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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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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以初的承諾言語錚錚,讓羅若琳感動不已。

不過她仍猶疑不絕,要相信他嗎?如果他是一個普通人,他們之間根本不會有任何問題甚至她也不會放手,無論是戚薇也好許薇也好,她都會毫不在意,直接把人推開,只要趙以初認可她,別人都是浮雲。

可是趙以初不是普通人,他是當朝的三皇子,他的父親是當今皇上。

也許有一天他還會成為太子,甚至成為下一任的皇上,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能站在他旁邊嗎?

她不能確定趙以初成為太子,成為皇上後保證只有她一個女人。

她知道這是什麽朝代。

可是面對現在的趙以初她卻無法說出傷他心的話,羅若琳眨著眼睛強忍下心內的酸意,扯了扯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我知道,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吧。”

趙以初看著羅若琳,似是辨認她話語中的真實:“若琳,你不要離開我,一定不要離開我……”

匆匆相聚的兩人再次分別,臨走時趙以初一再和羅若琳確認,不能離開也不要離開。

並且和羅若琳放下話來:“你不管走到天涯海角,我都會去找你,一定會找到你,若琳,不要讓我們錯過,因為未知的原因放手我們的感情。”

他的這份執著和堅定也感染了羅若琳,讓她終於說出一句:“我不走。”

得償所願的趙以初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他要去做更重要的事,只有解決了眼前的諸多困難,解決了存在的隱患,還朝廷清明,恢覆皇上權力,他與若琳才會有未來。

回到府內時趙以初才知道戚誠去青雲山見趙子衿了。

到傍晚時分戚誠才一臉幸福的回到府內,看到早已回轉的趙以初他笑著上前說話:“怎麽樣?這兩天咱們動作頻頻,據說太子回宮後立即去見了皇上,可是皇上卻以病為由並未見他,而且他在皇莊還受到了百姓的圍攻,呵呵……”

戚誠一直在盯著趙昇軒的行蹤,難得看到他受挫的時候。

趙以初並不滿足於目前的狀態,趙昇軒現在所受之事與皇上和他們所受的傷害不足萬一,何況更有天下萬民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明日,我們起程去淮州,我們現在急需聯絡一些對皇上還算忠心的武將,收攏手裏的軍隊,分解秦家的勢力,確保在不久之時真動手後不留後患。”

趙以初將之前與尚書大人共同分析的事向戚誠講了一遍。

戚誠點點頭,說道:“行,這是大事,關系成敗,一定不容出錯,好在我們之前都將人安置妥當,隨時可以啟程。”

兩人商定了一下具體事情就各自休息。

第二日天剛微微亮,兩人帶著兩個護衛,騎著馬出了城。

趙以初在馬上對戚誠說:“此一去前程未蔔,我們只能放手一搏了!”二人策馬飛奔直向淮州而去。

羅若琳知道今天趙以初和戚誠要出門,一大早就在葛福家的陪同下來到城外,隱在一處茶棚處觀望著,看到那二人騎馬出城時,她呆呆地目送著二人遠去,站在原地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回到自己的住處,葛福家的還在嘮叨著羅若琳:“這一大早就跑城外去,那早上的風多急啊,你可得註意一些,現在你的身子最重要,就是想要找你家男人也不是這一天兩天的事,要我說你是不是在城門口貼個告示,他要是來京城,一入城就能看到,也省得你再這樣折騰。”

羅若琳也沒理葛福家的,回轉身進了屋,一個人靠坐在椅子上回想著這一段時間裏發生的事情。

中午時羅若琳吃了一口飯就躺下休息,等再睜開眼時外面不知何時飄起了細雨。她揚聲問葛福家的:“何時下的雨啊?”

葛福家的守在門外,聽到她問連忙回道:“下了有一陣了,這雨不緊不慢的一直在下著,看這樣得下到晚上才能停。”

羅若琳不禁擔心起外出的趙以初來,也不知出門在外能不能照顧好自己,下雨時找沒找到躲雨的地方。

她捧著本書呆坐在房間,書本上的字一個都沒能入眼,心裏不時跳出各種各樣的胡亂猜疑。

天色不知不覺黑了下來,葛福家的進屋來點上了燈,問:“夫人,晚飯好了,是擺在這裏還是到前廳。”

羅若琳回道:“到前廳吧。”

葛福家的輕手輕腳的把飯菜擺好,又扶著羅若琳到桌前坐下。

“這是今天新做的雞湯,劉大娘囑咐你一定得喝一碗,湯熬得濃濃的,裏面加了大棗,補氣補血,對孕婦最好。”

羅若琳有些食不下咽,可是為了腹內的孩子她也得努力地增加身體的營養,雞湯熬得很濃,喝下去一股暖流進入腹內只覺渾身舒服。

她對正在給她盛粥的葛福家的說道:“你和劉大娘也別太辛苦了,趕緊下去吃飯吧,雞肉很嫩,你們也吃一些,我一個人吃不了許多。”

荀福家的嘿嘿樂著:“你看看夫人,自從跟你了,我和劉大娘兩人都胖了許多,這好吃的天天可著勁地吃,也不幹重活累活,盡養肥膘了。”

“你們盡心侍候我,我心裏有數,放心吧,只要你們在我這一天,一定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

葛福家的雙手抹著衣襟,感激地說道:“夫人就是心善,這街裏街坊都知道,我和劉大娘找了一個好主家。”

“下去吃飯吧,這下雨天也沒有別的事,都早早安歇了吧!”

雖說羅若琳讓葛福家的下去吃飯,可是她仍舊等到羅若琳吃完飯,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完才轉身出去,到廚下找劉大娘去吃飯。

羅若琳一個人坐在前廳裏,望著一直沒有停的雨在想著心事。

就在這時,只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人聲。

她揚聲喊著葛福家的:“大娘去看看,這是出了什麽事?”

葛福家的忙出了正房,來到院門處打開門縫往外探看。

半天她才回轉身來到廳前對羅若琳說:“是守城的衛兵,說是在搜查逃犯,正挨家挨戶搜呢。”

“逃犯?”羅若琳心內一緊,忙問道:“知道是什麽逃犯嗎?”

“說是兩個男人,二十左右年紀,具體也沒細聽,就聽那兩個守衛說,是太子的吩咐。”

羅若琳臉上一白,太子,趙昇軒!他想幹什麽?是在搜趙以初嗎?

她正在驚疑時,院門被啪啪地拍響,一個男人高聲叫喊道:“開門,開門,搜查逃犯。”

羅若琳示意葛福家的趕緊去開門,她緊了緊身上的披風站在廳前的環廊處等著。

一個當官的領著三個衛士沖進院門,一進門就指著葛福家的罵道:“磨磨蹭蹭幹什麽呢,半天不開門,說,是不是窩藏逃犯了。”

嚇得葛福家的臉色一白,人也不知回話了。

倒是聽到動靜的劉大娘跑了過來,站在羅若琳身邊,聽到這名軍官的喝罵回答道:“軍爺可不要汙賴好人,我們娘幾個膽子小,哪敢窩藏什麽逃犯。”

聽到有人回話,這名軍官擡步走了過來,站在暗處打量著羅若琳:“你說沒窩藏就沒窩藏,我還說你窩藏了呢。”說著一揮手, 對那三個士兵說道:“搜!”

劉大娘氣得想上前理論,被羅若琳按住的胳膊。

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劉大娘不要沖動。

那名軍官就站在那裏盯著羅若琳三人,直到那三名軍官搜完所有的房間。

“大人,沒有!”

“沒有發現大人!”

“大人,沒發現人。”

軍官瞪了幾個人一眼:“走,去下一家。”

等這幾名軍士走後,葛福家的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拍著胸脯說道:“哎呀媽呀,嚇死我了。這幫當兵的可夠兇的啊!”

劉大娘到院門處把門緊緊關上,上了門栓,回到二人面前說:“聽這動靜,這搜查還弄得聲勢不小,也不知道在找什麽人。”

“不管什麽人,也和咱們沒有關系。”

葛福家的扶著羅若琳從廊下轉回房內:“這雨下的這麽長時間,晚上肯定得涼,夫人可得當心。”

劉大娘拍拍手也跟進屋內,給羅若琳倒了一杯熱水:“是啊,你現在是雙身子,可不能大意。”

兩人都關心著羅若琳,讓她一直有些孤冷的心感到了溫暖,就連對趙以初的擔心就小了一些。

如今趙以初不在身邊,有什麽事也沒有個依仗,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

劉大娘和葛福家的下去了,屋內又剩她自己,一室的寂靜淒清,羅若琳倚在床邊暗自垂下了淚水,為前路的未知,更是為心上人的擔心。

許久過後,她忽然擡頭看到,室內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女人,正冷眼望著她。

羅若琳嚇得就要大叫,這女人急忙上前一把捂住羅若琳的嘴:“別叫,我不是來害你的,是三皇子派我來保護你的。”

聽到是趙以初派的人羅若琳下意識地停止的掙紮。

這人看羅若琳不再掙紮,才松開捂著羅若琳的手,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個令牌。

“三皇子臨走前安排我保護你,這是他的令牌,說只要出示令牌你就知道是自己人。”

女人把領牌遞給羅若琳。

羅若琳接過令牌打量了一下,確是趙以初的令牌。

她將令牌還給女人,問道:“那你是來?”

女人小心將令牌放入懷中,回答說道:“如今京城這裏被太子弄得翻天覆地,正在徹查什麽逃犯,你在這裏並不安全,如若被太子查出你和三皇子的關系,你就危險了,所以我要送你出城。”

“出城?去哪裏?”

“先去青雲觀和五公主匯合,然後護送你們到淮州,去找三皇子。”

羅若琳楞住了,失聲說道:“子衿在青雲觀,那戚薇呢?”

女人搖頭說道:“我只接到護送你和五公主的命令,至於戚薇小姐並不在護送名單內,估計是有其他的安排吧。”

羅若琳點點頭,說道:“什麽時候啟程?”

“明天一早吧,你就說外出散心,下人就留在這裏吧,別讓外人看出什麽來,不過這兩個下人也叮囑一下,別發現你不見了,再驚恐起來去報官。”

羅若琳想了想,說道:“放心吧,還得麻煩你明天一大早就來敲門,我就說你是我家男人派來接我的,讓她倆在這裏先守著,見了我男人再回頭安置她倆。”

女人點點頭,說道:“行!那我明天早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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