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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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牧野給陸春麗打了個電話，說她晚飯在食堂吃過了，要去同學家覆習，還叮囑陸春麗工作不要太累，吃過飯早點休息。
陸春麗聽得合不攏嘴，今天真是喜事連連啊，小野不僅能重返校園，還熱衷學習了！
她掛斷電話之後，興高采烈的吃了晚飯，擔心牧野學習太累傷了身體，又出門買了不少補品，只等牧野回來。
她對牧野的要求不高，只要多少有點文化，能養活自己就行。
牧野掛斷電話後踩著輪滑去了深藍club。
她知道秦川是個大忙人，請假都是無限期的，看來要去秦家探取消息是不可能了，現在能指望的只有秀才了。
秀才與她一樣，童年都是在孤兒院度過的，只是她運氣較好，被部隊帶走了，而秀才則留在了榕城。
她明白，秀才會在收到她郵件的第一時間趕過來，便連晚飯都沒吃，直接去了深藍club。
此時深藍club的夜場還沒正式開始，只有三五個熟客熙熙攘攘坐在酒吧裏各自談著事情。
牧野進去之後四處掃了一眼，還沒看到秀才的身影，領班就找了過來：
“牧少，這麽早就來了，你是不是想通了，打算在我這駐唱練練膽子？”
領班態度殷勤，自認為對牧野十分了解，認定他是個愛慕虛榮的貨，沒有什麽比出名更重要的。
牧野聽得一楞，瞬間想起了口袋裏裝著的家具清單，或許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淡然一笑：“我想沒想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誠意夠不夠。”
領班心領神會的一笑，這小子出次車禍就變精明了不少，不過這樣也好，能擺在臺面上談條件，那就說明離成功不遠了。
“牧少，這裏人多嘴雜，我們到樓上辦公誰裏詳談。”領班說著作出了請的動作，帶著牧野朝著樓上走去。
剛上樓，牧野便看到了一個相對熟悉的身影——薛城。
薛城似乎也認出了她，停在她面前冷聲問道：“來玩？”
“談事。”牧野回的極為簡潔。
薛城嘴角似笑非笑的揚了一下，看向領班道了句“好好招待”就下了樓。
領班看著薛城的背影，恭敬的鞠了一躬，才帶著牧野繼續朝前走去。
“他是……”牧野看向領班，狐疑的問道。
領班額角一抽，他倆不是剛剛才打過招呼嗎？聽起來還挺熟絡的，怎麽還問他薛少是誰？
再說，薛少是什麽人？沒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及財富，連見他一面都難，更別提打招呼了。
領班想了想，回了句誰都不得罪的話：“他是我老板。牧少，我們裏面談……”
經過反覆的博弈，牧野最後與領班達成一致，她每唱一首歌，領班給她兩千元，另外還給她迷之微笑每杯10%的抽成。
這對領班來說，無異於天價。
畢竟牧野是個新人，新人在他們這能登上舞臺唱歌的都是倒貼著錢來的，這還是他第一次出錢請新人來唱歌。
不管是賠是賺，單憑薛少那句“好好招待”，領班就不敢怠慢。
還好這小子胃口不大，一杯迷之微笑的價錢，也就解決了。
牧野與領班談妥後，回到了一樓的酒吧。
她剛走近吧臺，視線就被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的背影所吸引，連不遠處的卡座裏坐著秦川都沒發覺。
這男人中等身材，背微駝，清瘦，一看就是一個技術宅男。
她走到男人身邊坐下，故作深沈的用手支著頭，對著酒保招呼道：“一杯貓屎咖啡。”
男子楞了一下，看向牧野，在看清牧野的容顏之後，又震驚得半晌說不上話來。
沒想到，假扮少爺的冒牌貨居然是這小子！
身邊的人都以為他愛喝藍山咖啡，但只有少爺知道，他最愛的是貓屎咖啡，只是因為名字不俗，假貨太多，他很少喝罷了。
寧成文在心裏吐槽了良久，他在來之前就反覆做過心裏建設，也篤定了這小子八成就是冒牌貨。
可是，他心裏始終有著一份期許，希望這小子只是個普通黑客，而不是冒牌貨。
現在事實就在眼前，他覺得面對起來有些吃力。
他剛對這小子建立起了一點好感，還幻想著他倆聯手一起利用黑客技術拯救人類呢，這小子就措不及防的將他的幻象撕碎了……
牧野看到寧成文在發呆，將酒保遞來的咖啡推到他面前，笑道：“書呆子，你還是老樣子，每次見面都是三錘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楞頭青。”
書呆子……
這是少爺給他取的外號，還戲謔說他從米國深造回來之後，要是能能將他反黑，就可以改叫“秀才”了。
寧成文震驚下巴都快掉了，這小子的黑客技術到底到了什麽段位？假扮一個人，居然專業得連對方的生辰八字及喜好過往全都摸清了。
要不是他知道少爺已經死了，他還真會被這小子懵了去。
“你小子發什麽呆呢？你還想不想為少爺報仇？”寧成文在驚訝中沈浮了良久，直到耳麥裏傳來了秦川的催促聲，才回過神來。
少爺死了，死在了X組織的手裏。
而這小子假冒少爺，背後肯定沒那麽簡單，說不定還與X組織脫不了幹系。
寧成文咬咬牙，給了牧野最後一次自辨的機會：“你到底是誰？”
只要你說，我就信。
出於對有節操有底線的同行的敬重，寧成文想放牧野一馬。
冒牌貨的身份只有他能認定，只要他矢口否認，秦川也不會拿他怎樣，相反，要把這小子交到秦川手裏，後半輩子算是毀了。
替少爺報仇的方式有千萬種，他不想把一個孩子牽扯進來。
“噗。”少年看著寧成文嚴肅的表情，咧嘴一笑，“書呆子，你還是這麽可愛。”
“去你妹的，有你這樣形容男人的嗎？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寧成文這句幾乎是脫口而出，說罷他也楞住了，這小子裝得這麽像，到底是這麽做到的？
寧成文一楞過後馬上意識到，他的連鎖反應已經間接向秦川驗證了少年就是冒牌貨。
木已成舟，他只能硬著頭皮把自己當做演員，順著少年的意思把戲演下去。
“哈哈。”牧野笑得開懷，能重見故友，真是說不出的開心爽朗，她如以往一樣，聽到這句反駁之後補了一刀，“男人可愛有什麽不好？這話你都反感十幾年了，現在還糾結。”
男人可愛有什麽不好？
這話如刀子一般深深的鑿進了寧成文的胸口。
因為他和少爺都是男人，而他偏偏在歲月的沈澱中對少爺有了不一樣的情感，所以他才會在面對少爺時有了幾分不自在。
可愛？
呵，要是少爺還能這樣質問他，他坦然承認又何妨？
“現在不糾結了，可愛也挺好的。”寧成文說著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咖啡杯才放下，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看向牧野問道：
“你是不是對制服情有獨鐘？上次扮成個女人害我沒認出來，這次居然還扮高中生！還有你的臉怎麽回事？趕緊把你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讓我看看你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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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掛斷電話之後，興高采烈的吃了晚飯，擔心牧野學習太累傷了身體，又出門買了不少補品，只等牧野回來。
她對牧野的要求不高，只要多少有點文化，能養活自己就行。
牧野掛斷電話後踩著輪滑去了深藍club。
她知道秦川是個大忙人，請假都是無限期的，看來要去秦家探取消息是不可能了，現在能指望的只有秀才了。
秀才與她一樣，童年都是在孤兒院度過的，只是她運氣較好，被部隊帶走了，而秀才則留在了榕城。
她明白，秀才會在收到她郵件的第一時間趕過來，便連晚飯都沒吃，直接去了深藍club。
此時深藍club的夜場還沒正式開始，只有三五個熟客熙熙攘攘坐在酒吧裏各自談著事情。
牧野進去之後四處掃了一眼，還沒看到秀才的身影，領班就找了過來：
“牧少，這麽早就來了，你是不是想通了，打算在我這駐唱練練膽子？”
領班態度殷勤，自認為對牧野十分了解，認定他是個愛慕虛榮的貨，沒有什麽比出名更重要的。
牧野聽得一楞，瞬間想起了口袋裏裝著的家具清單，或許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淡然一笑：“我想沒想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誠意夠不夠。”
領班心領神會的一笑，這小子出次車禍就變精明了不少，不過這樣也好，能擺在臺面上談條件，那就說明離成功不遠了。
“牧少，這裏人多嘴雜，我們到樓上辦公誰裏詳談。”領班說著作出了請的動作，帶著牧野朝著樓上走去。
剛上樓，牧野便看到了一個相對熟悉的身影——薛城。
薛城似乎也認出了她，停在她面前冷聲問道：“來玩？”
“談事。”牧野回的極為簡潔。
薛城嘴角似笑非笑的揚了一下，看向領班道了句“好好招待”就下了樓。
領班看著薛城的背影，恭敬的鞠了一躬，才帶著牧野繼續朝前走去。
“他是……”牧野看向領班，狐疑的問道。
領班額角一抽，他倆不是剛剛才打過招呼嗎？聽起來還挺熟絡的，怎麽還問他薛少是誰？
再說，薛少是什麽人？沒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及財富，連見他一面都難，更別提打招呼了。
領班想了想，回了句誰都不得罪的話：“他是我老板。牧少，我們裏面談……”
經過反覆的博弈，牧野最後與領班達成一致，她每唱一首歌，領班給她兩千元，另外還給她迷之微笑每杯10%的抽成。
這對領班來說，無異於天價。
畢竟牧野是個新人，新人在他們這能登上舞臺唱歌的都是倒貼著錢來的，這還是他第一次出錢請新人來唱歌。
不管是賠是賺，單憑薛少那句“好好招待”，領班就不敢怠慢。
還好這小子胃口不大，一杯迷之微笑的價錢，也就解決了。
牧野與領班談妥後，回到了一樓的酒吧。
她剛走近吧臺，視線就被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的背影所吸引，連不遠處的卡座裏坐著秦川都沒發覺。
這男人中等身材，背微駝，清瘦，一看就是一個技術宅男。
她走到男人身邊坐下，故作深沈的用手支著頭，對著酒保招呼道：“一杯貓屎咖啡。”
男子楞了一下，看向牧野，在看清牧野的容顏之後，又震驚得半晌說不上話來。
沒想到，假扮少爺的冒牌貨居然是這小子！
身邊的人都以為他愛喝藍山咖啡，但只有少爺知道，他最愛的是貓屎咖啡，只是因為名字不俗，假貨太多，他很少喝罷了。
寧成文在心裏吐槽了良久，他在來之前就反覆做過心裏建設，也篤定了這小子八成就是冒牌貨。
可是，他心裏始終有著一份期許，希望這小子只是個普通黑客，而不是冒牌貨。
現在事實就在眼前，他覺得面對起來有些吃力。
他剛對這小子建立起了一點好感，還幻想著他倆聯手一起利用黑客技術拯救人類呢，這小子就措不及防的將他的幻象撕碎了……
牧野看到寧成文在發呆，將酒保遞來的咖啡推到他面前，笑道：“書呆子，你還是老樣子，每次見面都是三錘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楞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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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少爺給他取的外號，還戲謔說他從米國深造回來之後，要是能能將他反黑，就可以改叫“秀才”了。
寧成文震驚下巴都快掉了，這小子的黑客技術到底到了什麽段位？假扮一個人，居然專業得連對方的生辰八字及喜好過往全都摸清了。
要不是他知道少爺已經死了，他還真會被這小子懵了去。
“你小子發什麽呆呢？你還想不想為少爺報仇？”寧成文在驚訝中沈浮了良久，直到耳麥裏傳來了秦川的催促聲，才回過神來。
少爺死了，死在了X組織的手裏。
而這小子假冒少爺，背後肯定沒那麽簡單，說不定還與X組織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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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貨的身份只有他能認定，只要他矢口否認，秦川也不會拿他怎樣，相反，要把這小子交到秦川手裏，後半輩子算是毀了。
替少爺報仇的方式有千萬種，他不想把一個孩子牽扯進來。
“噗。”少年看著寧成文嚴肅的表情，咧嘴一笑，“書呆子，你還是這麽可愛。”
“去你妹的，有你這樣形容男人的嗎？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寧成文這句幾乎是脫口而出，說罷他也楞住了，這小子裝得這麽像，到底是這麽做到的？
寧成文一楞過後馬上意識到，他的連鎖反應已經間接向秦川驗證了少年就是冒牌貨。
木已成舟，他只能硬著頭皮把自己當做演員，順著少年的意思把戲演下去。
“哈哈。”牧野笑得開懷，能重見故友，真是說不出的開心爽朗，她如以往一樣，聽到這句反駁之後補了一刀，“男人可愛有什麽不好？這話你都反感十幾年了，現在還糾結。”
男人可愛有什麽不好？
這話如刀子一般深深的鑿進了寧成文的胸口。
因為他和少爺都是男人，而他偏偏在歲月的沈澱中對少爺有了不一樣的情感，所以他才會在面對少爺時有了幾分不自在。
可愛？
呵，要是少爺還能這樣質問他，他坦然承認又何妨？
“現在不糾結了，可愛也挺好的。”寧成文說著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咖啡杯才放下，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看向牧野問道：
“你是不是對制服情有獨鐘？上次扮成個女人害我沒認出來，這次居然還扮高中生！還有你的臉怎麽回事？趕緊把你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讓我看看你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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