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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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唐詩詩都坐在辦公桌上工作著,同事們都已經陸陸續續的下班回家了,她還在工作著。

工作了半個小時之後,唐詩詩伸了伸懶腰,看著電腦屏幕眨巴了一下眼睛。

手頭的工作終於已經做完了,該回家了。

明天也不用來公司報道,唐詩詩這個時候擦想起來機票的問題。

連忙打開購票網站,看了一下時間點,迅速的購買了一張明天的機票。

機票的問題已經搞定了,唐詩詩把桌子上的文件收拾了起來,放到了抽屜裏,順便鎖住了。

唐詩詩起身拿著包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走之前把燈全部關上了。

來到了地下車庫,唐詩詩坐上車,回到了別墅。

第二天。

今天的天氣格外的晴朗,唐詩詩收拾好一些洗漱用品放進了行李箱。

收拾完畢之後一個人拿著行李箱離開了這裏。

剛走出別墅門,唐詩詩在不遠處看到一輛出租車,上車之後直達機場。

順利的坐上了飛機之後,唐詩詩在飛機上戴上眼罩,進入了夢鄉。

“女兒,女兒。快來救我!”一聲呼喚出現在唐詩詩的耳邊。

正在熟睡的她突然間從夢中驚醒了出來,她睜開了眼睛,看到四周的環境瞬間心變得安穩了下來。

只是她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再結合夢中的情況,讓她覺得渾身發冷,冷汗涔涔。

唐詩詩不知道這個夢究竟是意味著什麽,是不是母女二人心有靈犀,所以會做了這個夢?

想著夢中母親那種驚恐的眼神,唐詩詩的內心就變得極為的不舒服。

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好在快要下飛機了,一會兒就去看看。

她緊接著閉上了眼睛,調整著剛才起伏不定的心情。

過了一段時間唐詩詩提著行李箱下了飛機,來到了一家酒店迅速的辦理了入住。

行李箱之類的隨身物品放在了酒店之後,唐詩詩換上了一件衣服背著包,離開了酒店。

唐詩詩走在人群密集的街道上,試圖可以找尋到父母的下落,但是短短幾個小時以來,一無所獲,這樣沒有目標的找尋是不會有結果的。

唐詩詩的心情此時變得格外的沮喪。

此時一個人走進了酒吧,開始喝酒買醉。

酒吧內的燈光忽明忽暗,一直在不停的閃爍著。

音樂聲十分的震耳欲聾,響徹在人們的耳邊,一次來麻醉人的聽覺神經。

舞池內的男男女女都在不停的舞動著身體,似乎是在放縱著無處安放的青春。

唐詩詩坐在一旁,很快眼前出現了酒。

她輕輕的拿起來酒杯緊接著放入了嘴中一飲而盡!

看著空蕩蕩的酒杯唐詩詩的心裏愈發變得空虛。

很快桌子上的酒全都喝進了唐詩詩的肚子裏。

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嘴中一直在喃喃自語著父母究竟會在哪裏。

不知不覺間,唐詩詩的意識逐漸變得有些模糊,迷迷糊糊中睡著了。

在夢中,這一次又夢到了母親,與上次不同的是,母親是笑著的,兩個人一塊逛街,買衣服十分的親昵和幸福。

唐詩詩的睡顏浮現出一抹笑意,看得出來在夢中的她心情很不錯。

在酒精的作用下,唐詩詩一直在酒吧睡了半個小時,之後才慢慢的醒過來。

時間已經不早了,晚上十點多鐘了,唐詩詩從椅子上下來,起身走向酒吧的門口,準備去往酒店。

這個時候門口的酒吧突然湧進來許多的人,手中拿著武器,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這裏的所有的人。

很快為首的一個男子拿著槍口朝著上方開了幾槍,巨大的聲音造成了人們的恐慌。

酒吧內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槍聲還在不斷的繼續,不斷的有人倒在了地面上。

這下子所有的人都乖乖的蹲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對方。

唐詩詩見狀連忙躲在了吧臺的後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該死的!怎麽會在酒吧睡著了呢,這下子可遇到麻煩了!

唐詩詩在心中後悔著沒有早點回酒店。

對方大約有五十多人,大都是年輕的男子,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

唐詩詩仔細觀察發覺似乎在電視上曾經看到過,也認識,至於如何操作還是有些映像的。

對方到底是什麽來頭?有什麽預謀嗎?

看著地面上已經受傷的幾個人,一動不動,只要一移動傷口處的血液就會不斷的湧出來,來不及救助的話,就會失血而死。

對方的一名男子的手中拿著武器,在來回的走動著。

他的面容看起來俊朗無比,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戾氣,一種生人勿進的氣場。

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的服裝,還戴著一副墨鏡,嘴中還在嚼著什麽東西,似乎像是口香糖。

男子一直在人群當中走來走去,似乎是在找尋著什麽人,很快走到了唐詩詩這裏。

男子走到了唐詩詩的身邊隨即停下了腳步。

唐詩詩低著頭看到眼前的一雙黑色的皮鞋,心情瞬間跌入了冰點。

要不要這麽倒黴啊!怎麽會這樣?

她還有事情沒有做完呢?還沒有找到父母,不可以就這麽掛掉!

男子隨即蹲下身來,看了唐詩詩一眼,說道:“你是來酒吧幹嘛的?”

唐詩詩聽到這種問話隨即小心翼翼開口說道:“當然是來喝酒的。”

她不明白,這位男子為什麽要這麽問,是有什麽意思嗎?

男子聽到了唐詩詩的回答,瞬間哈哈大笑。

只是這聲音在唐詩詩聽來,只覺得有些滲人,覺得心中有些膽怯。

男子站起身來,隨即走到了一位受傷的男子面前,突然間槍口指著他的腦袋,說道:“你來酒吧是來幹嘛的?”

男子的眼神十分的驚恐,死死的盯著腦袋上的槍,一動不動,他的嘴唇發抖,說道:“喝酒的。”

話應剛落,一聲槍響響徹在天空,隨即傳來男子的哈哈大笑的聲音。

眼前的這個男子到底是什麽來頭,莫非是一個神經病!

唐詩詩小心翼翼的擡起頭來,看向男子的方向,只見那位回答的男子已經沒有了呼吸,胸膛處已經沒有了起伏。

唐詩詩心生怒火,站了起來大吼著說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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