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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別再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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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別再見她

盛西慕悶哼一聲,一把擒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尹夏言,不想再繼續,就給我安分點兒。否則,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再傷害到你。”

“其實,繼續好像也不錯。”夏言調皮的笑著,天真中又混合著妖冶。她簡直就是個妖精,定要折磨的他身心皆痛才肯罷手。

他突然翻身而起,再次將她緊壓在身下。有些蠻橫的扳開她雙腿,一.挺.而.入,而伴隨著的又是夏言怯怯的低泣聲,“不要,好痛啊。”

盛西慕頓時又僵住了身體,不敢繼續,又不忍抽出,這簡直是眼中極痛苦的折磨。“言言,忍耐一下好不好,很快就會過去的。”他低頭吻住她嬌嫩的唇片,不住的低喃,聲音暗啞的厲害,顯然已經隱忍到極致。

而身下女子輕輕眨了幾下眼,透出幾分狡黠的笑靨,“西慕,你好像很難受?”

“尹夏言!你給我等著。”盛西慕終於發現這丫頭是故意整他,他用力按住她肩膀,身下開始瘋狂的馳騁。在她身體中發洩了一次不夠,又抱入浴室中卷土重來,夏言抵不過他的索求無度,到後來哀求聲不斷,而他惘若未聞,毫無顧忌的要著她身體。最後,看著她在他身下昏厥過去。

溫熱的水柱沖洗著兩人粘稠的身體,他輕擁著她柔軟溫熱的身體,眸光溫柔如水,好似擁著是他的全世界一樣。他將她輕放在床榻上,剛取了睡衣,準備為她穿上,轉身卻見夏言不知何時睜開了一雙眸子。

“這麽快就行了?看來應該還可以繼續。”他邪魅的笑著,作勢要將她撲到,夏言嚇得不輕,裹著被子踉蹌後退,躲到床角。

“不,不要,我沒力氣了。”夏言怯生生的看向他,這次眸中都是無助,再沒了戲謔玩味。她算是懂得了,在床上挑釁男人是一件多麽不明智的選擇。

盛西慕笑著,連人帶被一起擁入懷中。“今天先放過你,若再有下次,可沒這麽便宜了。我準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夏言被他困在胸膛,面頰羞得通紅。“衣服給我。”

“其實,就這樣睡好像也不錯。聽說裸睡有助於睡眠,要不我們今兒也事實?”他笑的越發邪魅了。

“盛西慕!”夏言怒沖沖的喊了一聲,用力扯過他手中的睡衣,看樣子他是肯定不會回避,只好紅著臉在他面前換衣,自然,盛西慕是不會安分的,不時的借機撫摸她身體。

穿上睡衣之後,夏言起身下床。卻被盛西慕拉住手臂,他以為她是真的惱了。“言言。”

“你不是沒吃飯嗎?我去將飯菜熱熱給你,總不能餓著肚子過夜。”夏言回了句,用力想要甩開他手臂。出去敢場子,只怕就是喝酒了,哪兒還能吃飽肚子。

盛西慕並未放開她的手,而是跟隨著她一起向樓下餐廳走去。“老婆,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一會兒我吃飽了,再好好疼你。”

夏言瞪他一眼,並未還口。

夏言將晚飯中留出的香辣蟹重新翻炒了一邊,又熱了些米飯給他,盛西慕坐在餐桌旁,吃的津津有味。突然意識到,有家的感覺竟然是這樣的,他多久沒吃過一頓熱乎的夜宵了,每次應酬回來,灌了一肚子的酒,吐空之後,也只能餓著肚子入睡。

“言言,有你真好。”他放下碗筷,突然握住她的手。神情極為認真專註。夏言嬌嗔一笑,羞怯的甩開他的鉗制。

“吃飽了就睡吧,明天你還要去轄區呢。”夏言說完,起身向樓上走去,卻突然被他從後纏住。

“老婆,我們結婚吧。”盛西慕將頭靠在她耳側,帶著幾分渴求。

夏言笑著推開他,“你也知道我們還沒結婚啊,所以‘老婆’這兩個字不要亂叫。”

“言言。”盛西慕眸色微沈,神情有些受傷。“言言,你究竟何時才肯答應我?樂樂都快四歲了,難道等他長大了,我們還在未婚同居?”

夏言微蹙了眉心,微嘆道,“這些天我也考慮過,其實,我爸說的對,相愛是兩個人的事,但結婚卻是兩個家庭的事,所以,等得到我爸爸和盛部長的首肯,我們在考慮結婚的事兒吧。”

盛西慕被她氣得險些背過氣去,他盛西慕從未想過有一天居然淪落到這個境地,他求婚居然被毫無猶豫的拒絕,這丫頭就不會給他留點情面。他這些日子是對她是寵著護著,就差打板供起來了。他強求過什麽?他不過是想要一個名分而已,想要一紙婚書,讓他可以名正言順的站在她身邊,難道這也是奢望嗎!

雖然擁著她柔軟馨香的身體,但盛西慕卻是一夜無眠。

……

紀鵬那邊逼得緊,盛西慕也著實沒有什麽耐心對待王媛那種女人,他找來林進,簡單的交代了幾句,讓他自行處理。對付王媛這種人,越是利落幹脆的方法,越是有效,她敢肆無忌憚的要挾紀鵬,不就是拿捏住紀鵬心軟的弱點嗎。

在動手之前,盛西慕問紀鵬,是否想要留住王媛肚子裏的孩子,紀鵬的確猶豫了,但短暫的遲疑後,他還是斬釘截鐵的說了句,“不要。”他的確有些不舍,但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為私生子,他不可能離婚,那麽,妮子將來要如何面對這個多出的孩子?那只會成為埋在他們之間的定時炸彈。

林進先是查了王媛的病例,卻意外的發現王媛因為月份過大而強行引產,導致身體受損嚴重,很可能終身不孕,那麽,她又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懷了紀鵬的孩子?這的確是十分可疑的。

對於王媛,盛西慕深知用錢只怕無法打發,對付惡人,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以惡制惡。他命人將她捆綁,直接送去了一家私人醫院,無論王媛的身孕是真是假,都要在醫院驗個究竟。若是真的,盛西慕會直接讓人強行拿掉,若是假的更好,倒是省了更多的麻煩。

王媛是被捆綁著拖了進來,嘴巴上封著膠帶,雙手被捆綁著,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直接將她丟在墻角,自然不會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她忐忑的靠在角落,睜大了一雙驚恐的雙眼,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口中不停發出嗚咽聲。

沒過多久,房門被人推開,盛西慕在林進等人的陪同下走了進來,他悠哉的坐在軟椅上,吩咐兩個保鏢。“將她解開。”

王媛剛被解開束縛,便歇斯底裏的尖叫著。“盛西慕,你究竟想做什麽!王家已經被你毀了,你還不放過我嗎?我又是哪裏得罪了你,你要這樣對我?”歇斯底裏的嘶喊之後,她反而平靜了,目光死死盯著盛西慕,而後笑了起來,“盛長官不會是對我舊情難忘吧,怎麽?你的小公主滿足不了你了?”

盛西慕眉心蹙起,厭惡的冷哼了聲,“王媛,你還真會自作多情。”

“那你抓我來做什麽?我可沒再招惹你。”王媛轉動了下手腕,才發現腕間都是勒出的紅痕。

“你是沒招惹我,但你招惹了紀鵬。你在上流社會的時間不短,難道不懂得這個圈子的規矩?”盛西慕輕笑,從兜中掏出一支煙, 啪的火光之後,他剛點燃煙蒂吸了一口,似乎想到什麽,又丟在腳下踩滅。

王媛臉色變了幾分,但還是故作鎮定著,“盛長官也來趟這趟渾水嗎?我的確是跟了紀鵬,但那又怎麽樣,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想跟著誰是我的自由,我一個女人,總要找個依靠,難道盛長官絕情到連一條活路也不給我?”

“其實,你的死活的確跟我一點兒關系也沒有。”盛西慕隨隨的笑著,隨意的把玩著手指,緩聲又道,“只能怪你運氣不好,找上了紀鵬。那小子是妻管嚴,現在家裏老婆發威了,他只能迫不及待的將你解決掉。”

王媛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不停的搖頭,“不,不可能的,我懷了他的孩子,他不可能不要我。”

“孩子?”盛西慕蹙眉,“我記得你上次流產傷了身體,難道醫生沒對你說過,你這輩子都懷不了孩子了嗎?”盛西慕說完,對身後微招了下手,很快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身後跟隨著幾個護士。都帶著醫療器械與化驗用具。

“王媛,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你究竟有沒有孩子,讓醫生檢查一下就知道了。”盛西慕說完,起身走了出去。他站在門口,高大的身體慵懶的靠在窗口,房門內不時傳來女人不停掙紮的驚恐尖叫聲。過了許久,聲音才逐漸消失。房門被人從內推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遞出一張檢驗報告。

“盛長官,這位小姐並沒有懷孕。”

“嗯。”盛西慕淡應了聲,結果似乎沒有絲毫意外。他撥通了電話給紀鵬,告訴他王媛並沒有懷孕。電話那端的紀鵬十分氣憤,被女人玩在股掌之間的感覺自然不好受。但同時他也松了口氣,王媛沒有懷孕,倒省下了很多麻煩。

掛斷了電話後,盛西慕再次走進房間,此時,王媛雙臂環胸,戰戰兢兢的坐在角落裏,戒備的看著他。“你,你還想怎樣?”

“你沒懷孕的事兒,我已經告訴紀鵬了,現在你也沒什麽能威脅他的。”盛西慕說完,抽了張支票遞到她面前,數額足以讓她過完下半輩子。“我也不想將事情做絕了,如果你足夠聰明,就拿著錢消失,這樣對誰都好。”

王媛看著他,僵持了片刻後,才從他手中接過那張支票。

盛西慕哼笑一聲,笑靨中帶著幾分譏諷。然後,決然的轉身,吝嗇的不肯再看她一眼。

離開私人醫院時,時間尚早,盛西慕便開車去接樂樂放學,車子剛停在幼兒園門口,便見到不遠處,樂樂撲入夏言懷中。夏言卸下他肩膀上的小書包,牽著寶貝的小手向外走,盛西慕推門下車,寶寶眼尖的很,第一時間看到了盛西慕及他那輛耀眼的大奔車。

“爸爸!”寶貝掙脫夏言的手,撲向了盛西慕的方向,盛西慕蹲身,伸出手臂將小東西納入懷中,夏言隨後走了過來,臉上含著淡淡的笑。

“你怎麽來了?”

“出去辦事,提前回來了,就想著來接你和樂樂。”盛西慕笑著,將樂樂抱入副駕駛的位置。夏言也推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盛西慕轉動鑰匙,發動引擎,車子駛出去,但車速並不快,一般樂樂在車上的時候,盛西慕的車都會開的很平穩。

樂樂坐在副駕駛上並不安分,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給盛西慕講班級中發生的趣事,說繪畫老師穿的短裙很風情,說英語老師新交了男朋友,語文老師的孩子下個月結婚。

“現在幼兒園的小東西都談論這些?是不是有點兒早熟了?”盛西慕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探尋的看向夏言。

夏言搖頭失笑,“現在的孩子跟我們那時候可不一樣。你不知道吧,前兩天,還有小女孩送你兒子巧克力呢。說是情人節禮物。”

“呦,我家寶貝這麽搶手啊。”盛西慕笑著,用手揉了揉寶貝的頭。

而樂樂卻突然蹙起了眉心,小鼻子用力的在他外套上嗅了嗅。“爸爸,你身上怎麽有香水味兒呢?”

盛西慕微楞,目光下意識的探向後面的夏言。他怎麽忘記了,王媛身上一向都噴著濃重的香水。他並未留意,但樂樂的鼻子卻十分敏感。

透過後視鏡,盛西慕看到夏言面容依舊平靜,唇角笑靨淡淡,但眸光卻冷黯了下來。

車子一路駛入別墅,夏言率先下車,盛西慕牽著樂樂一起下車,小東西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一直耷拉著小腦袋,低聲詢問,“爸爸,媽媽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盛西慕笑著回了句,俊顏上卻滿是無奈。

夏言脫下外套,紮上圍裙走進廚房,不多時裏面便傳來飯菜的香味。有盛西慕父子喜歡的海鮮,昨天是香辣蟹,今天就是多寶魚,幾乎天天不重樣。倒是將盛西慕的胃口養刁了。

餐桌上的氣氛格外的沈寂。樂樂識趣的低頭扒飯,夏言給他挑著魚刺,將雪白的魚肉放入他碗中。她安靜的重覆著同一個動作,默不出聲。盛西慕小心翼翼的吃飯,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

飯後,夏言給樂樂洗了澡,將他哄睡之後才從兒童房中走出來。她剛關上了樂樂的房門,一雙手臂就從身後纏了上來。也不知道他站在走廊中等了多久,身體都是冰涼的了。

“言言,真的生氣了?我主動交代好不好?”

“回房再說吧。”夏言淡漠著一張臉,向臥房走去。盛西慕緊跟在後面,唇角不著痕跡的勾起笑。只要還肯回房,就證明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臥房中,夏言坐在床邊,盛西慕半跪在她面前,手臂搭在她膝蓋上,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你身上的香水味兒,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王媛的吧。”夏言平淡問道。

盛西慕哼哼了聲,心想這對母子都是屬狗的嗎?鼻子可真夠靈的。“嗯。”他點了下頭,倒也沒想繼續隱瞞。“我今天的確見了王媛,但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紀鵬。”

“紀鵬?XX集團的紀總?”夏言皺眉問道。

“嗯。他是我發小。我們在災區的時候,他不知道怎麽就和王媛搞在一起了,現在弄得老婆也跑了,孩子也沒了,整天借酒買醉,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也不能見死不救是不是?”盛西慕牽住夏言的手,不停的搖晃著,大有撒嬌的意味。

夏言微瞇了眸子,與他對視了半響,將他眸中一片坦然,便也沒繼續追問什麽。畢竟兩人經歷了太多,若是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又如何能攜手面對風雨。“坐下吧,我信你。”夏言淡聲說了句,伸手拍了下身旁的位置。

盛西慕笑著起身,坐回夏言身側,手臂順勢纏上她腰肢,“言言,下次能不能不罰跪啊,好歹我也是一轄署之長吧,傳出去多讓人笑話。”

“沒人逼你啊。”夏言眨著一雙無辜的眼看著他。

盛西慕訕訕的抹了下鼻子,悶聲嘀咕了句,“只要你高興,怎麽著都成。”

夏言得逞的一笑,翻身躺在床上。盛西慕踢掉腳上的拖鞋,跟著鉆進被子裏。他關了頭頂的壁燈,屋內瞬時陷入一片黑暗。而黑暗中,他溫熱的手掌順著夏言玲瓏有致的身體撫摸著,唇撲捉上她胸口的柔軟,用牙齒啃咬著敏感的凸起。夏言嚶嚀了一聲,用力將他的頭推出胸口。

“別碰我,盛西慕,我可沒說原諒你了。自己一邊兒躺著去。”

“言言,我都承認錯誤了,得理不饒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黑暗中傳來盛西慕邪氣的笑,伴隨著淩亂的喘息。他話音未落,人再次撲了上來,將夏言壓在身下,不等她掙紮,已經扯掉了她底.褲,將炙熱的堅.挺擠入她狹小緊致的花穴中。

夏言悶哼一聲,雙手抓緊他肩膀皮肉,指尖遽然收緊。毫無前戲的進入,伴隨著微微的刺痛。而緊壓在身上的男人並沒有迫切的索取,一雙薄唇親吻著她柔軟的唇片,舌尖探入,糾纏上她的小舌。感覺到她的身體本能的濕潤,才開始放肆的律動。

“西慕,西慕。”她急促的喘息,不停的呢喃著他的名字。

“我在,言言,你要我,是嗎?”盛西慕邪魅的揚著唇角,手掌托起她小巧的下巴,深深的擁吻著她。

夏言被他折磨的欲.火.焚.身,雙臂緊纏住他頸項,忘情的吟偶著。“西慕,別再見她,我會傷心……”她含糊不清的呢喃著。

“好。”盛西慕笑著,咬上她小巧的耳垂,含著敏感的耳珠。

夜夜糾纏,夏言每天清晨醒來,周身都像要散架了一樣的痛著,而他卻是神清氣爽,夏言非常好奇這個男人究竟哪兒來這麽多的精力。有幾次,她看著他失神,盛西慕就會湊過來問,“言言,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看?”

夏言就會不解的問上一句,“盛西慕,你不累嗎?”

“言言,是你身子嬴弱,太不經折騰,以後我每晚陪著你‘運動’,慢慢就會適應了。”盛西慕暧昧的笑,低頭在她唇角偷了個香吻。

早晨吃過早飯,盛西慕開車送樂樂上幼兒園,然後在順路送夏言上班。離開前,他一定要索要離別吻,才會放開她。又一次夏言早晨有個晨會,趕時間居然忘了這茬,沒想到他居然追了過來,就在公司大門口,眾目睽睽之下,吻了她。弄得夏言幾天都擡不起頭來。

“哎呦,尹總今天氣色不錯啊,昨兒又被盛長官安撫了?”一進門,林嵐就笑著迎了上來。

夏言臉頰一紅,“林嵐姐,你只會取笑我。”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敢說昨兒晚上沒和盛西慕做運動?現在滿公司的人都知道尹總的甜蜜事兒,我看你們好事也將近了吧。”林嵐一向心直口快,想什麽說什麽,無所顧忌。

夏言耳根子都要紅透了,脫了外套掛在一旁的衣架上。“哪兒有你說的那麽容易。兩個老頭子一個比一個倔強,想讓他們點頭,比登天還難。”夏言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無奈。

林嵐不以為意的聳肩,“結不結婚不就差那麽一張紙嗎,只要你們相愛,那張紙也沒什麽重要的。何況,你們還有樂樂,只要有孩子在,老人早晚是要點頭的。”

“但願如此吧。”夏言淡笑著回了句,坐到辦公桌旁,翻開一本文件,認真的看了起來。“明天有一個新項目就要競標了,標書準備的如何了?”夏言淡聲詢問道。

“還差一點兒收尾工作,我今天加班會做完的。”林嵐回了句。

“沒關系,我來做吧。前些日子我不在,笑恩姐懷孕又不能操勞,辛苦你了。”夏言笑著說道。

“還算你有良心,那交給你了。”林嵐笑著,倒也不客氣。前一陣子公司就她一個人守著,天天加班,家裏老公和孩子都要鬧革命了。

“笑恩姐下個月就是預產期了吧?”夏言又問。

“嗯。”林嵐點頭,“也不知道準備什麽禮物,顧家什麽都不缺,但我們總要表示下心意。”

夏言擡眸,唇角揚起微微的弧度,“我在金店定了個平安鎖,改日你去探望笑恩姐的時候,順便幫我帶過去。”

“好。”林嵐拉長了語調,笑著推門走了出去。

夏言加班一直到深夜,盛西慕打了幾次電話來催,態度一次不一次不耐煩了。最後幹脆要開車去公司接她。

“別使性子了,怎麽能留樂樂一個人在家?我馬上就整理完了,一個小時後保證到家。”夏言笑著,聲音中卻難掩疲憊。

“嗯,好吧,我只等你一個小時,若再不回來我就去你公司抓人了。”盛西慕霸道的說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夏言看著不停傳出嘟嘟忙音的話筒,無奈失笑。她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結束了手上的工作,關了電腦和燈,乘坐電梯向地下車庫走去。時近午夜十二點,整棟大樓中空無一人,靜的有些可怕。好在夏言已經習慣了這種寧靜。以前因為她時常加班,林嵐還給她取過兩個外號,一個叫‘加班叫住’,另一個叫‘拼命三郎’。

夏言如往常一般,走入地下車庫深處,按了下車鑰匙,停靠在不遠處的車子,車燈亮了兩下,夏言剛要走過去,而身後不知何人用力極重了她後頸,她尚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整個人便昏了過去。

而此刻,盛西慕坐在別墅的客廳中,電視機播放著夜間新聞,但他卻沒有絲毫心情,眼看著落地古董鐘分針與時針就要重合在十二點鐘的方向,夏言依舊沒有回來。他不耐煩的將遙控器丟在一旁,耐著性子又等了一會兒,當當當幾聲鐘響後,終於挨過了約定的一個小時,但夏言卻沒有準時回家。

盛西慕又火了,拿起桌上的手機,再次撥通了夏言的電話。而這一次,手機居然處於關機狀態。盛西慕當時就懵了,第一反應就是夏言是不是出事兒了?但轉念一想,最近又沒得罪人,他們樂樂分分的過日子,自家老子那邊也默許了,有盛傅兩家壓在那裏,誰還敢不要命的動夏言。

或許,只是她手機碰巧沒電了吧。盛西慕如此想著,又撥通了夏言辦公室的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想必她已經在路上了。他耐著性子又等了半個小時,但夏言依舊沒有回家。這一次,盛西慕再也坐不住了,披上外套,拿起車鑰匙,便走了出去。

深夜路上的車輛稀少,盛西慕的大奔車飛速疾駛,很快便趕到了夏言公司。但整棟大樓已經空無一人了。盛西慕又去了地下車場,發現夏言的車子還在,但人卻憑空消失了,這一下,他是徹底懵了。

他強作鎮定,撥通了林進的電話,簡單的告訴他夏言不見了。讓他趕緊派人尋找。掛斷電話後,盛西慕又撥通了林笑恩的手機,因為是深夜,公司的保全室被鎖住,只留了一個值班的老頭,根本調不出錄像。

笑恩和顧希堯已經睡下了,但一聽說夏言加班後失蹤了,匆忙的趕來公司。錄像是調出來了,卻偏偏少了十二點前後地下車庫的那一段錄像。他們只看到夏言從電梯走入地下車庫,之後是十分鐘的黑屏,人便憑空的蒸發了。

“會是誰做的?”顧希堯蹙眉問道。“西慕,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會不會挾私報覆?”

盛西慕不假思索的搖頭,最近轄區平靜的很,他受的一等功也是在災區用命換的,不可能得罪任何人。他已不再是當初那個莽撞而無所顧忌的盛西慕了,他有了要守護的人,行事已經變得格外低調。

“公司呢?最近生意上與人有沒有過節?”顧希堯又看向一旁笑恩。

“沒有,我一直待產,夏言又離開了一段時間,最近公司根本沒接過大case,怎麽可能得罪人。會不會是為財?”笑恩問道。

“不可能,顯然是有預謀的。”盛西慕跌坐在沙發上,俊臉陰霾的厲害。居然一點兒線索也沒有,無論是尋仇,亦或者綁架,都應該會打電話來,或者威脅,或者勒索錢財,總該有個目的,而直到現在,什麽都沒有。夏言這個人就真的人間蒸發了。

林進已經派了很多人去找,但直到天亮,依舊沒有查到絲毫線索。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盛西慕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好在還十分沈得住氣,畢竟,越是緊要的關頭,越是要臨危不懼。

夏言的失蹤,本就亂作一團,而林笑恩偏偏又在這個時候早產了,因為夏言的事兒,她本就提心吊膽,又一夜未眠,早上也沒胃口吃什麽東西,一不小心在洗手間摔了一下,羊水便破了。顧希堯驚慌的將她送去醫院,聽說到醫院不久,就生下一個小女孩,因為月裏不足,孩子十分虛弱,一直放在保溫箱中。

盛西慕已經坐不住了,開車在趙市的街道上漫無目的的尋找著,雖然知道這樣不過是徒勞無功,但他就是沒辦法什麽都不做。又是一天過去了,依舊沒有找到夏言的一點消息。樂樂見不到媽媽,整天不停的哭,哭的盛西慕心都亂了。

好巧不巧傅將轄署那邊又打來了電話,他是先撥通了夏言的電話,打了幾次都處於關機狀態,傅繼霖是敏感的人,立即猜想到可能出了事兒,一個電話打到盛西慕這裏,事情便再也瞞不住了。傅繼霖連夜飛了過來,盛西慕去借機,傅將轄署見了他,劈頭便問,“我將她交個你,才多久人就不見了,盛西慕,你連自己的女人都照顧不了,你讓我怎麽放心把夏言交給你!”

傅繼霖動用了所有的關系,卻依舊沒尋到夏言的蹤跡。一向最沈穩的傅將轄署也有點兒沈不住氣了,若不是樂樂一直呆在盛西慕身邊,傅將轄署少不了要向他發難。

而就在事情毫無進展之時,紀鵬的一個電話,卻點燃了希望的火花。“西慕,你,你那邊最近沒發生什麽事兒吧?”

“你什麽意思?是不是我該發生什麽事兒才是正常的?”盛西慕一聽這話音,就察覺出不對。

“倒也不是,只是有件事兒,我想應該知會你一聲。妮子娘家的人可能對王媛動過手,王媛那女人心胸狹隘,我怕她會去找你們的麻煩。”

其實,這事兒就是幾天前發生的,妮子受了委屈回娘家,她是剛烈的性子,發生了這種事兒,也只有離婚一條路可以選。但她家卻有個整日游手好閑,又總以為自己是打抱不平的少俠弟弟。他一聽姐姐受了委屈,也沒知會家裏人一聲,帶著幾個哥們將王媛那小.三堵在巷子裏就給輪.奸了,時候還覺得不解氣,將王媛脫光了丟在公路上。

本來王媛拿了盛西慕的錢,已經準備離開趙市,過平靜的生活,結果卻平白受了這種屈辱,她自然是氣不過的。但更讓人頭疼的是,妮子的弟弟上完了人還把臟水潑到了盛西慕頭上,硬說是盛長官指使的。

妮子那弟弟雖然游手好閑,不務正業,倒也沒傻到家,知道紀鵬有個長官朋友,打著盛長官的旗號,將來即便王媛要算賬,也不會算到自己頭上。

“什麽時候的事兒?你怎麽才告訴我?”盛西慕一下子就火了,恨不得將紀鵬撕碎了。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了。”紀鵬戰戰兢兢的回了句。這事兒倒也不能怪他,妮子一直和他鬧離婚,他哪裏還有心思管小舅子都做了什麽糊塗事。後來他在妮子家門口跪了整整一夜,妮子才算是心軟原諒了他。小夫妻又膩在了一塊兒,他抓著老婆想要親熱,卻被妮子拒絕了,妮子告訴他孩子還在她肚子裏,並沒有拿掉,不過是嚇唬他而已。紀鵬這邊兒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小舅子就興高采烈的說是自己的功勞,就把怎麽收拾王媛,又將事情推到盛西慕身上時,紀鵬的臉色都變了。盛西慕是什麽人啊,若是知道他們算計他,還不得要了他們的命。

紀鵬怕真出什麽事兒,慌忙的撥通了盛西慕的電話,沒想到就真的出事兒了。

“紀鵬,這筆賬你給我記著,如果夏言有個三長兩短,你和你那個混蛋小舅子就TMD去給我陪葬。”盛西慕啪的一聲將手機摔在地上,通話也同時中斷。

“去查王媛的下落,越快越好。”他抱著頭,對林進沈聲說了句。

而此時,另一處,夏言正被王媛和幾個小痞子鎖在一間破舊的倉庫中。王媛用盛西慕給她的錢雇了這幾個小痞子綁架夏言,他們的手腳倒是利落,也沒留下任何把柄,即便是監控錄像,都一並刪除了。

這幾天倒是安分,起初夏言醒來的時候,王媛看著她猙獰的笑,先是一頓拳打腳踢,之後便對她說,“盛西慕是怎麽對我的,我也讓你嘗嘗滋味。”

她叫進來幾個小痞子,對他們說,“這女人長得怎麽樣?今兒便宜你們幾個了。”

“哎呦,大姐,你早說還有這待遇啊。”幾個小痞子看著地上的夏言,紛紛開始流口水。

眼看著幾個男人像自己逐漸靠近,夏言害怕的厲害,卻必須強作鎮定。她打量著幾個男人,身上都是廉價的地攤貨,想必是王媛隨便找來的幾個游手好閑的地痞無賴。她將身體蜷縮成一團靠在墻角,冷冷的看著幾個男人,“你們真敢碰我?你們這位大姐想必沒告訴過你們我是什麽人吧?”

幾個男人果然被夏言鎮住了,紛紛看向王媛,“大姐,你不是惹了什麽大人物吧?看這女人的穿著,應該是個富家女,她真是你表妹?”

王媛找他們來的時候,編排了一套說辭,說夏言是她表妹,橫刀奪愛,搶了她未婚夫。所以,自己抓她,也不過是嚇唬一下她而已。絕不會鬧出人命。如此幾個小痞子才肯收錢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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