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6章 柳道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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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突然站起來,我身邊不遠處的方曉博也急忙扶著一根柳樹枝站了起來。

“怎,怎麽了?”站起來後方曉博緊張的沖我問道。從她的位置,正好有一顆茂密的柳樹擋住了她的視線,看不到老者的存在。

“有人。”我雙眼死死地盯著柳樹下的老者,對方曉博說道。

“人?”聽了我的話,方曉博更加緊張起來,拽著柳枝,小心翼翼地滑到我身邊。

“怎麽,怎麽會有個老人家?”滑到我身邊的方曉博看見不遠處的老者後一臉吃驚的失聲道。

“小心了。”我雙眼盯著老者,小聲對方曉博說道。

這地方根部不可能有人存在,即便是有人,也不會鉆到這茂密的柳樹下,所以,這老者有問題。

我小心翼翼地從腰間抽出絕雲釘,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嘶。”

就在這時,身邊的方曉博突然倒吸一口涼氣,我急忙扭頭看去,只見她雙手抱頭,一臉痛苦的表情。

“你,不要緊吧?”見方曉博痛苦的樣子,我急忙扶著她,沖她問道。

“頭,頭好痛。”方曉博眼神中充滿了痛苦的神色,語氣吃力地說道。

“怎,怎麽了?”一聽方曉博說自己頭疼時,我頓時緊張起來。

“好,好痛。”方曉博更加痛苦的低語一聲,隨即她整個人就順勢朝柳道上躺了下去。

“哎,你,你沒事吧。”看著方曉博倒地的樣子,我更加緊張了,沖她問了一聲,隨即轉頭朝側面柳樹下的老頭看去。

只見這老頭依舊閉著眼,手中搓線的動作更加快了起來,而且他口中低聲念念有詞的速度也更加快了。

看到這裏,我毫不猶豫地從腰間抽出絕雲釘,想都沒想,一個猛勁就把絕雲釘朝那老頭甩了出去。

絕雲釘被我甩出去的瞬間,亮光一閃,瞬間就飛到那老頭的面前。

令我沒想到的是,絕雲釘飛到老頭面前,離老頭不到十公分的位置,就那麽憑空停了下來。

沒錯,絕雲釘就在那老頭面前懸空而停,就是不能朝前刺去。

這老頭果然有問題。

見絕雲釘出現異樣,我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一揮手,絕雲釘就像是受到命令一般,倒飛會我手裏。

這是《禦劍訣》中的基礎,能禦劍殺敵,亦能控劍回歸。

絕雲釘到手後我立馬扶起倒在柳道上的方曉博,順著斜坡就要往下跑。

陰司逃出來的鬼沒找到,倒是讓我一出來就砰到了個大家夥,這要說是我點背呢?還是要說我運氣好?

不過,我剛扶起方曉博就要跑,突然我感覺眼前一黑,隨即整個腦子就像是被人從後面狠狠的敲了一悶棍似的,整個頭像是要爆炸了似的疼了起來。

“臥槽,這,好疼。”一時間我頭疼的厲害,沒忍住爆了一聲口粗,而且手下一松,剛剛被我扶起來的方曉博也被我丟在柳道上。

結果,方曉博腳下一滑,整個身體一斜,就順著柳道朝下滾了下去。

“曉博。”見方曉博朝下方滾起,我心裏頓時咯噔一聲,強忍著頭疼,腳下一個沖勁,順著斜坡的慣性,直接朝下方沖了下去。

由於柳道坡度比較大,方曉博往下翻滾的速度極快,不過也因為坡度的慣性,我往下沖去的速度也是極快。

就在方曉博朝下滾了大概十米左右的距離時,我追上了她。我一個跨步跨過急速朝下翻滾的方曉博的身體,隨即雙腳用力,踩在柳道上,雙手順勢抓住邊上的一顆柳枝,這次固定好身體,方曉博滾下來,被我用雙腿擋住了她的身體。

好在我腳下用力,雙手也死死地拽著柳枝,不然,光憑方曉博滾下的慣性,就能把我給推翻了,甚至在猛烈的撞擊下,能把我雙腿撞斷也不一定。

擋住方曉博後我一手拉著柳枝來固定身體,同時彎腰,去查看她的情況。

此時的方曉博已經昏死過去,一動不動。只見她身上的衣服被摔的破破爛爛的,臉上也有好幾處傷口,滿臉的血水和泥土沾了她一臉,嘴角也流出一絲血跡。

柳道上石塊和冒出土地的樹根到處都是,好在這些東西沒給方曉博造成致命傷害,她雖然受了皮外傷,但也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這還沒結束。

危險暫時消失,我渾身的緊張感也隨之減少了不少。

緊張退去,頭疼開始了。

一時間我感覺頭疼欲裂,腦海中那種到處閃光的感覺讓我忘卻了一切。

頭疼難耐的我放松手裏的柳枝,就要朝地上倒去,在倒地的一瞬間,我餘光看到不遠處的一顆柳樹下,又是先前那個老者,他依舊搓著手裏的細線,口型一張一合,速度極快。

我這才反應過來,只感覺後腦勺狠狠的撞在地上,頓時我感覺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感覺頭依舊疼的要命,我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毯子上,身邊是方曉博。

看方曉博的樣子,她一動不動的,依舊在昏迷當中。

“阿曜,你醒了,感覺怎麽樣了?”

見我睜開眼睛,身邊的羅翔急忙沖我問道。

“你怎麽回事啊?”時歡也滿臉焦急的沖我問道。

“我?”我被時歡和羅翔這麽一問,一時間也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雙手撐地,想起來,只不過雙臂一陣酸痛,連自己都撐不起來。

見我掙紮的樣子,羅翔急忙從後背扶著我,把我扶著坐起來。

“我,我這是在哪?”我坐起來後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發現周圍光禿禿的,身後是個不高的坎子,而前面一望無際,山風陣陣。

“陰宿山頂。”時歡回答道。

“到陰宿山頂了?”我揉了揉額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時歡和羅翔他倆。

我只記得,當時好像在柳道裏遇到了危險,然後跟方曉博倆人都摔到在柳道裏了,之後的一切都不記得了。

想到這裏,我急忙朝身邊的方曉博看去,只見她額頭上纏著繃帶,臉上好幾處傷口已經結了痂。

“我,我怎麽到山頂的?”我看了看方曉博,她沒事後我這才放下心來,繼續朝時歡問道。

不過,我這話剛一問出,我就覺得自己問的可笑,因為當時我倆都沒了知覺,出了時歡和羅翔他們找到我倆之外,還能怎麽來這裏?

讓我沒想到的是,時歡卻這樣回答道。

“一個身穿金袍的男子,他把你倆送到我們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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