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不接受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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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春麗以為自己聽錯，她不確定的看了眼牧野，牧野點了下頭，她才如夢初醒般的連聲應承道：
“好，下午我會帶著小野來，但你也得說話算話，要盡快安排小野回校上學。”
“那是自然。”教導主任說完就掛了電話。
直到手機的“嘟嘟”聲響起，陸春麗才不確定的拉著牧野問道：“小野，我不是做夢吧？楊老師居然說要給我錢，還有教導主任，他……他竟然求我帶你回去上學。”
“媽，這一切都是真的。”
牧野說著便掏出手機隨便點開一個瀏覽器，裏面的頭條新聞都是“老師為賺錢，變相賣學生”“師德何在？名校老師毆打學生致殘”……
她點開了一個之後把手機拿給陸春麗，笑道：
“楊老師他是自作自受。才教書那幾年他脾氣很大，遇事就朝學生撒氣，沒想到有次下手重了點，一耳光就把某同學耳朵扇聾了。他與那家長達成協議，給那孩子20萬元作為補償。
為此，他借了高利貸。為了還高利貸開始沈迷於賭博，時間越長，虧空越大。前幾年他在牌桌上經人介紹，開始昧著良心與一些私人辦的職校技校簽訂了合同，每送過一個學生收取多少回扣。”
在我之前，我們班每年都會莫名其妙的開除或是勸退了不少學生，只要是成績不好的、調皮搗蛋的、家裏沒錢賄賂他的，都被他以各種借口勸退或者開除了，然後輾轉送去了那些私人學校。”
陸春麗看著手機裏的鑿鑿證據，總算明白了楊老師的慌張以及教導主任態度變化的原因。
她也不傻，她的手機錄音都出現在了網上，這意味著什麽難道她會不知道？
不過她還是想聽牧野親口承認：“小野，這些都是你放在網上的吧？”
“媽，這些證據都是我們幾個被開除的學生拼湊的，我能貢獻的，也句你那段錄音。”
陸春麗聽後感慨萬分，她喃喃道：“小野啊，你終於有能力保護自己了，媽媽以後可以少操一份心了。”
“媽，這只是開始。我不僅能保護自己，我還能保護你，你就等著享清福吧。”牧野說著起身收了碗筷，擼起袖管開始洗碗。
“好好，我等你保護我，等你帶我享清福。”陸春麗靠在廚房的墻壁上看著牧野忙碌的背影，雙目濕潤的道。
牧野洗好碗之後，與陸春麗收拾了一下屋子，去了榕城一中。
來的路上牧野就交待陸春麗，待會有提問讓她來答好了。
陸春麗滿腦子都是牧野的改變和她能重返校園了，自然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剛進校門，一群記者就眼疾手快的圍了上來，想第一時間采訪受害人。
教導主任極為緊張的攔下了一批記者，而另一批記者又圍了上來。
牧野見狀將陸春麗護在身後，眨眼一笑：“我和我媽不接受私下采訪，有問題請到新聞發布會上再問吧。”
記者聞言楞了一下，這樣從容淡定的處事風格，真的是高中生嗎？他讀高中那會，可是跟陌生人說話都會臉紅的那種，這小子這麽大方撩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教導主任被牧野的從容氣度震住，他回過神來之後，迅速帶著牧野陸春麗去了操場。
一路上他都在恭維陸春麗，希望她在記者采訪的時候嘴下留情，陸春麗笑而不答，只是跟在牧野身後。
牧野剛走到采訪區時，楊老師名單裏被開除後依舊在本市讀書的孩子都已經到了，她走過去，剛坐下，記者就圍了上來，對著她及他身側的四個孩子問道：
“聽說你們是被迫退學的，為什麽你們一直保持沈默，到今天了才揭發楊老師的惡行？”
“網上流傳的名單裏有十幾人，現在你們只有五人，其他的孩子呢？”
“你們在讀的時候被楊老師體罰過嗎？”
“……”
記者的問題犀利而尖銳，幾個沒怎麽見過世面的孩子面對鏡頭瞬間被嚇焉了，他們從讀書起就是別人嘴裏的最沒用的差生、壞孩子，自信早已在成長中磨滅的差不多了。
現在面對鏡頭，他們並沒有含冤昭雪的釋然，有的只是恐懼。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女生站了出來，說道：
“我家是農村的，我能考進一中，是全家人的驕傲，我進校以來都在努力學習，可成績只是中下游，高二下學期由於學費遲交了幾天，我就被勸退了。”
“家裏沒有更多的錢供我轉學，我就只好輟學去打工了。我之所以要說出這些，就是想讓大家看清楊老師的真面目，避免和我一樣沒錢的同學重蹈覆轍，”說完女生傷感的抹起了眼淚。
牧野見狀握住了女生的手，以示安慰，隨後從容的說道：
“在學校裏的經歷，並非我們不想說，而是我們成績不好，被定義成了壞孩子。有些話，就算說了，也沒人會相信。”
“某些老師及家長則是受到了功利心的影響，以成績的好壞給學生下定義，成績不好，等於沒人權，沒話語權。”
“我們被開除的總共有十餘人，現在有幸站在你們面前的，都是還沒放棄讀書這個念頭，依然在堅持的同學，其餘的，都不堪生活的重荷，早已投入到社會中去了。”
“至於楊老師有沒有體罰過學生，我覺得看臺下在座的同班同學比我更有說服力。”
牧野三言兩語就把記者的目光拋向了看臺下，朝著五班的學生采訪去。
楊老師趁這個空檔跑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哭腔求陸春麗：“麗姐，我們的事還有商量的餘地嗎？你若是不高擡貴手，我這一生都要毀了。”
陸春麗還沒開口，牧野就反駁道：“事情落在你身上，你就知道毀了的是你的一生，那你當初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毀掉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家庭？”
“我也是迫不得已……”
楊老師脫口而出自辨了一句，接著便惱羞成怒的斥問道，“再說，要是沒有你們這樣沒文化又愛走後門的家長，我也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你們就爽快一點，直接開個價吧。”
“你還是帶著你這些臟錢下地獄好了。再把你這種人渣留在學校，還不知道要坑害多少家庭，埋葬多少學生的夢想及未來。”
牧野與楊老師的對話聲音不大，可他們面前的麥克風卻是一直開著的，他們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牧野話音剛落，全場的目光便聚焦了過來，攝像機不斷的朝他們拍著。
教導主任怕事情被楊老師攪黃，連忙呵斥道：“楊老師，請你註意你的言行，你是來道歉還學校清白的，不是來給學校繼續抹黑的。”
楊老師瞬間腥紅了雙眼，要他給這種人渣道歉，他做不到！
可是不道歉的話，以後他想去其他學校教書或是另謀職業的話都會很困難。
他權衡利弊之後，咬牙面向鏡頭道：“對不起，是我個人言行失當，才會讓學校蒙羞，我現在就向這些同學道歉，希望你們能原諒。”
牧野輕蔑一笑，看向校方領導，質問道：“這就是他的態度？這樣的道歉，我不接受。”
隨著牧野與落，他身側的幾個同樣被開除的學生瞬間躁動了起來：
“學校請我們回來，說是給我們道歉的，然而我們得到的卻是虛情假意，難道這就是名校的做派？”
“我們已經被開除了，你們還要互相推諉責任嗎？難道給我們一個說法就那麽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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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教導主任說完就掛了電話。
直到手機的“嘟嘟”聲響起，陸春麗才不確定的拉著牧野問道：“小野，我不是做夢吧？楊老師居然說要給我錢，還有教導主任，他……他竟然求我帶你回去上學。”
“媽，這一切都是真的。”
牧野說著便掏出手機隨便點開一個瀏覽器，裏面的頭條新聞都是“老師為賺錢，變相賣學生”“師德何在？名校老師毆打學生致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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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師他是自作自受。才教書那幾年他脾氣很大，遇事就朝學生撒氣，沒想到有次下手重了點，一耳光就把某同學耳朵扇聾了。他與那家長達成協議，給那孩子20萬元作為補償。
為此，他借了高利貸。為了還高利貸開始沈迷於賭博，時間越長，虧空越大。前幾年他在牌桌上經人介紹，開始昧著良心與一些私人辦的職校技校簽訂了合同，每送過一個學生收取多少回扣。”
在我之前，我們班每年都會莫名其妙的開除或是勸退了不少學生，只要是成績不好的、調皮搗蛋的、家裏沒錢賄賂他的，都被他以各種借口勸退或者開除了，然後輾轉送去了那些私人學校。”
陸春麗看著手機裏的鑿鑿證據，總算明白了楊老師的慌張以及教導主任態度變化的原因。
她也不傻，她的手機錄音都出現在了網上，這意味著什麽難道她會不知道？
不過她還是想聽牧野親口承認：“小野，這些都是你放在網上的吧？”
“媽，這些證據都是我們幾個被開除的學生拼湊的，我能貢獻的，也句你那段錄音。”
陸春麗聽後感慨萬分，她喃喃道：“小野啊，你終於有能力保護自己了，媽媽以後可以少操一份心了。”
“媽，這只是開始。我不僅能保護自己，我還能保護你，你就等著享清福吧。”牧野說著起身收了碗筷，擼起袖管開始洗碗。
“好好，我等你保護我，等你帶我享清福。”陸春麗靠在廚房的墻壁上看著牧野忙碌的背影，雙目濕潤的道。
牧野洗好碗之後，與陸春麗收拾了一下屋子，去了榕城一中。
來的路上牧野就交待陸春麗，待會有提問讓她來答好了。
陸春麗滿腦子都是牧野的改變和她能重返校園了，自然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剛進校門，一群記者就眼疾手快的圍了上來，想第一時間采訪受害人。
教導主任極為緊張的攔下了一批記者，而另一批記者又圍了上來。
牧野見狀將陸春麗護在身後，眨眼一笑：“我和我媽不接受私下采訪，有問題請到新聞發布會上再問吧。”
記者聞言楞了一下，這樣從容淡定的處事風格，真的是高中生嗎？他讀高中那會，可是跟陌生人說話都會臉紅的那種，這小子這麽大方撩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教導主任被牧野的從容氣度震住，他回過神來之後，迅速帶著牧野陸春麗去了操場。
一路上他都在恭維陸春麗，希望她在記者采訪的時候嘴下留情，陸春麗笑而不答，只是跟在牧野身後。
牧野剛走到采訪區時，楊老師名單裏被開除後依舊在本市讀書的孩子都已經到了，她走過去，剛坐下，記者就圍了上來，對著她及他身側的四個孩子問道：
“聽說你們是被迫退學的，為什麽你們一直保持沈默，到今天了才揭發楊老師的惡行？”
“網上流傳的名單裏有十幾人，現在你們只有五人，其他的孩子呢？”
“你們在讀的時候被楊老師體罰過嗎？”
“……”
記者的問題犀利而尖銳，幾個沒怎麽見過世面的孩子面對鏡頭瞬間被嚇焉了，他們從讀書起就是別人嘴裏的最沒用的差生、壞孩子，自信早已在成長中磨滅的差不多了。
現在面對鏡頭，他們並沒有含冤昭雪的釋然，有的只是恐懼。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女生站了出來，說道：
“我家是農村的，我能考進一中，是全家人的驕傲，我進校以來都在努力學習，可成績只是中下游，高二下學期由於學費遲交了幾天，我就被勸退了。”
“家裏沒有更多的錢供我轉學，我就只好輟學去打工了。我之所以要說出這些，就是想讓大家看清楊老師的真面目，避免和我一樣沒錢的同學重蹈覆轍，”說完女生傷感的抹起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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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師趁這個空檔跑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哭腔求陸春麗：“麗姐，我們的事還有商量的餘地嗎？你若是不高擡貴手，我這一生都要毀了。”
陸春麗還沒開口，牧野就反駁道：“事情落在你身上，你就知道毀了的是你的一生，那你當初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毀掉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家庭？”
“我也是迫不得已……”
楊老師脫口而出自辨了一句，接著便惱羞成怒的斥問道，“再說，要是沒有你們這樣沒文化又愛走後門的家長，我也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你們就爽快一點，直接開個價吧。”
“你還是帶著你這些臟錢下地獄好了。再把你這種人渣留在學校，還不知道要坑害多少家庭，埋葬多少學生的夢想及未來。”
牧野與楊老師的對話聲音不大，可他們面前的麥克風卻是一直開著的，他們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牧野話音剛落，全場的目光便聚焦了過來，攝像機不斷的朝他們拍著。
教導主任怕事情被楊老師攪黃，連忙呵斥道：“楊老師，請你註意你的言行，你是來道歉還學校清白的，不是來給學校繼續抹黑的。”
楊老師瞬間腥紅了雙眼，要他給這種人渣道歉，他做不到！
可是不道歉的話，以後他想去其他學校教書或是另謀職業的話都會很困難。
他權衡利弊之後，咬牙面向鏡頭道：“對不起，是我個人言行失當，才會讓學校蒙羞，我現在就向這些同學道歉，希望你們能原諒。”
牧野輕蔑一笑，看向校方領導，質問道：“這就是他的態度？這樣的道歉，我不接受。”
隨著牧野與落，他身側的幾個同樣被開除的學生瞬間躁動了起來：
“學校請我們回來，說是給我們道歉的，然而我們得到的卻是虛情假意，難道這就是名校的做派？”
“我們已經被開除了，你們還要互相推諉責任嗎？難道給我們一個說法就那麽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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