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8章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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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穿過兩排平房中間的路,悄無聲息的跑到時歡面前,激動的問道。

“找到了?”

“是的。”時歡點了點頭,神色有些怪異的說道。

看著時歡異樣的表情,我心上不由的起了波瀾,立即問道。“怎麽了?”

“你,的情報是不是錯了?”時歡看著我,神情依舊不對勁。

“怎麽了,說啊?”我立即逼問道。

“水無影和金龍少教主好像馬上就要喝血酒了。”時歡看著我,眼神中有些安慰的說道。

“臥槽,快阻止啊。”我一把推開時歡,快速往對面那間亮著燈的平房跑去。

血酒象征的意義和夫妻喝的交杯酒差不多,苗教一類的教眾結婚禮儀就是喝血酒,然後就是洞房花燭。

“臥槽,你是不是瘋了?”時歡跑過來一把拉住我,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很正常。”我看著時歡,認真的說道。

“你這麽去,送死麽?”時歡推了我一把,惡狠狠的說道。

我知道時歡是為了我好,可是,還有什麽好辦法?有麽?沒有,時間來不及了,等想出好辦法的時候,水無影已經成了人家胯下之人了。

如果是按照正常時間,明天舉行婚禮的話,我倆今晚就有充足的時間去想辦法,甚至偷偷的綁走水無影都行。現在呢?啥都來不及了。

“不這麽去,等著上完了,睡覺之後再去?”我情急之下也對時歡吼了一聲,隨即甩開時歡抓住我胳膊的手,直徑朝婚禮現場沖過去。

這房間門和周圍的窗戶都被堵住了,只有依稀幾個窗戶沒堵,可能是用來通氣的,從這裏能看見裏面的燈光。我跑過去,剛要擡腳踹門的時候,一個人從背後把我抱起來,隨即轉入隔壁房門前。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一聲咒語響起,隔壁這間緊閉著的房門被打開,時歡一把將我推了進去,關門。

“你幹什麽?”我被時歡推進來,氣不打一處來,怒視著時歡吼道。

“噓噓……”時歡急忙沖做安靜的手勢,隨後又指了指外面。

我立即住口,仔細聽,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曉飛,過了今晚你就是苗金兩教的少主了,不能再任性了。”

門外傳來一個比較厚實,卻聲音極低的聲音。

“父親,那個婊子真的配不上我啊。”

另一個低音再次響起,這個聲音我聽著很熟悉。

兩人的對話好像就在這道門前,只是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就是不想別人聽到。

“曉飛,我才說了,不能任性。”先前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她水無影配不上你不要緊,咱要的是整個苗教,不是那個小賤人。”

“那,今晚之後呢?”後面那個熟悉的聲音說道。

“過了今晚之後,給水海那個老東西下點藥,熬死他,再給那小賤人下藥,給你手下折磨,再以此為理由,公布她下流無恥,勾搭下人亂搞,將她趕出教外自生自滅。”之前那個厚實的聲音再次說道。

臥槽!

我心裏暗暗怒吼一聲,就要沖出去跟著貨拼命,時歡再次緊緊的從後面鎖住我,我回頭看去,只見他沖我搖了搖頭。

“總之,我們的目的就是把苗教搞到手。”之前那個厚實的聲音繼續說道。

“那,徐老虎這個老東西怎麽辦?”後面那個比較熟悉的聲音再度說道。

“好辦。”那個厚實的聲音回答道。“找機會給他下毒,辦了他。”

說我這些後,外面就響起腳步聲,走了幾步之後開門聲響起,緊接著門又被關上了。是他倆進入了婚禮現場。

“這特麽的太狠毒了。”時歡放開我後,我狠狠的啐了一口。

“這就是他們聯姻的目的。”時歡點點頭,回應道。

“剛才那倆因該就是金龍教的教主和少教主了。”時歡搓了搓下巴,推測道。

“不是因該,本來就是。”我肯定的說道。“前面那個老氣聲音我不知道,但是金曉飛的聲音我很熟悉,這貨差點沒殺了我,他叫父親的,不是教主是誰?”

之前我就感覺後面那個聲音比較熟悉,就是猜不出來,直到他們對話中前面那個人稱後面的為曉飛的時候,我頓時反應了過來,這貨不就是之前在千佛洞的時候暗算我跟羅翔,然後把我推下懸崖的那個家夥麽?

“怎麽辦?有主意麽?”時候看著我,淡淡的問道。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回答道。“不過,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走,過去見機行事就行,實在不行就把剛才的話說出去。”時歡看著我,認真的說道。

“我一個人去就行,你沒必要犯險。”我對時歡搖了搖頭。

“少廢話。”時歡白了我一眼,拉開門走了出去,我緊隨其後,來到隔壁房的面前,我倆緊貼在門前。

剛想聽聽裏面的動靜,就聽砰的一聲,門被拉開了,我倆就那麽戳在門前,看著裏面眾人朝我倆投來的質疑和驚奇的眼神。

“抓起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裏面傳出一聲威嚴的聲音。

只見四名中年男子快速從裏面沖過來,我剛要掏絕雲釘,時歡卻立即抓住了我要掏絕雲釘的手,小聲說道。“不要亂來。”

我剛想說話,已經來不及了,只見沖過來的那四名男子以及沖到了我倆面前,四人立即抓住我倆的雙手,將我倆提起來,就往裏面走去。

“為啥不讓我拼?”我瞪了一眼時歡,沖他低吼道。

“拼?”時歡白了我一眼,不屑的說道。“拿什麽拼?沒看見他們有槍麽?”

聽了時歡的話後,我這才註意到,架著我的兩個人各自腰裏有鼓鼓的,顯然是別在腰間的手槍槍托。

“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

我倆被架到房間中央的講臺下,只見講臺上一個中年男子一臉威嚴的沖我倆問道。他五十歲左右的年紀,頭已經白了一半,國字臉,雙目有神,卻頗有幾分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沒說話,快速的掃視了一眼講臺邊上的貴賓席,最後把目光落在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身上,她還是那個她,而此時她的雙眼充滿悲傷和驚訝,臉上更是寫滿了憂傷之色。

我看到她的時候,她也正好看向我,四目對視之際,她沖我微微搖了搖頭,顯然是在說我不應該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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