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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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有只章魚在追我!

沈飛言滿臉驚慌,向著海底的更深處拼命游去,想要躲開身後那只體型長達四米的巨型章魚。

他顧不得為什麽自己會突然來到深海裏,也顧不得為什麽在深海裏他還能夠自由的呼吸,他只知道,現在水裏有只大章魚在追他,就在他的身後,而如果被抓到後,自己絕不會好過。

我的乖乖,那麽大一只章魚,足足有四米吶!

若是在水族館裏看到這麽大一只章魚,沈飛言只會感覺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但是現在沈飛言卻只覺得苦不堪言,雖然以前沒有看到過章魚吃人的新聞,但這麽大一只章魚,以人為食物好像也不是一件非常意外的事。

懷著不跑就是一條死路的悲壯心理,沈飛言和身後的那只章魚斡旋了十來分鐘,然而最後由於體力原因,沈飛言奮力劃動著的雙手雙腳越來越無力,他的速度慢了下來。

對於沈飛言這種陸地上走的生物來說,能夠和深海裏的巨型章魚拼游泳,生死時速十多分鐘已經是很不錯了,雖然最後還是逃不開一死。

章魚沒有給沈飛言一點喘息的機會,沈飛言速度剛剛慢下來,一只章魚觸手就把沈飛言給卷住了。

落到這樣一只巨型章魚手上,還能夠有活路嗎?

沈飛言表情戚戚然,他閉上了眼睛準備假裝平靜的去接受死亡。

幾分鐘後,預料中的章魚把自己吞吃入肚的血腥畫面並沒有出現。

正慶幸著自己可以不用英年早逝,沈飛言就發現章魚觸手把自己卷的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媽的,難道這只章魚想先把我箍死再吃?沈飛言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真相,雖然是一個非常悲傷的真相。

就在沈飛言要窒息的那一刻,他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眼前哪裏有什麽章魚,分明是溫瑋銘那張放大了的俊臉。

此時兩個人正面對面相擁著,更確切的來說,是溫瑋銘單方面的用左手緊緊的環著沈飛言的腰部,那種窒息般的感覺就是由此而來。

“嘿,這位朋友,松開你的左手。”

沈飛言推了推溫瑋銘,然而這人紋絲不動。沈飛言不死心,兩只手用力,努力的想要把溫瑋銘的手挪開,誰知他的手竟像是在沈飛言身上生根了一樣,沈飛言用盡全力也沒能讓溫瑋銘的手松開。

“嘖嘖,看來你還睡的挺死的啊!”

沈飛言冷笑著伸出魔爪。

清脆的啪啪打臉聲在臥室裏響起。

終於滿足了自己打臉情敵的想法,沈飛言心裏還挺美滋滋的。

要問親手打臉情敵是什麽感覺?一個字“爽”!

沈飛言正嘚瑟著,他面前的溫瑋銘睜開了雙眼,兩人眼神對視,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你剛才好像打了我的臉。”

剛剛起床的溫瑋銘聲音有些沙啞,他的鼻息噴在沈飛言耳朵上,沈小少爺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甚至還有蔓延到細長脖頸的跡象。

“你的手箍太緊,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沈飛言瞬間給自己剛才的行為想出一個完美的解釋,他自顧自的繼續說著,“我之前喊了你好幾分鐘,但是你都沒有醒,所以我就拍了拍你的臉,想把你喊醒。”

嗯,果然是完美的解釋。

“這樣子好點了嗎?”溫瑋銘放松了些環在沈飛言身上的力道,左手虛虛的搭在沈飛言腰上。

“好,好點了。”

這不對勁啊!你現在的第一選擇不應該把你的手從我腰上挪開嗎?

沈飛言感覺自己有點懵逼了。

看到溫瑋銘又閉上眼睛假寐起來,沈飛言忍不住疑問道:“你怎麽還不起床,難道你今天不去學校上課了嗎?”

溫瑋銘睜開眼睛,“你去嗎?”

“我臉上都成這樣子了,你難道還要逼我去學校,讓別人笑話我?”

“我不逼你,我只是想呆在這裏直到你去而已。”溫瑋銘舒服的瞇上了眼睛。

沈飛言:“……”

“溫瑋銘你有病啊,要睡覺滾回到你自己的床上去睡。”沈飛言怒氣沖沖的吼道。

“是誰昨天晚上說害怕的不得了,不想讓我走的?”

“……”

“是誰昨天晚上說今天和我一起走路去上學的?”溫瑋銘繼續問。

“啊,你閉嘴,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聽到這話,溫瑋銘滿意的笑了,他起身掀開被子回頭對沈飛言笑道:“真乖。”

“媽的,你快閉嘴。”

洗漱完畢後,沈飛言表情臭臭的和溫瑋銘下樓一起走路去學校。

教室裏,趙默存看到沈飛言和溫瑋銘一起走進來還是感覺有些不習慣,畢竟沈飛言足足念叨了有小半個月最討厭溫瑋銘,想要揍溫瑋銘。

趙默存眼尖,沈飛言剛進門的時候就看了他臉上的傷。

“飛子,你臉上這傷是怎麽回事?”

沈飛言對昨天中午發生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下,大意就是自己見到同班同學遇到困難挺身而出之類,然後換來趙默存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哎,不說這個。”趙默存神秘兮兮的看了眼周圍,特別著重看了眼斜後方的溫瑋銘,湊近沈飛言的耳朵小聲說:“飛子,你知道昨天下午我看到什麽了嗎?”

“你看到什麽了?”沈飛言知道趙默存的八卦欲,配合著問道:“你看到什麽了。”

“昨天下午你喜歡的那個李采之特意來我們班把溫瑋銘喊出去了。”

沈飛言握著筆的手緊了緊,“然後呢?”

“他們走出去說話了,我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麽,只是我後來出去上廁所,從她班上經過的時候,特意往裏面看了一眼,李采之她眼睛紅紅的坐在座位上,好像是哭過了的樣子。”趙·八卦·默存對沈飛言分享著昨天他見到的八卦事跡。

李采之她哭了?為什麽?

當教室人坐滿之後,語文課代表走上講臺帶起早讀來,這是沈飛言他們班語文早讀的規矩,一旦全班人都來齊之後,就開始早讀,不用管老師來或是沒來。

瑯瑯書聲在教室裏響起,沈飛言把書撐在桌子上,偽裝出一副正在認真讀書的模樣,擋住講臺上課代表的掃視目光,腦子不受控制的發起呆來,“昨天溫瑋銘他到底對李采之說什麽了呢?”

沈飛言回頭看了一眼後面專註的看著語文書的溫瑋銘,如果我問他,他會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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