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作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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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這微博剛發出不到十分鐘,下面的留言便超過了一萬條。

“紀念什麽?牧爺深夜發博文,這是幾個意思?求牧爺今晚經歷了什麽?/好奇”

“從圖片上看,牧爺的下唇有輕微的紅腫,看起來像是被吻過,啊啊啊啊,這到底是哪個小妖精幹的?我要殺了你!/抓狂/咆哮”

“啊啊啊,這麽激.情澎湃的事情,求放開牧爺,讓我來。/奔淚”

“牧爺深夜發文,是要公開戀情嗎?我怎麽那麽倒黴,剛戀愛就要失戀了?/奔淚/奔淚”

……

牧野發了微博就睡了,可她一石激起千層浪。

白天剛被洗白上了熱搜,全網都在暗嘆他的命運坎坷、青春勵志,面對王可欣與吳楠的陷害,大度寬容,保持沈默。

可她剛過淩晨,便發了令人遐想無限的“紀念”二字,媒體保持新聞嗅覺,第一時間把她頂上了熱搜。

標題為“牧野深夜發文,疑似戀情曝光”、“牧野笑懟明天,感謝看輕之人”的新聞,長久的霸著頭條。

秦家老宅

秦少沒了鎮宅之寶,已經很多天沒能好好的睡覺了。

他今晚婉言希望牧野能與他一起回來,卻被少年羞澀的拒絕了。

秦少真的只是想好好睡一覺而已,並沒什麽亂七八糟的邪惡想法,可一看到少年緋紅的臉頰,莫名的,他也就不強求了。

她重生了,他是欣喜的,他真不計較她的性別願意無條件的與她在一起,可她卻別扭起來了。

或許是她上一世扮男人扮成習慣了,可這一世真重生成了男人,還沒適應過來吧。

沒關系,他還有幾十年的時間慢慢打消她的顧慮。

秦少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刷著新聞,想培養睡意。

無意間,他看到了今日頭條裏的少年。

他點進去,看到了大肆揣測的新聞,又按圖索驥,找到了新聞的出處——牧野的微博。

秦少點開牧野微博裏的照片看了一分鐘,點右鍵把她照片保存後,給胖子打了個電話,奈何胖子遲遲未接。

無奈下,秦少自己研究微博的申請流程,註冊了一個名叫“秦爺V”的賬號,粉了牧野的微博,轉發了她的博文。

[微博]秦爺V:同/轉發牧爺V:紀念..[圖片][圖片]

完事後,他又給李哲發了個信息:“成了專項組,打壓牧氏集團與王可欣,扶持陸春麗的企業。”

秦少恩怨分明。既然慕野借著牧野的身子回來了,那她的仇就是他的仇,他絕不會手軟。

陸春麗對牧野的養育之恩,是必須報的,結草銜環也還不完,而牧興國卻貪功戀勢、貪生怕死,為了一己之力把牧野逐出家門,這已經不是親情道德所能衡量的了,只能當做勢力小人作死的打壓。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秦少也隱隱有了睡意,倒頭睡了過去。

秦少不知道的是,他這無意識的轉發,使得原本霸屏一天並且持續到第二天的牧野,再次包攬了熱搜頭條,直到三十晉十比賽開始,熱度才有所減弱。

人家上熱搜都是出錢買的,甚至出錢都買不到,他倆卻在無意間買斷了熱搜不說,還無限放大了網友的腦洞。

“啊啊啊啊!秦少三分鐘前註冊了微博,就粉了牧少並轉發了紀念微博,他倆這是秀兄弟情深,還是秀恩愛?嗚嗚嗚,不管怎麽樣,我都感覺自己被餵了一噸狗糧。”

桑心藍瘦香菇,剛在牧少那失戀,現在秦少又來了一把猛料,嚶嚶嚶,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CP黨路過。依我看來,秦少這分明是在為以後能與牧少在一起鋪路,這是要出櫃的前兆。”

“求解‘同’是什麽意思?是一同紀念初吻,還是同意出櫃?啊啊啊啊,我TM就因為這一個同字,腦補了一場基情大戲,啊啊啊,我還有救麽?在線等,很急。”

“同樓上一起淪陷,我TM已經腦補了N場基情大戲,比電視劇還精彩。/奔淚/奔淚”

牧家老宅

牧興國仰躺在客廳的沙發裏,眼神兇狠的看著門外若隱若現的燈火,煩躁的一口接一口的抽煙。

客廳裏已經籠上了一層厚重的煙霧。

煙塵下跪著三個人,其中兩個女人哭得臉上的妝都花了,只有另一個男人跪得筆挺,像是在祭祖一樣,表情肅穆,很有儀式感。

“嗚嗚,媽,我跪不動了,嗚嗚。”良久,牧小凝靠在王可欣的肩膀上小聲啜泣起來。

這也不怪牧小凝,她雖是個私生女,卻一直是父母手裏的掌上明珠,從未吃過什麽苦,更別提在冷硬的地板上跪了一天了。

王可欣攏了一下牧小凝的頭發以示安慰,強打起精神說道:

“興國,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小凝為了牧家好啊。

小凝底子差,天生不是唱歌的料,要是不這樣做的話,連海選都晉級不了,更別提覆賽了,這樣一來,丟的不還是您的臉?

只是我千算萬算,都沒算到秦少受到了牧野的蠱惑,幫著他擺了我們一道。

這事你要記仇,也得記在牧野頭上,他明明就是故意借秦少的手整垮牧氏集團,你要是為了他氣壞身子或是弄死我們,這就是著了他的道啊!”

牧興國聞言火氣蹭蹭蹭的竄上了腦門頂,他刷的一下站起來,不顧形象的抽下腰間的皮帶,朝王可欣身上狠狠的打去,邊打邊咒罵道:

“你明知道我在籌備上市的事情,一點對公司不利的消息都不能有,你還鬼迷心竅的送牧小凝去假唱?你誠心整我是不是?”

“你要真為了牧家著想,牧小凝這樣的偽劣產品就該揚長避短,藏起來永不上臺!”

“你平時怎麽作,我都由著你,但這次,你真的作過頭了!今早醜聞才爆出來,已經有公司提出了撤資,連上市公司也提出要對牧氏集團進行重新考量才決定是否給予上市,這就是你幹的好事!”

“啪.啪.啪——”的鞭撻聲,在挑高的客廳裏像是被放大了似的,陰戾恐怖得抽打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家裏的女傭全都被牧興國的陣勢嚇到,連忙躲了出去,生怕禍及自己。

牧興國下手極重,沒幾下王可欣身上的雪紡裙已經被皮帶鞭笞破了,鮮紅的血水浸濕了襤褸的衣衫,看起來十分狼狽。

王可欣知道牧興國的脾氣,火氣上來了,發洩完就好,但他在發洩的時候最好乖一點不要試圖反抗,否則就是火上澆油,自討苦吃延長刑期。

牧興國當時發洩的多恨,事後對她就會有多寵溺。

只是二人攜手走了近20個年頭,牧興國以為動手打她都是在臥室裏,不會讓任何人看見,而這次不僅是在客廳當著而兒女的面打她,下手也前所未有的狠。

王可欣死死咬牙忍著,直到豆大的含.住從額頭滾落下來、嘴唇發白、再也無法穩穩當當的跪著,都沒敢反抗一句。

牧小凝還是第一次見父親打母親,都嚇得懵圈了。

她生怕牧興國的皮帶甩錯了地方打在自己身上,掙紮著往後退了幾步,躲到茶幾背後,除了哭泣什麽都做不了。

牧鴻遠看到王可欣被鮮血染紅的背,拽著牧興國的褲管,苦苦哀求道:“爸,別打了,求您了,再打媽怕是熬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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