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除夕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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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除夕之夜
敲門聲越來越大，蘇陽越發急躁︰“都怪你亂動我，你看這衣服怎麽出去見人？”
“你進被窩，我換浴袍。”習炎邊走邊脫下自己的衣服，進了浴室。
“搞得跟偷∣情似的。”蘇陽鉆進了被窩躲著。
李大志穿著浴袍去開門了，吳奶奶說︰“幹嘛呢？一回來就躲屋裏。”
“奶，我洗洗澡。”習炎推著她出去了，見李小言在沙發上看電視。
李小言微微一笑︰“別那麽看我，我攔不住奶奶。脫得還真快。”
“什麽話？我洗澡我難道要穿衣服？”習炎怕吳奶奶多想，忙解釋。
李小言要笑不笑地看他，沒理他。
“那什麽，小陽不在屋裏嘛，都等你一天了，給人家做點什麽吃的？”吳奶奶問。
“大蝦吧，他愛吃蝦。”習炎說，“奶，我洗澡去了。”
“去吧，那我看著整了。”吳奶奶說。
習炎緊忙轉身回了屋，李小言憋不住樂，自喃︰“急的。”
蘇陽在被窩裏蹬開被子，李大志唇角一揚，坐在了床邊︰“陽，你看我衣服也脫了，不如……”
“不行，馬上過年，我可不想讓別人笑話我。”蘇陽去翻李大志的衣服穿，李大志從身後抱住他，戀戀不舍地親著他的脖子。
蘇陽渾身都癢︰“別鬧了，一會吳奶奶又來了。”
“真不給做？”習炎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不行。”蘇陽翻出一件小衫套上了，有點大，不過比他的衣服強。
“給看不給吃。”習炎說罷進了浴室。
“自己多大沒個數。”蘇陽出去了，李小言看到他，笑了出來。
“笑什麽？”蘇陽問。
“脖子。”李小言小聲提醒。
蘇陽連忙捂著脖子回去了，在鏡子裏照，又是好幾個草莓︰“李大志氣死人，非得留印。”
沒有辦法，他又去找高領毛衣，李大志出來時，他還在翻衣櫃︰“還翻什麽呢？”
“給我找衣服，你看脖子，你屬狗的。”蘇陽喊他。
“我真沒使勁，你怎麽不說你嫩。”習炎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往外走，“我上衣帽間給你找。”
蘇陽晚飯在這吃的，吳奶奶做了六道菜，非常豐富，蘇陽扒了兩個蝦就放下了，實在不愛扒蝦，去吃別的菜。
“小陽啊，吃蝦，大志說你愛吃蝦，多吃菜。”吳奶奶說。
“嗯，挺好吃的。”蘇陽更喜歡吃李大志做的飯菜。
習炎看他食欲不是很好，快速地吃掉了自己碗裏的飯，然後開始扒蝦，先給了吳奶奶一個，又給了李小言一個，剩下的全給蘇陽扒。
蘇陽可享受這種吃法了，滿嘴的蝦肉，他夾了一塊排骨餵習炎。吳奶奶瞅了眼李大志，又瞅兩眼蘇陽，沒吱聲。
吃過飯後，蘇陽就跟他們告辭了，李大志將他送到了門口，不舍得他︰“非要走？”
“嗯。”蘇陽也挺舍不得分開的。
“明天還來嗎？”
“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在家幫忙。”蘇陽去按了電梯，看李大志不進屋，突然不想走了，“要不……我回隔壁，你晚上來找我？”
李大志頓時兩眼放光，綠光︰“好，等奶奶他們睡了，我去找你。”
廚房裏的吳奶奶說︰“小言啊，我怎麽感覺你哥對小陽怎麽那麽溫柔呢？”
李小言在刷碗，笑了笑︰“有嗎？沒看出來。”
“你沒看你哥給扒蝦啊，說來也怪，小陽怎麽餵你哥吃飯啊，感覺怪怪的。”吳奶奶越想越不對，但還發現不出來哪裏不對。
“奶，你想多了，蘇陽哥對大哥有幫助，兩個人處的好。”
夜深人靜時分，李大志悄悄地去了隔壁。
早晨的陽光清冷，蘇陽是在習炎的懷裏醒來的，看他醒了，抱得緊緊的，貼著他光光的身體︰“你醒了？”
“早醒了，我也不敢動啊。”習炎揉著蘇陽的頭發，“一睜開眼楮就能看見你真好。”
“肉麻死了。”蘇陽清咳兩聲，“大志，我嗓子有點疼，是不是啞了？”
“是有點啞，我給你倒水去。”習炎要去倒水，蘇陽不松開他。
他想了想，驟然擡頭瞪他︰“肯定賴你，我嘴本來就小，你還不放過我。”
習炎訕訕地撓頭︰“我不也給你口了嗎？”
“那是你嘴大。”蘇陽上去咬他胳膊，給習炎疼得齜牙咧嘴，說，“媳婦，疼。”
“李大志，你離幹我又遠了一步。”蘇陽啞著聲音說。
“反正這樣我也挺舒服，是你就行。”李大志說著太高興，笑出了聲，氣得蘇陽一腳給他蹬地上了，他也不惱，心情愉快地去穿衣服，“都九點了，吃點什麽？”
“不吃，我要回家。”蘇陽裹著被子不愛出來，結果一出來，要嚇死他了，身上左一塊右一塊的淤青，尤其是腰上兩大塊淤青，應該是習炎捏的。
“李大志，你個王八犢子！”
李大志從屋外走進來，看到蘇陽的身體，也嚇一跳︰“怎麽弄這樣？我沒使勁。”
“沒使勁這樣。”蘇陽左右觀看，“你手勁也太重了。”
“疼嗎？”
“疼倒是不疼，我這白皮膚啊。”蘇陽瞪了李大志一眼，推開他去穿衣服。
他滿身的痕跡，習炎心裏倒很開心，感覺這樣的蘇陽就完完全全是他的了，身上都留著他的味道。
“陽，這麽多年了，我做夢都想得到你，我今天太開心了。”
蘇陽回頭瞄他一眼，笑著去了浴室。
蘇媽媽見蘇陽回來了，忙迎了上去︰“兒子，都十二點了，怎麽才回來？我還等著你去上街呢。”
蘇陽清清嗓子，聲音比之前還啞了︰“我感冒了，媽。”
“這嗓子怎麽啞成這樣，昨天還好好的，吃點藥。”蘇媽媽皺著秀氣的眉。
“不用，明天就好了，我上樓換身衣服，咱們走。”蘇陽趕忙跑了。哎，欲∣望這東西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怪他和李大志沒忍住，又來了一發。
雖說沒幹，但真是耗費體力啊。
除夕這天窗外的炮聲震天響，一大早就給蘇陽震醒了，下樓也去放炮，遠遠看見老叔他們一家來了︰“老叔老嬸。”
“哎呀，這炮聲響的，來，我放兩個。”老叔興奮的像個孩子跑了過來，和蘇陽一起放炮。
“蘇陽哥，你能不能等我過去再放。”他的小弟弟蘇子墨嚇得直捂耳朵。老嬸緊忙抱他進了屋。
每年的除夕對於蘇家都是熱鬧的一天，這麽些年來了，他們三家從來沒分開過年。
道上說他們三家會因為財產大打出手，但在蘇陽看來，那只是人們想看到的結果，現實是他的二叔和老叔比他想的要更親。
“二哥來了。哎，前段時間我看到有個小孩去找你二叔，這家夥原來喜歡吃嫩草。”老叔呵呵笑。
“那小孩是徐凡。”蘇陽笑說。
“真的假的？那天我看的是背影，還真沒看出來是那小孩，那小孩行啊，長的好看，大眼楮……”老叔憋不住笑，“原來你二叔喜歡撲閃撲閃的大眼楮，是哈，那大眼楮一眨，他可不心動咋的。”
蘇文峰冷著臉過來︰“笑什麽？”
“沒什麽啊。”蘇文強從小就怕二哥，遞過去炮竹，“來一個。”
“你放吧。”蘇文峰兩手揣兜，走了進屋。
“你看看你看看，成天冷著臉。”老叔搖頭。
李姨回家過年去了，所以午飯是蘇媽媽和老嬸準備，老叔在那打下手，二叔幫忙摘摘菜，蘇文剛和蘇陽活是個大爺，什麽也不會。
蘇文剛能把豆角掐的好幾節，蘇陽打個雞蛋都是帶殼的。
“要是大志在就好了，他什麽都會。”蘇陽倚在廚房門口說。
“看來以後我又有個幫手了，我和你爸商量了，初三讓他來。”蘇媽媽邊切肉邊說。
“行啊，多準備幾個好菜。”蘇陽說著拿了一塊香腸吃。
“要我說大嫂，以後你多找兩個保姆，省得大過年還得自己做飯，咱又不是沒錢。”老叔說。
“找幾個保姆，大過年你還能不讓人家回家過年，李姐都好幾年沒回去過年了，今年說是去她女兒那，我怎麽好意思說不行。”蘇媽媽叫老嬸，“小蜜啊，你看看鍋裏的豬爪行了嗎？”
“應該差不多了。”老嬸去掀鍋蓋，一股濃濃的香味飄了出來。
蘇文峰把菜摘好了，籲了口氣，一擡頭和蘇陽對上了眼神，說︰“徐凡最近幹什麽呢？”
“玩呢，他現在可開心了。”蘇陽是故意說的。他感覺他二叔心裏惦記著他家的凡凡。
“哼。”蘇文峰起身出去了。
說曹操，曹操到，徐凡抱著一個大盆來了︰“叔，陽呢？”
“在廚房呢。”客廳看電視的蘇文剛說。
“陽。”徐凡喊著，正撞上出來的蘇文峰，要是以往他一定先紅臉，然後乖乖地叫二叔。蘇文峰等著他叫，結果徐凡眼神一瞥，裝沒看見他，朝蘇陽走去。
蘇文峰的臉那叫一個黑。
“陽，嬸，這我媽讓拿的大龍蝦，我哥從海邊買的，可新鮮了。”徐凡把大鐵盆放在櫥櫃上，打開蓋，足足有一個鐵盆那麽大的龍蝦。
“哎呦，這麽大個。”蘇媽媽笑說，“你家今年吃海鮮啊？”
“嗯，買可多了。”徐凡笑著回答。
“我們今年沒買，我這剛出鍋的豬蹄，你拿幾個回去。”蘇媽媽去撈豬蹄。
“不用嬸，我家有，我先走了嬸。”徐凡沖蘇陽拋了媚眼，緊忙跑了，蘇陽追上去送他。
蘇文峰看徐凡出來也沒搭理他，甚至都沒看他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夜晚九點多種，窗外好多家在放煙花，蘇家開始準備餃子過年夜，蘇陽包餃子會，上去包了幾個，老叔很是詫異︰“哎，陽，什麽時候學的包餃子？”
“李大志教的。”蘇陽放下餃子，很滿意自己的成果。
“太不容易了，我兒子長這麽大，我就沒看過他幹過什麽活。”蘇媽媽說完，大夥笑了出來。
“媽，你這話說的。”蘇陽幹什麽耐性都不長，包了一會就跑樓上和李大志視頻去了。
他那邊也在包餃子，李大志是在臥室裏跟他視頻︰“媳婦，我跟你就聊一小會，我得出去包餃子，等完事再跟你聊。”
“那你現在去吧，我給你發視頻是為了沖你要紅包。”蘇陽攤開手，沖他拋媚眼，“大志，紅包。”
李大志有點猶豫，點了點頭︰“好，我給你發，不許嫌少。”
“你給我發我就不嫌少。”
掛了視頻，蘇陽就美滋滋滴等紅包，然而李大志只發來99塊錢，蘇陽當時楞住了，以為自己眼花了。
99塊錢也能算是紅包？不對……是紅包，這是他有生以來收到過最少的紅包。
習炎給李小言也發了紅包，李小言打開一看，9塊9的紅包，眼楮差點閃瞎。
他看習炎出來︰“哥，9塊9你沒必要給我發。”
“意思意思。”習炎坐下來包餃子，神態有點窘迫。
“哥，你也太摳了，你給蘇陽發多少？幾千啊？”李小言不是愛錢，而是往年最少也好幾百呢，9.9逗他呢。
“給他發99。”習炎很淡定地說。
李小言一怔︰“哥，不是我說，你也太摳了點吧，蘇陽不撓你才怪。”
“他不能。”習炎不大好意思地看他弟弟，“小言啊，你借哥點錢行嗎？”
“啊？你一個大明星混的這麽慘嗎？給我發9.9，你還沖我借錢？”李小言挑眉。
“哥，窮了。”習炎癱著臉說。
作者有話要說︰??蘇陽︰“大志，你真有錢，你真大方，你就給我發99。”
大白瞥他︰“知足吧，他給我都是幾塊錢幾塊錢發。”
“我今年收到了2塊2毛2，我就不懂發這麽多2是什麽意思？”孟嬌嬌說。
“意思意思。”李大志癱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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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麽，小陽不在屋裏嘛，都等你一天了，給人家做點什麽吃的？”吳奶奶問。
“大蝦吧，他愛吃蝦。”習炎說，“奶，我洗澡去了。”
“去吧，那我看著整了。”吳奶奶說。
習炎緊忙轉身回了屋，李小言憋不住樂，自喃︰“急的。”
蘇陽在被窩裏蹬開被子，李大志唇角一揚，坐在了床邊︰“陽，你看我衣服也脫了，不如……”
“不行，馬上過年，我可不想讓別人笑話我。”蘇陽去翻李大志的衣服穿，李大志從身後抱住他，戀戀不舍地親著他的脖子。
蘇陽渾身都癢︰“別鬧了，一會吳奶奶又來了。”
“真不給做？”習炎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不行。”蘇陽翻出一件小衫套上了，有點大，不過比他的衣服強。
“給看不給吃。”習炎說罷進了浴室。
“自己多大沒個數。”蘇陽出去了，李小言看到他，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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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他又去找高領毛衣，李大志出來時，他還在翻衣櫃︰“還翻什麽呢？”
“給我找衣服，你看脖子，你屬狗的。”蘇陽喊他。
“我真沒使勁，你怎麽不說你嫩。”習炎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往外走，“我上衣帽間給你找。”
蘇陽晚飯在這吃的，吳奶奶做了六道菜，非常豐富，蘇陽扒了兩個蝦就放下了，實在不愛扒蝦，去吃別的菜。
“小陽啊，吃蝦，大志說你愛吃蝦，多吃菜。”吳奶奶說。
“嗯，挺好吃的。”蘇陽更喜歡吃李大志做的飯菜。
習炎看他食欲不是很好，快速地吃掉了自己碗裏的飯，然後開始扒蝦，先給了吳奶奶一個，又給了李小言一個，剩下的全給蘇陽扒。
蘇陽可享受這種吃法了，滿嘴的蝦肉，他夾了一塊排骨餵習炎。吳奶奶瞅了眼李大志，又瞅兩眼蘇陽，沒吱聲。
吃過飯後，蘇陽就跟他們告辭了，李大志將他送到了門口，不舍得他︰“非要走？”
“嗯。”蘇陽也挺舍不得分開的。
“明天還來嗎？”
“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在家幫忙。”蘇陽去按了電梯，看李大志不進屋，突然不想走了，“要不……我回隔壁，你晚上來找我？”
李大志頓時兩眼放光，綠光︰“好，等奶奶他們睡了，我去找你。”
廚房裏的吳奶奶說︰“小言啊，我怎麽感覺你哥對小陽怎麽那麽溫柔呢？”
李小言在刷碗，笑了笑︰“有嗎？沒看出來。”
“你沒看你哥給扒蝦啊，說來也怪，小陽怎麽餵你哥吃飯啊，感覺怪怪的。”吳奶奶越想越不對，但還發現不出來哪裏不對。
“奶，你想多了，蘇陽哥對大哥有幫助，兩個人處的好。”
夜深人靜時分，李大志悄悄地去了隔壁。
早晨的陽光清冷，蘇陽是在習炎的懷裏醒來的，看他醒了，抱得緊緊的，貼著他光光的身體︰“你醒了？”
“早醒了，我也不敢動啊。”習炎揉著蘇陽的頭發，“一睜開眼楮就能看見你真好。”
“肉麻死了。”蘇陽清咳兩聲，“大志，我嗓子有點疼，是不是啞了？”
“是有點啞，我給你倒水去。”習炎要去倒水，蘇陽不松開他。
他想了想，驟然擡頭瞪他︰“肯定賴你，我嘴本來就小，你還不放過我。”
習炎訕訕地撓頭︰“我不也給你口了嗎？”
“那是你嘴大。”蘇陽上去咬他胳膊，給習炎疼得齜牙咧嘴，說，“媳婦，疼。”
“李大志，你離幹我又遠了一步。”蘇陽啞著聲音說。
“反正這樣我也挺舒服，是你就行。”李大志說著太高興，笑出了聲，氣得蘇陽一腳給他蹬地上了，他也不惱，心情愉快地去穿衣服，“都九點了，吃點什麽？”
“不吃，我要回家。”蘇陽裹著被子不愛出來，結果一出來，要嚇死他了，身上左一塊右一塊的淤青，尤其是腰上兩大塊淤青，應該是習炎捏的。
“李大志，你個王八犢子！”
李大志從屋外走進來，看到蘇陽的身體，也嚇一跳︰“怎麽弄這樣？我沒使勁。”
“沒使勁這樣。”蘇陽左右觀看，“你手勁也太重了。”
“疼嗎？”
“疼倒是不疼，我這白皮膚啊。”蘇陽瞪了李大志一眼，推開他去穿衣服。
他滿身的痕跡，習炎心裏倒很開心，感覺這樣的蘇陽就完完全全是他的了，身上都留著他的味道。
“陽，這麽多年了，我做夢都想得到你，我今天太開心了。”
蘇陽回頭瞄他一眼，笑著去了浴室。
蘇媽媽見蘇陽回來了，忙迎了上去︰“兒子，都十二點了，怎麽才回來？我還等著你去上街呢。”
蘇陽清清嗓子，聲音比之前還啞了︰“我感冒了，媽。”
“這嗓子怎麽啞成這樣，昨天還好好的，吃點藥。”蘇媽媽皺著秀氣的眉。
“不用，明天就好了，我上樓換身衣服，咱們走。”蘇陽趕忙跑了。哎，欲∣望這東西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怪他和李大志沒忍住，又來了一發。
雖說沒幹，但真是耗費體力啊。
除夕這天窗外的炮聲震天響，一大早就給蘇陽震醒了，下樓也去放炮，遠遠看見老叔他們一家來了︰“老叔老嬸。”
“哎呀，這炮聲響的，來，我放兩個。”老叔興奮的像個孩子跑了過來，和蘇陽一起放炮。
“蘇陽哥，你能不能等我過去再放。”他的小弟弟蘇子墨嚇得直捂耳朵。老嬸緊忙抱他進了屋。
每年的除夕對於蘇家都是熱鬧的一天，這麽些年來了，他們三家從來沒分開過年。
道上說他們三家會因為財產大打出手，但在蘇陽看來，那只是人們想看到的結果，現實是他的二叔和老叔比他想的要更親。
“二哥來了。哎，前段時間我看到有個小孩去找你二叔，這家夥原來喜歡吃嫩草。”老叔呵呵笑。
“那小孩是徐凡。”蘇陽笑說。
“真的假的？那天我看的是背影，還真沒看出來是那小孩，那小孩行啊，長的好看，大眼楮……”老叔憋不住笑，“原來你二叔喜歡撲閃撲閃的大眼楮，是哈，那大眼楮一眨，他可不心動咋的。”
蘇文峰冷著臉過來︰“笑什麽？”
“沒什麽啊。”蘇文強從小就怕二哥，遞過去炮竹，“來一個。”
“你放吧。”蘇文峰兩手揣兜，走了進屋。
“你看看你看看，成天冷著臉。”老叔搖頭。
李姨回家過年去了，所以午飯是蘇媽媽和老嬸準備，老叔在那打下手，二叔幫忙摘摘菜，蘇文剛和蘇陽活是個大爺，什麽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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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大志在就好了，他什麽都會。”蘇陽倚在廚房門口說。
“看來以後我又有個幫手了，我和你爸商量了，初三讓他來。”蘇媽媽邊切肉邊說。
“行啊，多準備幾個好菜。”蘇陽說著拿了一塊香腸吃。
“要我說大嫂，以後你多找兩個保姆，省得大過年還得自己做飯，咱又不是沒錢。”老叔說。
“找幾個保姆，大過年你還能不讓人家回家過年，李姐都好幾年沒回去過年了，今年說是去她女兒那，我怎麽好意思說不行。”蘇媽媽叫老嬸，“小蜜啊，你看看鍋裏的豬爪行了嗎？”
“應該差不多了。”老嬸去掀鍋蓋，一股濃濃的香味飄了出來。
蘇文峰把菜摘好了，籲了口氣，一擡頭和蘇陽對上了眼神，說︰“徐凡最近幹什麽呢？”
“玩呢，他現在可開心了。”蘇陽是故意說的。他感覺他二叔心裏惦記著他家的凡凡。
“哼。”蘇文峰起身出去了。
說曹操，曹操到，徐凡抱著一個大盆來了︰“叔，陽呢？”
“在廚房呢。”客廳看電視的蘇文剛說。
“陽。”徐凡喊著，正撞上出來的蘇文峰，要是以往他一定先紅臉，然後乖乖地叫二叔。蘇文峰等著他叫，結果徐凡眼神一瞥，裝沒看見他，朝蘇陽走去。
蘇文峰的臉那叫一個黑。
“陽，嬸，這我媽讓拿的大龍蝦，我哥從海邊買的，可新鮮了。”徐凡把大鐵盆放在櫥櫃上，打開蓋，足足有一個鐵盆那麽大的龍蝦。
“哎呦，這麽大個。”蘇媽媽笑說，“你家今年吃海鮮啊？”
“嗯，買可多了。”徐凡笑著回答。
“我們今年沒買，我這剛出鍋的豬蹄，你拿幾個回去。”蘇媽媽去撈豬蹄。
“不用嬸，我家有，我先走了嬸。”徐凡沖蘇陽拋了媚眼，緊忙跑了，蘇陽追上去送他。
蘇文峰看徐凡出來也沒搭理他，甚至都沒看他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夜晚九點多種，窗外好多家在放煙花，蘇家開始準備餃子過年夜，蘇陽包餃子會，上去包了幾個，老叔很是詫異︰“哎，陽，什麽時候學的包餃子？”
“李大志教的。”蘇陽放下餃子，很滿意自己的成果。
“太不容易了，我兒子長這麽大，我就沒看過他幹過什麽活。”蘇媽媽說完，大夥笑了出來。
“媽，你這話說的。”蘇陽幹什麽耐性都不長，包了一會就跑樓上和李大志視頻去了。
他那邊也在包餃子，李大志是在臥室裏跟他視頻︰“媳婦，我跟你就聊一小會，我得出去包餃子，等完事再跟你聊。”
“那你現在去吧，我給你發視頻是為了沖你要紅包。”蘇陽攤開手，沖他拋媚眼，“大志，紅包。”
李大志有點猶豫，點了點頭︰“好，我給你發，不許嫌少。”
“你給我發我就不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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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塊錢也能算是紅包？不對……是紅包，這是他有生以來收到過最少的紅包。
習炎給李小言也發了紅包，李小言打開一看，9塊9的紅包，眼楮差點閃瞎。
他看習炎出來︰“哥，9塊9你沒必要給我發。”
“意思意思。”習炎坐下來包餃子，神態有點窘迫。
“哥，你也太摳了，你給蘇陽發多少？幾千啊？”李小言不是愛錢，而是往年最少也好幾百呢，9.9逗他呢。
“給他發99。”習炎很淡定地說。
李小言一怔︰“哥，不是我說，你也太摳了點吧，蘇陽不撓你才怪。”
“他不能。”習炎不大好意思地看他弟弟，“小言啊，你借哥點錢行嗎？”
“啊？你一個大明星混的這麽慘嗎？給我發9.9，你還沖我借錢？”李小言挑眉。
“哥，窮了。”習炎癱著臉說。
作者有話要說︰??蘇陽︰“大志，你真有錢，你真大方，你就給我發99。”
大白瞥他︰“知足吧，他給我都是幾塊錢幾塊錢發。”
“我今年收到了2塊2毛2，我就不懂發這麽多2是什麽意思？”孟嬌嬌說。
“意思意思。”李大志癱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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