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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是餓了,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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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是餓了,很餓

傅繼霖離開後不久,夏言便回來了。她並沒有離開,只是刻意的避著傅繼霖。她低頭幫盛西慕收拾著文件,默聲不語。盛西慕半靠在床頭,帶著探究的目光一直圍繞在夏言身邊。

“你上午去了墓地?”他終是按耐不住的開口詢問。

“嗯。”夏言淡應了聲。

“遇見傅老師了?”他又問。

“嗯。”她依舊淡漠著一張臉,停下手中動作,清冷開口,“你究竟想問什麽?”

盛西慕輕咳了一聲,斟酌著一字一句。“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夏言在他床邊坐了下來,拿起一旁的只果,一面低頭削只果,一面平靜回答。“我爸出獄之後,將我媽媽留下來的遺物給了我。裏面有一本日記,還有幾張照片。”夏言說完,將削好的只果遞給盛西慕,他咬了一口,又繼續說道。

“其實,事情都過了二十幾年了,當年的事誰對誰錯已經難以分辨。尹建國說的也並不一定是全部的事實。那時候傅老師正在學校進修,他並不知道你媽媽懷孕的事。尹建國對他,或許是有偏見的。”

夏言擡眸看了他半響,沒什麽情緒的問,“你想讓我認他嗎?”

盛西慕沈默了片刻後,淡淡輕嘆,“夏言,你需要一個人來關心你。傅老師的確對不起你母親,但他是真心想彌補的,畢竟他是你的親生父親,血脈親緣是無論如何都斷不掉的。就像我和樂樂。”

夏言苦笑了一聲,“至少在樂樂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他生命中出現。你錯過了他五年,卻沒有錯過他的成長。而在我最需要父親的時候,傅繼霖又在哪裏?我對父愛所有的認知都來自另一個男人。他對我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我已經成年了,並不需要他來對我的人生負責。這個父親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夏言的態度很堅決,似乎無論盛西慕辯解什麽,她都已經給傅繼霖扣上了罪惡的帽子。

盛西慕牽過夏言的小手,護在掌心間,她的小手是冰冷的,這些年來,夏言的手依舊是冰冷的,他的愛並沒有溫暖她,或許,她需要很多很多的愛。“夏言,當年的事並不是你想象的樣子……”

夏言低眸一笑,纖長的睫毛輕輕扇動幾下,幾分頑皮,些許嘲弄。“這話和他說的都一樣。不是我想的樣子又該是什麽樣子,傅將轄署沒有始亂終棄?他不愛我媽為什麽還要和她在一起。他不知道我媽懷孕了,這就是他推脫的借口嗎?他和我媽……”夏言頓了下聲,臉色有幾分不自然。上.床兩個字她自然不能說的理直氣壯。

盛西慕自然懂得她要說什麽,唇角彎了下,帶出幾分邪魅。

夏言咬了牙,應著頭皮將話說完。“他做過什麽難道自己不清楚嗎?他做那樣的事,難道就從來沒想過女人是會懷孕的!”

盛西慕微楞了片刻,然後略帶懊惱的撫了下額頭。他的言言還真是單純的可以,當初的尹雅大抵也是如她這般的吧。“夏言,在你之前我有過很多女人,我不是柳下惠,不可能和她們只是吃飯接吻,卻從來沒有女人懷孕過,她們都懂得如何保護自己。所以,我和你在一起,也很輕易的忽略了這件事,所以,我沒想到你會懷孕,否則,我們也不可能失去第一個孩子。”

夏言低頭,緊咬著唇片不語。盛西慕知道這番話必然會勾起夏言傷心,但也只有這件事才能最好的為傅繼霖脫罪。他對當年之事雖了解不多,但仔細分析,並不難猜出其中的細枝末節。傅繼霖並不不負責任之人,他與尹雅分手時,八層是不知道尹雅懷孕的事。那時候,他媽王雪煙還攪合在其中,傅繼霖更是不能正常的判斷,亦如當初,他心中存了恨,便再也辨不出他對夏言的愛。

“當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其實,在你母親之前,傅老師和我媽曾經是一對,他們是鄰居,也算青梅竹馬,兩個人長大後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傅老師年輕的時候,曾經站錯過隊,被雙規起來接受調查,險些被人拉下馬。那時候負責調查這個案子的人是我爸,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麽我並不清楚。總之,傅老師雙規的那段時間,我媽離開了他,做了我爸的情人。這件事對傅老師傷害很大,他遇見你母親的時候,並不是對的時間,因為他的傷口還沒有愈合。情路艱辛,他們終究是沒有走到最後的。”盛西慕緊抓住夏言的手不放,他真的很怕,‘情路艱辛’這句話是說傅繼霖與尹雅,卻好像也在說著自己。他很怕這一刻放開了夏言的手,下一刻就會失去她。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將夏言推向傅繼霖的後果,可能是他愛她的路會走的更簡單。但他卻私心的想要她得到更多的愛。

“我不想聽這些,盛西慕,你再說我就生氣了。”夏言嘀咕了句,面上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她與傅繼霖之間的死結,並不是說解開就能解開的。

盛西慕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便很自然的轉換了話題。若是說些輕松的事,自然是要提到小鬼頭樂樂了,夏言坐在床邊,將頭靠在他膝上,笑著回憶樂樂小時候的事。樂樂小的時候喜歡爬床,總是愛流口水,就跟泡泡龍一樣。樂樂說話很早,還不到一歲就依依呀呀的喊媽媽了。

這個時候盛西慕就會很吃癟的問,“那樂樂什麽時候會喊爸爸的?”

夏言笑的有些得意,“五歲的時候被,以前又沒有人讓他喊。難道對著空氣大聲嚷嗎?樂樂腦子又沒有問題。”

“尹夏言,你故意的是不是!”盛西慕故作出一副氣惱的樣子,將她抓到床上,與她胡鬧一番,夏言怕胡亂掙紮弄傷了他的傷口,倒也事事順從他。好在他只是親親抱抱,也沒做出什麽太親密的舉動。畢竟他身上有傷,也不方便。

之後的幾日,傅繼霖天天都來報道,明著是探望盛西慕,但實則卻是看夏言的。但夏言一直沒給過他什麽好臉色,他進門,她便找理由出去,後來所幸連理由也不找了,直接甩門走人。傅繼霖被華麗麗的無視,除了嘆息,也只能嘆息了。畢竟她是他的親生女兒,畢竟,他欠了她。

這天傅繼霖又在盛西慕的病房裏做了一個小時,夏言一直沒有回來。他便也沒了再呆下去的興致。“你好好養傷,我明天再來看你吧。”傅繼霖說完,起身便打算離開了。

“老師,您不必著急,讓夏言接受您也總需要時間,樂樂不過是一個小孩子,我也是費了很多心思才讓他喊我一聲爸爸,您對夏言還是要多幾分耐心的。”盛西慕溫聲開口,言語間多是安慰。

傅繼霖點了下頭,沈思了片刻,便問道,“西慕,其實你不必為我做什麽,夏言回到我身邊,對你其實並沒有什麽好處。也或許你們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了。”傅繼霖的目光落在盛西慕身上,刻意的觀察著他的反應。卻只見盛西慕淡然一笑。

“我沒想那麽多,我只是希望除了我之外,還有人刻意真心的對她好。老師,我是真的愛夏言。”盛西慕神情凝重,沒有一絲虛假與玩味。傅繼霖極少將他對一件事如此認真而執著。

“嗯,我知道了。”傅繼霖點了下頭,並沒有什麽多餘的表示,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夏言如往常一般站在空曠寂靜的長廊中,長廊盡頭是傅將轄署的警衛,架勢倒是不小,每次出入身邊都跟著人。如常的,傅繼霖走出來,夏言走進去,只是這一次,與他擦肩之時,傅繼霖卻突然喚住了她。

“你最近好像瘦了許多,別只顧著照顧西慕,也擔心自己的身體。”

夏言微頓了下腳步,目光淡淡掃過傅繼霖,唇片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麽,但終究什麽也沒有說,推門進入了病房。

“首長,北京那邊已經催了幾次,明天有個重要的會議,您不出席不太妥當。”身旁的警衛出聲提醒。

“嗯。訂張下午的機票。”傅繼霖出聲說道。他匆匆忙忙的回了京,卻沒想到他一走,這邊就出來亂子。

盛西慕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身上的傷早愈合的差不多了。這天晨起,夏言端著粥打算餵他吃飯,他睡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簾,就將夏言穿了一條白色裙子,昨兒樂樂纏了她一會兒,來醫院的時候也晚,便沒有回去,在外面的沙發上窩了一夜,早起後,在浴室洗了澡,頭發還是濕漉漉的,發梢上不停的滴落著水珠。

她坐在床邊,身上還散發著沐浴後淡淡的馨香。早晨男人本就是欲望最高的時候,她又這麽一副出水芙蓉的模樣,清純中帶著妖冶,盛西慕哪裏受得了這種致命的誘.惑。他發呆的看了她半響,看的夏言渾身都不自在了。

“怎麽了?是不是不餓?”夏言溫聲問道。

盛西慕下意識的滾動了下喉結,有些艱難的吐出一句,“是餓了,很餓。言言,你好久都沒餵飽我了。”他住了一個多月的院,她每天在他面前晃來晃去,他卻沒碰過她,這種看得到吃不到,更是一種煎熬。

他話音剛落,便將床邊的夏言撲在了床上,翻身壓在自己身下。夏言下意識的一聲驚呼。卻不敢太過掙紮。“盛西慕,快讓我起來,你身上還有傷呢,別胡鬧了。”

“已經好了,要不要試試?”他邪魅的笑著,那眼神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哪裏還容得了她拒絕呢。

溫熱的手掌在夏言曼妙的身體上游移,引來夏言一陣嬌喘連連,他有些急迫的去扯彼此身上的衣物,他的手從領口進入,大掌握住一側的豐.盈,胸口的兩顆衣扣迸濺開,他更是肆無忌憚的低頭吻住她胸口。

“嗯啊!”夏言喊出一聲呻.吟,身體都輕微的顫抖著,酥麻的感覺從他吻過的地方向周身擴散著。“不要,盛西慕,放開我。”夏言微弱的反抗著,而他就好像沈重的高山一樣壓制著她。

兩個人滾到在雪白的床單上,夏言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扯得淩亂,胸口被他啃吻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吻痕。她胡亂的躲避,他反而更用力的壓抑住她亂動的身體,去吻她每一個最敏感的觸點。夏言被他弄得不停喘息,他手掌撫摸過的地方好像燃燒起來一樣,溫度滾燙的厲害。

“別,這裏不行。”她嬌喘著說道,這男人一向肆無忌憚的,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門都不鎖就敢滾床單。

他難得停下了動作,看著她的目光卻燃燒著迫切的火焰。“言言,現在換地方也來不及了。下次我們再找個有請調的地方。你喜歡山頂,還是海邊沙灘?”他邪魅的笑著,眉宇間染了一層迷人的溫潤。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麽啊,還真會曲解她的意思,還要打野戰?他想的倒是美!

夏言一張漂亮的臉蛋羞得通紅,像秋天熟透的只果一樣,讓人恨不得咬上兩口。盛西慕便十分不客氣的在她唇片上用力咬了一口。

“好痛!”夏言痛呼出聲,握起粉拳捶打在他肩頭。

盛西慕低魅的笑,啃咬改為允吻,舌尖探入她貝齒,纏上她濕滑的小舌,掠奪著她口中甜美的滋味。夏言只能發出嗚咽的反抗聲,她掙紮的劇烈了,盛西慕便會蹙眉喊著傷口疼。夏言便不敢再亂動。他便得意的繼續探索她身體。

“西慕,這裏是醫院。”夏言被他壓在身下,小小聲的嘀咕了句。

“嗯,我知道。”他笑的十分無辜,險些將夏言氣昏過去。而他的吻又落下來,沿著耳廓舔舐,雙唇含住夏言敏感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吞吐在耳側,酥癢的感覺讓夏言不停的顫抖著。“放心,外面的人沒我命令都不敢進來。醫生查房也是下午的事,我們快點兒就行。”他溫潤的語調中染著邪魅與濃烈的情欲。

他伏在她身上沈重的喘息,單手扯掉身上幹凈的病人服,兩人幾近赤.裸,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彼此更加忘情。他斂眸看著身下瑩潤如玉的女子,胸腔中心臟狂烈的跳動著。身下堅.挺早已腫脹的火熱,迫切的想要尋找發洩的出口。

修長的指劃入夏言白皙雙腿,順著潮濕的入口擠入花穴中,進入的鈍痛讓夏言下意識的嚶嚀,身體不受控制的弓起。

“還那麽緊,這麽多年一點進展也沒有。”他伏在她耳側,暧昧的笑著,手指卻再次侵入了幾分,沿著濕熱的內壁撫摸,探尋她身體敏感的源頭。

夏言身體的溫度節節攀升,只感覺一股熱流在體內不停的流竄著,卻無從發洩。她雙臂纏在盛西慕腰身,只有靠近他,擁著他,才能緩解那種不適的感覺。“西慕,盛西慕。”她喃喃的喚著他的名字,一雙水漾眸子,如小鹿般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言言怎麽了?”他反倒一副懵懂姿態,指尖抽入抽出,故意看著她在難受。但他又何嘗不難受,有多久沒碰過她身體了,這具柔軟的散發著馨香的身子,讓他日日夜夜不停的想念著。

“西慕,別折磨我。”夏言嚶嚀著,修長的雙腿在他身下扭動,摩擦著他大腿內側的肌膚,而她此舉無疑是在劇烈燃燒的火焰上澆了一桶油,盛西慕墨眸中的火苗迅速竄起,大有野火燎原之勢。

“小妖精,分明是你在折磨我。”他悶哼一聲,快速抽出手指,腰身用力向前一挺,將滾燙的堅.挺沒入她柔軟的身體中。一股暖流從他進入的地方流淌而出,兩人同時發出忘情的吟偶,夏言被他炙熱的溫度填滿了身體,疼痛伴隨著快感,讓她無意識的收緊,身體再次弓起。

盛西慕被她的緊致包圍著,已是欲.火.焚.身,結果她現在弓起甚至,說什麽都不肯給他,險些將他逼瘋。“言言乖,放松一點,你太緊了。”他低啞著嗓音,一點點的誘.惑著。若是按照盛長官以前的作風,定是將人死死按在身下,先發洩了再說。但現在他不敢,他必須顧及著夏言的感受,他不願再強迫她半分。即便是拉她上.床也是軟磨硬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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