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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別認錯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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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別認錯了兒子

“樂樂,樂樂。”夏言推門而入,也顧不得其他,一把將孩子摟在了懷中。

盛西慕跟隨著走進病房,還算沈得住氣,對坐在一旁的盛鴻江道,“爸,你將孩子接走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

“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盛部長沈聲回了句,臉上並沒有什麽情緒波瀾。目光並未落在他身上,而是看著他身後的醫生,問道,“報告結果什麽時候能出來?”

“大概需要兩天左右的時間,盛部長,您不必在這裏等,等報告出來,我會給您送過去的。”醫生十分恭敬的回答,絲毫不敢馬虎。

“嗯。”盛鴻江點頭,沒再說什麽。

“什麽報告結果!爸!”盛西慕是何其精明的人,他已然明白了盛鴻江將樂樂帶到醫院的目的,因為陽陽的事,盛鴻江已經不在信任,他要確認樂樂究竟是不是盛家的子孫。

那一邊,樂樂依舊在夏言懷中哭個不停,哭的夏言心都亂了疼了,“樂樂,告訴媽媽,究竟怎麽了?你哪裏痛?傷到了哪裏嗎?”

小寶貝一臉的委屈,淚珠一顆接著一顆的往下落。“媽媽,壞爺爺讓醫生給樂樂抽了好多的血,媽媽,樂樂的胳膊好痛。”

夏言拉起孩子胳膊上的衣袖,果然見白嫩的皮肉上有一個紅紅的針眼。無緣無故怎麽會抽血呢,夏言不傻,頓時就明白了,頓時也惱火了。“盛西慕,你究竟什麽意思!如果你不相信我,如果你不承認樂樂,我們可以馬上消失在你面前,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方式羞辱我們。”

她對著盛西慕發火,但很顯然,話是指責盛鴻江的,從始至終,想要糾纏不清的人都是盛西慕,她只是被動的愛他,她沒有錯,她的樂樂更無辜,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孩子。

盛西慕臉色也沈了下來,轉而看向一旁盛鴻江,“爸,你這麽做為什麽不跟我商量一下,他現在還小,什麽都不懂,他將來長大了,知道自己是被懷疑過身世的孩子,他會怎麽想我這個父親?”

盛老爺子冷撇了眼面前的盛西慕與夏言,畢竟是大風大浪中走過來的人,面對指責,依舊面不改色。“他究竟是不是你兒子,還要等DNA檢驗報告出來之後才能確定。我不希望再發生尹陽那種事。盛家不差多養一個孩子,但總要有個說法。”

盛西慕站在原地,身上散發著駭人的寒,“言言,你先帶樂樂回去。”

夏言緊咬著唇片,抱著孩子推門而出,頭也不回。

砰地一聲摔門聲後,屋內變得異常沈寂,連空氣似乎都凝固住。盛西慕在一旁沙發上做下來,俊顏沈穩,墨眸深谙,這樣的他,看起來致命的迷人而危險。他隨意的點燃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後,吐出淡淡煙霧。

“爸,反正今天來都來了,我們順便也做個DNA檢測吧,如果連兒子都認錯了,這孫子是不是您的,也沒什麽意義。您說對不對?”

輕描淡寫的幾句,卻字字砸在盛鴻江心口上,老爺子手掌重重拍在了一旁的桌面上,“你說的那是什麽混話!”

“實話而已,我媽跟您之前不是就有過別的男人嗎,我是不是您兒子,也說不準的事兒,還是驗一下保險,您不怕認錯了兒子,我還怕認錯父親呢。”盛西慕淡哼了聲,將手中吸了兩口的煙蒂隨意掐滅。

這一次,他是徹底把老爺子惹火了,盛部長隨手抓起桌面的茶杯就向著盛西慕砸了過去。“你這個不孝子,你給我滾。”

茶杯在盛西慕腳下碎裂,滾燙的熱水迸濺在他褲腿上,他只是隨意的拍了下,十分不以為意。他站起身,目光依舊冰冰冷冷的。“爸,我希望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樂樂是不是我兒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管是誰,如果再動他一根手指頭,我不會放過他。”

盛西慕丟下一句狠話後,毫不猶豫的離開。

兩天後,DNA檢驗報告被遞到盛鴻江手中,樂樂與盛西慕DNA相似度99.99%確系為父子。盛鴻江合起報告,微嘆了聲後將報告放入抽屜中。

……

因為盛鴻江強行帶樂樂去做DNA,夏言為此事一直與盛西慕僵持著。早飯,夏言和樂樂坐在餐桌旁,夏言低頭給孩子盛粥,對走進來的盛西慕置若罔聞。

“吃什麽?盛寶,怎麽不叫爸爸起床?今天你偷懶了哦。”盛西慕在樂樂身旁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額頭。

樂樂仰頭看著他,一雙烏溜溜的眸子又撇了眼對面的夏言,悶悶的沒有開口。夏言已經交代過,不許和盛西慕說話,這對母子已經兩天沒搭理過盛西慕了。昨兒他把夏言壓在身下狠狠蹂躪,夏言在她身下不停的呻.吟,就是不開口跟他說話,看來這事兒輕易是過不去了。

樂樂坐在一旁扒飯,夏言無聲的給盛西慕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卻依舊不搭理他。

盛西慕接過粥,唇角一抹邪魅的笑,順勢握住她的手。說道,“言言,昨夜舒服嗎?”

夏言緊咬著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下一旁的樂樂,果然,見小東西仰著頭,睜大了一雙好奇的眸子,“媽媽,昨夜什麽很舒服啊?”

夏言剛喝入口中的牛奶,險些噴了出去,被嗆得不停的咳嗽著。“小孩子亂問什麽,趕緊吃飯。”

樂樂嘟了嘟嘴,又低頭吃飯,一副吃癟的模樣。

盛西慕反而心情大好,拿起筷子吃飯。“對了,你還不知道呢吧,周鴻和劉蕓已經搬進周家了,下個月舉行婚禮,周家人已經開始準備了。”

“真的?”夏言欣喜的問道。

“終於肯和我說話了。”盛西慕淡笑著,伸手拍了拍夏言的手背。“你覺得我們送什麽好些?還是直接包個紅包得了。”

“周家什麽都不缺,你送再厚的紅包,還不是禮尚往來。只要劉蕓能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夏言淡淡的說了句,一雙晶亮的眸子,有幾分茫然。有時候不奢望,反而沒有失落。劉蕓,她很幸運。

婚禮定在金秋,雖然辦的有些匆忙,卻也不失隆重。周家是趙市首富,官場商場上,有頭有臉的幾乎都來了。周鴻一身純白西裝,英俊非凡,招待著來往的賓客。

“你小子,終於當上新郎官了啊。”幾個發小湊在一塊,嘻哈的調侃著。盛西慕站在一旁,淡淡的笑著,幾個人愜意的碰杯。

周鴻臉上掛著笑,眉梢得意的揚起,“這新郎官不就做一天而已嗎,有什麽意思。這當爹的感覺才好呢,你們都看到我兒子沒,那和我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得了,怎麽就這麽不會生啊,和你小子一個德行,將來還能娶到老婆嗎?”紀鵬在一旁打趣。

“早抽是不是啊,今兒小爺結婚,就不會說點兒好的。你這就是羨慕嫉妒恨,我說你小子結婚時間不短了吧,怎麽就只播種沒收獲呢。”周鴻嬉笑著,一拳打在紀鵬肩膀。

“得瑟什麽啊。”紀鵬回了他一拳。周鴻這話還真是說到了他的痛楚,這老婆是娶了,可他老婆怕生孩子影響身材,說什麽都不肯生,為這事兒兩個人沒少吵架。

保姆將小少爺抱了出來,剛出月的孩子,沒見過這麽大的場面,被一個個陌生的面孔嚇得直哭。周鴻抱過來,很有耐心的哄著,“兒子,你看你這點兒出息,就他們幾個也能把你嚇哭了,等你長大了,把他們幾個老東西都滅了。”

“滾蛋,就你這教育方式,非把孩子教壞不可。”紀鵬笑著,從他懷裏把孩子抱了過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小的孩子,小手小腳都粉嫩嫩的,別提多惹人愛。

“你輕點。”周鴻出聲提醒,目光一直不曾離開孩子,那一副提心吊膽的模樣。紀鵬剛抱了兩下,周鴻就伸手要抱回來。

“也不是紙糊的,還能抱壞了啊,你那摳勁兒,借我再抱一會兒。”紀鵬搖晃著孩子,還不放手了。

“想抱你自己生去唄,搶我兒子算怎麽回事兒。”周鴻扯著嗓子喊了句,但很明顯,是說給不遠處的紀太太聽得。

那邊,幾個女人圍在一起,也都勸妮子趁早要個孩子,趁著年輕,恢覆的也快。樂樂跑過來,甜甜的叫她阿姨,妮子將樂樂從地上抱起,親了口他的小臉蛋,眸中也有幾分動容。她倒不是不喜歡孩子,她是播音主持,事業正處於高峰期,這個時候要孩子,一定會對事業造成影響,就為這事兒,她和紀鵬沒少吵架,每次吵得洶了,他都丟給她一句,“我紀少在外也是呼風喚雨,你還出去拋頭露面的,別人看了還以為我紀鵬養不起老婆呢。”

妮子一直覺得女人應該獨立,她不想被孩子拖累住,也不想用孩子來維系婚姻,她太獨立,這是好事,但作為女人,一定要學會偶爾的示弱,才是永恒之道。

婚禮在八點零八分正式開始,劉蕓穿著極地的婚紗,緩緩踏過紅毯,紅毯的那一頓,周鴻一身白色西裝,溫柔含情的凝望著她。禮堂中響著振奮人心的《婚禮進行曲》,在眾人的見證下,周鴻牽住了劉蕓的手,半跪在她面前,將閃亮的鉆石戒指帶在了她的無名指上。淚珠在她眼中不停打轉,她含笑將周鴻從地上扶起,將同款的鉆戒帶在了他左手無名指。

交換戒指後,他們並沒有擁吻,周鴻貼在劉蕓耳側,低聲呢喃了句,劉蕓微低了下頭,淚珠悄然而落。他說︰劉蕓,你相信嗎,今生,你是靠近我心最近的女人。

“接吻,接吻,接吻。”臺下,也不知誰率先喊起來,然後,大家都開始起哄。

周鴻邪氣的笑,手掌托起劉蕓的下巴,她揚起一張小臉,梨花帶雨,楚楚動人。他壓低了頭,便吻了上去。

夏言一直站在角落處,唇角含著淡淡的笑,看著劉蕓幸福,她覺得很欣慰。但劉蕓的幸福,卻也讓她艷羨。指尖下意識的收緊,指腹上的冰涼隔疼了掌心的皮肉。她低頭,眸光茫然的看著無名指上蝴蝶鉆戒,若有似無的嘆息。她不知道,她的蝴蝶何時才能飛過滄海,到達屬於他的彼岸。

盛西慕側頭凝視著她,似乎猜出了她的心事。他溫暖的手掌握住夏言微涼的小手,將它包裹在掌心。“言言,我會給你一場盛世婚禮。”他貼在她耳畔,淡淡呢喃。

夏言微揚著頭,眸光幽幽閃動,說不出是震驚,不可置信還是感動。她輕搖了搖頭,其實,有沒有婚禮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人,能不能堂堂正正的牽著手,一直到老。

……

轉眼已是深秋,中秋佳節。盛西慕計劃帶著夏言和樂樂一起出國旅行,希臘愛琴海的秋天是最美麗的季節。然而,所有的計劃,都因盛鴻江出國考察的提前回歸而‘流產’。

盛老爺子直飛趙市,目的再明確不過,就是要和兒子一起過中秋。而電話中,盛西慕卻明確的表達了拒絕之意。“爸,您想一家團圓,我也想過個團圓節。”顯然,他是想跟老婆孩子過。

電話那一端短暫的沈默後,盛鴻江無奈的妥協道,“王媛不在,你帶那丫頭一起過來吧,放心,今天是團圓節,我不會為難她。”

盛西慕自然不會認為盛鴻江會這樣輕易的接受夏言,但至少,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對於夏言來說,也是重新融入盛家的難得機會。但夏言比他想象中還要固執,一口回絕,完全不聽他解釋,好像盛家是龍潭虎穴,一旦踏入,只會萬劫不覆。

盛西慕很是頭痛,但一般情況下,盛少在床下和女人談不攏的時候,都會將人抱到床上繼續談,直到談攏為止。夏言被他壓在身下蹂躪,起初還有力氣反抗,到後來,只有任由他欲所欲求的份兒,他要了一次又一次,還是不肯罷手,夏言知道他的意圖,卻一直執拗著不肯答應,他變本加厲,折騰到了淩晨,夏言幾乎難以想象,他哪兒來的那麽多經歷。

最後,在他身下哭喊著求饒時,夏言已經被他榨幹了,身體酸澀的疼痛,好像要散架了一般。第二天,也是硬撐著爬起來。

“言言,很累嗎?”他半跪在床邊,表情無辜的看著她。夏言恨不得將他從窗口丟出去。但有了昨晚的經驗教訓,她是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激怒他的,只能弱弱的點頭。“是啊,西慕,我想再睡一會兒,你和樂樂去盛家就好,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未等夏言說完,盛西慕直截了當的拒絕。

夏言一雙璀璨明眸瞬間黯淡了下來,極不情願的翻身倒在床上,扯高了被子蓋過頭頂。

“好了,別鬧了,只是去吃頓飯就回來。”盛西慕坐到床邊,溫柔的拉下她頭上的被子,將她嬌弱的身體抱入懷中。“言言,我知道你不喜歡那個家,可我畢竟姓盛。”

夏言微嘆一聲,起身披上了衣服,神色依舊淡漠。“如果是古代,你爸就是典型的暴君。”

盛西慕失笑,掐了下她尖小的下巴,“可是有什麽辦法,他是我爸。”

“樂樂呢?起床了嗎?”夏言又問。

“早起了,只等著你一個人,吃完早餐,我們就要去盛家了。那邊已經打電話來催過。”盛西慕起身,從衣櫃中取出一件羊絨裙子遞給夏言。“你先換衣服,我去樓下等你。”他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用手掌輕撫過她面頰,“好了,別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就當為了我隱忍一次。”

夏言淡淡然的點頭,她為他隱忍的,難道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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