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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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系列的照片,赫然是任凡跟譚曉曉孤男寡女暧昧相處的照片,當然也不僅僅有他們兩人的,還有譚曉曉跟某位富商的、跟某位高官的,尺度之大,讓人見了都不禁臉紅。

“季白之所以會毆打任凡,是因為他想讓季白陪某一位高管,被季白當場拒絕後仍不死心,用計欺騙於他,就是為了利用季白給譚曉曉鋪路。這是兩個月前,某會場的包廂裏面記錄下來的一個視頻,大家都是混圈的,有些事情彼此之間不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輝煌國際的骯臟不是一天兩天了,強迫公司的藝人參加各種的飯局,都是輝煌公司內部的行規,除非你的咖位大到別人動不了你,不然都無法幸免於難,這就是在輝煌的現狀。

能跟娛樂圈的人打了那麽多年的交道,在座的都是人精,不需要明言都清楚高茜雲說的是什麽,甚至在看到視頻裏面季白毆打任凡時,隱隱還有些痛快,像這樣的拉皮條經紀人,就該狠狠地揍。

緊接著,是季白名下的產業,不多,就一輛不顯眼的車,價值在十萬左右,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眾奢侈品,裏面價值最高的就數他名下的那棟公寓,哪怕地段一般,少說也要一百萬才能買下。

“咦?!”那不是任凡現在居住的地方嗎?

人群裏有一名記者看著有些眼熟的公寓,眼神裏迅速劃過一絲錯愕,隨後好像想到什麽,把嘴巴閉得死緊,那可是一樁大新聞啊,要是被別人聽到了,那得多虧啊。

——“我來這裏,是為了給季白正名,某些人的所作所為已經不能用無恥來形容了。”這是高茜雲最後一句話,場內的記者似是感同身受,紛紛閉上了嘴巴,一片詭異的安靜。

事到如今,他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該如何報道今天的發布會,該如何為季白洗刷莫須有的罪名,每個人的心裏都有了章程。

40.軟飯男

新聞發布會沒多久,天玄娛樂的官方網站上就掛出了一則通告,大體的意思就是輝煌的任凡及譚曉曉在網上散播不實消息,導致季白名譽受損,鑒於任凡及其手下藝人譚曉曉,侵占季白財產、故意傷人,將采取法律手段,為季白尋回公道。

在天玄娛樂掛出這則通告的同時,輝煌也掛出了人事處分公告,任凡被停薪留職接受調查,譚曉曉暫停一切工作。

這是被輝煌放棄了?

既然輝煌的態度已經明朗,所有人都志同道合的一切動手打壓任凡和譚曉曉,在圈裏不缺的就是人精,打壓一個小小的經紀人不需要花費多大的精力。

譚曉曉被踢出劇組時,便匆匆趕往李總處,求他出手幫忙時,他也只是拿了一下喬,順勢答應下來,但始終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是厭惡季白不假,卻也不想被人以此來要挾他幫忙,甚至在輝煌出具人事處決時插了一手。不管任凡有沒有成功,輝煌是不打算繼續跟任凡合作了。

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到頭來卻發現,似乎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他們敗了!

一夜之間,所有的媒體都志同道合的刊登了他們所有的醜事,墻倒眾人推,似乎所有的記者都得到了高人的指點,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怎麽勁爆、怎麽香艷怎麽寫,腦洞大的讓人嘖嘖稱奇。一時間,所有跟譚曉曉合作過的劇組、導演、演員紛紛站起來譴責譚曉曉,還有一些匿名的更是爆出任凡吃軟飯,是個軟飯男,身上穿戴的都是靠女人得來的。

其中最為勁爆的還是譚曉曉這個所謂的玉女掌門人,受壓迫已久的助理終於揭竿而起,爆出了譚曉曉長久以來,隱藏在面具背後的惡毒嘴臉。為了讓自己得到重視,每到一個劇組都會出手打壓出彩的演員,就當年左映軒被冷藏的事件裏都有她的影子。

此言一出,左映軒的粉絲炸了鍋,到底是什麽惡毒的女人做出如此讓人不齒的事情,被愚弄的網民之前有多喜愛,如今就有多厭惡。譚曉曉的微博下一水都是黑粉的留言,什麽眼瞎看錯了人,什麽惡心的讓人難以下咽之類的話,比起季白那些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跑到發布會現場的季白,立馬被高茜雲帶走了,沒有接受他的任何解釋,直接將他押解回家,臨走之前還很霸氣地說,“好好呆在家裏養傷,別的事情不需要你費心。”有了嚴博提供的證據,別說是任凡了,就連譚曉曉都別想逃脫,至於輝煌?!哼,哪怕撇清了也別想逃過這趟渾水。

“高姐,謝謝你。”季白是真心感謝高茜雲的,不是每一個經紀人都能為自己的藝人做到這個地步。

“......傻話。”臨走之前,高茜雲定定地望著季白,許久,“如果你真的要謝,那就謝你男人,這件事多虧了他。”如果不是他及時發現了任凡的動作,可能事情不會像現在這麽輕松。

回答她的是季白忽然綻放的笑容,帶了點點甜蜜。

沒有一絲絲防備的被塞了一嘴的狗糧,要不是臉上帶妝,高茜雲可能會抹自己一把臉,當做回答。

網上的形式開始扭轉,所有對季白不利的評論在一夜之間全部轉化為對任凡、譚曉曉的指責,失職的高茜雲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不費吹灰之力的洗清了潑在季白身上的臟水,還在暗地裏挑撥任凡跟譚曉曉的關系,將譚曉曉腳踏幾艘船的事實揭露出來,本打算跟譚曉曉成婚的任凡頭頂上戴著幾頂綠油油的帽子。自是怒不可遏。

自尊心爆棚的任凡在知道自己被綠了的一瞬,哪裏還有理智可言,見譚曉曉花枝招展的穿戴整齊下來準備出門的模樣,黑著張臉,質問:“你要去哪兒?!”

老早就不把他放在眼裏的譚曉曉,理了理耳旁的碎發,就連眼角都欠奉:“我去哪兒需要跟你報告?與其管我還不如想想怎麽解救自己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被炒魷魚了吧。”

任凡沒有接她的話,想到電腦裏面的那一封郵件,臉色陰沈的十分難看。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不是問句,而是闡述句,任凡已經知道譚曉曉掩藏在無害面具下的惡心嘴臉,怕是一開始接近他,只是為了爭取到更好的資源吧。也就只有他還傻乎乎的相信譚曉曉是真的想要跟他一起過日子的,處處為她打點,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

聽到任凡篤定的語氣,譚曉曉也只是楞了楞,隨即笑開了,“你知道啦,不過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全世界都知道任凡是個軟飯男,不管是樣貌還是才情有哪一點值得她喜歡,要錢沒錢、要樣貌沒樣貌、要能力沒能力,要不是看在季白還有點用的份上,才不會主動勾搭這樣的男人,沒點本事還學人家直男癌,也是醉了。

又能如何?任凡捫心自問,確實是不能把她如何,如今他們兩個失了勢......不,是他失了勢,自然是任人宰割,但宰割他的人裏面可不包括譚曉曉這個惡心的女人。

見任凡一臉頹然之勢,已經扭開門的譚曉曉反倒不著急走了,“我是不明白你有什麽好,讓季白能為你如此付出,房子、車、你身上穿戴的奢侈品都是他辛辛苦苦賺來的,就這麽填了你這只白眼狼,我那個師兄對你可真不錯。”

譚曉曉頓了頓,“可惜啊,對你再好你不也轉眼就把他給賣了,反正你也沒打算讓他續簽不是。”

被說中心事的任凡臉上掛著一絲的惱怒,他是不想季白繼續混娛樂圈,因為他太有原則,有時候甚至為了自己喜歡的角色零片酬接演,完全沒有考慮他的感受,“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就算事實是譚曉曉那樣,也不允許她揭露出來。沒錯,就算季白是個小透明、萬年炮灰,可

的收入也是可觀的,想到白白流失的那些錢,任凡心裏就是一陣的肉疼。

“我可沒說錯,季白的堅持惹怒了你......”

任凡惱羞成怒,“那是你唆使我去做的,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譚曉曉,他跟季白就不會鬧得這麽僵,也不會落到今日這個地步,哪怕季白暫時退圈,對他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全都是譚曉曉的錯,教唆他利用季白,鬧得他落到如今這個下場,沒錯,都是她的錯。

“我?真是可笑,要不是你心裏已然有了念頭,又怎麽會因為我的三言兩語就放棄季白,說到底就是因為你自己罷了。”分明就是自己居心不良,還將罪名扣押在別人頭上,真不要臉,不過他什麽時候要臉過。

遮羞布被掀開了一角,“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試試。”

譚曉曉被氣笑了,這年頭還不讓人說真話了,“我就說了怎麽的,你就是個窩囊廢、軟飯男,你有什麽本事住的起這麽好的房子,你有什麽本事能讓公司的老總看的起,不就是因為你......”

“譚曉曉!!!”

“是個拉皮條!”

拉皮條三個字刺痛了任凡敏感的神經,他垂下頭,神色莫名。

見此,譚曉曉的氣焰更是囂張,尖銳的聲音刺痛著耳膜,“你敢說不是因為季白拒絕將這房子轉給你,導致你惱羞成怒;你敢說不是因為季白死活不肯答應陪李總,導致你舉步維艱;你敢說不是因為季白拒不肯配合,導致你心生憤恨,說到底都是因為你自己自私,見不得季白違逆你,才想讓季白徹底消失的吧。”

見任凡低著頭不說話,更是生氣,就是因為這個懦弱的男人,讓他陷入這麽不堪的地步,不得不頂著被羞辱的現實挽救自己的星途,“季白倒了,那麽他名下的一切都是你的,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幸好我這個師兄不會明珠蒙塵,被天玄看中,沒有再次落到你的手裏,好真的替我這位前師兄感到高興呢。”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他一樣,能夠擺脫拉皮條經紀人的,而且還是一個厚顏無恥的軟、飯、男。”

41.攀咬

“賤人!!!”

那一聲聲拉皮條、軟飯男刺痛了任凡脆弱而又敏感的小心臟,在忍耐半晌之後,拽緊了拳頭,猛地沖上前去,恨恨地踹了毫無防備的譚曉曉一腳,直接將人踹翻在地,久久未能爬起來。

“讓你口無遮攔汙蔑我,別以為你長得有幾分姿色就以為自己能夠一步登天,在我們眼裏你就是個公共廁所,上完了連沖水的必要都沒有,少把自己當根蔥。”扭曲著臉的任凡,說出來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深的惡意。

倒在地上哀嚎口申口令著的譚曉曉不懷疑在某個瞬間,任凡真的會掐死她,“......任凡,你這個......龜兒子......”捂著肚子倒地不起的譚曉曉,咬牙咒罵,哪怕是狼狽不堪、武力值沒有任凡的高,也不想在嘴皮子上放過他。

“哪怕我是龜兒子,總比你這個萬人騎的婊子來的幹凈,”任凡冷笑著上前一把揪住譚曉曉的頭發,將她的臉扳正,“你這張玻尿酸的臉,看久了還真的讓人心生厭惡。”說著,甩手就給她一記巴掌。

“......惡心?你當初上我的時候怎麽就不覺得惡心呢,”譚曉曉喘過氣來,半邊臉腫的老高,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容,“誰又比誰幹凈,別把自己想得那麽偉大。”

回答譚曉曉的是任凡的巴掌,平日裏裝模作樣的任凡絲毫沒有一絲風度,跨坐在譚曉曉身上,宛如市井潑婦,“我讓你血口噴人,我讓你滿嘴噴糞......”正在單方面吊打的任凡絲毫沒有發現敞開的大門邊上有幾臺可疑的機器正把他的所有舉動,絲毫不差的記錄下來。

打累的任凡甩了甩有些發疼的手掌心,躺倒在地上的譚曉曉哪裏還有平日裏的精致,淩亂的頭發,陰狠的眼神,跟一張豬頭臉摻和在一起,顯得異常的詭異。

“......你這個龜兒子,連女人都打,活該你一輩子沒出息。”譚曉曉喘著粗氣,每說一個字臉頰就生疼生疼,趁著任凡中場休息時,偷偷摸到掉落在一旁的高跟鞋,猛地砸向任凡的背,正好鞋跟敲擊在他的手肘處。

“嘶——”

見任凡吃痛,松開了鉗制,譚曉曉打鐵趁熱,將高跟鞋舞的虎虎生威,不費力氣似的一直沖著任凡揮去。打疼的任凡,慌不擇路的逃跑,好不狼狽。

“龜兒子,連姑奶奶我都敢打,活膩歪了吧,”披頭散發的譚曉曉頂著一張豬頭臉,披頭散發像極了瘋婆子,“我忍你很久了,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龜兒子,除了會吃老娘的軟飯之外,你還會什麽?一點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嗤——”任凡跑到廚房,抽出了一把水果刀,指著窮追不舍的譚曉曉,嗤笑道:“小事?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的成績嗎,什麽狗屎玉女掌門人,我上你的時候你早就不是處了,就你那副sao樣你還玉女,我呸——”

“你又比我好得到哪裏去,死基佬,”譚曉曉後退了兩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雙,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覺得惡心、無比的惡心!”

像是找到了洩憤的出口,譚曉曉破罐子破摔,“要不是因為你能幫我打壓別的藝人,我會跟你在一起?呵——幸好你還有兩下子,就連當初的左映軒都著了你的道,要不然憑著他的才華能得到今天。”

“......對,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還真的是多虧了你在背後運籌帷幄,還犧牲季白為我鋪路,”說著,譚曉曉的眼神裏劃過一絲的不甘,“但那又如何,你只是我成功路上的一塊踏腳石罷了,只要妨礙到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把你踢開,我不是季白,不會愚蠢到為你犧牲!”

兩人相對而視,已然沒有了當初的親密感,在他們的目標一致時,所有的矛盾都給隱藏了下來,現下在促及到自身利益時,脆弱的男女關系瞬間分崩離析,不覆存在。

據可靠人士提供的地址前來蹲點的記者們,沒有想到會偷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原來任凡他們一直針對季白的原因,只是為了這棟房子的歸屬權。當然,最為勁爆的還是當初左映軒一度沈寂背後的真相,為了出名,這對狗男女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什麽缺德的事情都幹了。

說實話,在娛樂圈混的哪個不是百般手段,要出頭、要上位,自然要懂得為自己籌謀,可以打壓別的演員那都是常態,可是將別的演員出頭路給斷了,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了。以前跟任凡打交道時,就覺得任凡是那種口蜜腹劍的雙面人,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裏,想方設法的為自己籌謀。

絕對有理由相信,季白的事情之所以會發酵成這樣,全都是任凡在背後搞的鬼!當然背後也有輝煌的手筆,要不然事態也不會發展的那麽快,一夜之間,網上都是譴責季白的聲音,哪怕是偶爾冒頭為季白辯解的也很快沈寂下去。

任凡從來都不曉得,自己一貫狂妄的作風、口無遮攔的語言,間接得罪了不少人,為自己找來多少仇恨,痛打落水狗這件事,多數人都是看在眼裏,樂在心裏。

偷拍的視頻在網上放出,立馬引起一片嘩然,兩人互相攀咬,將季白為何離開輝煌的真相說出,間接的打臉輝煌,還有網民聲稱任凡是歷史上最無恥的經紀人,沒有之一。

揭露輝煌黑暗面的任凡以及爆出如此醜聞的‘玉女’掌門人譚曉曉,遭到了民眾的強烈抵制,要求他們滾出娛樂圈滾出夏國,聲援的網民自發的組成了一個別樣的團體,目的就是‘維護’他們的‘美好’形象,後來,但凡是任凡和譚曉曉出現的地方,都會遭到群眾的圍堵及謾罵。

與任凡他們的負面新聞截然不同的是季白的形象,身為受害者中的一員,季白要可憐的多,不僅被欺騙了錢財還差點被渣男欺騙了感情,甚至為了逃避潛規則不甘願(大霧)的結了婚,雖說不曉得對方是誰,可是在極度無奈之下不管是跟誰結婚,都是被逼的無奈之選。

可以說,季白的演藝生涯是娛樂圈裏的一個傳奇,演藝圈不是那麽容易冒頭的地方,圈裏比季白演技好的沒多少,比他相貌好的更是寥寥無幾,在短短的這些年裏,季白楞是沒出頭。季白的臉很有辨識度,老天爺總是眷顧長得好的人,這不,一離開任凡那種渣男,季白立馬就紅了,雖說這種紅是黑紅黑紅。

42.你是不是蠢

季白打了個呵欠,眼角掛著困倦的淚珠,看著一旁的嚴博一遍跑步一遍沖著他擠眉弄眼,一張帥氣的臉硬生生被破壞了。

無視嚴博的舞騷弄姿,直接點開了微博的頁面。

微博上面熱鬧的很,熱搜榜單上#季白#,#任凡譚曉曉#,#史上最惡心的狗男女#霸占了前三,其中有關於季白的話題高居榜首,點進去一看都是都是道歉的話,還有幾個白傾衣的死忠粉正四處嘚瑟。

“傾衣艷絕天下”的微博依舊是熱門上的佼佼者,——“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覺,哪怕全世界都在說季白的不好,可是我從他的眼神裏看到的只是簡簡單單,純純粹粹的東西。”

她說的話,就連韓旭都點了讚,甚至在底下留了言,‘我當初之所以會選擇季白來飾演白傾衣,只是因為圈裏已經很少能在身上看到眼神裏沒有沾染其他東西,純粹的只想演戲的孩子了。’

不管是韓旭還是白傾衣後援會的人,都紛紛點了讚,認同了他們的說法。季白笑笑,自己的演技得到認同就是對他最大的肯定,哪怕所有人都對他有偏見,可是他想做的僅僅是演好每一個角色。

《登仙》的女主角已經換成了華納的宋玉致,身為歌後的宋玉致已經很少接這樣的戲了,因為這部劇裏面女主角的戲份很少,少到可以稱之為女配,可是她很在意當日在試音室裏季白的表現。這種在意,讓她不顧經紀人的勸阻,硬是接下了《登仙》這部戲。

宋玉致的參演,讓所有人對《登仙》這部戲更為關註,與季白滿屏剛洗白的負面消息截然不同的是,宋玉致始終保持著零緋聞的狀態,不管是哪家的娛記始終都無法從宋玉致身上挖出更多的八卦新聞。以至於有人傳要不就是宋玉致身後有龐大的勢力,又不就是宋玉致本身就是那樣的人,除了拍戲就是宅,沒有任何的娛樂活動。

但現在的重點是,宋玉致居然會跟這部電視劇扯上關系,要知道她已經好幾年不參演電視劇了,都是混跡在各大影圈的人物,如今,忽然冒頭宣布接下了《登仙》中女主角。

宋玉致的經紀人對外宣稱是因為欣賞《登仙》這部電視劇,可經歷了眾多紛紜的《登仙》劇組,誰會相信宋玉致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接下這部戲,欣賞?

欣賞這部戲為什麽到今天才欣賞啊?前段時間試鏡的時候為什麽不欣賞?

嗅到八卦的人開始抽絲剝繭,一個個排除,安中巖身為老幹部老戲骨跟宋玉致也合作過幾次,也沒擦出什麽火花,略過不提;左映軒作為當紅小生,也給宋玉致配過戲,還在犀利跟她演過情侶,也沒有發生過什麽,那麽在《登仙》劇組裏面,唯一跟宋玉致有可能的,唯有最近被黑的不行的——季白。

這個季白,悄無聲息的就在網上成為了熱門話題的人物,隨後還參演了《登仙》劇組,並且順利拿到了男二的角色,並且因為這個角色而備受關註。

在他的履歷表裏面,只有一些瑪麗蘇電視劇裏面的配角,隨後就是如今的《登仙》男二,從配角到男二,季白的演技得到了肯定,他的年級看起來不大,光是看照片的話,也不像是居心叵測的人,但季白這個人,人緣卻出奇的好。

先不提韓旭三番五次出面為他說話,光是《登仙》劇組的工作人員,包括幾位主演在內都對他十分關照,更別提東家天玄娛樂了,在他被黑的最慘時,天玄娛樂的人始終都站在他身後,無條件的相信他,就連高茜雲也是處處維護他。

季白,就像是橫空出世的孫猴子一樣,火了。

最讓人抓心的還是不管他們用盡什麽方法都沒能從季白身上挖出什麽賣點,除了一開始任凡抹黑季白的那些老生常談,就再也找不到什麽科協的了。這個季白連唯一的房子都被任凡給霸占了,坐著公司配備的保姆車,就連住的地方都是公司統一配備的公寓樓,活的跟億萬年前的阿宅似的,看起來也不像什麽大人物。

還有之前季白在微博上公布的婚訊,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找到季白的另一半是誰,就連那人是男是女、姓甚名誰、長啥樣都不清楚,也不是沒有人去調查過,可完全沒有一點頭緒,就連蛛絲馬跡都沒有查到,要不是季白網上發在網上的那條微博,所有人都會以為季白在耍他們。

查來查去,這幾乎成了娛樂圈的一個不解之謎。

圍繞在季白身邊謎團越來越多,娛記對季白就越感興趣,所以就造成這樣的一個局面,但凡季白的保姆車出現的地方,周圍都會蹲守一批狗仔,走哪兒跟哪兒,煩不勝煩。要不是司機的技術不錯,每次都能在趕回梅園之前甩掉那些狗仔,也算是擺脫日夜被跟蹤的不適感。

因著劇組換了女主演,很多場面都需要重新拍攝,尤其是季白跟宋玉致的對手戲,已經不能再拖了。季白的左腳受傷,也沒能讓韓旭生起將他換掉的年頭,眼看著所有人的戲份都拍得差不多了,再拖下去也有點說不過去。

傷勢還沒好全的季白,頂著嚴博殺人似的目光,硬是拆下了石膏,開始了早出晚歸的拍攝工作。

這幾天,嚴博都在八點前下班,相當準時,一到點不管工作有沒有做完,都會收拾東西回家。這不,今晚因著要開財務會議,完了將近兩個小時下班,回到家後一室的冷清,沒有半點人氣。而墻上掛著的時鐘,悄無聲音地走到了十點,季白還未回來。

扒了衣服洗了個冷水澡,光著膀子在房間裏溜達了一圈,眼看著都到十點半了,始終沒有季白的身影。在房間溜達的嚴博轉悠到了廚房,從冰箱裏面摸出一瓶啤酒,邊喝邊晃蕩著。

“在哪兒?!”

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傳來,疲憊不堪的季白勉強打起精神,“......還沒睡?!”連續好幾天的高強度拍攝,讓季白的身體大感吃不消,剛打起來的精神又開始恍恍惚惚,“恩......”

“回來的路上?”下意識的蹙起眉,嚴博的聲音有點幹澀。

車子一個顛簸,本就抓不穩的手機滑落到地上,也震醒了季白,眨眨眼看了看眼前,示意司機繼續開車,從地上撈起手機,明明滅滅的手機屏幕正顯示著通話中,“......正往家裏趕,快到了。”

摸黑回家的季白,在走到大門時,還沒踏上院子裏的石板小路,就踢到了石階差點摔了個狗吃屎,幸好在摔倒時雙手撐在地面上,逃過一劫。

“我回來了。”

客廳裏坐在沙發上的嚴博忽然站起身來,目光爍爍的註視著他,像是一頭被戲耍後充滿怒氣的獵豹,只要他敢輕舉妄動,下一瞬就會被他就地正法。

季白有些心虛的看著五官淩厲的嚴博,喉嚨有些發癢,“你怎麽還沒睡?!”

嚴博丟掉手裏面一直沒有點燃過的香煙,將它一點點碾碎扔在地板上,上下掃視了他一邊,上前猛地扯過季白,“你是不是蠢!!!”將他壓倒在沙發上,魁梧的身軀跨坐在季白身上,帶著強大的氣勢。

溫熱的帶著侵略性的鼻息噴灑在他臉上,眼看著嚴博的唇就要落下,下意識的閉上了眼,久久都沒有感受到那炙熱的帶著煙草味的親吻,微微睜開了一條縫,卻見嚴博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一臉揶揄。

下一秒,嚴博翻身下去,單手扣住季白的腳,“真蠢!”為了拍戲不顧自己的身體也就算了,居然還回自己的家都能摔倒,不是蠢是什麽。

季白微紅著臉,帶著被嚴博揶揄的緋紅,“......沒有摔,就是踢到了石板。”幸好是大晚上,要不然那麽狼狽的事情傳出去,,在自家門口摔倒什麽的還真的毀形象。

為季白拖下那只被石板刮花的鞋子,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確定他沒事,俯身上去,粗魯的在他的唇瓣上親了又親。像是不滿足似的,銜著他的唇瓣,狠狠地舔舐卻不敢在他的唇瓣上啃咬,生怕惹惱了季白,自找罪受。

前兩天因著不留意,在季白的唇瓣上留下了痕跡,第二天起來一張嘴又紅又腫,被劇組的人打趣了好久,惱羞成怒的季白直接將他踢出了房門,硬是兩天沒同房,直到他百般討饒才罷休。

43.新劇本

得到喘息的季白,望著嚴博雙眼裏蘊含的情愫,心下一軟,“......我明天休息。”

季白的話像是一把火,將幹燥的柴火猛然點著,嚴博粗魯的親吻鋪天蓋地地落在他殷紅的唇瓣,狠狠地舔舐、啃咬,撬開牙關後,情況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手腕被嚴博鉗制著壓過頭頂,身體壓在沙發上,完全動彈不得,被壓制的季白只能任由嚴博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差點斷絕呼吸的猛烈動作,讓季白好半晌都沒有緩過勁來,沒一會兒就崩潰的搖頭,連連求饒。

“下次還到處亂跑麽?!”嚴博憋了好幾天的火氣,這會兒總算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了。

“我沒有......”季白啞著嗓子反駁。

“嗯?沒有?!”

季白真的快要被逼瘋了,到底誰亂跑?他連工作的自由都要剝奪麽?

“按不按時回家?”嚴博蠻橫的跟野獸似的,毫不講理,卻又在他身上留下標記,彰顯他的所有物。

“......回,”季白的眼淚都出來了,跟一個野蠻人講道理?不是他瘋了就是自己傻了。

說不通的季白幹脆就閉上嘴,直接當啞巴,任憑嚴博怎麽威脅都不願意開口。

嚴博將季白的沈默當做了順從,撂下一舉更加不要臉的話,“從這一刻開始,再敢不按時回家老子就會讓你嘗嘗什麽叫君王從此不早朝。”

“......”

季白軟得跟一灘爛泥,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本就疲憊的身體開始恍惚起來,哪怕是身體裏久久無法平覆的戰栗都無法換回周公對他的呼喚。

心情陰轉晴的嚴博,摩挲著季白黏膩的背部,愛憐的親了親季白汗濕的額頭,見懷裏的人已然陷入沈睡,小心翼翼地抱起他進了浴室清洗。

打理好季白的嚴博,隨手穿了一件浴袍走了出去,很有目的性的走到了管家黃伯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陳生說道;“明天開始,你休假一個月。”

在季白惱羞成怒之前,嚴博是沒有打算讓黃伯出現在季白面前,還未等黃伯的回覆,嚴博徑自離開。

待嚴博回到房間,將季白擁入懷裏,原本迷迷糊糊的季白,靠在嚴博的胸膛,聽著熟悉的心跳聲,順從的讓意識漸漸走遠。

第二天從睡夢中醒來的季白,自然沒有看到黃伯,早就料到嚴博會為了他讓黃伯休息一段時間,免得他見到黃伯尷尬,但這並不代表他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原諒他。

季白撐著酸疼不已的腰,看著人去樓空的家,忍不住磨牙,“嚴博,你這個混蛋!!!”好好的一天休息,居然要他躺在床上度過,待會兒高茜雲過來看到他這副模樣,又不少不得被她取笑。

“小白,要不,你給嚴博做做思想工作,搬出去住吧。”雖說梅園的治安不錯,可鑒於嚴博的折騰,還是硬著頭發建議道。

“有種你去。”季白一臉無奈的看著高茜雲,按照嚴博的性子,沒有將他綁在褲腰帶上已經是很給面子了,還讓他去勸?他可不想找虐,這身板可經不起他的第二次折騰。

“我是女的,沒種。”高茜雲回答的一臉認真。

“那你還讓我去送死?!”季白覺得,與其把說服嚴博這項高難度的工作交給他,還不如找個好的劇本,長期駐守在劇組來的輕松,比那勞什子說服來的實際。

一向強勢的高茜雲有些洩氣,得,嚴家的都是祖宗,她惹不起還躲不起?!

“行了,不說這個了。”高茜雲揮揮手,果斷的轉移話題,“最快後天你的戲就完了,我這裏有一個劇本,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她手裏的劇本還是方永安最近在籌資拍攝的,劇本的質量不錯,是沖著得獎而去。票房不一定有多好,但關鍵是能夠在‘金羊獎’上有一席之地。

“新劇本?!”

高茜雲點點頭,從包裏抽出一沓厚厚的A4紙,“方導指明要你當男一。”與其說是方導指明要他當男一,還不如說是高茜雲指明季白當男一。

對於高茜雲的好意,季白虛心的接受了,“謝謝你,高姐。”

44.殺青

季白的最後一出戲,沒讓他等多久,拍戲的那一日,天氣不太好,陰沈沈的,配合兩人蕭瑟的對決,算是很符合場景。

白傾衣有些茫然地望著雷霆,他連最後活下去的勇氣都失去了,就如同這片天,沒有一絲的光亮。後悔嗎?!白傾衣也不知道該不該後悔,在日日受盡良心的折磨下,看著雷霆的修為日益精盡,是欣慰也是竊喜,雷霆的成長轉移了師尊的一部分目光,他茍活的日子也隨之增加。

但僅僅是一瞬間,他心中的迷茫被堅毅所替代,收回望著天空的視線,目光與前方身穿玄色衣袍的男人相視而立。

背著的手握著他的劍,就這麽迎風站立,嘆息道:“終究還是要與你兵戎相見。”從雷霆拜師的那一刻起,白傾衣有無數次想要告訴他真相,可每一次他都退卻了。

任由雷霆一步步泥足深陷,那種感覺覆雜到難以言表。

左映軒看著衣袍翻飛的白傾衣,握著劍的右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那種對師兄如父如母的孺慕之情、那種被慘遭滅門的痛苦、被至親之人的蒙騙,交雜在一起,填滿了他的胸口,漲漲的,十分難受。

“你還有何話要說?”下意識的向前邁出一部,鋒利的劍刃對著白傾衣,滿臉肅殺。

擡眼的瞬間,他對上了季白的眼神。

左映軒不是第一次跟季白演對手戲了,從第一次被他牽著鼻子走,到後來的進步,對對方溫和毫無生機的眼神有了些許的免疫力。

可是這一次的白傾衣,和以往的白傾衣都不同。

山頂的風很大,吹得他衣袂翻飛、長發飛舞,身上那股翩然預先的氣質越發的明顯。著白色衣袍的青年,站在不遠處,面帶溫和,渾身上下散發著決然的姿態望著他。

左映軒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整個世界仿佛只容得下不遠處的白衣青年,還有他那雙包含著無數情緒的眼睛。

那雙烏黑的如同深不可見的瞳仁,雷霆第一次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了霧氣,“......你......”似乎對視了千萬年那麽久,雷霆遲疑地吐露出一個字眼,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閉上了嘴巴。

白傾衣沒有動,原本背著的手垂在身側,手裏的劍開始發出風鳴聲,一聲聲刺痛著雷霆的耳膜。

他是真的想要跟他兵戎相見,其實他的本意並不是想要跟白傾衣兵戎相見的,只要他願意告訴他真相,他會向師尊求情,廢去修為、他押入思過崖終身不得出。

“你為何要滅我雷家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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