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九章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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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宮。”趙昇軒笑著說了句。

中午的太陽,顯然是比早上的大了很多,已經忙碌一上午的人們,現在每家屋子裏都已經起了裊裊青煙。

羅若琳也正在廚房裏準備著今天的午飯,今天吃米飯。

似乎經歷了前幾天的事以後,兩個人的感情又好了很多,甚至比前一段時間更甜蜜了。

雖然經歷經濟危機,可是兩個人這次卻是意思解決,而不是自己一個人承擔。

盡管用首飾換來的銀兩不足以撐過這個月,可是也可以頂過這幾天艱難的日子。

正在擇菜的趙以初看著羅若琳,眼神裏都是甜蜜的笑意。

“以初,菜弄好了嗎,我現在需要。”羅若琳正在忙活著鍋裏的雞蛋,手拿著鍋鏟攪拌著說道。

這時,院子裏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嗓音。

“這都做了什麽啊,不知道我現在來還能不能跟的上。”

這個聲音就算羅若琳不夠熟悉,可是趙以初簡直是太熟悉了,立馬放下了手裏的菜,跑了出去。

正在做到的羅若琳看見趙以初出去了,心裏嘀咕著也出去了。

只是,她看到那人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驚訝了。

居然,是他!

戚誠!

“怎麽是你啊!”

羅若琳有一瞬間站在門口,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隔了半天才說了那句。

兩個久別重逢的男人,相擁在了一起,那場面可是皇家的陣勢,還要令人震撼。

趙以初抱著戚誠,顯然眼神裏都已經有些濕潤了。

“你怎麽來了。”

顯然,趙以初說話的時候有些哽咽了。

自從戚誠把趙以初送到這裏以後,兩個人就再也沒見過。對於趙以初來說,現在戚誠已經不算是朋友了,更多的是恩人。

是他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拉出深淵,更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希望。

所以現在的戚誠,已經不止是朋友了,而是恩人,是患難之交的兄弟,是他趙以初這輩子最還不清的人。

兩個人看了看後,相互松開了,眼睛裏都帶著紅潤的樣子。

“哎,哭什麽。”戚誠笑了對趙以初開玩笑道。

趙以初吸了吸鼻子,說了句:“你才哭了呢,你看你眼睛都紅了。”

身後的羅若琳看著兩人,沒想到自己的眼睛也有些紅潤了。

“走,進去說。”趙以初拍了一下戚誠的肩膀說道。

這時,戚誠才看見了羅若琳,他笑了笑,點了點頭後進去了。

羅若琳見狀,也點了點頭。

朋友應該就是上帝遺失了自己的親人,這輩子才能得一相見,雖不是同母所生,可是卻也勝過同母所生。

“最近過的怎麽樣,身上的傷好點兒了嗎?”戚誠喝了一口水,笑著說道。

趙以初聽了這話,低頭笑了笑後說道:“挺好的,似乎這裏比宮裏生活還要踏實一點兒,你呢?”

戚誠笑了笑後,很是打趣的說了句:“我你還不知道,天天在邊關,看著邊關的戰事,有了就打打仗,若是沒有就看看邊疆的晚霞跟日落,每天過的也挺好的。”

說完,戚誠笑了笑。對於他的生活,他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他不喜歡攀比,更不喜歡權謀職位,他喜歡的只不過是自己內心的那一點兒小想法,喜歡那種安逸自然的生活,所以這幾年的他,過的踏實,也不踏實。

趙以初聽了這話,也是低了低眉眼笑了笑。

沒想到,兩個人隔了這麽久居然還可以這般說話,這種相互交心,對於趙以初來說,已經算是跟珍惜的了,他也跟知足。

話音剛落,羅若琳就端著做好的飯進來了。

“吃飯了!”羅若琳又回到院子裏喊到。

應該是喊著外面的趙子衿。

沒過多久,趙子衿手裏就拿著狗尾巴草,臉上帶著笑意回來了。

“吃飯了,去哪兒了這是。”羅若琳看著趙子衿說道。

趙子衿推門進了院子,笑了笑說道:“你猜。”

羅若琳拍了一下趙子衿,說了句:“你去看看誰來了。”

也許,趙子衿看見戚誠的時候,也會像自己一樣,那般震驚的。

趙子衿聽了這話,顯然有些好奇,說了句:“誰啊,誰來了。”

這時,屋裏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子衿,是我!戚誠哥哥。”屋裏的戚誠喊到。

正站在院子裏跟羅若琳說話的趙子衿,聽見這個聲音,以為自己有一瞬間是不是耳朵不好使了。

她看了看羅若琳,說道:“是戚誠哥哥的聲音?”

羅若琳點了點頭,笑了笑說道:“對,就是戚誠的聲音。”

真的是他,原來真的是他。

是他,是他。

沒有聽錯,就是戚誠。

趙子衿聽了羅若琳的話,一下沖到了屋子裏。

看見戚誠的那一瞬間,她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這個跟自己兄長差不多大的男人,居然今天會出現在這裏,而且就是這麽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了這裏。

甚至,她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在見到的人,就是一個中午的時間,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趙子衿這一瞬間,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她的眼睛顯然是有些濕潤了,朝著戚誠的方向走去。

正在跟趙以初講話的戚誠,看見趙子衿的樣子,感覺自己心疼了一下。

也許,兩個人好像有什麽牽引著,可是這份牽引卻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更為偉大的兄妹之情。

戚誠看著趙子衿,起身走了過去,很是寵溺的說道:“傻瓜,哭什麽,戚誠哥哥這不是在這裏的嘛。”

可能,當戚誠在沙漠裏救了兩個兄妹之後,這段感情就升華了,就已經不再是單單的朋友了,而是恩人。

是這一輩子,一生都不能辜負的人。

趙子衿看著面前的戚誠,淚水眼睛淹過眼球,很是模糊的看著。

這時,她突然一下子抱住了戚誠,在他懷裏蹭了蹭,感覺像是一只受了傷的小貓咪,在尋求主人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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