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大媽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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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大媽不好惹
叮咚——
門鈴聲響個不停，吵得蘇陽不耐煩，去推旁邊睡覺的徐凡︰“煩死了，去開門。”
“一大清早誰啊，不想去。”徐凡把被子蒙在了頭上，蘇陽去踹他。
“去啊，去啊。”
“哎，真煩，下回再也不來你這睡了。”徐凡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去開門，一雙大眼楮有點呆。
“誰啊。”他拉開門，在看到來人是誰的一剎那，瞬間清醒了，“砰”地一聲甩上門，沖進了衛生間，嘴裏還叨咕著，“啊啊啊！完了完了……”
被關在門外的蘇文峰皺皺眉，臉黑了一大截。剛才晃過去的是個人沒錯吧？是男人？
陽陽找男人了？還睡在了一起？
作為蘇陽的長輩，這事必須管，交了亂七八糟的人還得了。
二叔使勁地拍門，沒一會兒的功夫，蘇陽迷迷糊糊地來開門了，暴躁地喊。
“啊，幹嘛！困死了！”
他的起床氣蘇文峰早已經習慣了，推開他走進去找人︰“人呢？”
“誰啊？”蘇陽揉了揉頭發，去接水喝。
“一個男的。”二叔去看蘇陽，冷著臉說，“蘇陽，二叔告訴你，你找對象可以，但是不準亂交男人，不幹凈。”
“我知道我知道。”蘇陽不耐煩地回應，眼楮上下瞄他，撇撇嘴︰“哎二叔你真是……長這麽美，性格這麽冷，誰敢追你。”
他十分懷疑他二叔是gay，可是不敢問，他二叔要是冷起來，方圓百裏成冰。
“我不需要。剛才開門那男人誰啊？處對象了？”
“不是，是徐凡，你不認識嗎？”蘇陽也很納悶，這徐凡開個門怎麽還逃了。他歪頭喊，“凡凡，怎麽了？”
“是徐正他家那小孩？”二叔說。
“嗯。”蘇陽見他手裏提著袋子，便問，“你給我拿什麽了？”
“我去上班想著給你拿點你愛喝的香檳，但是沖你剛才對我的態度，不給了。”蘇文峰冷著臉說。
蘇陽吞了下口水，立馬揚起笑容︰“二叔，拿都拿來了，還拿走幹嘛？嗯？我的好二叔。”
蘇文峰唇角一揚，將袋子放在了桌子上︰“這幾瓶香檳的錢我一會算給你，到時連之前欠的一起還。”
“真摳。”蘇陽拉下了臉。這幾天怎麽到處欠錢。
“我走了。”蘇文峰剛要轉身走，徐凡裹著浴袍出來了，渾身濕漉漉的，連白皙的臉蛋還流著水。
他撞上了二叔的視線，神經緊繃了起來，下意識地叫︰“蘇美人。”
蘇文峰臉色一變，徐凡瞬間清醒，緊忙跑過來解釋︰“啊啊啊！不是不是！我是……我是在叫陽兒。二叔好。”
他乖乖地鞠了一躬，頭一甩的同時，水飛了蘇文峰一臉，臉色瞬間不好了。
蘇美人皺皺眉，轉身就走了。
門一關上，徐凡松了口氣，一轉頭，蘇陽像狐貍似的在看他，磕磕巴巴地問︰“看……看我幹什麽？”
“我才發現，你為什麽每次見我二叔都這麽緊張？”蘇陽在他身上打量一圈，“還洗澡了？”
“你二叔那麽冷，我看見他就發怵，而且……他長的也太美了，身體還那麽雄壯，美人攻的代表啊。”徐凡說著撓撓頭，眼楮眨巴眨巴著，“反正就是怕他。”
蘇陽忽然笑了出來︰“昨晚你說你有……”
“昨晚什麽？我得去吹頭發了。”徐凡裹緊浴袍就逃跑了。
“哎呦餵，難不成你暗戀那人是二叔？”蘇陽想想都覺得有趣，轉念一想，頓時黑下了臉。
徐凡啊徐凡，我把你兄弟，你竟然想當我二嬸！
“徐凡！”
徐凡聽到蘇陽的吼聲，急忙鎖上了門，喊︰“你們蘇家人是不是性格上有缺陷？動不動就發火，怎麽一個個都那麽恐怖。”
“來來來，把門開開。”蘇陽咚咚咚地敲門，“開門！”
徐凡縮縮脖子︰“不開！”
“我查三個數，你要不開，別怪我下手重。”
“1。”
剛數一個數，門就開了，徐凡嘟著個嘴，直接撲在了蘇陽身上，撒起嬌︰“陽哥，你不說要永遠寵我的嗎？嗯？”
他摟著蘇陽的腰，蘇陽是兩只手高高舉起，不碰他一下，而且每次都是這樣的動作。
“把手放開。”
“不要。”徐凡摟的更緊了，輕聲輕語，“你答應我，你不過問昨晚的事。”
蘇陽真是拿他沒辦法，說︰“好好好，我不問了。”
徐凡擡起頭看他，揚起燦爛又可愛的笑容。蘇陽不得一笑，用兩個手指捏起徐凡的一撮頭發，把他扯遠了。
“走。”
“你真是！我身上有病毒啊。”徐凡不悅地嘟嘴。
“差不多吧。”蘇陽笑著走了。
從上學那年起，徐凡和蘇陽就像是黏在了一起，蘇陽性格傲慢強勢，不愛笑，徐凡恰恰相反，格外的開朗，再加上長相比較奶，經常被人挑逗。
但是一旦蘇陽站在了他身邊，那些人像是躲瘟疫一樣躲開，時間久了，徐凡就依賴上了蘇陽，只要有人欺負他，他指定去上蘇陽身邊，只要一個委屈的表情，蘇陽二話不說去替他出氣。
直到後來高中，他們倆又遇見了一個兄弟，只是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離開了。
八點過後，蘇陽和徐凡出門了，好死不死，又碰見了等電梯的習炎，還有他的經紀人和助理。
蘇陽穿的是一身白色運動裝，又是國外大師一針一線縫出來的那種，他雙手插進兜裏，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去，站在了大白身邊。
大白是十分的不喜歡蘇陽，不僅是他高傲的態度和對習炎做的事，還有點打心裏發怵。他繞了一圈離蘇陽遠一點，孟嬌嬌偷偷瞥蘇陽，簡直被蘇陽的美貌征服。
走廊裏寂靜一片，到處彌漫著怪異的氣息，這種怪異的氣息能讓人窒息，也能讓蘇陽煩躁。
“二十五樓的人是他媽在買票上電梯嗎！還不下來！”蘇陽感覺有人在看他，一扭頭，孟嬌嬌慌忙扭過去頭。
“呵呵………”徐凡都習慣了蘇陽的脾氣，去看習炎，“估計票太難買了，是吧，李大志。”
“哎，你閉嘴！”大白急忙懟了回去，“公眾場合你亂叫什麽？報道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告訴你，這是習炎寬容不追究你的責任，下回再有這事，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
他這話是說給蘇陽聽的，他卻不敢沖蘇陽說，只好借機說徐凡，來個指桑罵槐。
怕電梯裏遇見人，習炎捂得比較嚴實，墨鏡下的眼楮去看蘇陽，只見蘇陽笑了下，越過兩個人去看大白，目光輕慢地落下︰“你是在說我嗎？”
雖說他在笑，但那笑容絕對夠壞。
大白吞了下口水，見徐凡在一旁幸災樂禍，正想著怎麽回答，電梯來了，麻溜拽著習炎進了電梯。
電梯裏有一對情侶，視線落在了習炎身上，女生疑惑地說︰“哦？是習炎嗎？”
“好像是。”男生說。
習炎不好裝不是，便摘下墨鏡，沖兩個人微微一笑，非常有禮貌︰“你好。”
“啊！真是！”女生激動地捂住嘴，兩眼冒星星，“我……我我可以和你合照嗎？”
“可以。”習炎很是風度翩翩。
一旁看得蘇陽覺得習炎的態度非常可笑，也裝出興奮的樣子︰“呀！是習炎啊，我可以和你合照嗎？”
眾人（除去情侶）︰嘔～裝！
女生點點頭，笑容都咧到耳根子了︰“也是你的粉絲呢。”
“嗯，很榮幸。”習炎是面對著她，背對著蘇陽，他轉過頭，使勁地去瞪蘇陽。蘇陽的笑容更壞了，“啪”拍了一張他瞪眼咧嘴的醜照。
他點開相片給徐凡看，兩個人沒憋住哈哈哈大笑出來。蘇陽眉梢一揚，微笑著對習炎說︰“習炎，真是好看呢。”
大白︰嘔～
電梯到了一樓，蘇陽沖習炎拋了個挑釁的眼神，得意地走了。
習炎額角的青筋都爆出來了，大白一臉憤懣地看著蘇陽的背影，轉頭笑著對粉絲說︰“不好意思，我們還趕時間，先走了。”
習炎沖他們點點頭，戴上墨鏡走了。
“那是黑粉吧。”男生說。
“那也長的好帥，紅痣。”女生還在激動不已。兩個人忘了下電梯，電梯又被人叫上去了，急忙地拍電梯。
蘇陽是坐著徐凡的車去了超市，他下車後，徐凡說︰“別累著，不好幹就別幹了，還有啊，幹你就得好好控制你的脾氣，你這樣在外面是不行的。”
“知道了。”
蘇陽來到了超市服務臺，服務臺的女生看到帥哥，有點激動︰“你好，有什麽需要嗎？”
“我來應聘收銀，還要人嗎？”蘇陽在陌生人面前一貫的冷淡。
“我給你打電話問問。”服務臺去打了電話，沒一會兒的功夫，主管來了，一眼認出了蘇陽。
“你之前問過吧？”
“嗯，我想幹短期工，兩個月行嗎？”蘇陽語氣還挺客氣。
“短期工啊？”主管想了又想，見蘇陽實在好看就同意了，“好吧，但是短期工沒有提成，一個月兩千三，不供吃不供住，兩個班輪。嗯……有三天試用期。”
“好。”蘇陽賺錢不是目的，主要是想找找生活中來源的靈感。
“那……明天來上班吧？”主管問。
“今天開始吧。”蘇陽說。
“行，那你跟我過來吧。”主管領著他去了收銀臺，“這是我們新來的家人，誰帶一下？”
蘇陽有一米七九，站在這裏很高，他穿的幹凈，長的俊逸，不笑的他看上去很有距離感，所以沒有人願意帶。
“田爽，你帶。”主管發話了，“你就跟她學吧，她來的時間最長。田爽，好好帶。”
“啊。”田爽看蘇陽過來了，臉瞬間紅了，對面的收銀員看到不得笑了。
一個班有三個人，蘇陽是站在中間的收銀臺，足足高出田爽一個頭。
“以前學過嗎？”田爽訕訕地問。
“沒有。”蘇陽回答，“我沒工作過，所以麻煩了。”
“沒事。”田爽心裏直突突，這時過來一個顧客，“顧客來的時候，我們要先說‘你好’，然後問他要袋子嗎？要大的小的？”
“要大袋。”顧客說。
田爽拽了大袋給顧客，說︰“之後我們就對準商品上的碼掃就行，動作要快，不然會掃上兩次，我們這是不允許自己刪除多掃的東西，所以找人刪除比較麻煩。”
對於剛出來工作的蘇陽來說，還是服務人這種工作，他是非常不適應，結賬的步驟倒是學的很快，就是來人要說你好，特別不自然。
兩個小時後，他已經上機收款了，田爽在一旁指導，還偷偷地看了好幾眼蘇陽的側臉，尤其是鼻尖的紅痣，驚艷萬分。
這時，來了一個體態肥胖的大媽，蘇陽說︰“你好，來個袋子嗎？”
“不要袋我抱回去？說這話說的。”大媽很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啪啪”地往收銀臺上扔東西。
田爽擡起腳尖，小聲說︰“別跟她計較，有的是這樣的人。”
蘇陽給她拽了袋，開始掃東西，掃完後，說︰“一共七十八，會員卡有嗎？”
“我都是老會員了，522553。”大媽說著掏出錢，蘇陽伸出手去接，大媽像沒看見一樣，直接把錢扔在了款臺上。
蘇陽看她長的樣就不講理，想要爆發，想了想還是忍了，找完錢，去給下一個顧客算賬，結果就聽大媽說︰“給我裝上。”
我操！
後面的人在排隊，田爽笑著對蘇陽說︰“你算下一份，我來裝。”
蘇陽長這麽大都過著大少爺的日子，但是上超市也從來沒要求過別人裝袋子，況且這都排隊呢，這讓他忍不住了脾氣。
他搶過田爽手中的袋子，斜眼朝大媽看過去︰“自己裝。”
做服務這行業，最怕得罪了顧客，顧客就是上帝。田爽連忙替他說︰“你算你的，我來裝。別生氣啊大媽，他新來的。”
“新來的怎麽了？新來的不也是給人打工。”大媽臉色一變，把東西一摔，“今天我就讓你給我裝！裝！”
“我裝，我裝。”田爽心裏有氣，可還是笑著說，“大媽別生氣，他新來的不懂事。”
“不用你在這欠，新來和態度有關系嗎？”大媽搶過來袋子，扔到蘇陽面前，“給我裝。”
蘇陽冷下了臉，對後面排隊的顧客說︰“不好意思，麻煩去那邊算一下。”
在後面的顧客中，徐凡也在排隊，他就是來看看蘇陽，還碰上了這事。
他敢打賭，這份工作陽陽肯定不幹了。
蘇陽朝大媽看過去，不屑地冷笑︰“那我用不用幫你吃了？還是說，你胳膊有殘疾？動不了？那樣我可以幫你。殘疾嗎？我看你……”
“別說了。”田爽打斷他的話。
“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告訴你我要實名舉報你！你叫什麽名！”大媽怒發沖冠，把零食都扔在了蘇陽身上。
蘇陽被零食袋子的一角劃了下脖子，他就沒受過這種屈辱，閉了閉眼楮，很平靜地說了一句︰“你是傻逼嗎？”
大媽徹底火了，張口就罵上了，引得附近的人都來看了，連主管和店長都來了，在一旁勸說。
“蘇陽，道下歉。”主管還是有心保蘇陽的，一個勁勸他道歉。
“你爸媽他媽就是這麽教育你的！什麽敗類，你家祖墳都他媽冒綠煙……”大媽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蘇陽頭一次覺得自己還有吵不過的架︰“我說，你是不是出門被狗咬了？沒吃藥吧！”
“別說了，趕緊道歉。”店長呵斥。
“給這人？我道個屁！老子他媽不幹了，你在這作吧，傻逼一樣。”蘇陽推開人群走了，徐凡緊忙追了上去，只聽後面還在咒罵不停。
“陽哥，你真牛逼，三個小時就結束了你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可滾吧。什麽人啊。”蘇陽煩躁地皺皺眉，“這份工作讓我得出了一個經驗。”
“什麽？”
“**大媽不好惹。”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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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響個不停，吵得蘇陽不耐煩，去推旁邊睡覺的徐凡︰“煩死了，去開門。”
“一大清早誰啊，不想去。”徐凡把被子蒙在了頭上，蘇陽去踹他。
“去啊，去啊。”
“哎，真煩，下回再也不來你這睡了。”徐凡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去開門，一雙大眼楮有點呆。
“誰啊。”他拉開門，在看到來人是誰的一剎那，瞬間清醒了，“砰”地一聲甩上門，沖進了衛生間，嘴裏還叨咕著，“啊啊啊！完了完了……”
被關在門外的蘇文峰皺皺眉，臉黑了一大截。剛才晃過去的是個人沒錯吧？是男人？
陽陽找男人了？還睡在了一起？
作為蘇陽的長輩，這事必須管，交了亂七八糟的人還得了。
二叔使勁地拍門，沒一會兒的功夫，蘇陽迷迷糊糊地來開門了，暴躁地喊。
“啊，幹嘛！困死了！”
他的起床氣蘇文峰早已經習慣了，推開他走進去找人︰“人呢？”
“誰啊？”蘇陽揉了揉頭發，去接水喝。
“一個男的。”二叔去看蘇陽，冷著臉說，“蘇陽，二叔告訴你，你找對象可以，但是不準亂交男人，不幹凈。”
“我知道我知道。”蘇陽不耐煩地回應，眼楮上下瞄他，撇撇嘴︰“哎二叔你真是……長這麽美，性格這麽冷，誰敢追你。”
他十分懷疑他二叔是gay，可是不敢問，他二叔要是冷起來，方圓百裏成冰。
“我不需要。剛才開門那男人誰啊？處對象了？”
“不是，是徐凡，你不認識嗎？”蘇陽也很納悶，這徐凡開個門怎麽還逃了。他歪頭喊，“凡凡，怎麽了？”
“是徐正他家那小孩？”二叔說。
“嗯。”蘇陽見他手裏提著袋子，便問，“你給我拿什麽了？”
“我去上班想著給你拿點你愛喝的香檳，但是沖你剛才對我的態度，不給了。”蘇文峰冷著臉說。
蘇陽吞了下口水，立馬揚起笑容︰“二叔，拿都拿來了，還拿走幹嘛？嗯？我的好二叔。”
蘇文峰唇角一揚，將袋子放在了桌子上︰“這幾瓶香檳的錢我一會算給你，到時連之前欠的一起還。”
“真摳。”蘇陽拉下了臉。這幾天怎麽到處欠錢。
“我走了。”蘇文峰剛要轉身走，徐凡裹著浴袍出來了，渾身濕漉漉的，連白皙的臉蛋還流著水。
他撞上了二叔的視線，神經緊繃了起來，下意識地叫︰“蘇美人。”
蘇文峰臉色一變，徐凡瞬間清醒，緊忙跑過來解釋︰“啊啊啊！不是不是！我是……我是在叫陽兒。二叔好。”
他乖乖地鞠了一躬，頭一甩的同時，水飛了蘇文峰一臉，臉色瞬間不好了。
蘇美人皺皺眉，轉身就走了。
門一關上，徐凡松了口氣，一轉頭，蘇陽像狐貍似的在看他，磕磕巴巴地問︰“看……看我幹什麽？”
“我才發現，你為什麽每次見我二叔都這麽緊張？”蘇陽在他身上打量一圈，“還洗澡了？”
“你二叔那麽冷，我看見他就發怵，而且……他長的也太美了，身體還那麽雄壯，美人攻的代表啊。”徐凡說著撓撓頭，眼楮眨巴眨巴著，“反正就是怕他。”
蘇陽忽然笑了出來︰“昨晚你說你有……”
“昨晚什麽？我得去吹頭發了。”徐凡裹緊浴袍就逃跑了。
“哎呦餵，難不成你暗戀那人是二叔？”蘇陽想想都覺得有趣，轉念一想，頓時黑下了臉。
徐凡啊徐凡，我把你兄弟，你竟然想當我二嬸！
“徐凡！”
徐凡聽到蘇陽的吼聲，急忙鎖上了門，喊︰“你們蘇家人是不是性格上有缺陷？動不動就發火，怎麽一個個都那麽恐怖。”
“來來來，把門開開。”蘇陽咚咚咚地敲門，“開門！”
徐凡縮縮脖子︰“不開！”
“我查三個數，你要不開，別怪我下手重。”
“1。”
剛數一個數，門就開了，徐凡嘟著個嘴，直接撲在了蘇陽身上，撒起嬌︰“陽哥，你不說要永遠寵我的嗎？嗯？”
他摟著蘇陽的腰，蘇陽是兩只手高高舉起，不碰他一下，而且每次都是這樣的動作。
“把手放開。”
“不要。”徐凡摟的更緊了，輕聲輕語，“你答應我，你不過問昨晚的事。”
蘇陽真是拿他沒辦法，說︰“好好好，我不問了。”
徐凡擡起頭看他，揚起燦爛又可愛的笑容。蘇陽不得一笑，用兩個手指捏起徐凡的一撮頭發，把他扯遠了。
“走。”
“你真是！我身上有病毒啊。”徐凡不悅地嘟嘴。
“差不多吧。”蘇陽笑著走了。
從上學那年起，徐凡和蘇陽就像是黏在了一起，蘇陽性格傲慢強勢，不愛笑，徐凡恰恰相反，格外的開朗，再加上長相比較奶，經常被人挑逗。
但是一旦蘇陽站在了他身邊，那些人像是躲瘟疫一樣躲開，時間久了，徐凡就依賴上了蘇陽，只要有人欺負他，他指定去上蘇陽身邊，只要一個委屈的表情，蘇陽二話不說去替他出氣。
直到後來高中，他們倆又遇見了一個兄弟，只是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離開了。
八點過後，蘇陽和徐凡出門了，好死不死，又碰見了等電梯的習炎，還有他的經紀人和助理。
蘇陽穿的是一身白色運動裝，又是國外大師一針一線縫出來的那種，他雙手插進兜裏，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去，站在了大白身邊。
大白是十分的不喜歡蘇陽，不僅是他高傲的態度和對習炎做的事，還有點打心裏發怵。他繞了一圈離蘇陽遠一點，孟嬌嬌偷偷瞥蘇陽，簡直被蘇陽的美貌征服。
走廊裏寂靜一片，到處彌漫著怪異的氣息，這種怪異的氣息能讓人窒息，也能讓蘇陽煩躁。
“二十五樓的人是他媽在買票上電梯嗎！還不下來！”蘇陽感覺有人在看他，一扭頭，孟嬌嬌慌忙扭過去頭。
“呵呵………”徐凡都習慣了蘇陽的脾氣，去看習炎，“估計票太難買了，是吧，李大志。”
“哎，你閉嘴！”大白急忙懟了回去，“公眾場合你亂叫什麽？報道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告訴你，這是習炎寬容不追究你的責任，下回再有這事，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
他這話是說給蘇陽聽的，他卻不敢沖蘇陽說，只好借機說徐凡，來個指桑罵槐。
怕電梯裏遇見人，習炎捂得比較嚴實，墨鏡下的眼楮去看蘇陽，只見蘇陽笑了下，越過兩個人去看大白，目光輕慢地落下︰“你是在說我嗎？”
雖說他在笑，但那笑容絕對夠壞。
大白吞了下口水，見徐凡在一旁幸災樂禍，正想著怎麽回答，電梯來了，麻溜拽著習炎進了電梯。
電梯裏有一對情侶，視線落在了習炎身上，女生疑惑地說︰“哦？是習炎嗎？”
“好像是。”男生說。
習炎不好裝不是，便摘下墨鏡，沖兩個人微微一笑，非常有禮貌︰“你好。”
“啊！真是！”女生激動地捂住嘴，兩眼冒星星，“我……我我可以和你合照嗎？”
“可以。”習炎很是風度翩翩。
一旁看得蘇陽覺得習炎的態度非常可笑，也裝出興奮的樣子︰“呀！是習炎啊，我可以和你合照嗎？”
眾人（除去情侶）︰嘔～裝！
女生點點頭，笑容都咧到耳根子了︰“也是你的粉絲呢。”
“嗯，很榮幸。”習炎是面對著她，背對著蘇陽，他轉過頭，使勁地去瞪蘇陽。蘇陽的笑容更壞了，“啪”拍了一張他瞪眼咧嘴的醜照。
他點開相片給徐凡看，兩個人沒憋住哈哈哈大笑出來。蘇陽眉梢一揚，微笑著對習炎說︰“習炎，真是好看呢。”
大白︰嘔～
電梯到了一樓，蘇陽沖習炎拋了個挑釁的眼神，得意地走了。
習炎額角的青筋都爆出來了，大白一臉憤懣地看著蘇陽的背影，轉頭笑著對粉絲說︰“不好意思，我們還趕時間，先走了。”
習炎沖他們點點頭，戴上墨鏡走了。
“那是黑粉吧。”男生說。
“那也長的好帥，紅痣。”女生還在激動不已。兩個人忘了下電梯，電梯又被人叫上去了，急忙地拍電梯。
蘇陽是坐著徐凡的車去了超市，他下車後，徐凡說︰“別累著，不好幹就別幹了，還有啊，幹你就得好好控制你的脾氣，你這樣在外面是不行的。”
“知道了。”
蘇陽來到了超市服務臺，服務臺的女生看到帥哥，有點激動︰“你好，有什麽需要嗎？”
“我來應聘收銀，還要人嗎？”蘇陽在陌生人面前一貫的冷淡。
“我給你打電話問問。”服務臺去打了電話，沒一會兒的功夫，主管來了，一眼認出了蘇陽。
“你之前問過吧？”
“嗯，我想幹短期工，兩個月行嗎？”蘇陽語氣還挺客氣。
“短期工啊？”主管想了又想，見蘇陽實在好看就同意了，“好吧，但是短期工沒有提成，一個月兩千三，不供吃不供住，兩個班輪。嗯……有三天試用期。”
“好。”蘇陽賺錢不是目的，主要是想找找生活中來源的靈感。
“那……明天來上班吧？”主管問。
“今天開始吧。”蘇陽說。
“行，那你跟我過來吧。”主管領著他去了收銀臺，“這是我們新來的家人，誰帶一下？”
蘇陽有一米七九，站在這裏很高，他穿的幹凈，長的俊逸，不笑的他看上去很有距離感，所以沒有人願意帶。
“田爽，你帶。”主管發話了，“你就跟她學吧，她來的時間最長。田爽，好好帶。”
“啊。”田爽看蘇陽過來了，臉瞬間紅了，對面的收銀員看到不得笑了。
一個班有三個人，蘇陽是站在中間的收銀臺，足足高出田爽一個頭。
“以前學過嗎？”田爽訕訕地問。
“沒有。”蘇陽回答，“我沒工作過，所以麻煩了。”
“沒事。”田爽心裏直突突，這時過來一個顧客，“顧客來的時候，我們要先說‘你好’，然後問他要袋子嗎？要大的小的？”
“要大袋。”顧客說。
田爽拽了大袋給顧客，說︰“之後我們就對準商品上的碼掃就行，動作要快，不然會掃上兩次，我們這是不允許自己刪除多掃的東西，所以找人刪除比較麻煩。”
對於剛出來工作的蘇陽來說，還是服務人這種工作，他是非常不適應，結賬的步驟倒是學的很快，就是來人要說你好，特別不自然。
兩個小時後，他已經上機收款了，田爽在一旁指導，還偷偷地看了好幾眼蘇陽的側臉，尤其是鼻尖的紅痣，驚艷萬分。
這時，來了一個體態肥胖的大媽，蘇陽說︰“你好，來個袋子嗎？”
“不要袋我抱回去？說這話說的。”大媽很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啪啪”地往收銀臺上扔東西。
田爽擡起腳尖，小聲說︰“別跟她計較，有的是這樣的人。”
蘇陽給她拽了袋，開始掃東西，掃完後，說︰“一共七十八，會員卡有嗎？”
“我都是老會員了，522553。”大媽說著掏出錢，蘇陽伸出手去接，大媽像沒看見一樣，直接把錢扔在了款臺上。
蘇陽看她長的樣就不講理，想要爆發，想了想還是忍了，找完錢，去給下一個顧客算賬，結果就聽大媽說︰“給我裝上。”
我操！
後面的人在排隊，田爽笑著對蘇陽說︰“你算下一份，我來裝。”
蘇陽長這麽大都過著大少爺的日子，但是上超市也從來沒要求過別人裝袋子，況且這都排隊呢，這讓他忍不住了脾氣。
他搶過田爽手中的袋子，斜眼朝大媽看過去︰“自己裝。”
做服務這行業，最怕得罪了顧客，顧客就是上帝。田爽連忙替他說︰“你算你的，我來裝。別生氣啊大媽，他新來的。”
“新來的怎麽了？新來的不也是給人打工。”大媽臉色一變，把東西一摔，“今天我就讓你給我裝！裝！”
“我裝，我裝。”田爽心裏有氣，可還是笑著說，“大媽別生氣，他新來的不懂事。”
“不用你在這欠，新來和態度有關系嗎？”大媽搶過來袋子，扔到蘇陽面前，“給我裝。”
蘇陽冷下了臉，對後面排隊的顧客說︰“不好意思，麻煩去那邊算一下。”
在後面的顧客中，徐凡也在排隊，他就是來看看蘇陽，還碰上了這事。
他敢打賭，這份工作陽陽肯定不幹了。
蘇陽朝大媽看過去，不屑地冷笑︰“那我用不用幫你吃了？還是說，你胳膊有殘疾？動不了？那樣我可以幫你。殘疾嗎？我看你……”
“別說了。”田爽打斷他的話。
“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告訴你我要實名舉報你！你叫什麽名！”大媽怒發沖冠，把零食都扔在了蘇陽身上。
蘇陽被零食袋子的一角劃了下脖子，他就沒受過這種屈辱，閉了閉眼楮，很平靜地說了一句︰“你是傻逼嗎？”
大媽徹底火了，張口就罵上了，引得附近的人都來看了，連主管和店長都來了，在一旁勸說。
“蘇陽，道下歉。”主管還是有心保蘇陽的，一個勁勸他道歉。
“你爸媽他媽就是這麽教育你的！什麽敗類，你家祖墳都他媽冒綠煙……”大媽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蘇陽頭一次覺得自己還有吵不過的架︰“我說，你是不是出門被狗咬了？沒吃藥吧！”
“別說了，趕緊道歉。”店長呵斥。
“給這人？我道個屁！老子他媽不幹了，你在這作吧，傻逼一樣。”蘇陽推開人群走了，徐凡緊忙追了上去，只聽後面還在咒罵不停。
“陽哥，你真牛逼，三個小時就結束了你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可滾吧。什麽人啊。”蘇陽煩躁地皺皺眉，“這份工作讓我得出了一個經驗。”
“什麽？”
“**大媽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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