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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你是屬於我的,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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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你是屬於我的,永遠

“夏言啊,真巧。”王媛強迫自己露出笑容,軟若無骨的手順勢纏上盛西慕手臂,“夏言,你很久都沒有回家了吧,大概還不知道我和你小舅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到時候別忘了出席,我很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盛西慕冷著臉,不著痕跡的甩開了她的手,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夏言臉上,女孩波瀾不驚的淡漠讓他有些微的不悅。

“是嗎?那恭喜你們。”夏言平淡的回了句,越過盛西慕,來到林嵐身邊,“林嵐姐,這身行頭還可以吧?我們該走了,第一次見面遲到不好。”

“是啊,見準公婆,當然要鄭重一點。”林嵐故意提高了音量,顯然是說給盛西慕聽,而果然見盛長官的臉色沈了幾分。看來這個男人對夏言絕非全無情意,深邃的眼底,分明掩藏著化不開的戀慕與愁緒。

夏言與林嵐走出設計室的時候,李學威的車早已在門外等候,他紳士的下車,為夏言拉開了副駕駛座位的車門。

“謝謝。”夏言淡然的說道,矮身進入。

“我的榮幸,夏言,你今天很漂亮。”李學威看著她,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自然也不吝嗇於讚美。夏言進入車中後,李學威繞到車子另一側,打開車門的同時,留意到不遠處盛西慕投來的冷沈目光,他動作稍微的遲疑,然後才開門進入。

車子一路在平坦的道路上行駛,副駕駛位置上的夏言十分沈默,目光茫然的看向窗外。腦海中滿滿的都是盛西慕與王媛親密站在一處的畫面,王媛身上的婚紗,更是刺眼。

“我和你小舅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到時候別忘了出席,我很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王媛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回響在耳畔,如同魔音一般,壓抑的她幾乎喘不過氣。漂亮的臉蛋蒼白如紙,幾乎失去了血色。她的手掌緊捂住心口,窒息的疼痛幾乎要將她淹沒。

“夏言,怎麽了?不舒服嗎?你的臉色很難看。”李學威也發現了她的不適,急忙將車停靠在一旁的馬路邊。

這樣的狀況夏言是根本不可能去見李學威父母的。“嗯,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今天恐怕不能去見你父母了。”夏言聲音極淡,清澈的淚珠在眸中不停打轉。

“沒關系,你身體要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的,可能是受了涼,我回酒店休息一會兒就好。”夏言回答。

“嗯,我送你回去。”李學威說完,已經發動了引擎。

“不用,我在這裏下車就行。你先去陪你父母吧,替我向他們道歉,改日夏言一定登門請罪。”夏言說完,自顧推門下車。

李學威並沒有阻攔,他一向是溫潤體貼的,甚至體貼到從來不會去反駁她。夏言站在馬路邊,看著李學威的車子駛離視線。

她已經沒有了力氣回去,更何況,在哪裏對於夏言來說並沒有什麽區別。酒店奢華的房間對於夏言來說,只是一棟空蕩蕩的房子而已,沒有半分溫暖可言。甚至趕不上坐在路邊,至少車水馬龍,汽車嘟嘟的鳴笛聲,還可以讓她感覺到一絲人氣。

夏言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胃中翻江倒海的疼著,她才記起,只忙著工作,今天一天都沒有吃過東西。頭腦也開始發昏,她靠在冰冷堅硬的長椅上,身上的羊絨大衣很快被冷風打透,身體開始變得冰冷了。

她輕輕環住身體,明知這樣無法抵擋寒冷,卻依舊保持在這種在母體中最原始的姿態,只有這樣,她才能稍稍感覺到一絲安全感。她曾經在盛西慕的懷裏感受過溫暖,但它太過短暫,終究還是要變為孤單單的一個人,即便是十月懷胎,冒著生命危險生下的孩子,也不屬於她。

意識開始昏沈,夏言微揚著頭,看著天幕的眼楮逐漸合起,但身上突然落下一件厚重的外套,夾雜著人的體溫,在寒冷的冬夜,好似一縷燃燒的火光,瞬間點亮了她冰冷塵封的內心。“你,你怎麽回來了?”夏言睜開眼簾,有些錯愕的看著面前的李學威。

他只是淡淡的笑,伸臂將她凍得有些僵硬的身體圈入懷中。“我就知道你不會乖乖回酒店的。夏言,你知不知道,你無助的模樣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我怎麽能忍心將你一個人丟在路邊。”

夏言擡眸,靜靜的凝望著他,她一遍遍對自己說著不要哭,但淚還是止不住的滾落下來。寒冷可以讓人堅強,而溫暖反而容易讓人脆弱,甚至淪陷。

“夏言,別哭,我帶你回家。”李學威溫潤的聲音回響在頭頂,他依舊笑著,笑意溫暖。

夏言呆呆的看著他,清澈的眸子,神情覆雜而不可置信。同樣的話,三年前,盛西慕也對她說過。他說︰傻瓜,我帶你回家。還有那塊寫著花園街18棟53號門牌,她一直留著,並且無論走到哪裏,都帶在身邊,這樣,她就可以欺騙自己,尹夏言是有家的,尹夏言不是四處飄零的可憐蟲。

現在,面前的男人對她說,要帶她回家,這一刻,夏言是真的被他打動了,她想,也許李學威是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淚珠如同剔透的珍珠,順著蒼白的面頰緩緩而落,美人垂淚,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美,幾乎勾了人魂魄。李學威一貫紳士,但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環在夏言肩上的手臂突然收緊,他低下頭,吻便壓了下來。吻過她流淚的面頰,試探的去撲捉她柔軟的唇片,但他並沒有得償所願,一親芳澤。在那之前,夏言已經下意識的側開頭,無論是身體,還是她的心,都無法去真正接受盛西慕以外的那人,明知他就要結婚了,明知他從來就不屬於她,但夏言還是無法忘記。

“對不起,我很累,可以送我回去嗎?”她壓低著頭,怯生問道,有些許的歉疚,畢竟,他們已經是未婚夫妻,某種程度上的親密,也是情理之中。李學威並沒有逼迫她半分,他不是盛西慕,不會去強迫她做任何她不願意的事。

“沒關系。”李學威一笑,溫熱的大掌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牽著他向車子停靠的方向走去。

車中空調開到最大,夏言被包圍在溫暖之中,很快昏昏欲睡起來。

“夏言,先別睡,一冷一熱的,小心著涼了。”李學威溫柔提醒。

“嗯。”夏言應了聲,勉強的用手撐住額頭,不讓自己在被隨意侵襲。“你沒有去你父母那裏嗎?他們會不會因此而不悅?”夏言出聲問道,借以轉移睡意。

“我已經打電話跟他們解釋過,他們都是通情達理的人,還交代我好好照顧你。”李學威含笑解釋著,“放心吧,他們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嗯。”夏言淡笑著,點了下頭。

李學威將她送到客房門口,夏言自然不會邀請他進去,李學威也識趣的沒有要求,他還算聰明,明知多半會被拒絕,倒不如不開口的好。

“晚安,好夢。”他在夏言額頭象征性的親吻了下,然後轉身離去。

夏言疲累的推開房門,屋內一片昏暗,她踢掉了腳上的鞋子,赤腳站在柔軟的羊毛毯上,伸手去摸索玄關處的開關,想要將燈點亮,就在即將觸摸上的前一刻,手腕突然被人按住,猛然的力道將她柔軟的身體按在門板,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將她即將出口的呼喊全數封在口中。

起初,夏言驚慌失措的掙紮,但當他吻下來的時候,熟悉的古龍水味兒與淡淡煙草香讓她放些了戒心。無力再去反抗,夏言的身體被困在門板與盛西慕溫熱的胸膛之間,任由他欲所欲求。

他的舌在她口中馳騁,與她的小舌糾纏著,幾乎至死方休,甜蜜的滋味被他吸入口中,許久後,他才不知倦足的停下,滾燙的手掌卻停留在她柔軟的胸口,她的身體依舊是冷的,與他掌間的炙熱溫差極大。

他的鼻尖貼著她的,彼此的唇片依舊膠合著,“還好,你身上沒有其他男人的味道。不然,我今晚就廢了那個姓李的。”魅惑的聲音,卻極是霸道。

這樣肆無忌憚的盛西慕,夏言早已習慣,她的表情依舊淡淡的,帶著蒼白。黑暗中,盛西慕用手掌托起她的小臉,輕吻了下她唇片,“幹嘛一個人坐在街道上,凍壞了身體怎麽辦?在生我的氣嗎?原來我的言言很介意我和王媛結婚。”

夏言側過頭,強忍著不讓淚再次滑落,原來,他一直都在,卻沒有像曾經那樣領她回家。“你走吧,我累了。”

黑暗中,看不到彼此的情緒,但盛西慕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疏離與落寞。“傻瓜。”他溫柔的低喚,將她輕擁入懷,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有些凍僵的身體,“老頭子的眼線無處不在,太公開的場合我不能與你靠的太近,那樣只會連累你受苦。”他的默默無聲,只是用另一種方式在保護著她,即便是今晚溜進來,他都費了一番心思,才能避開自家老子的眼線。明知這種做法有些沖動,但理智終究無法戰勝思念,他想她了,想的心都痛了。

“那你該離開了,如果被你的未婚妻發現,不是會更麻煩。”夏言低柔的語調,帶著淡淡譏諷。

盛西慕略帶無奈的嘆息,按住她身體,又吻了下去,惹得她一陣嬌.喘後,才放開她。“我只能在這兒呆一夜,天不亮就要離開。言言,別再惹我生氣,你以為這些天我又好過多少。”

夏言被他困在懷中,沈默不語。

“怎麽不說話?你還委屈了是不是?該委屈的應該是我,你為了該死的尹家,放棄過我多少次了?言言,我們的感情在你眼裏,在你心裏究竟有怎樣的分量?告訴我,我在你心裏究竟是什麽?如果有一天要你在我和尹建國之間選一個,你是不是會毫不猶豫的拋棄我。尹夏言,你可不可以對我公平一點!”盛西慕的語氣夾雜著怒氣與傷感,夏言萎縮在他胸膛,不停的顫抖著。但也只有哭泣,她沒再開口。

如果她不在乎他,就不會這樣的痛苦難過,她要如何對他說,他盛長官高高在上,沒有了她,依舊可以呼風喚雨,但尹建國卻不能沒有她。

夏言一哭,盛西慕又心疼的要命,修長的指尖輕柔的抹掉她臉上的淚痕。然後,溫柔的將她打橫抱起,放入柔軟的大床中。“乖,不哭,睡吧,相信我,一切都會好的。”他脫掉彼此身上的外衣,只穿著貼身的衣物,被子下,盛西慕緊擁著她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物,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並溫柔的吻著她額頭。

夏言在他的懷抱中,很快入睡。

第二日清晨,夏言醒來的時候,身邊空出的位置已經失去了溫度,想來他很早就已經離開了,昨夜的溫柔繾綣,如同是一場夢一樣,不知為何,夏言依舊貪戀著那樣的溫暖,即便明知是虛幻。

清晨的陽光頑皮的透過窗簾縫隙,微微刺痛了雙眼,夏言掀開被子起身,發現身上的衣服從裏到外竟然都被換過了,她臉頰微微一紅,不由自主的又去想那個男人。她穿上拖鞋下地,發現昨天的衣服已經都被洗幹凈了掛在陽臺上,晾曬繩上還夾著一張便簽︰言言寶貝,我不喜歡你的衣服沾上別的男人味道,所以將它們都洗幹凈了,記住,你是屬於我的,永遠。

夏言取下便簽,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洗漱之後,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客房服務員送來了清淡的早餐。“女士,您點的早餐,請慢用祝您用餐愉快。”

“我沒有點餐啊?”夏言些微錯愕。

“是一位先生打來的電話,來點顯示是您的房間號碼,應該是您先生替您點餐的吧,您的先生很體貼,您真幸福。”服務員小姐微笑道,擺放好餐點後,恭敬的走了出去。

夏言坐在餐桌旁,慢慢的吃著盛西慕為她準備的早餐,側頭看向窗外的時候,唇角邊不自覺的揚起淡淡的笑。今天的陽光,似乎格外燦爛。

手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幾下,是盛沐的號碼,夏言猶豫了片刻,還是接聽了電話。“媽……”她有些生澀的喚了句。

“夏言,聽你外公說你就要結婚了,你外公正好回到趙市,晚上讓你帶著未婚夫回來吃頓團圓飯呢。”盛沐的聲音有些發顫,對於夏言,她有太多的愧疚,但為了丈夫,她卻不得不厚著臉皮繼續道,“夏言,你外公讓我轉告您,今晚吃過了團圓飯,明天就可以將你爸從監獄中接出來。”

夏言沈默,唇角揚起嘲諷的笑。盛鴻江的意思,她又怎麽會不懂,今晚這頓團圓飯,只怕是不好吃的。

“夏言,夏言你再聽嗎?如果你沒有時間,改日也行,只是你爸……”盛沐欲言又止。

“我會準時到的。”夏言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盛沐也是一個可憐而無助的女人,她並沒有生她的氣,只是有些傷心而已。

當晚,盛家的確是熱鬧,所有人幾乎都到齊了,李學威並不知夏言與盛家的重重糾葛,她只簡單的解釋了句,“我外公想見見你。”

李學威對晚上的登門拜訪十分重視,畢竟,要拜訪的人是盛鴻江盛部長,在這兒之前,他並不知夏言竟有如此‘顯赫’的身份。他選了很多貴重的禮物,盡量不失禮數。而夏言的態度一直是漠不關心的,他問她任何意見,她的回答永遠只有一個,“你決定就好。”

選禮物時浪費了一些時間,兩人姍姍來遲,沒想到盛部長竟然一直等著她開飯,夏言還是破天荒第一次得到這種待遇,真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外公,這是我未婚夫李學威。”夏言將男人帶到盛鴻江面前,隨口介紹。

“學威,這是我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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