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你該不會認為孩子是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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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周而覆始,夏言經常的挨打、挨餓、受傷、流血。但她依舊堅強的與命運抗爭,保護著她生命中唯一的希望。

而與監獄中的黑暗相比,外面的世界卻是明媚的。

趙家祖宅中張燈結彩,今天是趙一牧與秦蘭的大喜日子。一大早,趙家的車隊一排排的停在別墅中,黑色勞斯萊斯車頭固定著小熊布偶,穿著婚紗與西裝的兩只小熊相擁著,象征著夫妻恩愛。

趙一牧一身白色西裝,在父母的陪同下從別墅中走出來,他禮貌的招待著賓客,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婚禮現場。除了臉上沒有絲毫笑意,一切都完美的無可挑剔。

趙父倒是沈得住氣,只是趙母有些看不過去了。畢竟,秦蘭這個媳婦是她看中的,趙一牧板著個臉子,分明是在無聲的抗爭。

“一牧,今天是你結婚的好日子,你一直繃著個臉,好像誰欠了你錢一樣。你讓親戚朋友怎麽想?”

趙一牧側頭看向母親,面色不變,目光卻更沈暗了幾分。“媽,我已經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你讓我結婚,我就結婚,你讓我娶秦蘭,我也娶了,你還想要我怎樣?難道連我的喜怒哀樂,都不能自己控制嗎?我是人,不是木偶。”

“你那是什麽態度。”趙母吼了一聲,卻已經極盡的克制。畢竟是大喜的日子,親戚朋友都在外面等著,不能真的鬧了笑話。他趙家已經丟過一次臉,丟不起第二次。

“趙一牧,我警告你,如果不想氣死我,你今天給我老老實實結婚,以後好好和秦蘭過日子。秦蘭多好的女孩,願意嫁給你,是我們趙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趙母喋喋不休個沒完,趙一牧一直冷著臉子聽著,一聲不吭。最後,還是趙父打斷了她。

“行了,該走了。別耽誤了時辰。”

秦家嫁女十分註重體面,宴會場選在了維納斯皇家莊園,最浪漫的草坪婚禮,只可惜,擁有完美的婚禮,並不代表獲得幸福與愛情。

新娘化妝室中,秦蘭一身雪白的婚紗,嬌羞的坐在化妝鏡前,楚智妍是她的伴娘,嘰嘰喳喳的在她耳邊吵個不停。“姐,你看你今天多漂亮,我嫉妒死了。”

“死丫頭,你早晚也有這一天,心急什麽。”秦蘭笑著回了句,讓化妝師又補了一層妝,一定要做到盡善盡美。

“姐,我說什麽來的。她尹夏言算個屁啊,最後嫁給一牧哥的不還是你嗎!她現在在監獄中,指不定多淒慘呢。”楚智妍幸災樂禍的說道。

秦蘭漂亮的眉心微蹙,下意識的不想聽到尹夏言的名字。那好像是插在咽喉中的一根刺一樣,讓她說不出的難受。“我大喜的日子,你提她幹嘛,也不怕晦氣。”

“是,是,她哪配讓我們說啊。”楚智妍嘲諷的哼了聲,壓低了聲音又道,“我上次在書房外偷偷聽到我爸媽的對話。尹夏言好像和我小舅有一腿,這次外公是真被激怒了,不將她在監獄中弄死才怪。”

“真的?”秦蘭震驚的擡頭。

楚智妍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可不是,真夠不要臉的,自己的舅舅都勾.引。”

兩人正說得火熱,此時,房門卻被輕輕的叩響了。楚智妍打開一條門縫,發現站在門外的人是趙一牧,他一身純白西裝,高大英俊,一時間,竟有些讓人移不開視線。楚智妍嬉笑著回頭看向秦蘭,故意提高了音量。“原來是新郎官啊,這麽迫不及待的要見新娘?那可要留下點兒買路錢哦!”

“智妍,別胡鬧。”秦蘭面頰緋紅,嬌嗔的回了句。

而門外的趙一牧顯然沒有她們的好心情,將一個黑色絨盒遞到楚智妍手中,冷漠開口,“我媽讓我將這個送來。”他話落,便轉身而去。

氣氛突然冷卻下來,即便是瞎子都能看出對於這場婚禮,男主角究竟有多麽的不情不願。秦蘭臉子上有些掛不住了,淚在眼圈兒中打轉。如果,今天坐在這裏的人換成尹夏言,他還會這樣嗎?!

楚智妍也覺得尷尬,但還是伸手打開絨盒,聰明的轉移了話題。“姐,你看這鉆石項鏈多漂亮啊。姐,你這個婆婆可真疼你,看來婚後也不用擔心婆媳關系了。”

秦蘭一笑,接過她遞來的鉆石項鏈,戴在了纖細瑩白的脖頸上,璀璨的鉆石將她面頰映的更加明媚動人。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趙家雖是大富大貴之家,而趙母卻並非出身名門,當年也不知用了什麽手段才攀上趙父這顆大樹。小門小戶出身的人,不過就是喜歡占些小便宜,秦蘭摸透了趙母的秉性,給了些小恩小惠,便成功的嫁入趙家。

“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吧,我們出去吧。”秦蘭起身,拖著長長的婚紗,推門而出。

她剛邁出化妝間的門,趙一牧的伴郎就匆忙的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問道,“看到一牧了嗎?我到處找也沒找到人。”

“什麽?一牧不見了?”秦蘭如同被五雷轟頂,腳步踉蹌的後退,險些栽倒。這個時候,趙一牧不會跟她玩兒落跑新郎那一套吧,她父親最愛面子,秦家可丟不起這個臉。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去找人啊。”她尖叫一聲,早已顧不得什麽端莊賢淑。

此時,維納斯莊園外的隱蔽角落中,趙一牧高大的身體站在榕樹前,他的對面是一襲純黑色手工西裝的盛西慕,他懶散的半靠著樹幹,指尖夾著燃燒的煙蒂。他優雅的輕吐著煙霧,一雙眸子,卻冷黯陰霾。唇角微微揚起的笑靨,極具諷刺。

他真想大聲嘲笑尹夏言的自作自受,她為這個男人懷著孩子,而他卻不帶一絲愧疚的轉身去和別的女人結婚。

“盛西慕,你把話說清楚!”趙一牧高大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額頭青筋凸起,雙手緊握成拳。

盛西慕哼笑一聲,不屑的擡眸。“呵,看來她並沒有告訴你。尹夏言,她懷孕了。”

趙一牧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眼中布滿了紅色血絲。他失控的上前,一把扯住盛西慕一輛,咆哮道,“盛西慕,你這個混蛋!夏言懷著你的孩子,你竟然將她送進監獄。你根本不配讓她愛你!”話音剛落,他一拳揮向盛西慕俊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盛西慕,你畜生不如!監獄是什麽地方難道你不清楚嗎?是不是非要還是她你才稱心。”

盛西慕並沒有躲閃,硬生生被他打了一拳,喉中一陣腥甜,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他隨意的抹掉,腳步踉蹌了下,擡頭震驚的看著趙一牧,“你說什麽?”他暗啞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趙一牧對視著他的眼睛,那一雙深邃如海洋的墨眸中,都是不可置信。趙一牧終於明白過來,然後,放肆的大笑著,笑的極是諷刺。“盛西慕,你該不會認為孩子是我的吧!”

盛西慕劍眉冷蹙,胸口突然悶痛的厲害。趙一牧不可能撒謊,欺騙他的結果,趙一牧承擔不起。難道,夏言的孩子真的是他的!不,一定是哪裏錯了,究竟哪裏錯了!

“盛西慕,你高估了我,也低估了夏言。我真的希望孩子是我的,可是,我TMD連她一根手指都沒碰過,孩子怎麽可能是我的!”趙一牧自嘲的笑,笑靨極是苦澀。

“盛西慕,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你強占了夏言,你費盡心機的讓她愛上你,卻又無情的拋棄她。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盛西慕想,他已經得到報應了。夏言只怕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他微斂了眸光,冷冽的目光盯在趙一牧身上。如果不是他愚蠢的將夏言帶走,他又怎麽可能誤會夏言。他伸手扯住趙一牧衣領,周身散發的寒氣駭人。“趙一牧,我們的帳慢慢算,如果夏言的孩子沒了,我就讓你們趙家償命。”

盛西慕輕吐一句,清冷的聲音卻仿佛來自地獄的撒旦。但很明顯,他是在遷怒於他人。

“你們在做什麽?”身旁,突然響起尖銳的女聲。秦蘭拖著極地的婚紗跑過來,奮力將兩個男人推開,她擋在趙一牧身前,雙臂舒展著,一副老母雞護著小雞的架勢。

“盛長官,今天是我和一牧的大喜日子,如果你是來喝杯喜酒,我們很歡迎,如果你是來攪局的,對不起,請你離開。”秦蘭義正言辭道。

盛西慕不屑的哼笑一聲,趙一牧這男人似乎永遠只會躲在女人身後。他優雅的理了下微微褶皺的西裝,輕笑開口,“攪局?你們也配。”說話間,他已取出手機,快速的撥通了林進的電話。“半個小時後到轄區等我。”

盛西慕離開後,秦蘭一直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她剛剛不過是壯著膽子,盛家權勢傾天,在趙市,誰敢真的招惹。“一牧,你沒事吧?”她伸手纏上趙一牧手臂,見他拳頭上沾著鮮血,更是擔憂的問道。

“我能有什麽事。”趙一牧冷冷的甩開她。隨手抹掉了手背的血痕。那並不是他的血,而是盛西慕的。“秦蘭,我一直想找你好好談談的,不如就趁著現在吧。”他目光掃過秦蘭精致的臉龐,女人今天很美,只可惜,他並沒有欣賞的心情。“你應該知道,我愛的人是夏言,曾經是,現在是,以後也不會改變。”

秦蘭靜靜的聽著,唇片緊抿著,臉色如紙片般蒼白。“趙一牧,你不覺得你太殘忍了嗎?我是你的新娘子,你卻在我們結婚的日子告訴我,你心裏愛著的是其他女人。”

趙一牧冷笑了一聲,若換做其他女人,他或許真的會有所愧疚,但秦蘭明知他愛著夏言,還是費盡心機、甚至不擇手段的想要嫁給他,這樣的女人,只會讓她覺得可怕。“如果覺得委屈,現在結束這場婚禮還來得及。”

“趙一牧!”秦蘭尖銳的喊了一聲,淚珠子不受控制的滾落。她伸手抓住趙一牧手臂,不甘的搖頭。“一牧,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我承認我一直知道你心裏的人不是我,可是,我是真的愛你啊,只要你給我時間,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

“你真的愛我嗎?”趙一牧冷哼一聲,厭惡的推開她。“秦蘭,愛不是一定要得到,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會遠遠的守望,而不是費盡心思的嫁給我。其實,你和盛西慕都是一樣的人。自私占有,讓我看著都覺得厭惡。”

他不屑的轉身離開,好像秦蘭是傳染病菌一樣。而女子突然扯住他一片雪白衣角,哭的楚楚可憐。“一牧,不要,不要走。如果你走了,那我怎麽辦?婚禮不能沒有新郎,秦家丟不起這個臉啊。就算我求求你,和我完成婚禮,好不好?”

趙一牧沈默的看著她,唇角邊是嘲弄的笑。此時此刻,她心中想的依舊是秦家的顏面,而不是她所謂的愛情。倒是難為了她口口聲聲說愛他,真是可笑。“秦蘭,我再給你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你真的想要嫁給我嗎?”

“嗯。”秦蘭幾乎不假思索的點頭。

趙一牧哼笑,然後道,“放心,我會和你結婚的,你想做趙太太,我滿足你的願望。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只是,我永遠不會愛上你,既然你想要一個心裏裝著其他女人的丈夫,那麽,隨便你。”只要不是心愛的女人,那麽,娶誰又有什麽區別呢。

話落,他再次甩開她,轉身向禮堂的方向而去。秦蘭僵硬的站在原地,淚落得更洶了。該慶幸的不是嗎?他親口答應和她結婚了,可是,為什麽心卻瞬間沈到了谷底,冰冷的可怕。難道,她真的做錯了嗎?她只是想要和喜歡的男人在一起而已。

婚禮在所有人的祝福聲中舉行,趙一牧站在紅毯的盡頭,目光凝望著那一頭,一身雪白婚紗的秦蘭在秦父的帶領下一步步向他走來。不知為何,腦海中出現的畫面,卻是夏言哭泣著脫下身上的婚紗,對他說:一牧哥,如果還有來生,夏言希望可以清清白白的嫁給你。那是他見過最美的畫面,她就像童話中走出來的公主一樣。那也是最讓他疼痛的畫面,夏言晶瑩的淚珠一顆顆好似滴落在他心口,灼傷的疼痛著。當希望破滅後,任何人事物,都無法填補心中的傷痕。

洞房之夜,秦蘭坐在梳妝鏡前,早已卸掉了濃妝,身上只有一件單薄到幾近透明的睡裙。這是他們的第一夜,她忐忑不安著,雙手交叉在身前,不停的攪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房門終於被他推開,趙一牧腳步不穩的走進來,身上都是濃重的酒氣。

“一牧,小心些。”秦蘭手疾眼快的扶助他不穩的身體,有些埋怨的嘀咕了句,“幹嘛和這麽多酒。”

趙一牧並不多語,混沌的目光緊盯著她胸口,秦蘭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臉頰更是緋紅了一片。“你,你看什麽呢……”

“啊!”她話音未落,已經被趙一牧推倒在身後的大床上,她驚慌的低叫一聲,但下一刻,他沈重的身體已經傾覆下來,一手胡亂的扯起她裙擺,另一只手急切的解開了腰間的皮帶。他的呼吸都是熾熱的,好像一頭正處於發.情期的猛獸。無來由的,秦蘭害怕的厲害。

“一牧,你別這樣,我,我還沒做好準備。”

趙一牧哪裏肯聽她說什麽,他強行分開她雙腿,將身下腫脹的堅.挺擠入她身體中,沒有絲毫前戲,他甚至吝嗇的不肯給她一個吻。撕扯的疼痛讓秦蘭痛哭起來,她哭喊著反抗,而趙一牧卻用力按住她雙手,只顧著在她身體中沖刺發洩,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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