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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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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尾聲!

“如果是你,我願意陪你一直幼稚下去。”

兩周後。

盛夏時節,蟬鳴不已。從易健醫院的VIP病房窗戶往外眺望,風景獨好。園區一片郁郁蔥蔥,各式鮮花爭相開放,房裏的也不甘示弱,偶爾又蜜蜂飛進來,幾乎分不清身處是房中還是自然。

易霄坐在輪椅上,被顧納蘭推著去看周州。他的下肢肌肉劃傷,仍在恢覆之中,胸口的刀傷不深,只是還未調理好,有些氣虛。

周州赤著上身,鎖骨到肩胛處纏著厚厚的紗布,再以下是結實的八塊腹肌,蓋著被子若隱若現。倚靠在病床上,捧著手機正聚精會神打游戲。

“精神不錯啊。”顧納蘭敲了門,“你手這樣還打射擊游戲呢,能瞄得準嗎?”

周州嫌棄的看他一眼,“切,比你準。”又跟易霄點了點頭。

易霄原本就沒有和周州說過幾句話,以前是情敵,現在是救命恩人,見面一如既往有些尷尬。“周州,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易董。”周州收了手機。

三人一時有些沈默。

“對了,你給我手機裝定位,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顧納蘭帶了點玩笑意味的開口。那天之後,問起周州怎麽會找到自己的所在地,他支支吾吾的透露了。顧納蘭便想起之前,周州也是沒問就知道他在one plus,當時竟然被他蒙混過關了。

周州發現他的位置一直停在廢棄的倉庫區,又向自己借了錢,想著有些不太對勁便報了警。正好和易偉濤報的警情重合,警方便迅速出動,把天正安保的漏網之魚,一網打盡。

“哎,誰讓你離開部隊太久了。現在技術可是很先進的哦,當初的優秀戰士也發現不了。”周州痞裏痞氣道。

“讓你得瑟的。真是...”顧納蘭無奈。良久,他收了笑容,認真註視著周州,“周州,謝謝你。”

“你不需要謝我。是我還你的。”周州移開目光淡淡道。差不多的位置,差不多的刀傷。他慶幸自己保護好了顧納蘭。和顧納蘭的情只能走到這裏,卻也算是在彼此身上都留下了印記。祝你幸福。

從周州的病房出來,易霄便一直黑著臉不說話。

“回房間嗎?”顧納蘭俯身在他耳邊輕輕問。

易霄把臉轉到另一邊,不理他。

顧納蘭抿著嘴偷偷笑了笑,走到易霄面前,蹲下,牽起他的手落下一吻,真誠的看著易霄,目光裏似乎可以裝下整片星河,“小易,我和周州就是戰友,我們相互都還清了,你知道的,對吧?”

易霄“哼”了一聲,這才滿意的抽回手,“不回!我們出去逛逛!在房間裏無聊死了!”

“好,聽你的。”

等逛完整個易氏的園區,已經是接近一個小時後了。

顧納蘭送易霄回他的病房。一進門就看見易氏夫婦正坐在沙發上等他們。

李容月站起來,“剛剛去外面了吧?快來坐。”她接過易霄的輪椅往裏推,看見顧納蘭的手臂還纏著紗布,“傷怎麽樣了?不影響你練拳吧?”

“不影響的。”顧納蘭朝她溫和的笑。

“哎,小易你也真是的,別讓納蘭推你出去了,他手傷還沒好呢。你也老老實實在這待著。”李容月帶著點責怪對易霄道。

“顧哥好著呢,他願意陪我逛的。”易霄嘟嘟嘴,不服氣道。

“沒事,我的手已經差不多好了,可以推他出去的。”像是要證明什麽似的,顧納蘭走過去把易霄從輪椅上打橫抱起來,幾步輕輕松松就放到床上,一轉眼,正對上易偉濤淩厲的眼神,心中一驚。完了,為了展示自己的力氣,忘了老丈人還在看著...

易霄也瞪大了眼楮,被顧納蘭這突然的一出給整懵了...

李容月似乎是察覺到了尷尬的氣氛,朝他們笑了笑,“我出去一下。”

“誒,媽,你去幹嘛...”易霄想叫住李容月,後者對他眨眨眼,閃身出了門。

房間只剩三人。

易偉濤一直緊繃的臉,凝視他們僵住的身形,良久之後舒展。

易霄受傷後,他和李容月幾乎天天都來,每次都看見顧納蘭在一邊陪著易霄,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問了護士得知,顧納蘭幾乎是寸步不離的。配合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再遲鈍也能覺察一二了。

他吐出胸中的一口氣,緩緩開口,“哎,小易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管不了咯。經過這次的事,我知道你們...小顧,很感謝你送來的所有積蓄,也感謝你能夠舍命去救小易...”

顧納蘭緊張到了極點,手攥著褲子冒出汗,感覺比上戰場也好不了多少。他怕易偉濤說出的是反對的話。他還沒準備好...

“你們都要好好的。”易偉濤說完,起身拍了拍顧納蘭的肩膀,似乎做出了他此生最大的讓步。

顧納蘭和易霄對視一眼,驚喜湧上心頭。

“我會的!”顧納蘭緊握著易霄的手,堅定道。

...

又兩周後。

針對天正安保的所有審查工作接近尾聲,涉事一幹人等全部被逮捕。易霄出院那天,和顧納蘭作為受害者錄了口供。

從警局出來的那一刻,是前所未有的輕松。灼熱的陽光照在身上,易霄擡手擋了擋,就被顧納蘭攥住拉到懷裏,迫不及待的吻了一口。

兩人回了家。還沒關門,就像親嘴魚一般牢牢黏在一起。

他們太渴望彼此的身體了。因為受傷,因為在醫院等等限制,顧納蘭一心只撲在易霄的傷勢上。但覺得奇怪,因為易霄一直不讓自己幫他洗澡擦身體。傷處雖然不影響平時活動,他也不嫌棄傷疤醜,沒必要不讓自己碰吧...

到了此刻,也顧不得太多,顧納蘭啃咬吮吸著易霄的頸項,就像餓了許久的獅子終於吃到了鮮美的晚餐。

他溫柔的褪去易霄身上的阻隔,感受著皮膚滑膩溫熱的觸感。

易霄卻突然推了他一把,喘著氣,背過身。

就看到他背後,在右邊的肩胛骨上,字母“E”格外醒目。

顧納蘭的眼楮一下子睜大了,他的手從易霄的腰側撫上那個字母,顫著聲音問,“小易...這是...?”他心中的猜測讓他心跳如擂鼓。

“這是你的名字。你的英文名,Edward。”易霄側著頭,笑說。“喜歡嗎?”

顧納蘭猛的從背後抱住了易霄,像要把他揉進身體,一遍又一遍親吻著易霄背後的兩個紋身。那麽美,在他白皙光滑的皮膚上,就像兩片翅膀,在此刻顯得暧昧、旖旎又溫情。

“William,Edward。W,E。we,我們,永遠在一起。”

...

顧納蘭溫熱的嘴唇貼著易霄的頸窩,輕輕問,“疼嗎?”

易霄側過頭,挨著顧納蘭的額頭,“疼,也不疼。”其實真正疼的是著色,但是那個時候他已經暈了。幸好那老板多少還留點人性,幫他把紋身文好了。

顧納蘭的手指在兩個字母上描著邊,易霄只感覺到一陣濕潤,沿著他的脊椎一路往下,一節一節都變得濡濕,然後變得冰涼,像是沾了露水的玉棋子,酥麻又戰栗。那舌頭反反覆覆在他的腰間流連,直把他的腰也變成了一汪柔情的潭水。

顧納蘭的手繞到前面解易霄的褲扣子,無比輕柔的脫了下來,那帶著薄繭的手不老實的伸進內褲裏,一接觸到那半硬的物事,就感覺掌中一熱,那物事敏感的彈了一下。

“怎麽?很久沒有射了?”顧納蘭語氣輕佻,手上便一下一下擼了起來,頂端摩擦著白色棉內褲,沒幾下就感覺到濡濕。“不讓我幫你洗澡,我還以為你在自己偷偷玩呢?看來還是很乖的,只是藏著紋身...”

易霄被這下流的話激的反駁一句,“你還不是一樣...”

“我一樣什麽?”顧納蘭停了動作問。

“沒...”易霄噎住,有些不自然,但下身卻不由自主的朝顧納蘭的手裏拱,而且越來越硬。“顧哥,別停啊...”

顧納蘭掐著他的根部,拇指按摩著頂端,把他身上僅剩的內褲也扒了下來。一片雪白的光景映入眼簾,屁股又挺又翹,像個水蜜桃,讓顧納蘭饞的緊,他便張嘴在那柔軟的臀瓣上咬了一口,直把那兩瓣都弄濕。

就在顧納蘭要繼續往下的時候,易霄突然握住了那扶在腰間的手,扭了扭腰抗拒起來,“顧哥...唔...不要...臟...”

顧納蘭輕笑一聲,氣息噴在股間,易霄只覺得腿心一氧,像被卸了力氣似的,膝蓋有些發軟,就被牢牢的托住了,顧納蘭一彎腰,就把他打橫抱起來。

易霄眼疾手快趕緊摟緊顧納蘭的脖子,低聲道,“顧哥...我還沒好...你別...”

“我知道,我有分寸。”顧納蘭咬著易霄的耳垂道,把他弄的面頰緋紅。

就在易霄以為他要去臥室,顧納蘭拐了個彎,進了書房,把易霄放在了書桌上。

易霄頓時瞪大了眼楮,他現在只有半個屁股挨著桌沿,而且一絲不掛,如果蜷起身體就會露出後面,而且穩不住身體,如果雙腳著地,那麽前端要害便會完完全全暴露在顧納蘭的眼裏了,這不是進退兩難嗎...

反觀顧納蘭卻是衣衫完整,甚至好整以暇的觀察自己的窘境。

而這位置,怎麽想都不對啊!以後還能不能好好的在這裏辦公了啊?

易霄頓時覺得委屈極了,一下子從書桌上跳下來,轉身要走。

顧納蘭手一伸便已經把他攔了下來,托著腰又不顧他防抗再次放到了書桌上。

顧納蘭站在易霄身前,強勢分開易霄的雙腿,讓他勾著自己的腰,手不停在那白嫩的腿上摩挲著,輕輕撫過大腿那道傷疤,眼神有些晦暗。

易霄的手只能摟著他的脖子,保持重心。太癢了,他忍不住想躲。“顧哥...”

“小易,寶貝兒。”顧納蘭俯下身體,咬著易霄的耳朵,“幫老公解放。”

易霄簡直羞恥的要呻吟出來,哪怕他現在前後都沒有得到任何撫慰,可光憑想象已經要顫抖了。

顧納蘭使壞似的,拿穿著褲子的鼓鼓的襠部蹭著易霄的性器,淺嘗輒止,又不給予其他任何的動作。

易霄眼眶有些發熱,半晌,松了摟著顧納蘭的一只手,去把顧納蘭的褲鏈拉下來,側過頭不忍看。指尖接觸的一霎那便已經感覺到駭人的溫度。

顧納蘭的灼熱勃發著,僅僅拉下褲鏈還不足以釋放。那部位蹭著易霄的囊袋和高高翹起的根部,帶著他的睫身也搖晃著,輕輕拍打著他自己的腹部。

“小易。”顧納蘭語氣很冷,他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會用這樣命令的口氣說話,“叫老公。”

易霄被他頂弄的無法疏解,眼裏水漬越積越多,羞恥感也越來越強烈,那褲子布料的紋路正摩擦著他最敏感的地方...

易霄不管不顧的勾著顧納蘭的腰,擡高了身體,想要得到更多,但顧納蘭卻什麽都不做了。

“顧哥...顧哥...我要...”易霄顫聲說著,欲求不滿的樣子誘人極了。

顧納蘭吸了口氣,眼神灼灼的盯著他,扯下褲子。巨大的性器突然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有些猙獰。他定定看著易霄,而易霄的喉結滾動。他知道易霄想要了。

“寶貝兒,叫老公,老公就給你。”

“...滾。”易霄紅著眼移開視線,堅持不說出口。開玩笑,他易少爺長這麽大,只有做老公的份兒。但下身微微的彈動暴露了他內心的著急。

顧納蘭也不逼他。伸手從書桌抽屜裏拿出一管潤滑液。

易霄瞪他,“哪來的?”說完還不老實的用腳掌去摩擦顧納蘭的性器。

顧納蘭不回答,把易霄搗亂的腳拿開,用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看易霄,把易霄看的滿臉通紅。手上擠了潤滑液,往易霄的蜜穴塞進了一個指節。

“唔...”易霄悶哼,卻死死咬著牙關不肯再多出聲。

顧納蘭輕笑,繼續深入的很慢,一點點研磨他的內壁,似乎要探清裏面的所有溝壑。那手指裹挾著兇狠的力度,要把易霄柔弱的蜜穴都探索個便。

隨著手指進入的數量和深度的加大,易霄終於堅持不住。“啊...我?...”他一把扯過顧納蘭的領子,惡狠狠道,“老、公!你快進來!”

顧納蘭拿性器的頂端磨了磨窄小的入口,一傾身頂了進去。

“啊...”易霄頓時仰起了頭,眼淚在眼眶打轉,好漲...而那最敏感的一點似乎也因內壁的收緊格外的凸顯,幾乎在一瞬間就被激到戰栗...他無法克制的急促喘息著...

顧納蘭突然有些心疼,他憐惜的吻去易霄眼楮裏的濕痕,慢慢退了出來。

“別走。”易霄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腿也纏的更緊。

顧納蘭低下頭,輕輕吮吸易霄胸口傷疤附近的皮膚。他太心疼了,這一道疤好像在他心裏剜下的肉,比疼在自己身上還要嚴重百倍。“對不起,小易。”

易霄長腿勾著他的腰,把他拉近了幾分,手扶住那性器,對準自己的後穴,狠狠捅了進去。

“啊...”他急促的尖叫一聲,手指抓著顧納蘭的後背的衣服,越收越緊。

“放松點...”顧納蘭低低道,一邊用手幫他擼,另一只手不停的安撫著他的後背。他覺得緊的要被夾斷了,像一層層奶油甜蜜的包裹著,在他不斷發動的攻勢下慢慢融化。這是屬於他的...屬於他一個人的...他無法收斂自己的欲望和占有,只在一下下的撞擊中發洩著這麽多天來的思念...

“你慢點...啊啊啊...”不是說好的有分寸嗎?他只覺得顧納蘭用力的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頂穿了。易霄哭叫著,“不要了...不要了...我...啊你出去...”就在他意亂情迷,看不清眼前事物的時候,顧納蘭慢慢停了下來,但依然留在他身體裏。

易霄喘著粗氣,瞪著他,只見顧納蘭把他的手從肩上扒拉下來,緊緊攥在手裏,猝不及防,右手無名指上就被套上了一個冰涼的東西。易霄聚焦視線,待看清後,眼眶又濕了...

那是一個樣式簡單的銀戒指,沒有太多的裝飾,表面盡量的光滑,卻還是可以看出這是手工制作的。

“顧哥...”他顫著聲音問,感受兩人連接處的熱度和跳動...“你...親手做的?”

顧納蘭沒說話,把另一個指環放在易霄的指尖,拉著他的手,套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他吻去易霄克制不住的眼淚,像是甘露一般甜美。雙唇緊緊貼著那微微張開的柔軟又顫抖的唇瓣上,吮吸著。

他加速動了起來。

這一刻,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帶著戒指的兩只手緊緊相握,無名指連著心,世界上最近的距離。

...

又一周後。

“顧哥!你看我這樣穿,會不會不太正式?”易霄換了件黑色的休閑西裝,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

顧納蘭無奈,“小易,你這樣穿太熱了,把外套脫了吧。”

“唔,好吧。”易霄有些不情願。“那現在可以了嗎?”

顧納蘭走過來,看著鏡子裏兩人整齊的著裝,站在一起很登對,黑色顯得莊重。“他們會喜歡的。”

開車來到城郊的陵園,兩人拿上花和祭品,到了顧納蘭的父母和顧老爺子墓前。

兩人掃了墓,顧納蘭拉著易霄跪下。

“爸、媽,我帶著我的愛人易霄來看你們了。12歲那年,你們走了之後,我以為這個世界上只剩我一個人了。幸好還有爺爺一直照顧我。但是我總覺得我還是一個人,不管做什麽,我似乎已經習慣了孤獨。直到遇見了易霄。

在我眼裏,易霄是個小孩子,最開始連調味料都不會挑,明明還是學生的樣子,什麽事情都寫在臉上,想法也很幼稚,偏偏要裝老成,講話老氣橫秋的。但他也會瞞著我偷偷去看爺爺,會給我很多驚喜。他就像,很突然的一束光,激起了我沈睡已久的熱情。我的生活似乎沒有那麽平淡了,我又得到了全世界。”

“退伍之後,我以為我這輩子,都再不會因為救一個人而受傷了。”顧納蘭看了看右手腕外側,七八厘米的傷,以及右手臂上新痊愈的疤痕,輕輕撫摸著那突起。“但是我遇到了他,我可以為他不顧一切。我們互相猜疑過,傷害過彼此。但是現在我很確定。那天易霄一直相信我會去救他,我也確實會,不管在哪裏...

我帶他來看你們,我想告訴你們,我很愛他。今後的時間裏,十年,二十年,一輩子,我都想和他有個家。你們一定會祝福我們的,對吧。”

“叔叔阿姨,還有爺爺,對不起,我之前不懂事,做錯了很多事情,誤會過納蘭,傷害過他。但有一點我很確定,我愛顧納蘭,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易霄鄭重的發了誓。顧納蘭又何嘗不是他的一束光,一次又一次把他從黑暗的深淵裏拯救呢。

從被父母保護的很好,到遭遇了明槍暗箭,回過頭才發現自己曾經是那麽幼稚,而現在他僅存的天真,被顧納蘭保護的嚴嚴實實。

無數次,顧納蘭朝自己沖過來擋在面前的身影,他站的筆直宛如燈塔,一點點指引自己,他低頭為自己下廚的樣子...

他也想有個家。

最開始荷爾蒙的吸引,而後是怦然心動的愛情,最後變為堅如磐石的親情,成為世界上最牢固的存在。他的歸宿。

顧納蘭突然不知道從哪裏拿出用花藤編的指環,輕輕套在易霄的無名指上,和之前那個銀戒指重合在一起。

易霄舉起來,對著太陽看了看,“顧哥,你很幼稚誒。”

“如果是你,我願意陪你一直幼稚下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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