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除夕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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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總是令人喜悅的日子，街邊的孩童都在盼著這一天。因為有壓歲錢，有好吃的，這個時候不用去讀書，一切都是開心的樣子。
晚上，皇宮裏早早就放起了煙花，甚至是宮外也有人放起煙花，五顏六色的在夜空裏閃爍。
巳時兩刻的時候，宴會廳的人開始進來，趙以初看了看對面的趙子衿。
趙子衿收到信號後，起身看了看轉身直徑走去了宴會廳。
站在宮外四處張望了片刻，過了半響後，羅若琳便過來了。
“怎麽樣？”趙子衿說了句。
羅若琳點了點頭，眼神裏帶著肯定。
之後兩人笑著便進了宴會廳。
就在半小時前，羅若琳特意去確認今晚五皇子會不會來，後來終於等到了五皇子下了學堂，這才得知五皇子今晚會去。
五皇子是宮外的一個女子所生，生下皇子後無意間得了天花，便在五皇子還未滿月的時候走了。
後來皇上知道了那女子生下了的是男嬰，便讓太醫們給男嬰做了從內到外做了檢查後，確定沒有染上天花，便帶回了皇子。
慢慢的皇子漸漸長大，但是對外人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常常都是冷冰冰的，身邊的下人不怎麽敢說話，除了跟皇後交好之外。
後來，時間久了，皇子便在心裏認作皇後是他的第二個娘親。
過了半響，五皇子便跟著奶娘一起來了，走到大廳見皇後坐在那裏，便很是興奮的跑了過去。
“娘親!”
五皇子高興的沖過去抱住了皇後，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然而皇後沒有卻不這麽認為，有些嫌棄帶著尷尬的笑容，松開了手，說道:“乖，一會兒娘親再給你玩兒好不好。”
這對於一個年僅五歲的孩子並不算什麽，可是皇後卻不這麽想。
皇後輕輕的伸出手，身後的姑姑趕緊湊前去，皇後緩緩開口道:“記得晚上的東西，別出了差錯。”
姑姑聽後輕輕的點了點頭，轉身從後門出去了。
而這一切都被下面的趙以初三人看的清清楚。
過了半響，皇上過來，坐在上席，宴會開始。
每逢過年，宮裏總是清淡的跟平常一樣，但是今年不比往年，今年倒是格外熱鬧。
晚宴剛剛開始，宮裏的憐人紛紛站到中間，各自開始舞蹈。
氣氛一片祥和。
姍姍來遲的戚誠兄妹倆，進來的時候倒是有些彎著身子，生怕擾亂了皇上的興致。
戚薇率先看見趙子衿跟羅若琳兩人，便放快了腳步走了過去。
“嘿!”戚薇猛然的拍了一下趙子衿的肩膀，嚇了趙子衿一跳，連帶著旁邊的羅若琳也是。
“薇姐姐，怎麽是你啊。”趙子衿有些驚訝道，想起戚薇的不告而別，心裏還是有些失落。
旁邊的羅若琳也擡起頭看見是戚薇，也很是高興的說了句:“怎麽是你啊，你不是跟你兄長在邊疆嘛!”
戚薇心裏突然有個想捉弄她倆的想法，眼睛在眼眶裏轉了轉，有了!
“你猜。”戚薇故作神秘的說道。
兩人突然間來了興致，想一問究竟，說道:“你幾時回來的，怎麽也不進宮找我們。”
說著，趙子衿輕輕的拍了一下戚薇，動作帶著些許的不分。
“邊疆離京城這麽遠，就算騎馬也要好幾天呢。”羅若琳有些思考的說著，為了不然戚薇吊胃口，又說道:“你快說嘛，你說不說。”看的出，語氣裏帶著些許發洩的樣子。
戚薇見羅若琳那個樣子，隨手拿起面前的葡萄一口吃掉後，含糊不清的說了句：“其實我們很早就回來了，但是一直沒告訴你們。兄長說好久沒回家過年了，邊疆的戰事也減少了不少，就主動給皇上說了，皇上也同意了，所以我們就回來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趙子衿立馬說道，眼神裏帶著有些生氣的樣子。
“我不說，是因為我兄長不讓，天天把我關在府裏。”戚薇頓時就哭喪著臉，“要不是今天除夕有宴會，我兄長恐怕都不會帶我出來。”
“那你兄長，為什麽不讓你出來啊。”羅若琳，疑惑的問道。
“他說，女子不要整天出去拋頭露面，好好待在家裏，將來好相夫教子。”說著，戚薇的臉就顯得有些不開心。
她心裏清楚，自己的兄長是為了她好，好好在家裏多讀些書籍，女子就是要在家遵守三從四德，好好養養自己的脾氣，將來去到婆家不至於吃虧，
可是戚薇不這麽想，雖然她文采斐然，但是更多的是想出去看看那大千世界，去體驗世間的人情冷暖，去看看這個世界。
奈何自家哥哥，居然生生的把她困在屋裏，要不是今晚，她可能連人長什麽樣都不知道了。
她的童年一直在讀書，父母走的早，自己全是哥哥一手帶大的，她怎能不為自家哥哥想想，畢竟也是人家的良苦用心。
所以，後來戚薇也就聽話了，好好在家裏看書，只是最近突然就迷上了廚藝。
趙以初看著面熟嬉笑的樣子，不禁心裏燃起一股暖意。
一切都是在機會中進行。
那天晚上，宴會持續到了半夜，大家都在慶祝新年的到來。
快到結束的時候，皇後身旁的姑姑端了一碗湯圓，給了五皇子的奶娘。
“辦妥了嗎？”皇後輕聲說了句。
“嗯，依照娘娘的吩咐，都辦妥了，在今晚淩晨之時，五皇子就會因嘔吐不止而死。”說著，姑姑嘴角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知道了，下去吧。”皇後說道。
皇上見皇後今晚性質不高，便湊了過去，說道：“皇後今晚似乎不是興致很高，是因為料理後宮的事而操勞嗎？”
皇後，聽了這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便順著皇上的話，輕輕微笑道：“是的皇上，莫要擾了皇上的興致才好。”
說完，皇後拿起面前的杯子，掩面輕輕抿了一口。
就剩今晚最後一個節目了，是皇上特意吩咐的天竺樂。
據說是從宮外流傳進來了的，皇帝看了第一眼，便深深的被那些舞姿優美的憐人給迷住，便下令下面的憐人必須學會。
一年時間裏，憐人們學會，便呈現在除夕夜之上。
就在皇上看的興致勃勃，為舞姿讚不絕口的時候，下面的五皇子突然開始劇烈的咳嗽，奶娘都有些收拾不住。
皇上看了看五皇子的方向，問道：“皇子怎麽了，怎會咳嗽的如此厲害。”
奶娘看了看旁邊的皇子，緊張的說道：“皇上，皇子咳嗽有些時日了，只是太醫們開的藥一直起不到作用。”
舞臺中央，憐人們還在隨著音樂翩翩起舞著，臺下便是陰謀詭計。
趙以初很有把握的喝了一口酒，低眉不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五皇子開始嘔吐不止，坐在身旁的王公大臣，紛紛看著皇子的方向。
皇上見狀，準備叫太醫，沒想到趙以初突然說了話。
“父皇，若琳小姐剛好在場，不如讓若琳小姐趕緊給五弟診治一下。”趙以初假裝的緊張道。
皇上看過去羅若琳的方向，趕緊說了句：“快，若琳，務必給朕保住皇子！”
事情似乎比想象的更精彩。
旁邊的王公大臣，也開始不斷的議論著。
“聽說皇子嘔吐有些時日了，太醫院一直都找不到方法解決。”
“我聽說，長期嘔吐可能會致死。若是長期如此，那皇子豈不是很危險。”
這話不巧被皇上聽了去，立馬站起來說道：“皇子嘔吐，朕怎麽不知道！”
身旁的皇後見皇上有些發怒，趕緊站起來，扶著皇上的胳膊，說道：“皇上別氣壞了身子，身子要緊。”
此時的皇上瞬間給火冒三丈，扭頭對皇後質問道：“你可知五皇子嘔吐之事？”
皇後聽了這話，頓了片刻後，說道：“臣妾也是今日才得知，要怪只能怪皇子的奶娘不力，皇子嘔吐這種大事，怎不能及時稟告。”
說著，皇後看了看五皇子的方向。
心裏有些納悶，今天的量應該很少，不至於咳的那麽厲害。
而羅若琳卻不這麽覺得，給皇子號過脈後，皺著眉頭，顯然情況不是想象的那般好。
“皇子如何？”皇上氣切的看著羅若琳，像是在尋求答案。
羅若琳皺了皺眉頭，開口道：“皇子的脈搏很微弱，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皇上聽了這話，身後不禁一涼。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還是要逼著自己去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羅若琳看見碗裏的湯圓，心裏有些納悶。
看了看奶娘頭上的銀釵首飾，笑了笑說道：“可否借你頭上的銀釵一用？”
奶娘伸手摸了摸，說道：“可以。”
說著便把東西取了下來，給了羅若琳。
羅若琳接過東西，輕輕將銀釵放進碗中，片刻後，羅若琳楞了楞。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幕。
皇後經如此心狠手辣，竟連孩童都不放過。
皇上見羅若琳半天沒說話，給她催促道：“怎麽樣了。”
羅若琳頓時覺得後背發冷，額頭已經出現了細小的汗漬，緩緩把碗中的銀釵拿起來。
“皇上，碗裏有毒！”
聽了這話的所有人，瞬間有些慌了陣腳，尤其是皇後，更不敢相信。
就連趙以初都有些不敢相信，皇後竟會對一個五歲的幼童下此毒手。
皇上緩了緩後，問了句五皇子的奶娘，“今日晚上，皇子可曾吃了什麽。”
奶娘一邊哄著五皇子，一邊想了想，說道：“也沒吃什麽，就是剛才皇後娘娘命姑姑給皇子送了一碗湯圓，其餘的就再沒吃什麽了。”
皇上聽了這話，帶著憤怒，拳頭捏的咯吱響。
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間的勾心鬥角，傷害到孩子。
他轉過頭，目眥盡裂的看著皇後，強忍著聲音，說道：“皇後該如何解釋！”
皇後聽了，立馬下的腳步不穩，還好身後的姑姑服了一把，這才穩住。
跑到中央，趕緊跪了下去，帶著些許的哭腔說道：“皇上，臣妾不知，臣妾不知啊！”
這時的趙以初推著輪椅，來到了中央，看著皇後，緩緩地說道：“這麽說，那湯圓裏的藥是有人誣陷娘娘？”
皇後看見趙以初，怒目而視的看著趙以初，恨不得直接上去掐死她。
可是現在她不能。
“肯定是你！是你害皇子的！”皇後突然說道。
趙子衿見這種情景，立馬出去，跪在地上，說道：“父皇，定不是哥哥。皇子的嘔吐已經有些時日了，也許皇後娘娘知道，刻意隱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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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兩刻的時候，宴會廳的人開始進來，趙以初看了看對面的趙子衿。
趙子衿收到信號後，起身看了看轉身直徑走去了宴會廳。
站在宮外四處張望了片刻，過了半響後，羅若琳便過來了。
“怎麽樣？”趙子衿說了句。
羅若琳點了點頭，眼神裏帶著肯定。
之後兩人笑著便進了宴會廳。
就在半小時前，羅若琳特意去確認今晚五皇子會不會來，後來終於等到了五皇子下了學堂，這才得知五皇子今晚會去。
五皇子是宮外的一個女子所生，生下皇子後無意間得了天花，便在五皇子還未滿月的時候走了。
後來皇上知道了那女子生下了的是男嬰，便讓太醫們給男嬰做了從內到外做了檢查後，確定沒有染上天花，便帶回了皇子。
慢慢的皇子漸漸長大，但是對外人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常常都是冷冰冰的，身邊的下人不怎麽敢說話，除了跟皇後交好之外。
後來，時間久了，皇子便在心裏認作皇後是他的第二個娘親。
過了半響，五皇子便跟著奶娘一起來了，走到大廳見皇後坐在那裏，便很是興奮的跑了過去。
“娘親!”
五皇子高興的沖過去抱住了皇後，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然而皇後沒有卻不這麽認為，有些嫌棄帶著尷尬的笑容，松開了手，說道:“乖，一會兒娘親再給你玩兒好不好。”
這對於一個年僅五歲的孩子並不算什麽，可是皇後卻不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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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切都被下面的趙以初三人看的清清楚。
過了半響，皇上過來，坐在上席，宴會開始。
每逢過年，宮裏總是清淡的跟平常一樣，但是今年不比往年，今年倒是格外熱鬧。
晚宴剛剛開始，宮裏的憐人紛紛站到中間，各自開始舞蹈。
氣氛一片祥和。
姍姍來遲的戚誠兄妹倆，進來的時候倒是有些彎著身子，生怕擾亂了皇上的興致。
戚薇率先看見趙子衿跟羅若琳兩人，便放快了腳步走了過去。
“嘿!”戚薇猛然的拍了一下趙子衿的肩膀，嚇了趙子衿一跳，連帶著旁邊的羅若琳也是。
“薇姐姐，怎麽是你啊。”趙子衿有些驚訝道，想起戚薇的不告而別，心裏還是有些失落。
旁邊的羅若琳也擡起頭看見是戚薇，也很是高興的說了句:“怎麽是你啊，你不是跟你兄長在邊疆嘛!”
戚薇心裏突然有個想捉弄她倆的想法，眼睛在眼眶裏轉了轉，有了!
“你猜。”戚薇故作神秘的說道。
兩人突然間來了興致，想一問究竟，說道:“你幾時回來的，怎麽也不進宮找我們。”
說著，趙子衿輕輕的拍了一下戚薇，動作帶著些許的不分。
“邊疆離京城這麽遠，就算騎馬也要好幾天呢。”羅若琳有些思考的說著，為了不然戚薇吊胃口，又說道:“你快說嘛，你說不說。”看的出，語氣裏帶著些許發洩的樣子。
戚薇見羅若琳那個樣子，隨手拿起面前的葡萄一口吃掉後，含糊不清的說了句：“其實我們很早就回來了，但是一直沒告訴你們。兄長說好久沒回家過年了，邊疆的戰事也減少了不少，就主動給皇上說了，皇上也同意了，所以我們就回來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趙子衿立馬說道，眼神裏帶著有些生氣的樣子。
“我不說，是因為我兄長不讓，天天把我關在府裏。”戚薇頓時就哭喪著臉，“要不是今天除夕有宴會，我兄長恐怕都不會帶我出來。”
“那你兄長，為什麽不讓你出來啊。”羅若琳，疑惑的問道。
“他說，女子不要整天出去拋頭露面，好好待在家裏，將來好相夫教子。”說著，戚薇的臉就顯得有些不開心。
她心裏清楚，自己的兄長是為了她好，好好在家裏多讀些書籍，女子就是要在家遵守三從四德，好好養養自己的脾氣，將來去到婆家不至於吃虧，
可是戚薇不這麽想，雖然她文采斐然，但是更多的是想出去看看那大千世界，去體驗世間的人情冷暖，去看看這個世界。
奈何自家哥哥，居然生生的把她困在屋裏，要不是今晚，她可能連人長什麽樣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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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後來戚薇也就聽話了，好好在家裏看書，只是最近突然就迷上了廚藝。
趙以初看著面熟嬉笑的樣子，不禁心裏燃起一股暖意。
一切都是在機會中進行。
那天晚上，宴會持續到了半夜，大家都在慶祝新年的到來。
快到結束的時候，皇後身旁的姑姑端了一碗湯圓，給了五皇子的奶娘。
“辦妥了嗎？”皇後輕聲說了句。
“嗯，依照娘娘的吩咐，都辦妥了，在今晚淩晨之時，五皇子就會因嘔吐不止而死。”說著，姑姑嘴角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知道了，下去吧。”皇後說道。
皇上見皇後今晚性質不高，便湊了過去，說道：“皇後今晚似乎不是興致很高，是因為料理後宮的事而操勞嗎？”
皇後，聽了這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便順著皇上的話，輕輕微笑道：“是的皇上，莫要擾了皇上的興致才好。”
說完，皇後拿起面前的杯子，掩面輕輕抿了一口。
就剩今晚最後一個節目了，是皇上特意吩咐的天竺樂。
據說是從宮外流傳進來了的，皇帝看了第一眼，便深深的被那些舞姿優美的憐人給迷住，便下令下面的憐人必須學會。
一年時間裏，憐人們學會，便呈現在除夕夜之上。
就在皇上看的興致勃勃，為舞姿讚不絕口的時候，下面的五皇子突然開始劇烈的咳嗽，奶娘都有些收拾不住。
皇上看了看五皇子的方向，問道：“皇子怎麽了，怎會咳嗽的如此厲害。”
奶娘看了看旁邊的皇子，緊張的說道：“皇上，皇子咳嗽有些時日了，只是太醫們開的藥一直起不到作用。”
舞臺中央，憐人們還在隨著音樂翩翩起舞著，臺下便是陰謀詭計。
趙以初很有把握的喝了一口酒，低眉不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五皇子開始嘔吐不止，坐在身旁的王公大臣，紛紛看著皇子的方向。
皇上見狀，準備叫太醫，沒想到趙以初突然說了話。
“父皇，若琳小姐剛好在場，不如讓若琳小姐趕緊給五弟診治一下。”趙以初假裝的緊張道。
皇上看過去羅若琳的方向，趕緊說了句：“快，若琳，務必給朕保住皇子！”
事情似乎比想象的更精彩。
旁邊的王公大臣，也開始不斷的議論著。
“聽說皇子嘔吐有些時日了，太醫院一直都找不到方法解決。”
“我聽說，長期嘔吐可能會致死。若是長期如此，那皇子豈不是很危險。”
這話不巧被皇上聽了去，立馬站起來說道：“皇子嘔吐，朕怎麽不知道！”
身旁的皇後見皇上有些發怒，趕緊站起來，扶著皇上的胳膊，說道：“皇上別氣壞了身子，身子要緊。”
此時的皇上瞬間給火冒三丈，扭頭對皇後質問道：“你可知五皇子嘔吐之事？”
皇後聽了這話，頓了片刻後，說道：“臣妾也是今日才得知，要怪只能怪皇子的奶娘不力，皇子嘔吐這種大事，怎不能及時稟告。”
說著，皇後看了看五皇子的方向。
心裏有些納悶，今天的量應該很少，不至於咳的那麽厲害。
而羅若琳卻不這麽覺得，給皇子號過脈後，皺著眉頭，顯然情況不是想象的那般好。
“皇子如何？”皇上氣切的看著羅若琳，像是在尋求答案。
羅若琳皺了皺眉頭，開口道：“皇子的脈搏很微弱，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皇上聽了這話，身後不禁一涼。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還是要逼著自己去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羅若琳看見碗裏的湯圓，心裏有些納悶。
看了看奶娘頭上的銀釵首飾，笑了笑說道：“可否借你頭上的銀釵一用？”
奶娘伸手摸了摸，說道：“可以。”
說著便把東西取了下來，給了羅若琳。
羅若琳接過東西，輕輕將銀釵放進碗中，片刻後，羅若琳楞了楞。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幕。
皇後經如此心狠手辣，竟連孩童都不放過。
皇上見羅若琳半天沒說話，給她催促道：“怎麽樣了。”
羅若琳頓時覺得後背發冷，額頭已經出現了細小的汗漬，緩緩把碗中的銀釵拿起來。
“皇上，碗裏有毒！”
聽了這話的所有人，瞬間有些慌了陣腳，尤其是皇後，更不敢相信。
就連趙以初都有些不敢相信，皇後竟會對一個五歲的幼童下此毒手。
皇上緩了緩後，問了句五皇子的奶娘，“今日晚上，皇子可曾吃了什麽。”
奶娘一邊哄著五皇子，一邊想了想，說道：“也沒吃什麽，就是剛才皇後娘娘命姑姑給皇子送了一碗湯圓，其餘的就再沒吃什麽了。”
皇上聽了這話，帶著憤怒，拳頭捏的咯吱響。
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間的勾心鬥角，傷害到孩子。
他轉過頭，目眥盡裂的看著皇後，強忍著聲音，說道：“皇後該如何解釋！”
皇後聽了，立馬下的腳步不穩，還好身後的姑姑服了一把，這才穩住。
跑到中央，趕緊跪了下去，帶著些許的哭腔說道：“皇上，臣妾不知，臣妾不知啊！”
這時的趙以初推著輪椅，來到了中央，看著皇後，緩緩地說道：“這麽說，那湯圓裏的藥是有人誣陷娘娘？”
皇後看見趙以初，怒目而視的看著趙以初，恨不得直接上去掐死她。
可是現在她不能。
“肯定是你！是你害皇子的！”皇後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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