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都是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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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都是死對頭
“我要說多少遍你們才能聽得懂，是他先親的我，我屬於正常防衛。”蘇陽要氣炸了，態度極為惡劣。
“我不管你是不是正常防衛。”警察拍了拍桌子︰“你先看看你什麽態度！看看這是在哪！”
“好好好，我的錯。”蘇陽坐回了椅子上，盡量保持平靜的情緒︰“他什麽意思？他到底要怎樣？”
“怎樣？”警察哼笑，“他在醫院，下邊差點廢掉，他的意思是賠償，二十萬。”
蘇陽蹙眉，不耐煩地說︰“他也值？”
“如果你們能私了是最好，二十萬可以降價嘛。”警察皺起眉，“趕緊聯系家屬，讓他們去談，不然你今晚要在拘留所過夜了。”
蘇陽被晾在了一邊，煩躁地揉揉頭，思來想去，只好給二叔打電話了。沒過一小時，他就被保釋出去了。
“二叔，帶我去醫院。”
蘇文峰上了車，說，“進局子的感覺怎麽樣？”
“二叔，你是幸災樂禍嗎？”蘇陽撇嘴，“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進局子，還是處對象弄的。哎我……我想想就來氣，什麽人啊！我怎麽碰見這人？”
“一會交給我，到那別發火，咱們主要是讓他撤案。”蘇文峰說。
“嗯。”
唐宇昊正在病床犯愁，看到蘇陽黑沈個臉進來，嚇了一跳，他又瞄到他身後冷冰冰的蘇文峰，被兩個人的強大氣場給震懾住了。
蘇陽隨手拽過一把椅子，“啪”地一聲放在了病床前，坐下去後翹起二郎腿，目不斜視地看著唐宇昊，給唐宇昊看得直發毛，咽了咽口水。
蘇文峰筆挺地站在另一旁，一張臉絲毫沒有表情︰“說吧，怎麽解決？要二十萬？”
唐宇昊左瞅瞅蘇陽，右瞅瞅他︰“我不差那個錢。我原本的意思是想為難一下蘇陽，沒準他會因為錢重新和我在一起。但是我忘了，你不缺有錢的男人。”
蘇陽剛要發怒，蘇文峰在一旁沈下臉，眼神冷冽︰“你再說一遍？”
“呵！沒懂？你不是他男人嘛，不是來替他給錢來了。”唐宇昊不屑一笑。
蘇文峰是蘇陽的長輩，聽到這話不生氣才怪，一拳頭就揍了過去，不僅嚇到了唐宇昊，還嚇了蘇陽一跳，楞楞地去看二叔。
不是不讓他發火，怎麽自己還動手了？
“道歉！”蘇文峰怒喝。
唐宇昊下邊太疼不敢擡起身，怒瞪過去︰“你誰啊？你信不信我連你一起告。”
蘇文峰扔過去他的名片，唐宇昊看見後徹底傻眼了。
蘇氏集團？天啊！惹不起啊。
他露出溫柔的微笑︰“不好意思蘇總，我有眼不識泰山。”他看看蘇陽，“陽，我沒想告你，我真的是想讓你回來。”
“你惡心不惡心，咱們一共相處也就一下午，你死纏爛打煩不煩。我不是跟你說過那輛跑車是我的，你認為我差你這點錢？”蘇陽去看蘇文峰，“二叔，我去外面了，看見他就煩。”
唐宇昊一臉懵逼︰“二叔？”
“準確的說，他是蘇氏集團的下一任接班人，股份比我都多。”蘇文峰瞇了瞇眼楮，“原本我是想給你留點錢，但是你思想太齷齪，錢給你都浪費。我在這嚴重警告你，再去打擾蘇陽，別怪我不客氣。警局那邊，我給你半天時間，如果你還不撤案，你家的企業我不敢保證它會繼續運轉。”
“啊……嗯……”唐宇昊直楞楞地點頭。那天蘇陽臨走時說車是他的，他還以為是別人給他買的，原來蘇陽是蘇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
那怎麽去超市上班啊！真是！
我天！他錯過了多少個億啊。
唐宇昊一股火上來了，腦袋一暈，直接栽倒在了床上。
蘇陽到小區時已經晚上八點了，緣分讓他再一次遇見了李大志。大家都在等電梯，他帶著一臉的不耐煩回來了，一副誰也不準惹老子的表情。
電梯來了，大白拿得行李有點多，不小心碰到了瘟神。蘇陽斜視過去，大白連忙低下頭︰“我不是故意的。”
習炎看他情緒不佳，憋了半天才問︰“你怎麽了？”
蘇陽本不想搭理他，但好歹人家幫忙過，說︰“讓那男的給弄警察局裏了。”
“沒事吧？”習炎皺眉。
“沒事。”蘇陽說。
“我能多嘴問你一句嗎？因為什麽？”習炎淡淡地問。
“他想親我，我不幹，差點給他踹成太監。”蘇陽毫不避諱地說。
電梯到了，他率先下的，習炎看他那驕傲挺直的背脊，唇角微不可查地翹了翹︰“大白，明天去新西蘭的機票訂好了嗎？還有三天後回來的機票？”
“訂好了。”大白心裏很納悶，之前不是問過了嗎？
蘇陽進屋時聽到了這些話。去新西蘭？那邊還有活動，要三天啊。
第二天天氣晴朗，秋天的陽光普照大地，落葉在金黃的光線中飄飄而落。這天蘇陽是早班，一出單元樓，門口有個男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車上畫什麽東西。
那不是李大志的車嘛。
他走過去一看，男人嚇了一跳，將手裏的噴漆槍塞給了蘇陽，然後就逃跑了。
蘇陽有些懵，去看車上噴了什麽東西——垃圾，去死！
靠，這不會是黑粉吧？這李大志太招黑了，這黑粉也太恐怖了，連李大志家在哪都知道。
蘇陽拿著噴槍剛要扔，習炎和大白來了，一眼看見了車上的字，再看見了他手裏的噴槍。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大白皺皺眉︰“沒想到你這麽惡毒，怎麽可以寫出這樣的字，他今天要去機場的。”
習炎深深地盯了兩眼蘇陽，嘴唇抿了抿，聲音有點落寞︰“我以為我們關系緩和了點，沒想到你這麽希望我死。”
蘇陽想解釋，可又覺得以他和李大志的關系沒必要解釋太多。他看習炎的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忙說︰“不是我弄的。”
“那能是誰，就你是他的黑粉。”大白氣到了，將蘇陽推倒了一邊。
天啊！他竟然敢推這少爺了，勇氣可嘉。
習炎上了車，隔著玻璃看窗外皺眉的蘇陽，最後隨著車開走，他閉上了眼楮︰“他說不是他。”
“你信嗎？不是他，他手裏的噴槍怎麽解釋？”開車的大白說。
“我給小李打電話，讓他開別的車送你去機場，這車開著太晦氣了。”
習炎籲了口氣，像是對大白說，也像是對自己說︰“他很煩我對吧？”
“反正我覺得之前撤熱搜那事，不像是他做的，我怎麽看他都覺得他這人自私自大。”大白說。
“點太背了。”蘇陽去停車場開自己的車，這才發現自己的車上也被噴漆了，一模一樣的字，甚至別人的車上也有。
那邊有很多業主在跟保安交涉，他過去聽了聽，原來噴漆的男人不是習炎的黑粉，而是一個神經有問題的精神患者，不知道昨晚是怎麽跑進來的，把全小區的車全噴上了垃圾去死。
這小區住的基本都是有錢人，車自然是好車，這麽一來，物業可是倒黴了。
還好蘇氏集團只是開發商，跟他爸不發生關系。
蘇陽著急上班就用手機拍了一張車的照片，然後急忙去打車上班。
大白在送完習炎後接到了物業的電話，詢問車被噴漆一事，他這才明白蘇陽並沒有騙人，打電話給習炎，關機中。
秋天，燦爛的秋天，它把金色的光芒照遍了所有角落，又把淒淒的冷風吹透了整個城市。轉眼又是幾天過去了，蘇陽這天是上午班，一下班便連忙趕回家碼字。
說來也怪，他覺得《少爺，我錯了》這本小說沒什麽特別的看點，但是成績卻格外的好，每天都有人催更，難道是因為它真實嗎？
——高陽和李大志的第一次打鬥是在暑假的時候，也是一塊錢事件後的沒幾天，那時高陽五歲，最喜歡的玩具是水槍。午後的陽光熾熱，時不時有麻雀在電線桿上停落，嘰嘰喳喳地叫著，給蘇陽叫得直煩。
他趴在窗戶上向外張望，希望能看見一個玩伴。可能是日光熱烈，大院裏沒有一個小孩，只有幾個老爺爺在大樹下下棋。
忽然，李大志從單元樓裏出來了，高陽眼珠一轉，高興地去翻水槍，還灌滿了水，然後蹦蹦噠噠地出了家門。他一路跟著李大志來到了附近的公園，見旁邊沒人，就用那稚嫩的聲音喊他。
“李大志。”
李大志聞聲回過頭，還沒等看清眼前的人，一股強大的水噴在了臉上和頭上。他留的是寸頭，水流就從圓圓的頭頂淌了下來。
“哈哈哈……”高陽開懷大笑，一笑鼻尖上的紅痣更加耀眼奪目。
哼，讓你害我哭，嘗到苦頭了吧。
李大志的小臉黑沈著，嘴唇抿了又抿︰“你確定要惹我？”
“怎麽？怕了？”高陽從兜裏掏出彈弓晃了晃，“我還有這個，打人可疼。”
“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個身板，我怕我一巴掌給你打哭了。”李大志在同齡中是最高的，也是身體最結實的。
“你閉嘴。”高陽扯開彈弓，對準他的腦袋射了過去，正中腦門，給李大志氣得直咬牙。
“要不是我奶奶不讓我惹事，你早就廢……”
又是一個中腦門。
“高陽！沒完了是不！”
李大志隨手扯過路邊的柳樹條，啪啪地沖地面上甩了甩，要笑不笑地看著高陽︰“小鬼，道不道歉。”
“你做夢。”高陽撅撅嘴，再次扯開彈弓，剛要瞄準，李大志一柳條抽在了他手上，疼得他扔了彈弓。
“啊——李大志，想死就直說！”
“我嗎？不想死，倒是你，完了。”李大志唇角揚起壞笑，抽打著柳條就沖高陽去了，嚇得高陽向後退了兩步，轉念一想，他不能慫，他要幹死李大志。
然後沖了上去，一口咬住了李大志的胳膊，咬得直晃腦袋。李大志疼得都要掉眼淚了，那條沒被咬的胳膊甩著柳條，抽打在了高陽的屁股上。
“唔——”高陽松開了嘴，換地方再咬，李大志再抽他，最後兩個人疼得滿臉通紅，誰也不讓步。還是路邊有大人將兩個人扯開，彼此憤憤地看著。
“李大志，咱倆的仇恨，不共戴天！”高陽紅著臉跑了，邊跑邊捂屁股，他沒敢回家，而是去了他最好的玩伴家，張凡家。
張凡的父母忙不在家，有個哥哥還出去玩了，只有他自己在家。高陽進屋就拉著他去了臥室，鎖上門。
“怎麽了？”他問。
高陽漲紅了臉，趴在床上脫了褲子，張凡一看那滿是鞭痕的屁股，嚇了一跳︰“我的媽啊，怎麽弄的？你媽打你了？”
“不是，都是那該死的李大志，他打的。”高陽說著就疼哭了，邊大哭邊嚎叫，“我要打死他……啊……我要弄死他……李大志……啊……疼死了。”
蘇陽放下了手裏的電腦，恨得直咬牙︰“李大志，我被你搞哭了多少回，還不讓我黑你。”
不行，我太疼了，我得去黑他。
[呀！看你挺會玩鞭子的，是不是練過！]
[李大志，看你我就長氣。]
[你煩死了，我都要被你搞∣得疼死了。]
蘇陽評論完才發現自己竟然在評論區裏發洩了，瞬間崩潰了。啊啊啊……他發的什麽玩意兒……
底下已經有人回覆點讚了，還有人學著他的話@他和習炎。
刪除，刪除，趕緊刪。
[哦，樓上刪除了呢，哈哈哈]網友1。
[這是有顏色的評論。]網友2。
[樓上寫了什麽？]網友3。
評論區裏已不受控制，竟然有人把他的評論截圖了，然後@習炎要他解釋︰[哥哥，這人是誰？你怎麽他了？]
蘇陽再刷新，習炎回覆了剛才的評論︰[他是我的小黑粉，看來在慢慢接受我。]
[哥哥，你怎麽專門關註黑粉。]
“說多了都是淚。”蘇陽一頭紮在了桌子上，外面已經日落了，斜陽最後的光芒透過落地窗傾瀉進整間屋子，空氣中細微的雜塵像有生命力一樣飛舞著。
恍然間，他好像回到了那個酷暑炎熱的夏天。印象中，小時候的夏天總是熱的讓人受不了，想笑就笑，想哭就哭，那時候的李大志是不是被他咬後也哭了？應該會留下一排牙印吧。
李大志。
習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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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帶我去醫院。”
蘇文峰上了車，說，“進局子的感覺怎麽樣？”
“二叔，你是幸災樂禍嗎？”蘇陽撇嘴，“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進局子，還是處對象弄的。哎我……我想想就來氣，什麽人啊！我怎麽碰見這人？”
“一會交給我，到那別發火，咱們主要是讓他撤案。”蘇文峰說。
“嗯。”
唐宇昊正在病床犯愁，看到蘇陽黑沈個臉進來，嚇了一跳，他又瞄到他身後冷冰冰的蘇文峰，被兩個人的強大氣場給震懾住了。
蘇陽隨手拽過一把椅子，“啪”地一聲放在了病床前，坐下去後翹起二郎腿，目不斜視地看著唐宇昊，給唐宇昊看得直發毛，咽了咽口水。
蘇文峰筆挺地站在另一旁，一張臉絲毫沒有表情︰“說吧，怎麽解決？要二十萬？”
唐宇昊左瞅瞅蘇陽，右瞅瞅他︰“我不差那個錢。我原本的意思是想為難一下蘇陽，沒準他會因為錢重新和我在一起。但是我忘了，你不缺有錢的男人。”
蘇陽剛要發怒，蘇文峰在一旁沈下臉，眼神冷冽︰“你再說一遍？”
“呵！沒懂？你不是他男人嘛，不是來替他給錢來了。”唐宇昊不屑一笑。
蘇文峰是蘇陽的長輩，聽到這話不生氣才怪，一拳頭就揍了過去，不僅嚇到了唐宇昊，還嚇了蘇陽一跳，楞楞地去看二叔。
不是不讓他發火，怎麽自己還動手了？
“道歉！”蘇文峰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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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氏集團？天啊！惹不起啊。
他露出溫柔的微笑︰“不好意思蘇總，我有眼不識泰山。”他看看蘇陽，“陽，我沒想告你，我真的是想讓你回來。”
“你惡心不惡心，咱們一共相處也就一下午，你死纏爛打煩不煩。我不是跟你說過那輛跑車是我的，你認為我差你這點錢？”蘇陽去看蘇文峰，“二叔，我去外面了，看見他就煩。”
唐宇昊一臉懵逼︰“二叔？”
“準確的說，他是蘇氏集團的下一任接班人，股份比我都多。”蘇文峰瞇了瞇眼楮，“原本我是想給你留點錢，但是你思想太齷齪，錢給你都浪費。我在這嚴重警告你，再去打擾蘇陽，別怪我不客氣。警局那邊，我給你半天時間，如果你還不撤案，你家的企業我不敢保證它會繼續運轉。”
“啊……嗯……”唐宇昊直楞楞地點頭。那天蘇陽臨走時說車是他的，他還以為是別人給他買的，原來蘇陽是蘇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
那怎麽去超市上班啊！真是！
我天！他錯過了多少個億啊。
唐宇昊一股火上來了，腦袋一暈，直接栽倒在了床上。
蘇陽到小區時已經晚上八點了，緣分讓他再一次遇見了李大志。大家都在等電梯，他帶著一臉的不耐煩回來了，一副誰也不準惹老子的表情。
電梯來了，大白拿得行李有點多，不小心碰到了瘟神。蘇陽斜視過去，大白連忙低下頭︰“我不是故意的。”
習炎看他情緒不佳，憋了半天才問︰“你怎麽了？”
蘇陽本不想搭理他，但好歹人家幫忙過，說︰“讓那男的給弄警察局裏了。”
“沒事吧？”習炎皺眉。
“沒事。”蘇陽說。
“我能多嘴問你一句嗎？因為什麽？”習炎淡淡地問。
“他想親我，我不幹，差點給他踹成太監。”蘇陽毫不避諱地說。
電梯到了，他率先下的，習炎看他那驕傲挺直的背脊，唇角微不可查地翹了翹︰“大白，明天去新西蘭的機票訂好了嗎？還有三天後回來的機票？”
“訂好了。”大白心裏很納悶，之前不是問過了嗎？
蘇陽進屋時聽到了這些話。去新西蘭？那邊還有活動，要三天啊。
第二天天氣晴朗，秋天的陽光普照大地，落葉在金黃的光線中飄飄而落。這天蘇陽是早班，一出單元樓，門口有個男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車上畫什麽東西。
那不是李大志的車嘛。
他走過去一看，男人嚇了一跳，將手裏的噴漆槍塞給了蘇陽，然後就逃跑了。
蘇陽有些懵，去看車上噴了什麽東西——垃圾，去死！
靠，這不會是黑粉吧？這李大志太招黑了，這黑粉也太恐怖了，連李大志家在哪都知道。
蘇陽拿著噴槍剛要扔，習炎和大白來了，一眼看見了車上的字，再看見了他手裏的噴槍。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
大白皺皺眉︰“沒想到你這麽惡毒，怎麽可以寫出這樣的字，他今天要去機場的。”
習炎深深地盯了兩眼蘇陽，嘴唇抿了抿，聲音有點落寞︰“我以為我們關系緩和了點，沒想到你這麽希望我死。”
蘇陽想解釋，可又覺得以他和李大志的關系沒必要解釋太多。他看習炎的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忙說︰“不是我弄的。”
“那能是誰，就你是他的黑粉。”大白氣到了，將蘇陽推倒了一邊。
天啊！他竟然敢推這少爺了，勇氣可嘉。
習炎上了車，隔著玻璃看窗外皺眉的蘇陽，最後隨著車開走，他閉上了眼楮︰“他說不是他。”
“你信嗎？不是他，他手裏的噴槍怎麽解釋？”開車的大白說。
“我給小李打電話，讓他開別的車送你去機場，這車開著太晦氣了。”
習炎籲了口氣，像是對大白說，也像是對自己說︰“他很煩我對吧？”
“反正我覺得之前撤熱搜那事，不像是他做的，我怎麽看他都覺得他這人自私自大。”大白說。
“點太背了。”蘇陽去停車場開自己的車，這才發現自己的車上也被噴漆了，一模一樣的字，甚至別人的車上也有。
那邊有很多業主在跟保安交涉，他過去聽了聽，原來噴漆的男人不是習炎的黑粉，而是一個神經有問題的精神患者，不知道昨晚是怎麽跑進來的，把全小區的車全噴上了垃圾去死。
這小區住的基本都是有錢人，車自然是好車，這麽一來，物業可是倒黴了。
還好蘇氏集團只是開發商，跟他爸不發生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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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在送完習炎後接到了物業的電話，詢問車被噴漆一事，他這才明白蘇陽並沒有騙人，打電話給習炎，關機中。
秋天，燦爛的秋天，它把金色的光芒照遍了所有角落，又把淒淒的冷風吹透了整個城市。轉眼又是幾天過去了，蘇陽這天是上午班，一下班便連忙趕回家碼字。
說來也怪，他覺得《少爺，我錯了》這本小說沒什麽特別的看點，但是成績卻格外的好，每天都有人催更，難道是因為它真實嗎？
——高陽和李大志的第一次打鬥是在暑假的時候，也是一塊錢事件後的沒幾天，那時高陽五歲，最喜歡的玩具是水槍。午後的陽光熾熱，時不時有麻雀在電線桿上停落，嘰嘰喳喳地叫著，給蘇陽叫得直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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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志。”
李大志聞聲回過頭，還沒等看清眼前的人，一股強大的水噴在了臉上和頭上。他留的是寸頭，水流就從圓圓的頭頂淌了下來。
“哈哈哈……”高陽開懷大笑，一笑鼻尖上的紅痣更加耀眼奪目。
哼，讓你害我哭，嘗到苦頭了吧。
李大志的小臉黑沈著，嘴唇抿了又抿︰“你確定要惹我？”
“怎麽？怕了？”高陽從兜裏掏出彈弓晃了晃，“我還有這個，打人可疼。”
“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個身板，我怕我一巴掌給你打哭了。”李大志在同齡中是最高的，也是身體最結實的。
“你閉嘴。”高陽扯開彈弓，對準他的腦袋射了過去，正中腦門，給李大志氣得直咬牙。
“要不是我奶奶不讓我惹事，你早就廢……”
又是一個中腦門。
“高陽！沒完了是不！”
李大志隨手扯過路邊的柳樹條，啪啪地沖地面上甩了甩，要笑不笑地看著高陽︰“小鬼，道不道歉。”
“你做夢。”高陽撅撅嘴，再次扯開彈弓，剛要瞄準，李大志一柳條抽在了他手上，疼得他扔了彈弓。
“啊——李大志，想死就直說！”
“我嗎？不想死，倒是你，完了。”李大志唇角揚起壞笑，抽打著柳條就沖高陽去了，嚇得高陽向後退了兩步，轉念一想，他不能慫，他要幹死李大志。
然後沖了上去，一口咬住了李大志的胳膊，咬得直晃腦袋。李大志疼得都要掉眼淚了，那條沒被咬的胳膊甩著柳條，抽打在了高陽的屁股上。
“唔——”高陽松開了嘴，換地方再咬，李大志再抽他，最後兩個人疼得滿臉通紅，誰也不讓步。還是路邊有大人將兩個人扯開，彼此憤憤地看著。
“李大志，咱倆的仇恨，不共戴天！”高陽紅著臉跑了，邊跑邊捂屁股，他沒敢回家，而是去了他最好的玩伴家，張凡家。
張凡的父母忙不在家，有個哥哥還出去玩了，只有他自己在家。高陽進屋就拉著他去了臥室，鎖上門。
“怎麽了？”他問。
高陽漲紅了臉，趴在床上脫了褲子，張凡一看那滿是鞭痕的屁股，嚇了一跳︰“我的媽啊，怎麽弄的？你媽打你了？”
“不是，都是那該死的李大志，他打的。”高陽說著就疼哭了，邊大哭邊嚎叫，“我要打死他……啊……我要弄死他……李大志……啊……疼死了。”
蘇陽放下了手裏的電腦，恨得直咬牙︰“李大志，我被你搞哭了多少回，還不讓我黑你。”
不行，我太疼了，我得去黑他。
[呀！看你挺會玩鞭子的，是不是練過！]
[李大志，看你我就長氣。]
[你煩死了，我都要被你搞∣得疼死了。]
蘇陽評論完才發現自己竟然在評論區裏發洩了，瞬間崩潰了。啊啊啊……他發的什麽玩意兒……
底下已經有人回覆點讚了，還有人學著他的話@他和習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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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陽再刷新，習炎回覆了剛才的評論︰[他是我的小黑粉，看來在慢慢接受我。]
[哥哥，你怎麽專門關註黑粉。]
“說多了都是淚。”蘇陽一頭紮在了桌子上，外面已經日落了，斜陽最後的光芒透過落地窗傾瀉進整間屋子，空氣中細微的雜塵像有生命力一樣飛舞著。
恍然間，他好像回到了那個酷暑炎熱的夏天。印象中，小時候的夏天總是熱的讓人受不了，想笑就笑，想哭就哭，那時候的李大志是不是被他咬後也哭了？應該會留下一排牙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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