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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番外十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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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番外 十年 (1)

2076年的年度票房冠軍是一部“反常識”的電影。

一般來說,能拿到票房冠軍的,不是動作大片也是其他大制作。就比如《龍堡》、《機械思維》這類的片子。

但2076年……非常神奇,它的票房冠軍是一部小成本愛情電影。

成本有多小呢?演員雖然是大牌,但一共只有兩位——是的,主演即所有演員,而且免費出演,沒有薪酬問題。道具?零投入,不是兩位演員自帶就是光腦合成。特效?純光腦制作,技術並不如何先進,全無震撼效果。整個劇組沒有明確的預算,也沒有明確的投入,但據出品方“衛風影視”透露,可以說是沒有成本了,全是演員自帶。

而愛情電影這個題材,本身也不算吸引人。能叫座的大片基本上都是有宏大世界觀設定的,純粹的愛情劇,絕大多數人是不樂意看的。

拍攝手法?

《“戲”說》在當期雜志裏調侃說,這部電影的拍攝手法是“史詩級的業餘水準”,三五個飛蟲攝錄儀全程跟拍,雖然有智能模式調控,但一看就知道不是老手拍出來的東西。

然而這部電影在上映之後橫掃全星際二百多顆人類宜居星球,以勢不可擋之勢盤踞票房榜當周榜首,然後是第二周、第三周……

電影行業是有“票房保護”的,一般一部電影能夠上映的時間也就是三周到一個月,但這部電影的叫座程度,硬是讓利益當頭的影院們集體申請放寬期限,最後給這部電影排了將近兩個月的院線,這才意猶未盡地讓它下映。

這部後來為人們所津津樂道的、名為《十年》的電影,甫一上映,就露出崢嶸之相。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這樣,在我身後就是華辰星飛虹影院的正門了。而在門前排著一條長達五十米左右的隊伍,這樣的景象真的可以說是十分難得一見。而讓眾多市民不惜站在這裏等候的,正是由影帝莫一笑和已經退隱多年、但仍舊保持著極高人氣的影帝祁景言,這對最著名的情侶一手打造的電影《十年》。”

“這部電影最早在小範圍試映的時候爭議非常大。因為據說整部電影只有兩位影帝兩個真人演員,其他所有角色不是兩人化妝改裝扮演,就是用電腦合成。道具更是兩位影帝自備。——更不要說導演和攝錄儀了,有參加試映會的老導演大搖其頭,說這完全是‘鬧著玩兒的作品’。這些聲音讓不少人都認為,《十年》可能會成為這兩位傳奇人物首部失敗的作品。甚至會動搖兩位全獎影帝的神話光環……”

“但就我們現場看到的情況而言,這部電影備受許多觀眾的期待。在我問到有關電影的一些傳言時,不少觀眾表示‘就算這部電影拍得不夠好,我也還是無比期待,因為這可是祁影帝好幾年來的第一部 作品啊!還是和莫影帝兩人拍!內容還是他們倆的故事!還有什麽更值得期待的嗎?’。不得不說,想想兩位傳奇人物的龐大粉絲團體,我們就知道這部電影的票房很難失敗——特別是它的成本極低的情況下。當然,想要贏得口碑,這就遠遠不夠了……”

主持人語速飛快地對著直播鏡頭解說著,而在她的背後,電影開場的時間到了,買了票的觀眾們立刻有條不紊地排著隊走入了自動檢票口。

賽琳娜正是這些觀眾當中的一員,她的左手被妹妹安琪兒緊緊地拉著——後者正喋喋不休地說著話︰

“我太激動了!我感覺已經五六年沒有看到祁影帝出現在熒屏上了!我覺得能夠看到他就足夠讓我哭出來……”

“冷靜點,安琪兒。”賽琳娜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算是這兩位主演的路人粉,可那些對這部電影“業餘”的評價,讓她對《十年》的興趣大減。但是這部電影最近天天都被人說起——學校,或者別的什麽地方——到處都有無數人興高采烈地議論著︰

“嘿,《十年》就要上映了!”

“你買到票了嗎?”

“當然。買了首映場。”

“我的天!你可真是太幸運了!我完全來不及搶到票,放出來一秒鐘以內,華辰星的三十六家首映影院的票就被搶沒了……”

賽琳娜是個合群的姑娘。所以她抿著嘴唇聽他們說起這些,假裝很感興趣。作為路人粉,她固然對兩位影帝抱有好感,但更看重影片質量。而《十年》……想想披露出來的那些消息吧,簡直令人驚訝——全部由兩個人完成構思、服裝、道具、拍攝的電影!這質量恐怕一言難盡。

但所有人都在談論,特別是她親愛的小妹妹。她不得不壓下一絲不看好,陪著安琪兒來看這部電影。

好在票價很低,這讓她松了口氣——就算質量不好,至少也沒有損失太多,不是嗎?

電影開場。

和祁景言或者莫一笑通常的嚴肅制作不同,這部影片的風格一上來就讓人感到小清新。

清澈如泉水叮咚一般的音樂聲輕快地引導著觀眾們進入情緒。

好看的鋼筆字體寫出《十年》的標題,微微有些過曝的顏色一下子就營造出不真實感,將人拉回多年以前。

“快快快!頭飾的!頭飾的過來!他的發髻再打理一下!”

“好 好 ……你們吧妝畫重一點啊,免得壓不住衣服!”

“12號的眼線筆呢?誰拿了?……機器人!幫忙找一下!”

……

嘈雜的,亂哄哄的聲音,伴隨著過分燦爛到讓人感到燥熱的陽光鏡頭,給人一種無端的躁郁。

慢慢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淡下去,鏡頭一轉,換成一片黑暗。黑暗之中模模糊糊覷見半個精致絕倫的輪廓。

這人似乎是躺在哪兒的,上面還被蓋住了,整個環境都黑乎乎一片,只有一點縫隙還是什麽的,透進來一個斑點那麽大的光。這人動了動,那光就落在他鼻尖上。

“我叫莫一笑。”

幹幹凈凈的少年音獨白響起,純粹如稚子。

“一個……演員。”

他頓了一下,聲音似乎變得有一點苦惱。

“應該是演員吧。——雖然大多數人都不這麽認為。”

“他們覺得我的職業是偶像。而演戲的技能點,我一點都沒點亮。”

說到這兒,他輕輕地笑了一下,有點無奈,也有點認命般的淡然。

“他們都說我是花瓶,是好看的草包——唔。他們,就是導演們,觀眾們,投資方們……甚至我的粉絲們。”

“他們勸我別折騰了,反正也沒有演技,不如做個平面模特,還能讓人養眼。”

影院裏響起一點淡淡的驚訝的竊竊私語。

莫一笑的粉絲很多,但絕大部分都是他一路躥紅的過程中粉上他的,或者是他如烈日當空般成為圈內之王的時候粉上他的。

笑粉們最驕傲的事情,就是自己偶像顏正不說,演技更是一等一的精湛。

很少有人還記得,十多年前,他背負著“花瓶”之名。

觀眾們互相詢問著,記起一點舊事。而那個清澈的嗓音還在繼續——它好聽,而且帶著一絲孩子氣,就好像是貨真價實的未成年男孩的聲音。語氣裏的情緒,也都完全是年輕人的情緒。

這是令人能夠有點驚訝的資本。聲音都帶著演技。

可習慣了莫一笑的作品的人卻連喝彩都提不起興致了——他們家偶像,早把他們胃口養刁了。

開頭的五分鐘,獨白簡簡單單勾畫出少年的處境和心境。有記性好的觀眾已經慢慢拼合起了事件背景︰

“這是《風欲動》的拍攝現場……”

“《風欲動》?就是莫影帝主演的那個系列?不是說明年就出《風欲動4》了?”

“可不是?不過這是《風欲動1》,莫影帝在裏面似乎就只出現了兩三個鏡頭……”

說話的功夫。熒幕上,黑乎乎的一片早就被天光取代。

女主角推開棺槨的剎那,少年一下子坐了起來。

“死去的帝王”睜開眼楮——

那道視線,遙遙地,和對面浮在天空中的飛行器裏的視線對上了。

“咱們當時可沒這麽個對視來著吧?”

此刻,在華辰星一處傍海的別墅裏,懸浮光屏裏也在放著這部正在首映的電影。青年外在沙發上懶散地啃著一只果子,撐著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我看到你了。”

祁景言回憶起很多年前那模糊的一眼,記憶有些不甚清晰,但他的語氣卻很肯定。

“那個時候,我確實是看著你的。”

莫一笑壞笑起來︰“然後一見鐘情?”

祁景言殘忍地搖了搖頭︰“沒有。”

青年隨手把啃完的果核向他扔過去。

“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男人撈住那枚果核,放到茶幾上︰“我說我對你一見鐘情,您信嗎?”

青年默默搖頭。

他當時只能演一具屍體,祁景言能夠多註意到他一絲都不容易,更不要說一見鐘情了。

熒幕上這個時候已經進展到了兩個人的第二次相遇。

變裝的影帝混跡在人群當中無人發現,只有青年一眼認出了他。

祁景言看著電影中的自己對著少年露出的淺淡笑容,自己卻忍不住笑了︰“不過,這麽回憶,我倒是覺得,或許我真的從一開始,就對你很不一般。這麽想來,可能真的一開始對你就有了好感吧。”

莫一笑訝然地轉過頭看他。

“為什麽?”

“你給我一種危險感——緊張感。”男人沈吟了一下,“就像是吊橋效應,人在緊張的時候會產生愛情的錯覺。”

“錯覺?”莫一笑慢慢揚起了眉毛,語氣變得有點危險,“你要不要讓我給你示範一下什麽叫真正的危險,嗯?”

祁景言探手去揉他額前一點亂亂的頭毛。

“我說了,那是最開始。本能地感受到你身上的張力,很特別,甚至讓我感受到了一點緊繃。”

當時他還在心裏暗笑自己,對一個年輕的、沒有代表作的男孩產生了這樣的警惕性和認識的欲望。

但事實證明,有時候,本能比理性更能發現特別的存在。

青年懶洋洋地向後靠進了男人的懷裏,仰面看著對方棱角分明的下頜︰“這就是傳說中的,‘你引起了我的註意’?”

“是啊。”祁景言就著這個姿勢伸手刮了刮青年的下巴,玩味道,“誰叫你和那些妖艷賤貨都不一樣呢?”

莫一笑差點樂出來。“妖艷賤貨”這種詞,絕大多數人都會認為超出祁景言的詞匯量。

他伸手捉住對方弄得他下巴癢癢的手,另一只手擡起來,緣著男人漂亮到有些淩厲的輪廓線條,從下巴一直慢慢攀援到顴骨,再到眉眼。

祁景言輕微地眨了下眼楮,令女生都要嫉妒的長而濃密的睫毛在青年的掌心刮過,好像是蝴蝶扇動翅膀,又好像是一把小小的刷子輕輕掃過,帶著一點細密的癢。

那種癢乎乎的感覺,從掌心傳達到心底,惹得青年有一點悸動。

“十年了。”

青年的聲音裏有一點感慨。

“嗯。”被他捂著眼楮的男人任由他的手搗亂。

“你說……等我們二十年三十年的時候,再拍《二十年》、《三十年》……怎麽樣?”

“不怎麽樣,沒有人會看的。”祁景言頓了一下,“這部片子我都覺得是黑歷史了。”

他的青年竊笑起來。

“我賭這部電影票房大賣,怎麽樣?賭不賭?”

“不賭。”男人的語氣裏有一種“你當我傻”的意思,“就算是黑歷史,沖著我覆出也會有大把觀眾去看。”

“嘿,什麽意思啊,合著賣座了就是你的功勞?”

“不然呢?”男人把他的手捉在手心,身體向前伏下來,看著青年的眼楮。兩個人的臉以顛倒的姿態對視著,“你每年多少也有一兩部電影或者連續劇。這部片子拍得胡鬧,除了你也沒什麽大牌,題材也不討喜。賣得好那不就是我的原因還是什麽?”

莫一笑氣樂了。

“要是別人知道他們心目中高冷如山巔雪蓮一樣的祁景言大大,其實是個自戀狂,要脫粉的吧?”

男人輕嗤了一聲。

“在別人面前,我當然不這樣。”

明明是非常平常的一句話,語氣裏還帶著點“你是不是傻”的勁兒,青年卻忽然覺得心裏被一把小勾子輕輕地撓了撓,就像是被撩到了那樣。

他看著在視野裏倒著的那張英俊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口渴。

手一伸,悄無聲息地爬上了男人沒有一絲贅肉的、結實的腰,隔著白色的棉質T恤,帶著一點力道地撫摸。

熱度隔著衣服傳遞到皮膚上,帶著暗示的意味。

青年的嘴角彎起來,落在垂頭看著他的男人眼裏,形成一個倒懸的月牙。

祁景言輕笑了一聲,伸手將人抱起來,讓他坐著靠在自己的懷裏,整個人像是一只厚厚的皮肉墊子,從青年的後面撲在他的身上。

男人的雙手覆上了青年的手背︰“想消消食嗎?”

“求之不得。”他法律意義上的合法伴侶這樣回答。

祁景言將莫一笑的身體轉過來,讓他面對面地坐在自己雙腿之間,然後攬著少年的腰背,讓他靠近自己,然後親吻下去。

唇很軟,帶著點之前吃過的桃子的香氣。那種香氣合著彼此交纏得火熱起來的呼吸,搔得人心裏癢乎乎的。

莫一笑回抱住男人。兩人身體貼得極近,他能感覺到對方胯下的一團鼓漲起來,而他自己也慢慢感覺到身體發熱。太過熟悉的親昵讓他本能地渴望更多。

“漲……”

青年從鼻腔中喘息著說。

他穿的是緊身牛仔褲,兩人的親密之中,下體的對象精神起來,叫囂著要擡頭,卻被緊緊的褲子束縛著。他覺得不舒服了。

“不舒服?”祁景言低笑,伸手按上對方臍下三寸的“小鼓包”,“那我讓它好好舒服舒服……”

“唔……”

青年還沒來得及回話,那處的拉鏈就被一把拉開。屬於成熟男性的、寬大靈活、指腹掌心略有一絲粗糙的手,就準確地探入牛仔褲,隔著內褲揉弄起了某個正在變大的“東西”。

手指沿著陰睫的柱身撫摸游移著,隔著布料一點點愛撫、逗弄,讓它變得更為膨脹。

青年忍不住揚起了頭,修長的脖頸像是瀕死的天鵝一般盡力伸展著,肩胛骨上的肌肉也全都繃緊了。

“別、別玩我!”

他呻吟著,語氣聽不出是憤怒還是沈溺。

“不喜歡?”

青年當然沒有回答,只是從唇齒間發出細碎的氣聲。

祁景言一面褪下愛人的內褲,繼續好好關照那個可憐的小東西,一面趁著青年昂起頭,直接將炙熱的吻烙在了對方暴露出來的脆弱而翕動的頸間凸起上,而且舌尖探出去,左左右右地打著圈地舔舐撥弄著。

“啊!”

莫一笑本能地驚喘,按在男人後背上的手一下子攥緊了衣服的布料,頭顱擺動著想要躲開那條刁鉆的舌頭,奈何男人叼得很緊,怎麽也擺脫不掉,他只能呻吟著完全靠在對方的身上,任由滑膩可惡的舌尖肆虐。

“別光顧著享受,笑笑。也幫幫我。”

祁景言手裏不輕不重地對著青年的下身柱體的頭部捏了一把,換來靠在身上的身體一個彈動。

莫一笑被男人靈巧而周到的手法照顧得大腦裏一片迷糊,只知道賴在對方身體上磨蹭。而這會兒脆弱的部位被用力捏了一記,他才因為一絲疼痛回過神來,略帶不滿地瞪了男人一眼——只可惜眼神軟綿綿的,一點力道都沒有,反而傳達出一點點“媚眼如絲”的意味。

祁景言笑而不語,只用凸起的下身頂了頂青年。

莫一笑只好依言伸手下去,沒什麽力地道解開對方的褲子。緊實的腹肌下面,漂亮的人魚線一直延伸到茂密的黑色草叢裏,而隨著內褲被褪下去,一條粗壯可觀的陽具一下子彈出來,耀武揚威地指向了青年的鼻尖。

饒是莫一笑已經和這個東西多次“親密接觸”了,這樣直接看著,還是忍不住紅了耳尖。

“摸摸它。”祁景言看著自己的戀人“眼巴巴”望著自己下身的樣子,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男人沈聲命令著,而青年也仿佛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本能地按照對方的要求,伸出了手,握住了那條看起來有些嚇人的“兇器”。甚至,在他握住之後,那條東西還變得更大了。

青年有些羞恥地咬了下嘴唇,手上的動作有點遲疑。祁景言註意到他羞澀的表情,又一次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青年的肉睫︰“親愛的,快一點,摸摸我。”

奇妙的,屬於男人的霸道和孩子氣的撒嬌都融合在他的語氣裏。莫一笑根本沒辦法抵抗,只能乖乖地用自己的手去滿足對方的分身。而祁景言也投桃報李,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青年的柱體照顧得很好,甚至,那圓潤的頭部都因為激動而滲出了一些滑液。

手心的觸感加上下身被男人有規律地擼動揉磨著,莫一笑一陣又一陣地腿軟,身後那個被疼愛過太多次的地方,也感應到身體的變化,開始自主地輕輕翕合起來。

祁景言註意到這個變化,食指和拇指圈著戀人的陰睫繼續揉動,而另外的手指卻在靠近後穴的時候開始屈指輕輕地頂弄剮蹭,還時不時用手指向裏面戳刺。

“不、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嗯?”祁景言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肆意地低笑著,手指愈發不老實地搓弄戀人的陰囊。

莫一笑很快就無暇說話反駁,手上的動作又一次慢下來,整個人都身體都慢慢緊繃了,眼裏甚至滲出一些淚水︰“快……快……景言……用力一點……啊……呃……”

隨著鼻腔裏的一聲悶哼,一股白濁的液體一下子從青年高高翹起的陰睫頭部噴射出來,大半落入男人的掌心,還有一部分濺到了兩人的衣服、甚至下巴上面。

青年整個人就好像射出了箭之後的弓一般,一下子松散下來,軟踏踏地趴上了男人的肩頭,眼神迷離地喘息。

祁景漫不經心地舉起手掌,輕舔了一下指尖的液體︰“有點濃,親愛的,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連自己撫慰都沒有嗎?”

他這個動作看得莫一笑整個人都要變得紅彤彤的了。

青年一把打掉男人的手︰“你、你幹什麽……”

“嘗嘗我的笑笑的味道。”

祁景言的語氣裏帶著一絲享受,好像剛剛品嘗了什麽罕見的美食一樣。

莫一笑覺得自己的臉愈發燙起來︰“……快擦掉。”

男人又低笑著欣賞了好一會兒愛人的羞窘,這才不緊不慢地擦去了手心的液體,然後用還十分昂揚的下身頂了頂青年的大腿︰“笑笑不幫我了?嗯?”

他換來了莫一笑頂著漲紅的臉的一個白眼。

青年伸手撐在男人的肩膀上,起身慢慢跪在了沙發上,然後在祁景言有些過分灼熱的註視當中,緩緩將自己的褲子全部脫到了膝彎,接著有些羞澀地轉過身去︰“……進來吧……”

祁景言的眸子徹底黯了下來。呼吸微不可查地變得粗重。

他伸手到沙發墊子下面摸出潤滑劑,有些急躁地擰開倒在手上,然後便探手撫上了青年最隱秘的地方。

莫一笑身體一顫,幾聲甜膩的呻吟從鼻腔裏控制不住地發出來。青年自己聽了覺得羞恥異常,身上的皮膚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看得身後的男人眼楮發紅。

祁景言動作有些激烈地揉搓著青年兩瓣豐滿的臀部,大掌在上面恣意抓揉,讓飽滿如桃子的臀肉在指縫裏顫來顫去。待那臀肉被捏得泛紅,又用手指去戳弄對方身下的肉穴,將那個小口都玩弄得濕漉漉的,泛著粉潤的顏色。

莫一笑整個腰都軟了,趴下去貼在沙發上。他狼狽地支吾哼唧著,身體還在不應期,前面射過一次的東西沒辦法翹起來,但整個後面卻都敏感極了,極其配合男人的動作,每一下觸碰都能惹得那個柔軟濕潤的小穴翕動。

他有些受不住,頭埋在雙臂裏呻吟︰“你、你快點啊……”

“快點什麽?”

“……”莫一笑不答。

祁景言卻頗為惡劣地故意往那張口水滴答的小嘴裏伸了兩根指頭,屈起關節頂弄高熱敏感的內壁︰“嗯?笑笑?快點什麽?”

“啊……”

莫一笑被他這一下戳得又呻吟了一聲,只感覺下身一陣一陣空虛的不滿足,而對方卻極為可惡地逗弄著他,細細地玩著他的身體。

“你快點……進來啊!”

“好啊,進來了。”

祁景言輕笑,又添了一根指頭,在那隱秘的地方抽插著。那力道不輕不重的,時不時戳刺著柔嫩的身體內部,青年難耐地動了動身子,全然不覺得滿足,只覺得更加酥軟渴求了。

“混蛋祁景言……”他不是不知道這人要他說什麽,只是羞恥心讓他實在說不出口。但對方三根指頭在他火熱的穴道裏磨蹭抽插,他實在是忍不住,只得含含糊糊地說了。

“用你的……插進我身體裏啊……”

那聲音小得如同蚊吶,甚至帶了點委屈的哭腔。

祁景言知道不能把人逗過了,探身過去在青年撩起了衣服下擺的白嫩嫩的背上親了一口,依言道︰“好。”

然後便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早已劍拔弩張、迫不及待的粗大,對著那個隱秘的小口撞了進去。

“呃啊……”

祁景言毫不留手,再加上下面的小嘴被開發了半天,早已又濕又軟,叫他一下子就盡根沒入。莫一笑被頂得往前竄了一下,感受著一下子被徹底填滿的飽漲和甘美,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而祁景言也從喉間發出舒爽的低吼。

男人只覺得自己的巨物被無數張柔軟又貪吃的小嘴緊緊地含住了,又好像有無數濕潤的小舌細細地舔舐著,帶給他極致的快感和歡愉。

他再也控制不住,挺動著健碩的腰,忍不住大力抽插起來。

而那個嬌嫩的肉穴仿佛十分舍不得他,在每一次往外抽出的時候都緊緊咬住,挽留他;卻又在每一次進入的時候帶著羞澀的推拒之意,輕輕地壓迫他。

祁景言爽得從喉嚨裏發出一陣陣嘆息,一手扶著身下青年的腰肢,另一只手繞到對方身前,擼動對方慢慢又開始擡頭的器官。

莫一笑在他身下被他帶著顫抖,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般迷離地輕喘吟哦,本能地用身體去吸吮帶給他快樂的那根巨物。咕嘰咕嘰的水漬聲從兩人相交的地方傳來,青年殘存的意識讓他整個耳朵都變得緋紅一片。

祁景言從後面看見,不由低低笑了笑,撫弄對方性器的手松開來,伸上去抓住對方無力地攀在沙發上的手,拉著往下,一直探到兩人交合的地方。

“摸摸看。”男人聲音裏全是誘哄,“你看,我在你裏面……”

青年的手指摸到一片黏膩。他顫抖著想要縮回手,卻被男人不容置疑地拉著撫摸那處。

他摸到自己最羞澀的地方。那裏的褶皺幾乎全然被巨物撐開了,脹脹的帶著水意,手指觸摸上去都忍不住敏感地一縮。而這些褶皺之間,含著一支粗大的陽具,狠狠地插在那張小口之中,只留下陰囊在外面,和青年的臀瓣都蹭在一起。

看不到,但手指的觸感卻忠實地反映著那個地方是何等的私密而密切,兩人最隱秘的地方緊緊交纏在一處,帶出情動的體液。

又因為看不到,僅僅憑著觸感反而叫人腦補更多。

莫一笑因為羞恥,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下身,換來男人的一聲悶哼。

“親愛的,我要加速了。”

那男人低語著,然後忽然雙手扶住青年的兩邊屁股,一下子開始用力地抽插,整根拔出到只留下一個頭部嵌在青年的身體裏,然後又狠狠地撞進去。拔出來,撞進去,再拔出來,再撞進去……

莫一笑只有張口呻吟的份兒。

他好像是巨浪頂上的一只小船,被迫在波浪的頂峰晃動……

對方粗大的分身將體內的每一處甬道都盡數打開,壓迫著每一處敏感的嫩肉,頂得又深又有力,速度也非常快,叫人幾乎有被徹底貫穿的錯覺。他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有手指緊緊地攥著沙發的邊沿,身體被動地一張一合,吞吃著那根不知饜足的東西。

終於,在不知多少次深入的抽插之後,身上的男人從喉管路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吼,然後一下子用盡全力撞進青年的身體裏,比之前的每一次都還要更深,力道大得讓莫一笑又是向前狠狠地一竄。

緊接著,那根巨物就在他身體的最深處噴發了出來。高熱的液體一波一波打在嬌嫩的內壁上,讓莫一笑剎那間嘶喊出聲,腦袋仿佛被狠狠地錘了一記,眼前一片短暫的黑暗,身後的密道瞬間緊縮起來,緊緊地咬著那根東西,而前面也顫抖著從高昂的分身裏射出了一波液體……

在《十年》兩位主創的別墅裏,一場活色生香的運動剛剛拉開帷幕。

而在電影院裏,賽琳娜姐妹等觀眾們,還在全神貫註地盯著熒屏。

“演得非常好。”

男人的聲音壓得有些低,宛如在每個觀眾耳邊響起那樣,叫人血槽一秒清空。

“謝謝,但還不夠。”

少年的聲線要略微高一點,隱約透著不滿足——對演技的永不滿足。

然後名為祁景言的男人就笑起來。這裏是《逃奴》的劇組,他身上穿著古地球時代的貴族禮服,微微的奢侈感從他一個袖子上的銀扣上面就表現得淋漓盡致了。

男人的手輕輕掠過少年的頭發。

“我知道——對於你將會達到的那個高度來說,確實不夠。”

少年怔了怔,扭頭看他︰“我將要達到的高度?”

“是的。”男人給了他肯定的答案,甚至在簡短的停頓後補充說,“比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更高。”

“……包括你嗎?”

那只手停留在少年的頭頂。

“只要你想,只要你去嘗試。”

——他眼楮裏的光芒深邃如深夜的海面,黝黑而又泛著粼粼的波光。

在《逃奴》的劇組,他說他的高度會比任何一個人都要高。

然後,緊接下來,他將《千闕》的主角,交給了他。

“為什麽是我呢?”

少年眨著眼楮,表情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後的驚喜,但驚喜很快褪去,變成一點茫然,一點猶豫和探究。

“因為我找不到更適合的人選。”

那個男人這樣說。

再之後,理所當然是全世界的懷疑、不信任、咒罵……同樣是那個男人,站出來,用一條最簡單的動態,將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維護了還未成長到足以面對風雨的少年。

從最初的相遇,到最後的並肩。

整部電影都是幹幹凈凈的淺色調,好像是碧藍的天空裏掠過一朵雲彩的柔軟清新。

最純粹的感情,和最毫無遮掩的、對演藝事業的追求。

十年的故事,在兩個人交錯的心音和一段又一段旅程當中娓娓道來。

當最後的片尾曲響起的時候,觀眾們才從故事的沈浸當中醒過神來,恍然發現自己的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心裏面充滿了清淺而溫柔的感情。

——就好像回到了少年時代。

沒有利益糾葛,沒有算計,沒有種種顧慮,勇敢到奮不顧身,純凈安然,發自本心。

“我想起了我的第一個男朋友……姐姐。”安琪兒托著腮對賽琳娜低語,“你還記不記得?”

“那個有點傻乎乎的男孩?”賽琳娜心不在焉地回答著,心卻早已飛回了很多很多年前。她最開始喜歡的那個人是什麽樣子來著?相貌似乎都記不太清楚了……但卻記得對方那雙幹凈而執拗的眼楮。

就像是影片裏註視著莫一笑的祁景言那樣。

即便身處最覆雜的圈子,也還是願意將心都剝開來,呈現給喜歡的少年。

“是他。”安琪兒抿了抿唇,看起來悵然若失,“傻乎乎的,可是對我特別好,我哪裏不舒服,總是他先註意到……”

姐妹倆都沈默起來。

她們沒有像往常看完電影一樣,激烈地探討起電影的內容來,而是沈浸在那種明亮又遙遠的情緒裏,似乎被帶回了少年時光。

不僅僅是她們,或許整個電影院都被籠罩在一種模模糊糊的氣氛裏。關於電影的評論幾乎聽不到,只有小聲的談論︰

“我都不記得上一次有這樣的心動的感覺是什麽時候了……”

“……我想要給我的前女友發個消息……我以為我不喜歡她了,可是看電影的時候,我想到的全是她……”

“我決定回去就和喜歡的男孩子告白!兩個人在一起攜手奮鬥,感覺好幸福。之前我那些顧慮都太可笑了!”

……

無數這樣的回答讓等在影院外面做調查的人摸不著頭腦︰

這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不評價一下電影?都在說你的前男友前女友、喜歡的人……是怎麽一回事?

一連收獲好多次這樣的回答,他們終於有些坐不住了,不能幹等著一個又一個回答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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