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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不要讓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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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不要讓我恨你

錦夜撤銷了對皇宮的圍禁,朝堂上又回覆了平靜,但是那平靜只是表面上的,實則暗潮湧動,一觸即發。長風一回來就投入無盡無休的朝政之中,比出征前更加繁忙操勞,我知道他是想加快進程,盡快結束跟錦夜的賭局,不讓我再留著錦夜身邊。

經此一役,長風聲望更高,朝中勢力已成錦夜和長風二人鼎立之勢,互相掣肘,不分高下。

為了防止我再見到長風,錦夜不再讓我出門,更不讓我再去議政廳,只讓我呆在府裏,養花鬥鳥。

我記得西門慶華說過,龜息丹不能長久保存,時間長了藥效會不穩定,因而每次使用都是即時煉制。因為所需的藥種繁多,制作過程又繁覆,所以一般需要一個月左右的煉制時間。我計算著,離我與長風的兩個月的約定還有一個多月,我得抓緊啊!

我試探了錦夜幾次,理由分別是:我要進宮、我真的要進宮、我好久沒見太皇太後了、我要見皇後娘娘、我還沒看見過小皇子,我甚至都說我想江映容那丫頭了,錦夜還是不應允我出門,眼見時間一天天地過去,急得我百抓撓心,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

幾日後宮中為長風得勝凱旋舉辦了慶功宴。錦夜沒讓我去,將我留著府中,讓我氣悶了一整天。

慶功宴當晚,錦夜推門進了錦珠閣的寢室,也沒搭理我,草草洗漱後自顧自地脫掉外衣,躺到床上,在床中間閉目側臥。昏黃的燈光下,他白皙如玉的臉頰微微紅潤,竟如染了胭脂一般。空氣中除了他身上那股醉人的花香外,還有一股清凜的酒香。原來他是喝多了!

我睡不著,托著下頜坐在窗前,看著屋外的明月發呆。只覺得如水的月華都化作長風波光粼粼的眼眸。對他的思念似澎湃的江河。自當日城門外的驚鴻一瞥,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覺得已經有幾個世紀那麽長,心中對他的思念與日俱增,我將窗欞打開一道縫,清風襲來,吹到身上像他對我的愛意拂過我的身體,讓我想起那晚的纏綿,不禁面帶微笑地臉紅起來。

床上的錦夜翻了一個身,好像睡得很不安穩,似乎有什麽事兒讓他頗為煩躁。他忽然壓低聲音道:“過來!”聲音不大,卻帶著壓抑的隱忍,透出威嚴和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四下看看,屋裏除了他就我一個,那只能是讓我過去。我可不敢等他老人家下床來揪我,再說我身上只穿著一件水藍色的寢衣,薄薄的絲綢也耐不住夜晚的寒涼。我趕緊關上了窗戶,又吹熄了蠟燭。

屋裏並不很黑,月光從窗棱中透進屋裏,照得一地的銀輝。我衣上銀白色的刺繡在月光中閃著光芒,似月夜中波光粼粼的一汪清泉。裙擺掃著赤/裸的腳踝,發出極輕的“沙沙”的響聲,我蹭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躺在錦夜身旁,悄無聲息地拉起腳下的錦被蓋在身上。

身旁的錦夜呼出的氣息於芬芳的花香中帶著酒香。我敏感地察覺到他的氣息有些紛亂。也許是醉酒的緣故吧,不似往昔的平穩幽綿。

我往外挪了挪身子,只占據了床沿一角。幹躺了一會兒,漸漸困意上來,我翻了個身,差點兒掉下床去,一下子嚇醒了,發現錦夜的一只手臂已經勾住了我的腰。

他往裏靠了靠,給我留出大一點兒的地方,我迷糊著說了句,“謝謝!”翻過身,背沖著他接著睡。

他攬在我腰上的手臂卻沒有放開,我在睡意朦朧中感到他的手在我的側腰上極輕的撫動。開始我也沒在意,與他同床共枕了這麽久,身體上的接觸在所難免,我已經慣性地將他劃歸為被子、枕頭一類的床上寢具。

可是今天這個寢具感覺很不一樣,他的手似夏日微風拂過水面,一路掠過我的腰腹,攀上我的胸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揉著。

我一下子驚醒,困意頓消。這可不是無意間的觸碰。他的手指精準地尋到我的頂端,以指尖輕撚。身體上不受控制的酥/麻感,加上心裏的羞恥感讓我“啪”地一聲打落他的手。在寂靜的夜裏顯得聲音非常清脆,帶上回聲,可見我羞憤之下使了多大的力氣。

打完他,我也有些害怕。正想著趕緊溜走,他已經扳著我的肩膀將我扳過來,讓我仰面躺著。我直楞楞地看著他漆黑的瞳仁,一時不知所措。他也這樣看著我,傾倒眾生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只有一雙寒冰樣的眼眸,在與我的對視中仿佛漸漸融化一般,融成一江春水,竟然向我俯下頭來。

我大驚失色,用手臂撐住他精壯的肩膀,他頓在我的上方,慢慢伸出手,將我的雙臂拉到我的頭頂上方,以一只手掌固定住,空閑的那只手順著我的衣襟插了進去,微涼的手指拂在我的皮膚上,引起陣陣戰栗。

我徹底嚇傻了,大腦屏蔽,跟僵屍一樣直挺挺地躺著,任他撫/弄了半天。他粗重的呼吸在我耳邊響起,在我衣襟裏的手,也劃過我的腹部向另一個目標靠近。我驚醒過來,才想起來我的腿還能動。我瘋了一樣地去踢他,他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床上地方小,畢竟他還沒有下對我下狠手,所以一時也無法再繼續下去。

掙紮中我見他伸手扯過系床賬用的繩子,一陣恐懼劃過心底,這要是被繩子綁上,我就徹底完了。我差不多是哭著求他,“別……錦夜……別……”

他的眼中漫過一抹猩紅,渾身因欲/望而輕顫,對我的哭求充耳不聞。利落地用繩子將我的手腕捆在床欄上。這才空出手來去對付我亂踢亂踹的兩條腿。

淚珠湧出我的眼框,我不要命一樣的掙紮,手腕被繩子磨破了,鮮血順著手臂蜿蜒而下,身上也在扭打中現出幾塊淤青。可我卻覺不出疼痛。我不要,不要他碰我,不光是為長風守節,從嚴格意義上講,錦夜也不可能對我實質性地做什麽。只是,因為心中有了那個溫暖的影子,我不能容忍別的男人觸碰。

我的衣襟已經在掙紮中咧開,皮膚裸露在微寒的空氣中,在如水的月光下現出瑩白一片。他悶哼了一聲,俯下頭啃咬我的鎖骨,又一路蜿蜒向下,手也順著我的腿順利地到達我的腰際。

我全身都被他禁錮住,絕望地放棄掙紮,只是抖成一團,語不成聲道:“錦夜……不要……讓我……恨你……”

他一下子楞住,從我的胸口處擡起頭來,呆呆看著衣衫半敞,一身狼狽的我,目光痛楚而茫然。我在他的註視下瑟瑟發抖,淚流滿面。空寂的屋子裏只聽見我壓抑的抽泣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默不作聲地伸手將我的手腕從床欄上解了下來,我的腕間一片猩紅,溫熱的液體,粘在他的手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突然似負傷的野獸般,跌跌撞撞地翻身下了床。

隨著“啪”的一聲關門的聲音,我才如夢初醒,哆哆嗦嗦地抓過身旁的錦被將自己裹住,忍不住失聲痛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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