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動坦白，我都會原諒你。”秦少連哄帶騙的說道，“如果你非要藏著掖著等我自己發現的話，我一定會狠狠的懲罰你。”

“狠狠的懲罰你”幾個字秦少咬得特別重，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牧野感受到了秦少唇齒間的威脅，深吸一口氣，問道：“川哥，你喜歡女人嗎？就算你現在不喜歡，以後會不會……”

還沒等牧野說完，秦少低頭賭註了她的唇。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中馳騁一圈之後，將她的舌頭引到自己的口腔裏，不輕不重卻極富懲罰意味的咬了一下。

牧野吃痛的往後仰了下頭，瞪著秦少，哭也不是，罵也不是。

最最悲催的是，疼痛的地方看不見摸不著，卻疼的牙關打顫。

“再說這樣的話，我就把你舌頭咬下來。”秦少說著在牧野唇角愛憐的啄了一下，安撫道，“我知道現在的你沒有安全感，也知道這條路不好走，但你要相信我，除了你，我不會喜歡任何人，尤其是女人。你是我認定的人，我就算跪著也會陪你走到世界的盡頭。”

除了你，我不會喜歡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牧野被秦少的話震撼到，她再一次肯定了秦少對女人的反感，捂著嘴小聲道：“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

“疼嗎？”秦少拉開牧野的手，捏開她的薄唇仔細看了看她的舌頭，發現舌尖有些翻紅，並沒有破皮的跡象，可他心底卻跟被人擰了一把一樣的疼。

牧野點了下頭。

秦少心底的疼又加大了幾分，可嘴上依舊不饒人的斥責道：“活該，誰讓你沒事胡思亂想。”說著他將薄唇湊到牧野耳畔，“我都還沒答應跟我好呢，就開始盤算著怎麽把我打包扔出去了？”

秦少語氣很正常，聽在牧野耳朵裏卻有了幾分委屈。

牧野好氣又好笑，她樓主秦少的脖頸，咬住秦少的耳朵，色氣十足的戲謔道：“川哥，看在你那麽在意我的份上，我是答應做你女朋友好呢，還是做你男朋友好？”

“我不需要你看在任何事情的份上答應我。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的接受我。”秦少說完利落的起身進衛生間沖了個冷水澡，避免了某些突然而來的肉眼可見的尷尬。

牧野如釋重荷，連忙起身找到自己的衣服去隔壁衛生間以緊急集合的速度進行了一番梳洗。

不得不承認，論撩人的功力，秦少有過之而無不及——可能是秦少平素一副禁欲的模樣太具有欺騙性，所以一言不合就接吻說情話時，那姿態，真恨不得馬上把他就地正法占為己有。

她自認為閱人無數，演技無敵，可面對秦少時，總是輕易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她得盡快想辦法掰直秦少，否則一不小心讓秦少知道了真相嫌棄她怎麽辦？

她梳洗完畢，走到客廳的時候，秦少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候了。

張嫂見她一來，便把早已準備好的早餐端了出來。

秦少親自給牧野盛了一碗白粥，才開始吃自己的。

牧野開心得眉眼彎彎，吃完之後兩人一起出了門。

直到坐上牧馬人，牧野才註意到秦少懷裏一直抱著個包紮嚴實的黑色木盒子，他抱得小心翼翼，連車子的顛簸都會顧忌到，生怕盒子掉下來。

牧野心有疑惑，卻也沒多言，直到牧馬人開到郊區的一個山坳裏，她才恍然大悟，秦少懷裏的東西是她前身的骨灰盒！

一瞬間，她看向秦少的目光覆雜了起來。

驚訝、感激、憐惜、認同、愧疚……等多份感情夾雜在一起，攪得她五味陳雜。

她把頭別向窗外，眼眶漸漸的紅了起來。

是她後知後覺，直到現在才發現秦少一直在她的視覺無法觸覺的地方保護她，是她可以永遠依靠的後盾。

秦少似乎發現了牧野的小情緒，用一只手護住骨灰盒，另一只手則將牧野攬入懷裏。

牧野枕著秦少的肩膀，前所未有的踏實。

很快牧馬人開到了山腳下，他們二人下車徒步上了山頂。

秦少用早已準備好的工具把他之前命寧成文買的墓地撬開，然後取出骨灰盒，小心翼翼的放了進去。

末了，他從胸前的口袋裏取出一個子彈殼放在了骨灰盒的旁邊，才拿過墓板準備合上。

牧野楞了一下，隨即紅了眼眶。

那子彈是從秦少胸前取出來的，是他們出生入死的見證。明明她就在秦少身邊，可秦少卻將她身前的一切都顧及到，不僅給了她一個名分，還一直用足以代表他性命的子彈陪著她。

人生如此，夫覆何求？

她喃喃道：“謝謝川哥，你為我考慮的太多。”

秦少伸手揉下她的臉蛋：“傻瓜，和我分那麽清做什麽？”說著他發現某只臉上被他畫上了兩條泥印，隨即擡起了手，“這很臟，你到那邊等著。”

“一起。”牧野說著伸手與秦少一起拿過墓碑抹上水泥立了上去。

一切完成之後，他倆起身看著無字碑站了好久，下山坐車去了榕城一中。

他們還沒到學校，鄭佑前便打電話來催了：“偶像，你到哪了？”

“路上。”牧野淡淡的回應道。

“偶像，現在的一中大門被你和秦少的粉絲堵死了，你到了之後千萬別下車，等我家的保鏢到了之後再下車。”

“你別小題大做，我又不是什麽大明星，哪有那麽誇張。”

牧野話音剛落就聽到從鄭佑前那邊傳來的尖叫聲：“啊啊啊，真有錢在這邊，難說秦少、牧少跟著就到……”

“沒、沒、偶像沒和我在一起。”鄭佑前結結巴巴的聲音傳了過來，接著就掛了。

牧野挑眉，她有那麽受歡迎了嗎？

牧馬人一路向前，很快開到了一中附近的小巷子裏，此時這小巷子已經擠滿了黑壓壓的人，還停著各式各樣的豪車，別說人了，就連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拉著布標一群群學生模樣的人拉著“牧少娘子軍”、“秦少後宮團”字樣的布標，舉著“秦少我愛你”、“牧少我愛你”、“秦牧是我的”之類的牌子招搖過市，儼然一副腦殘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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