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撲倒秦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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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落筆如煙,字如寒歲之松,蒼勁有力,莊重而不失狂傲。

而牧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改”字之上。

這字一筆而成,“己”字旁彎折幅度不大,形成了一個近似“2”字的偏旁,整體看起來,就像一個“攻”字。

牧野記憶深處有那麽一個人,“改”字一直寫成“攻”,可那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之所以對那人的死毫不懷疑,正是因為前世最後一次執行任務時,她與戰友開玩笑,倘若這一趟有去無回怎麽辦?

戰友一臉凝重,尚未開口那人便搶先道,他是他們的指揮官,亦是他們的保護傘。沖鋒陷陣他們來,填命送死他去。只要他還活著,他就會把他們一個不落的帶回華夏。

當時這話震撼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靈,沒想到任務的最後關頭,還是出了問題。

她清楚的記得,當時她與他被逼仄到一個小樹林裏,他倆手槍的子彈只剩最後一顆了,而面前還有兩餘名彈藥充足的X組織的雇傭兵。

她倆伏在草地裏不斷制造聲響,試圖消耗雇傭兵的子彈,沒想到樹林裏還藏了一名伏兵。

伏兵開槍的一瞬,那人用胸膛為她擋了子彈,她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卻將自己暴露出去……

她倆幾乎是同時中槍,她都已經重生了,何況他呢?

牧野看著與記憶裏如出一轍的“改”字,心底浮過一絲難掩的喜悅,她瘋狂地撲向秦少,撕扯著他的衣服。

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字,如果他胸膛還有顆彈印的話,他會不會就是他?

“咣當”一聲巨響,正在上課的老師及同學的目光,全都被吸引到了教室的倒數第二排。

只見秦少被牧野撲到在地,牧野也跟中邪了似的,腥紅著雙眼,騎在秦少身上,瘋狂的撕扯秦少的衣服。

同學們的下巴瞬間掉了下來,眼珠子雖滾落在地,可也經不住好奇心到底驅使,緊緊的盯著他倆的一舉一動。

秦川皺了下眉,一擡手便將牧野從他身上掀下來。

他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牧野,滿臉的生人勿進,周身寒氣在轉瞬間將整個教室都冰封起來,眼中也燃燒著要把牧野挫骨揚灰的怒火。

良久,他才松開攥緊了的拳頭,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轉身走出教室。

教室裏的人大腦空白了一秒之後,瞬間沸騰了:

“噗——,我到底看到了什麽?牧野真的把秦少撲倒了?!我不會是眼睛壞了,出現幻象了吧?”

“秦少居然沒把牧野弄死,就走了!!這到底意味著什麽?原諒我腦洞太小,腦補不來。”

“嗚嗚……我的夢想幻滅了……其實我更想說的是,放開秦少,讓我來……”

“MD,全世界我只服牧野。他是我見過最耿直的男人。直的時候,像條發情期的公狗,見女生就追,現在說彎就彎了,還彎的那麽徹底,就算對象是秦少,是他哥,他也敢說撲倒就撲倒……”

“我敢說,這次牧野徹底把秦少得罪死了,如果他明天還能活著來上課的話,我就去直播吃翔。”

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說的雖沒以往難聽,可心底裏都盼著秦少這次能發飆把牧野踩死,這樣他們學習也就沒那麽大的危機感了。 牧野在地上楞楞的坐了半晌,才在同學們覆雜的目光以及七嘴八舌的猜測中坐了起來。

她嘴角揚起一絲邪佞的笑容,便打開寧成文給她的老爺機,辦起了正事:替警方辦案。

揭秘秦少的真實身份,是遲早的事情,只是她得克制!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只會打草驚蛇,讓秦少對她心生厭惡。

而眼下榕城連發的未成年人搶劫、持刀傷人事件明顯已經陷入了僵局。

警方越被動,越不公布案件進展消息,也就越來越難以控制輿情。現在民眾對警方的不信任還在持續發酵,甚至引發了社會恐慌。

無來由的,牧野心底閃過一絲不安,她打開老爺機,插.入U盤,點開從時代網咖裏黑來的這兩起案件涉案人員的基本信息和口供。

口供比較程式化,寫的都是作案流程、心理及細節,他們已經招供持刀搶劫的原因是毒癮犯了,沒錢買毒品才起了歹念,他們背後並無主謀。

持刀搶劫案本可以以此結案,可兩名未成年人,在昨晚見過家人之後,相繼自殺了。

警方被涉案人員家屬告上法院,整個案件陷入了被動狀態,還被輿論推向風口浪尖。

另一方面,持刀砍人案的未成年人今天早上也有家屬來探望過,目前幾名青年的情緒還算穩定,但一直守口如瓶,對誰都呈惶恐不信任的態度。

搶劫案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不僅難以進展,還退無可退,而砍人案也因為涉案人員的沈默而陷入了僵局。

牧野由此分析警方遲遲不公布信息的原因只有兩個:

一、民眾對警方的信任已經降低到歷史新低,警方正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把這些東西爆出來,安撫民心的同時,在民眾中重新樹立信譽與威望。

二、案件停頓下來,似乎在等待著或是掩蓋著什麽。

牧野隱隱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些,當她想到有人將故意掩蓋什麽的時候,她迅速點出涉案人員的基礎信息及體檢結果查看了一遍。

她發現所有涉案人員都有三個共同點,高三、花錢大手大腳,尿檢均呈陽性。

牧野眸光瞬間深邃起來。

她拿出紙筆,將涉案人員的家庭住址,學校等信息抄了一份,關上筆記本電腦,躡手躡腳的從教室後門走了出去。

再次逃課成功的牧野,她猶豫了一下,便選擇從“後門”出學校。

當她再次從墻上跳落下來的時候,正張羅著幫牧野抄作業的劉海嚇了一跳。

老大這罰抄的作業怎麽要的那麽急?他才進學校十分鐘,怎麽就出來了?

他連忙把小弟手裏抄好的作業收起來,準備把抄好的40多遍交給牧野先應付下,沒想到牧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彎腰穿上輪滑便一陣風似的消失在了劉海眼前。

劉海楞了一下,便對著牧野消失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

就知道他眼光獨到,任老大再怎麽偽裝成好學生的模樣,可他骨子裏的那股痞氣與霸氣,是誰也學不來的。

話說這幾天,一直盤踞在大眾CC裏到處偵查的四人,覺得生活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了無生趣。

秦少差他們去走訪調查榕城暴力事件涉案未成年人的生活習慣不說,還掐了他們的監聽信號。

早已習慣了用秦少與少年的互動作為生活調料及賭註的胖子等人,覺得全身沒勁,做事都提不起精神來。

他們之中的三人百無聊賴的靠在車裏培養睡眠,只有蜥蜴還精神抖擻的化妝成一個中年男子在童子巷的一家卷煙店裏與老板閑聊。

“這世道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前幾天發生的未成年人持刀搶劫案的其中一個孩子,就住我家樓上,是我看著長大的,品學兼優,是人人都誇的還學生,沒想到他竟會吸毒、搶劫,昨晚還自殺了,哎。”

老板說的感慨連連,蜥蜴只是隨聲應和著與他攀談。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卷煙店門口走過,蜥蜴嚇得正在手裏把.玩的打火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不確定的往外看了兩眼,確定那人的身份後,連忙付了錢,捂著胸口的悸動,連上秦少的耳麥,匯報道:“BOSS,我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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