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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離我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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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心月張了張嘴,她又低頭看著桌上的紋路,“既然如此.......”

聽到南宮心月可能松口,小容立刻就聚精會神起來。

“我去便是。”

小容立刻欣喜起來,

“但,”這個但字可謂是鏗鏘有力,“王爺不能去,直要暗七帶路便可。”

小容頓時放了氣一般,“那好吧,我去與王爺說一聲......”

語畢她便走了,南宮心月繼而又翻開了書。樹葉粗糙的質感在手指尖出摩擦,過了許久還是停留在那頁。南宮心月撐著頭走神了,手中的糖葫蘆不慎摔到了地上她才發覺。

看著地上破碎的糖葫蘆,邊上還有許多渣滓,她無動於衷,只是呆呆的坐看著,心思透過這糖葫蘆不知道飛到了哪裏。過了半晌,化德進來添炭,才把那糖葫蘆掃了出去。

聽說南宮心月答應了此事,慕容湛立刻命人備好了馬車,就等南宮心月出發。

她也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快,於是急急忙忙的叫化德去藥房取了點藥材,有拿了幾味丹藥就上路了。

太子府在城中正中央的皇宮旁邊,他們走的地方在東城門附近。

南宮心月坐上了馬車,慕容湛而後也被暗七等人送上馬車。他需和輪椅一起上,於是只能坐馬車,不能坐轎子。

見他上來,南宮心月往旁邊挪了一挪,給他留出空位。慕容湛並未轉向,撐頭側看著南宮心月。她正閑來無事,發現自己的藥箱中躺著一本醫術,便隨意拿出來翻看著。

只是一段時間翻一下,一段時間翻一下,實際上並未看進去。

“這回,你居然未要求要下馬車。”慕容湛說。

南宮心月擡眼都不擡,“嗯,知道無用。”

她將醫術合上,放置自己的腿中,“慕容湛,”她忽地鄭重的看著慕容湛的眼睛,讓慕容湛有點無所適從,於是也正坐了起來。

“以後,你離我遠遠的,我也會躲著你。你的腿我已經治好了,現在你若是還要待在太子府裏,我也無法勸阻你,只是希望你能離我遠一點。”

她很久沒有這麽鄭重的跟慕容湛說過話,但竟然是為了這件事情。馬車慢慢放緩了速度然後停穩了,慕容湛掀開簾子,

“到了。”他輕聲的說。

然後他便被人連人帶椅的擡了下去。

南宮心月看著他的身影,默默的搖了搖頭,即使知道他什麽都不會聽,自己也還是會說。

“月兒,下來吧。”小容伸出手來拉著南宮心月。她下來一看,這哪裏是一個平民老百姓的家裏,這氣派的大門,還有那赤朱色的大門,那高高的門檻,更還有那門匾上寫著的三個大字,

丞相府。

種種看來,是個明白人都知道,這裏分明是丞相府啊。

她左看看又看看,這裏是東門的最邊上,且丞相府門面雖然氣派,但終究敵不過原先劉丞相門口的那兩個兩人手臂才能抱住的柱子上,用鎏金雕著水波紋還有祥雲紋,在兩紋之間則是仙鶴飛去的花紋。看上去就很是氣派輝煌。

這個丞相府,雖看起來門面很大,但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柱子上的赤色還有些掉漆,看上去有點寒酸。

慕容湛被端月推著從旁邊的坡上去,南宮心月背著藥箱就走正門樓梯上去,在門口她將慕容璋攔住。

“你不是說給平民百姓看病,這哪裏是平民百姓住的地方?你哄騙我。”她難得的撅著嘴說話。

看著南宮心月如此,慕容湛的嘴角旁不自覺的揚起了笑容,

“這裏雖不是尋常百姓住的地方,可你要看的人卻是尋常百姓。”

他說完便到了門口,朝裏面敲了三下門,就聽見門那邊有人匆匆跑來。

不久,門開了。從門中間開始,那個縫隙越來越大,逐漸打開,直到慕容湛能進去為止。

前來開門的小廝站出來對慕容湛說,

“您是?”

端月在身後回答道,“此乃七王爺,你速去通報丞相。”

那小廝聽見是七王爺,腿腳跑的比誰都快。

慕容湛給南宮心月帶路,他看起來對此地很熟的樣子。

南宮心月進來後,發現裏面和外面的門面一樣,都是一眼看去很是氣派,但仔細辨別卻覺得有些蕭條。

裏頭的花園雖大,但除了幾座假山和幾天鵝卵石鋪出來的小路便再無他物。這又是剛下了雪的天,樹枝上都鋪上了一層白雪,看上去才算是有點景致。

再看那建築,窗花看起來樣式老舊,上頭的顏色依然有些黯淡無光。這地也不怎麽樣,有些磚已經開始出現裂縫了。

這丞相府,也是有些破敗。

慕容湛並不需要別人帶路,他自己便三兩下的走到了後院,穿過了一條走廊他停在了一個房門前。

他指了指這個門說,

“這裏頭便是病人。”

南宮心月上前去推開門進去,慕容湛也跟著進來。南宮心月進來後發現床上平躺著一個婦人,她閉著眼睛,但眉頭還是皺著的。

不難看出,即使是在夢境中,她還是非常疼痛。

南宮心月即刻搬了個椅子做到她旁邊,都說醫者仁心,看到這樣的病人,南宮心月的心能不仁嗎?

這周圍並無什麽擺飾,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方椅子,還有一個供奉佛像的桌子和幾盆花,除此以外,也無其他東西。

再看這個婦人,摸約四十幾歲的模樣,已經很老了。南宮心月從被窩裏將她的手拿出來。

她的手上也盡是老繭,粗糙的很,想必幹了不少活。

她把著婦人的脈有了片刻,但卻並未覺察出有什麽異常。她皺眉尋思著,把婦人的手又放了回去。

慕容湛在身後問她,“覺察出什麽了沒有。”

南宮心月搖搖頭,“你確定她真的有不治之癥?”

慕容湛擡起頭來看他“這太醫已經來了多次,但就是看不出什麽。”

“這病....恐怕.......”

這時突然進來一人,是許玨,他步履匆匆走路帶風,進來便走到了慕容湛的面前。

“小子,你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他拍著慕容湛的肩便爽朗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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