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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這是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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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一大幫的人都向她們圍來,曲傾世往前一步將落纖塵護在身後,她躍躍欲試的運氣準備試試看自己的身手。

白子商的目光錯過站出來的曲傾世,看向一直站在她身後的黑發美男。白子商稍微平靜了一下怒氣,恢覆了一些往日的細致,他瞇著眼睛觀察著那兩個人的功夫深厚。

“喝啊!”當先就有一個大塊頭揮著巨拳落在曲傾世的身上,沒成想曲傾世突然跳了起來躲開了他的重拳,眾人見大塊頭失手當下展開了更緊密的圍功。

曲傾世剛一落地身後就傳來了一道怒吼,曲傾世的大腦差點沒能跟上現在這場架,淩寒決雖多教的是如何與樂器做到共一。但上面的心法威力是極其霸道的,曲傾世一手擒住從背後擊向自己的拳頭,擡起胳膊肘反擊在對方致命的穴位上卸去了他所有攻擊力。四面八方的雜亂聲音響起,有的人已經亮出武器,在同時會受道一幫人的攻擊前,曲傾世抓住關鍵時刻立馬禦起輕功一腳踏在被她擊了命門的男子上,借力翻上了半空。

眾人大驚失色,來不及剎住力道,齊刷刷的捅入了那個倒黴命門男的身上。

白子商微額首,靜看著在半空翻飛的絕美身影,紫色的衣裳咧咧作響那一頭青絲傾散,猶如正在起舞一般。月公見曲傾世這麽厲害,臉色不由一變,往門外繼續叫著打手進來。

白子商擺了擺手,笑道,“一個會點功夫的女人而已,你不必叫那麽多人來,不嫌丟人嗎。”對方雖是在笑,可月公著實被那無名的冷風激的後退半步。

曲傾世第一次的實戰,她從剛開始的生疏到現在漸漸的習慣。落於地面,她大袖一甩輕易震飛了面前幾個大漢,展示著她那一身不同尋常的渾厚內力。

曲傾世一掌拍在一個妖怪的肚子上,懸殊的內力瞬間將妖怪的妖力給壓了下去。眼看著對方愈發淩厲的手法攻擊,眾人竟慌了那麽一瞬。曲傾世的身體軟的不可思議,配合著輕功可以輕易躲開一切物理攻擊。

落纖塵觀察著曲傾世的身影,經過洗髓花的洗禮,這個本就註定會立於巔峰的女子加快了她成長的速度。任誰來猜都無法想象,短短的五天裏曲傾世憑著自身的天賦和洗髓花練出了一個正常人四十年的內力。說出去怕是會讓一些老頭子發瘋,事實證明天才總是逆天的令人吐血。

“呵,好一個無禮的女人。”

白子商看著倒了一地的手下,心中怒氣湧出,又自持身份不屑親自出手。

曲傾世初戰告捷,自己體內的內力受到了刺激還在騷動不止,她唇角一勾斜著視線看向白子商他們。地上堆積著一堆暈死過去的男子,除了那個被自己人誤殺了的男子,其他人都被曲傾世巧妙的避開了致命點,至多也只是傷了點根本。

白子商一向走溫潤如玉的風度形象,,可今天這一幕著實是免費讓落纖塵見識到了他的另一面。月公的臉色有些難看,很顯然他沒有想到過曲傾世居然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堂堂一國王爺開了一家賭場,因為輸不起所以要殺人滅口,這傳出去怕是在八國都有些難聽吧?”曲傾世雙手抱胸,輕易的將諷刺的話含笑吐出,“仲夏五王爺,輸不起就不要開賭場~改賣燒餅一本萬利多好,你看看今天這事萬一傳出去了真是丟皇族的臉面呀。做王爺做到這種地步,真是令人唏噓~”

聞言月公大驚,而白子商負著手微怒的將眼神掃向曲傾世。他大步一邁,笑著說,“這位姑娘出言不遜,談吐間一而再的攻擊皇族威名,其罪株連九族,本王今日就要為整個仲夏王族除去你。”冠冕堂皇的理由白子商總是能扯,反正死無對證。

曲傾世眸中的鄙視更甚,正要拿這個恬不知恥的王爺開刀時手被另一只微涼的手拉住。落纖塵眉目冰冷,一副暗含滔天怒氣的模樣驚的曲傾世怔住,她看白子商的眼神中總是含了一份深沈的冰冷。這是曲傾世不曾見過的落纖塵,難道她和那個王爺有仇?

“王爺不分青紅皂白,只是不知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落纖塵眸中閃過一絲深紅,冰冷的黑眸中沈浸著的肅殺之氣驚的月公後退了些許。

白子商呵呵一笑,當下踢起一把掉在身邊的大刀握於手中。飛身淩厲的撲向那兩個人,寬刀劈頭蓋臉的就砍了下來。

曲傾世被白子商釋放出來的內力給驚到了,竟是在自己之上。而落纖塵則是一點都沒認為這就是比曲傾世強了,白子商從小習武加上他也有些天賦,練了這麽多年內力高也是正常。而曲傾世短短幾天就擁有一身只低他一等的內力,誰更不合常理誰更別扭?

不過今天落纖塵就要給白子商一個沈重的打擊,壓一壓他那自持高貴的內在態度。白子商的寬刀近在眼前,落纖塵擡手就這麽輕輕的一拍刀身竟震飛了白子商手中的大刀,白子商的反應也算快揮起一掌狠拍向對方的面門。

“白子商,你也太不自量力了。”落纖塵冷笑,猛的擡手擒住他的手腕哢嚓一下就給輕易折斷了去。請問她落纖塵是誰?前世的她能抗衡白嫻婳這個玉面閻羅,區區一個白子商對她來說只不過是炮灰一粒。

白子商憋住疼痛,翻身躲開了落纖塵。他看著被折斷的右手,一時是又驚又怒,一張英俊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曲傾世那嫌棄鄙視的目光無疑是刺激到了他高貴的自尊,白子商沈默的站起身運氣聚在左掌心。

“王爺最好別上來自取其辱,我是不會客氣的。”落纖塵藐視的看著那個男子,“你連讓我動一步都做不到。”鄙視,赤/裸裸的侮辱,白子商壓著怒意觀察著落纖塵每一個可以露出的破綻。

突然,他運起輕功從側面攻擊起了落纖塵。可對方似乎沒有那個心情和他多耽誤,落纖塵往往都是一擊拿下白子商,白子商見自己的內力輕易的就被對方化去,心底立馬判斷出這個人的武功遠高於自己。

連出三招都無法占到便宜的白子商決定放棄,改用利誘的方法拿下那兩個人。如果這樣的高手能為他所用,那好處多多。

可沒等白子商全身而退,一直防守的落纖塵忽的出手攻擊。白子商一驚只能繼續於她周旋,“這位公子,剛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本王有一事想和你商……”話還沒說完呢,白子商的臉上就受了一個耳光。

“王爺真是自取其辱呢。”落纖塵又一掌拍在對方的腹部上,震的白子商吐出了一口鮮血。落纖塵抓住白子商的左手,巧力頓生將他的胳膊扭至身後,在一擡腳在了白子商的膝蓋上,力道之大讓白子商不光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還碎了膝蓋骨。

白子商口吐鮮血被落纖塵制服住了,月公的下巴幾乎要掉在地上,那一轉身就要開溜。被眼尖的曲傾世發現後,她從地上撿起一把劍輕飄飄的扔了出去,月公只覺得大腿一痛立馬就暈了過去。

被折斷了雙手還被踢碎了膝蓋骨,白子商此刻狼狽不已,他痛苦的皺緊了眉嘴巴上礙於臉面不能大聲的叫出來。

落纖塵突然松開了手,“王爺的大禮我可不敢當,你還是跪皇上去吧。”輕飄飄的一句話嚴重刺激到了白子商的自尊心,他恨不得殺了她。

白子商趴在地上,一頭長發淩亂不堪。

落纖塵闔了闔長睫,動了動步子走了過去,白子商還沒能擡頭看向對方腦袋就被一個大力踩了下去。牙齒堅硬的地面磕出了血,他無論如何都擡不起頭,自尊心被人踐踏的感覺非常糟糕。白子商一字一頓的怒吼,“給本王移開你的腳!!”

落纖塵的唇角終於有了一絲笑意,這一抹惡劣又殘忍的笑容白子商是無法看到的了。他的腦袋正被對方踩在腳下,“白子商,你技不如人又沒有自知之明,當然會被我踩在腳下。”

聞言白子商氣的雙眼通紅,又苦於雙手已被折斷不能如何,“你想怎麽樣?”

“殺了你。”落纖塵輕飄飄的給出三個字,驚的白子商的心猛的就沈了下去,“本王可是王爺,你如果殺了本王那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現在立馬給本王移開你的腳,本王還能原諒你。”

話剛說完白子商差點咬到舌頭,踩在他頭上的腳正漸漸增加力道,大到讓他感到痛苦不已。落纖塵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腳下踩著的人,一個熟悉的畫面回放於心,這一腳頂多讓當初受的屈辱減輕些許還了那一腳罷了。那刺/入心臟的一劍,我還沒有還給你呢。

曲傾世看著那白子商口吐鮮血眼看著就要不行了的時候落纖塵又移開了腳,放過他那一顆高貴的腦袋。

緩了一會白子商喘著粗氣擡起頭狠狠地盯著落纖塵,像是要記住對方的容貌,下次好尋仇罷。他堂堂一個王爺何時受過這種對待,就連他母妃都舍不得傷他。

冷靜了些許後,落纖塵猛的察覺到一個相當熟悉的氣息,她擡頭看向房梁竟又看見了那個白色的身影。原本波濤洶湧的心一下就冷了下來。曲傾世順著落纖塵的目光看過去,在房梁一個角落裏看到了一個白色修長的身影,乍一看還以為是鬼嚇的曲傾世發顫。

那人不知在那裏已經有多久,只怪自己剛才一見到白子商就失去了最高的警惕心,竟好幾次都無法察覺到這個人的存在。

白衣女子神情淡漠,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白子商的受辱。一雙墨色的眸子牢牢鎖在落纖塵的身上,冰冷的容顏上精心雕刻著一副絕美的五官,淡雅出塵的氣質被她腳下這慘不忍睹景象一襯更顯出眾。

曲傾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對方已縱身一躍飛下房梁,若有若無的壓迫感讓曲傾世感到不適。

白子商一擡眼就看到了一個讓他又懼又敬的女子,眼中立馬閃過一絲光明,“皇姐!”白衣女子的目光緩緩移向他,墨色眸子微不可察的沈了沈。

落纖塵只感覺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這個白衣女子竟會是白嫻婳,落纖塵已經開始思量著如何全身而退。

白子商看著皇姐眸中的淡漠,心不由失落和害怕了起來,“對不起皇姐,今天真是讓您看了笑話了。”白嫻婳的目光又移向落纖塵闔曲傾世,看到落纖塵時白嫻婳閃過一絲熟悉感,可乍一看她確實不認識這個陌生的男子。

白嫻婳低了低眸,緩道,“方才的事本宮都已看到,五皇弟不用解釋了。”聞言白子商的心更沈了,他沒有忘記前不久白嫻婳告訴他的會替父皇清理門戶,“皇姐,是她們的不對!是她們先找事的,請您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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