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八章喝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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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像是有喜事發生。許玨問他有什麽,他只說是許久未見面,特來給師父賠罪的。許玨哪裏是真心與他生氣不理,那只是恨慕容湛不成器,既然要做如此不孝之事。只要有好酒好菜,又是如此誠懇,他開局還繃著臉面。但喝了一口酒之後便敞開了肚皮,對慕容湛也不在繃著。

只是他沒想到,向來不沾酒的慕容湛這回居然喝了酒,而且一喝就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根本停不下來。

許玨在一旁看著都有些心有不安,等到一杯接著一杯,慕容湛終於醉倒在了桌子上。不久後又起來去茅房吐了許多。回來還要接著再喝。

梅姐在旁邊看著這樣的慕容湛有些焦急,直跺腳,

“這湛兒究竟是怎麽了,”梅姐皺眉,說話非常焦急,眼裏滿是擔心之意。

許玨看著如此的慕容湛,心裏也是隱隱不安,

“許是那個女子出了什麽事。”

“哪個女子?”梅姐還不知慕容湛與南宮心月的事情,這些全都憑許玨的一些猜測。

許玨擺擺手,輕嘆一口氣,

“你去讓他喝了醒酒湯。”

不用許玨說,她已經從丫鬟那拿來了醒酒湯,就過去慕容湛那。

慕容湛坐在那裏發了瘋一般的,他的手打過來,梅姐眼疾手快把解酒湯收了回來,這才免了一次打翻。

她使眼色,讓端月離的遠一些,端月不大肯,還是按著慕容湛。梅姐說話叫她遠一些,端月才松開手,但眼睛和手還是向著慕容湛。

“來,咱喝酒,給你酒。”梅姐小心的吹著那醒酒湯,手裏不斷翻舀著碗裏的醒酒湯。

慕容湛聽這是酒,梅姐把勺子拿出,整碗都端給慕容湛。他整碗拿來,直接幹下去。喝完之後“砰”地一下放在了桌上,

“這不是酒。”

他坐在圈椅上,深思一下,過了片刻才緩過神來。梅姐拿著手帕給慕容湛擦著額上的細汗。喝了這麽多酒,出的熱汗都化成了冷汗,衣襟裏面的貼身衣物都沾濕了,貼合在背上。濕糯的感覺讓他覺得難受。

他讓梅姐下去,自己扶著椅子,晃晃悠悠站了起來。端月想去扶他,慕容湛舉手示意她不用過來。

搖搖晃晃好不容易站穩了,慕容湛拱手相許玨行禮,

“徒兒今日失禮了。天色漸晚,不再打擾師父休息,這就告退了。”

梅姐看勢心裏著急,這喝醉了哪還能走,要是半路出了所能事情可好。梅姐焦急的看向許玨,

許玨負手看他如此,對著端月道,

“你去找丫鬟放水,給王爺泡個澡,換身衣裳,將他帶到我房間。”

梅姐見此,眉頭亦舒開些。慕容湛擡頭,眼裏帶著一絲尷尬,

“這麽晚了,若是被人看見王爺在丞相府裏住了一晚,傳出去怕是不好。”

背過身的許玨開口說道,

“那又如何,我的府中我說了算。”

他向來是如此,這性子去了西北後愈發的放蕩,慕容湛也算是見得慣了。

梅姐引得端月去澡堂放水,慕容湛脫了衣,在水汽氤氳之下進了澡堂。

梅姐已經出去,端月還在裏頭看著水放滿。那水汽從下往上,漸漸暈開,整個房間裏都是水汽彌漫。端月側著腦袋正發呆,忽地看見一人影從不遠處走來。

一襲烏黑的長發傾瀉在身上,身體一絲不掛,但水汽卻迷了大半身。待那人走來,端月急著戰起鞠躬便急著出去了。

她倏地關上們,背靠著門,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滾燙無比。她現在大致能猜想到自己此時的表情。又想起方才在水汽中隱隱約約見到了王爺的腹部還有低頭時的腿,不由得心裏一緊,顧不得禮數便急著退了出來。

她在外面站了好一會,這春風攜帶著絲絲涼意,吹了又一炷香的時間,她才感覺自己臉上不那麽發燙了。

慕容湛如水。他並不知自己的身體方才被端月瞧去,也不知自己的身體在這城中是數一數二的美男。

他坐入水中,氤氳的蒸汽徐徐上升,撲在他的臉上。這醉意早已被醒酒湯驅趕,剩下的殘存的醉意也隨著這水被流出。

他想起自己今晚的事情,愈發覺得臉上掛不住。他畢竟還是一方親王,今晚居然做出來的如此不體面不當之事,想起就讓人覺得不快。

這水汽蒸的人臉上舒服了許多,緊繃的臉色都被蒸開,從而舒爽不少。

片刻過後,慕容湛從水中出來,穿上梅姐方才搭在屏風上的衣服,系上一層腰帶便出去了。

端月聽見開門聲,站起來往後一看。慕容湛背後是如白湯般的水汽,他身著一襲灰色絲綢,裏面的白色衣襟敞開半露著,那衣襟口直直向下伸去,直到腰間系了腰帶。

外面灰色絲綢只是隨意著披在身上,看起來身板挺立,但又有些瘦弱,身上又慘留著水滴子,順著頷間直流入他的脖頸的溝出。

更何況端月剛瞧見了一絲不掛的慕容湛,這時又不免讓人多看了兩眼。

慕容湛開口,“帶我去師父那。”

端月方才知之自己先前一直盯著慕容湛的失禮,連忙將低下,眼光移到別處去。

端月在前面引路,慕容湛去到書房。許玨還未睡,晚上在這習得兵法。近幾年,兵法之道被接連翻新補舊,有些招數已被敵軍破解,不得用。

他身為一個武將,現又是丞相,這朝廷中除去他,還再無找到幾個有經驗的武將。許玨只能挑起重任,在原先的兵法上再加強一番,或是重另兵法。不管怎樣,這兵法中的奧秘也終不能時片刻所得。

慕容湛推門進去,正看著城池圖的許玨將圖放在桌上,兩手放置在腹間。慕容湛進來後站在許玨面前。

“站著幹什麽,坐。”

得許玨令,他才坐下。

“給我看看這陣法當如何破解。”

慕容湛有些狐疑,不禁問道,

“師父您不問徒兒今晚為何喝的爛醉如泥,為何要如此嗎?”

許玨松垮著自己的身體,夜裏挑燈終究對眼神不好,他年齡也大了,不似年輕人,先前還能摸黑看書的,如今才看了半個時辰就要駭眼歇息會。

“我有什麽好問的。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管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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