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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龐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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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眼珠子轉了一轉,又坐回到龍椅上去,語氣也變溫和多了。

“你不做也做了,朕還能說些什麽?要是現在再去追究那些蛀蟲的罪責不就是出爾反爾了,那朕還有什麽顏面可存?這事朕也不是怪你做得不對,只是茲事體大,你不該擅作主張,應該事先要和朕商量一下才對。”

“雖是茲事體大,但也事態緊急,現在整個朝廷個個都人心惶惶,如再不盡早處理,恐有傷國家根本,不過兒臣事前沒跟父皇商量就行事,這事兒臣做得的確不對,請父皇恕罪。”

“免了免了,念你也是心系天下,一時情急才忘了規矩,朕就饒了你這次。這些天,你那個好皇弟太子都幹什麽去了?”

“太子為了避嫌,這些天都躲在東宮裏足不出戶。”

“反了”,景帝氣得把茶杯到摔地上。

“朕這些天睡不好吃不好,找人查數補國庫追責,為的就是幫他擦屁股,他倒好,一句避嫌就躲到東宮不出來以為就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嗎?好,蒙喜。”

“奴婢在。”

“既然太子那麽喜歡躲在東宮,那朕就下令讓他禁足在東宮一個月,沒朕的命令,這段時間裏誰也不許踏入東宮一步。”

“奴婢遵命,奴婢這就到東宮宣口諭。”

待蒙喜走後,趙靖也打算退下了。

“父皇,要是無事的話,兒臣就先行告退了。”

“滾滾滾,一個個的都是逆子,沒一個能讓朕省心的。”

趙靖剛踏出殿門,卻又被景帝叫了回來。

“慢著,你給回來。”

趙靖又走了回來。

“父皇,有何事?”

“靠近些,朕又不是會吃人的老虎。”

趙靖不知他心裏又在打什麽主意,只好再靠近了些。

景帝摸了摸他的額頭,問道:“靖兒,你今年多大了?”

“今年是景成二十一年了,兒臣也二十有一了。”

“哦,朕記起了,你是景成元年出生的,既是朕的長子也是朕登基的第一個孩子。”

趙靖心想:“有屁快放。”

“想不到現在竟然比朕都要高出半個頭了,好像你還沒娶妻吧?”

趙靖擡頭看了看他,隨即又低下了頭。

“還沒。”

“唉,是朕忽略你這個長子,太子今年才十六歲,皇後就已經為他定了太子妃,而你都二十一,在尋常百姓家早該娶妻生子了,現在卻一房妻子都沒有,你心裏可有物色好的靖王妃?有就快說,朕替你去說親。”

“父皇,男子漢大丈夫應該心系天下,我暫時還不想成家。”

“自古婚約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二十一了還不想成家,你這分明是想丟你父皇的老臉。行了行了,下去吧,既然你還沒有意中人,那朕到時再替你選一個。”

說完,他拿起一本書假裝看了起來。

趙靖自覺沒趣,只好先行告退。

回到怡秋殿,累得半死的趙靖正要休息,卻被問罪而來的龐皇後而打斷了。

“兒臣恭迎……”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龐皇後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趙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母後你這又是為何?”

“難得你還記得本宮是你的母後,你一出生你母妃就薨了,你父皇覺得你是個災星想溺死你,若不是本宮苦苦哀求皇上將你賜予本宮撫養,恐怕你二十年前就跟你母妃一同升天了。這些年來,本宮待你視如己出,試問有哪點虧待過你?”

“母後您的大恩大德,兒臣從未敢忘。”

“哼”,龐皇後一下子就坐到一邊的太師椅上。

“不敢忘?那本宮問你,那太子小時候跟你同吃同住同在本宮身邊長大,他一直視你為最敬重的兄長,但你為何卻要在此時在他背後插刀?”

“母後,你又在外面聽到什麽謠言說是我在太子背後插刀的?我看他們就是見不得我和太子兄弟情深想要挑撥離間。”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那本宮問你,方易之的事情是不是你捅到皇上那去的?”

“這事的確是兒臣所為,不過兒臣此舉並非是要加害太子,而是真心實意想要幫他啊。”

“這話怎麽說?”

“那方易之仗著是太子的寵信大肆在朝裏買官賣官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可是大家都礙著太子的臉面卻不敢聲張,長此以往這國家將會腐敗成什麽樣子,母後你有想過這事嗎?我現在趁早將太子身邊的奸佞小人除掉,對他前程是大有裨益。”

龐皇後:“本宮沒空跟你在胡扯,我這就去玉璧宮去找皇上理論。”

她揮袖而去。

忽然,趙靖發現有人躲在屏風後面。

“是誰在那裏?”

陳若蘭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是我。”

趙靖這才舒了一口氣。

“你躲在後面幹嗎?”

“我是無心偷聽你們剛才的談話,只是小林大哥和王大哥讓我住進這裏的偏房,我想在這等你回來再告訴你這個消息,誰知道……”

“方易之很快就會滿門抄斬,那胭脂估計也難逃此劫,你的大仇已報,還賴在我這幹嗎?”

“我……不是還沒報恩嗎?”

“報恩?”趙靖渾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能拿什麽來報答我?趁我還沒發火之前,你還是趕緊滾吧,本王實在是累得沒空搭理你。”

他脫了外衣正準備往床上睡覺去。

“靖王,我剛幫你對付完那個方易之,你可不能就這樣趕我走啊!”

“什麽?現在竟然變成是你幫我對付方易之了?”

面對著陳若蘭的死纏爛打,趙靖真是好氣又好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留著我將來對你一定有用處的,再說我可很會侍候人呢!”

說完,陳若蘭也不管趙靖願不願意就在他肩上按摩起來。

“舒服吧?這些可都是你教給我的按摩手法。再說了,我才跟你學了一半的醫術,連動物都還治療不了呢,就更別說人了,起碼你也等我能出師了再趕我走也不遲。”

趙靖按住了陳若蘭在自己左肩上的手。

“無事獻恩勤非奸即盜,你身上是不是還有事情在瞞著我?”

“這個……這個……”

陳若蘭低下頭,想了很久才決定把安童的事向趙靖全盤托出。

這麽無聊的小事讓趙靖聽得是直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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