理智,順著本能去回應含著他嘴唇不放的情緒共享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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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霸著路不讓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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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著疼痛醒來,阮泠感覺身下是柔軟…水床?勉強睜開眼睛,阮泠拍掉腰間的手,無法直視腦海裏多出了的那部分內容。

空間是他的先祖制作的,用來福佑後人,只有命定伴侶才能共同認主,認主後兩人共同擁有獨立的空間,而陰陽玉也成了另一對有緣人空間的載體。

所以?他,阮泠的有緣人就是這個醜了吧唧的智商低下的家夥?

阮泠幽幽地拍掉了再一次纏繞到腰間的手,並含蓄地說了句:“再纏上來你的男性根本就隨風飄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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