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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不是每個人都有亂.倫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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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單薄的身子窩在沙發中,卻不停的扭動掙紮著,緊蹙的眉心,顯示著她的不安與痛苦。櫻紅的唇片微微的顫動著,口中不停的嚶嚀著。

對於酒鬼,盛西慕一向沒有什麽耐心,他將她丟在沙發上,自顧起身走進廚房,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條溫熱的毛巾,他動作有些粗蠻的扯起她身體,給她擦拭著汗水淚水交錯的臉頰,身體貼近的同時,也終於讓他聽清了她的低語。

她在不停的喚著他的名字,“盛西慕,盛西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

他動作一滯,劍眉遽然鎖緊,深邃的墨眸,越發沈暗。夏言柔軟的身體靠近他心口的位置,逐漸的安靜下來,酒精的作用讓她面頰微微羞紅,纖長的睫毛還掛著顫動的淚珠,莫名的,就讓他的心柔軟了。

修長的指尖輕柔的拭去她的淚,他輕擁她入懷,心房中最深的角落,竟無故的抽痛著,好似感應著女孩此刻的痛徹心扉。盛西慕刻意的忽略那疼痛,起身,從醫藥箱中翻出解酒藥。

“言言,把藥吃了再睡。”他扶起她的身子,柔聲將她喚醒。

女孩嚶嚀了聲,緩緩睜開一雙明眸,片刻的迷茫後,神智逐漸的清醒。“這是哪裏?”她模糊的問道,指尖下意識的按住發疼的太陽穴。疼痛,依舊一點點的侵蝕著她沈重的頭腦。

“我的別墅。”盛西慕回了句,將藥片送入她口中。苦澀的味道在唇齒間散漫,她下意識的排斥,小舌推拒著苦澀的源頭。白色的藥片即將滑出薄唇,男子卻突然俯身,封住她柔軟的雙唇,長舌橫驅直入,席卷著將藥再次送入她口中。苦澀在彼此舌尖蔓延,夏言漂亮的眉心幾乎蹙成了一團。

直到藥物在溫熱的唇舌間融化,他才放開她,將一旁溫熱的水杯遞到她手中。

夏言卻推開他手臂,受驚一般的跳下沙發。如果亂.倫的事實不足以讓她放手,如果他的冷傲絕情也沒有讓她退卻,那麽,現在終於到了讓一切了結的時候吧,他要結婚了,他會成為別人的丈夫,本來,他就不會是屬於她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不然自己的心繼續深陷。

她遽然起身,尚未邁開步子,便發現虛軟的雙腿根本不聽使喚,她狼狽的摔倒在地上,四肢被撞得生疼。她卻顧不得疼痛,掙紮著想要爬起。一雙有力的手臂突然插入她腋窩,將她整個人提起,重新丟回沙發之上。

“你鬧夠了沒有!尹夏言,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我可沒那麽多美國時間去安撫你。”盛西慕坐另一側的沙發上,沈著臉色吸煙。她和尹夏昊抱在一起的畫面,現在想想還覺得刺眼。也只有這丫頭,敢一次又一次將他的話當做耳旁風。

夏言手掌捂住心口的位置,急促的喘息。“我要離開這裏。”她無力的呢喃,再次起身,然後無意外的跌倒,再爬起,再跌倒,如此反覆幾次,夏言還是沒有走到門口,她吃力的站起,身體卻是搖搖欲墜,唇角一抹嘲諷的笑,有錢人的地方,這客廳到玄關,都趕上百米跑道了。

而從始至終,盛西慕慵懶的靠著沙發,看著她掙紮,看著她痛苦,卻無動於衷。

頭腦又是一陣眩暈,雙腿一軟,夏言再次跌坐在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她想要再次爬起,卻再也沒了力氣。此時,身後響起了規則的腳步聲,夏言只覺得身體一輕,已被他打橫抱起,熟悉的男子氣息將她團團包圍。

“這麽迫不及待的離開,怎麽,還想回到尹夏昊懷抱?”微冷的語調,在頭頂響起。

夏言頭腦嗡的一聲作響,幹凈的明眸瞪大很大,出口的聲音更冷了。“盛西慕,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有亂.倫的嗜好。”

她毫無畏懼的迎視著他的眼睛,那一雙深不見底的墨眸,緩緩浮起一層陰寒,冷得駭人。而他唇角卻牽起一抹嘲諷的笑,並且,笑靨絕美,險些迷亂了人眼。“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我似乎很久都沒和你亂過倫,不如今天就亂亂,如何?”

他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丟進沙發,下一刻,沈重的身子便壓了上來。

“不要。”夏言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雙手被他禁錮在頭頂,動彈不得。只有雙腿不停的踢打反抗。掙紮間,他溫熱的大掌輕車熟路的滑入她裙擺,隔著薄薄的底.褲,按壓著敏感的核心。

夏言如被電擊般,所有的掙紮都變得蒼白而無力。身體逐漸的探入,她將頭埋入他胸膛,無助的嚶嚶哭泣,淚水浸透單薄的襯衫,帶著灼人的寒涼。盛西慕高大的身體突然僵硬,竟再不忍心繼續。

他微嵌起身體,手掌托起懷中女孩柔美的面頰,唇角,揚起一抹輕佻的笑靨。“為什麽喝酒?”

夏言濕潤的睫毛輕顫,他毫無章法的問話讓她有片刻的呆楞,隨即,唇邊浮起幾絲苦笑。“想喝便喝了,盛長官未免管的太寬。有時間,還是多陪陪你的未婚妻吧,畢竟,你是要成家的人。”話一出口,夏言就有些後悔了,還真是酸的可以。

“原來你在介意這個。”盛西慕失笑,低頭在她唇片上輕啄了兩下。“我和王媛總共見過幾次面,十個手指都數的過來。聯姻不過是老爺子的意思,只要我不點頭,這婚事也成不了。”盛西慕難得的開口解釋。

夏言卻冷然一笑,黑葡萄一樣的眸子,依舊有淚珠盈動。“可盛西慕總是要結婚的。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或許這個王媛入不得他的眼,但總會有李媛,劉媛。盛西慕是三十出頭的男人,而男人遲早要成家立業。只是,新娘的人選可以是任何人,卻獨獨不會是她尹夏言。

盛西慕的臉色不由得冷黯了幾分,沈聲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麽?”

夏言又是一笑,笑靨絕美,又不免悲涼了。“如果有那麽一天,你放我離開吧。盛長官總不會讓我做你一輩子見不得光的情人。”

“一輩子?”盛西慕嘲弄一笑,“你想得還真遠,或許沒到那一天,我就已經厭倦了你。”他隨即起身,向樓上走去,將她一個人丟棄在原地。夏言的身體逐漸縮成一團,酒意散去,寒意不斷從腳底侵襲入身體。他彼時留下的溫暖,早已被寒冷驅散了。

夏言不盡苦笑,她遲早是要習慣的,她不能永遠依附著這個男人,她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物而已,脫離了他,她依舊要學會生存。

翌日醒來,是被盛西慕喚醒的,頭腦還是炸開一樣的疼痛著,身體好似被烈火焚燒著,炙熱難忍。他半擁著她,劍眉不悅的擰在一處。“我怎麽了?”她淡聲問道,口舌幹澀的厲害。

“你發燒了。”他悶聲回了句。就這樣在沙發上睡了一夜,不發燒才怪。尹夏言永遠都學不會如何照顧自己。他在醫藥箱中翻了個遍,才發現已經沒有退燒藥了。“去醫院吧。”

夏言看著他,搖了搖頭,“沒事,我躺一會兒就好。”

他冷著臉,凝視了她半響,沒有再開口。放在桌上的手機一直嗡嗡的震動不停,首府部門的考察團今日抵達,林進已經先行接機,但他一個人,必定是應付不來的。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讓人過來照顧你。”盛西慕淡然的丟下一句,轉身拿起一旁的外套,向外走去。這次晉升的機會,得來不易,盛西慕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耽誤了大好前途。江山美人,孰輕孰重,他向來分得清。

盛西慕走後,夏言拖著沈痛的身子走進浴室,沖洗掉一身的酒氣。換了身幹凈的裙子,高高豎起馬尾,她便準備離開了。身體還是燒的厲害,但身體的疼總好過心痛吧,她怕極了獨自禁錮在封閉的空間中,有時,她甚至麻木的不知自己是否還活著。

門鈴叮咚幾聲被人按響,夏言微蹙了眉心,以為是盛西慕找來的人,不疑有他的開了門。當一抹艷紅映入眼簾之時,門裏門外的兩人,都呆楞住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門外,王媛錯愕的問道。

片刻的驚愕後,夏言很快恢覆了一貫的淡漠,此時此刻,她百口莫辯,又何必費心思的欲蓋彌彰。“這個問題,王小姐還是問盛長官更合適。”

王媛是精明人,又怎會猜不出其中緣由。左右不過是金屋藏嬌罷了。讓她震驚的,是盛西慕藏著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外甥女。這男人竟囂張到公然挑戰世俗的倫理道德。

“我可以進去嗎?”她含笑詢問。

夏言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而入,王媛笑靨不變,擡步跟隨。

客廳中,兩人分別坐在兩側的沙發上,夏言身體燒的厲害,有些無力的靠在沙發中,眸光低斂著,面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相對與夏言的嬌弱,王媛卻是氣定神閑,一副趾高氣昂的摸樣,好似她才是此間的主人。

夏言並非不知她心中打著怎樣的主意,她對於王媛來說,根本算不得威脅。舅甥亂.倫,本就是見不得光的,盛西慕又是心懷天下的男人,怎會為了一個女人而丟棄唾手可得的江山。他們之間,再多的掙紮,也不過是將彼此弄得傷痕累累,註定,沒有結局。

“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王媛溫和的開口。

夏言微搖了下頭,她並不喜歡在他人面前示弱。“小舅去轄區了,可能要晚些回來。”

“沒關系,我等著便是。”王媛低柔一笑,對盛西慕,她有的是耐心與時間。她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夏言身上,再次開口,“夏言和你小舅的感情真好,讓我都有些嫉妒呢。”

夏言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冷然,嫉妒,一個被圈養的寵物而已,又有何讓人嫉妒艷羨之處。如今被王媛撞破,她更是淪為了眾矢之的。

“夏言,你別乖我嘮叨,你畢竟還年輕,你和西慕關系再好,他也是你小舅,千萬別一時昏了頭,有些後果你承擔不起,盛伯父的眼中,更容不得沙子。”王媛的語調依舊柔潤輕緩,卻夾雜著明顯的敵意。不愧是商場之上的笑面虎。夏言在她面前,的確是稚嫩了。

“夏言愚鈍,不太懂你的意思,不過,你的話,夏言會記在心上的。”她有些無力的一笑,起身向樓上走去。

王媛一個人被晾在了客廳中,思索再三,她還是起身離開了。撞破盛西慕與夏言之間見不得光的關系實屬意外,但她在盛西慕面前卻要裝作什麽都不知。聰明的女人往往要學會沈默,步步緊逼,反而會讓男人厭煩。

……

送走了考察團,盛西慕面上顯出幾絲倦怠之色。傅將轄署有心扶他上位,本不該急於一時。此番提升,畢竟太過冒進,此時,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在他身上,稍錯一步,都會是萬劫不覆。如今,被推上風口浪尖,盛西慕也只能小心謹慎,見招拆招了。

亦或者,這本就是傅將轄署對他的考量,如果他連這些都應對不了,又如何有資格身居高位。官場之上,向來容不得平庸無能之人。

平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適時響起,眼角的餘光掃了眼跳動的屏幕,竟是老爺子打來的。“是,我晚上一定回去吃飯。”他順著老爺子的意識回答,畢竟,這個節骨眼上,惹怒他,對自己沒什麽好處。即便是王媛的事,他也得耐著性子敷衍一下。

晚飯之後,盛西慕便被老爺子叫到了書房中,老爺子一向喜歡循序漸進,父子二人先下了幾盤棋,又品了上好的功夫茶,之後,盛鴻江才將話引入正題。

“傅繼霖有心扶你上位,但你畢竟太年輕,上面的人議論不斷,下面的人更是多有不滿。”盛鴻江平靜的開口,早已將事情看得通透。

“這個圈子歷來如此,窺視的人多如過江之鱗,而位置卻只有一個,吃不到葡萄的才會說葡萄酸,左右不過是嫉妒而已。”盛西慕淺品了一口清茶,甚是不以為意的開口。有傅老師的支持,的確不能十拿九穩,但此時若是盛老爺子推上一把,必會事半功倍。

盛鴻江沈默了片刻,盛西慕向來自負,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是不太讚同你此時上位的,官職升的太快,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事,那麽多雙眼睛盯著,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助你一臂之力。”

盛西慕一笑,心中多少已了然。老爺子此番找他回來,原來是要與他談條件的。他淡漠不語,只等著老爺子的下文,越是到了關鍵的時候,他越是要沈得住氣才行。

“尹家的事,我一直任由著你胡鬧,現在也該是了結的時候了。你和尹家那丫頭的事,我不想過問太多。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想必你自己心裏也清楚,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任何差池,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著吧,我言盡於此。”盛鴻江沈著臉色,所幸將話挑明了說。他急著將王媛塞給盛西慕,便是純在這一層的顧慮,畢竟,舅甥亂.倫是見不得光的醜聞,若此事被有心人利用,對於盛西慕來說,就是一生洗不掉的汙點。

盛西慕的俊顏也沈冷了下來,他做事一向我行我素,容不得別人插手,他與尹夏言之間,是對是錯,也輪不到他人指責,即便這個人是他的父親。

“尹家的事我自有分寸,不勞您費心。”

盛鴻江神色一凜,將手中茶杯重重摔在桌面之上。“你若是有分寸,就不會和姓尹的丫頭糾纏到今天。我以為你足夠成熟,才放任你獨斷專行,卻不曾想,你還是這麽感情用事。”

盛西慕冷然不語,他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從沒有逃出過老爺子的眼睛,他早已掌控了尹建國貪汙受賄,挪用公款的證據,只是,遲遲沒有出手。連他自己都分辨不清,這究竟是不是因為尹夏言的緣故。但某些時候,不可否認,她的確已經左右了他的情緒。

“您要說的就是這些?”片刻的沈默後,盛西慕再次開口,“我會酢情處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他話落,起身便準備離開。而顯然,此舉激怒了盛老爺子。

“盛西慕,我給你一周時間,如果你再不動手,我就替你收拾殘局。”

盛西慕握在金色門把上的手,僵硬的停滯在原地。然後,聽得身後盛鴻江又道:“好女人多得是,別一時被女色沖昏了頭,別忘了,你媽是怎麽死的。”

“我沒忘。”最後一句,終是觸動了盛西慕的傷處,他唇角一抹陰冷笑意,推門而出。

離開盛家,盛西慕的黑色大奔在路道上疾速行駛,他專註的看著前方路況,後視鏡中,倒影出一張沈穩英俊的臉。心緒莫名的煩躁,他隨意抽出一張碟片插入留聲機,該死的竟然是夏言最喜歡的那曲《天空之城》,憂傷的曲調,無端的讓他想起她那張清麗的容顏。

他胡亂的逃出手機,撥了夏言的電話。電話響了很多聲才被接起,女孩甚至還有些氣息不穩。

“我現在就要見到你,在哪?”他語氣有些不善。

“在學校的舞蹈室。”夏言淡然的回了句,話音剛落,那端,竟已傳出嘟嘟嘟的忙音。夏言盯著手中的電話半響,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盛西慕一向是缺少耐心的。

練習結束後,夏言剛換好了衣服,盛西慕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匆匆的走向趙大校門口,遠遠的就看見黑色大奔招搖的停在校門前。

“你不是要出差了嗎?怎麽還有時間來接我?”夏言坐進副駕駛的位置,不解的問道。

盛西慕沒有開口,而用力踩了油門,車子疾速飛了出去。車子行駛在一條陌生的道路上,而夏言安靜的坐在他身旁,竟沒有多問一句,一副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的模樣。

車子穿過一片寂靜的林蔭時突然停了下來,盛西慕雙手撐在方向盤上,臉色沈冷的有些駭人。夏言表情淡淡然,只有藏在身後的手掌緊握成拳,蜷起的指尖泛著青白。

“怎麽不問我要帶你去哪兒?”沈默良久後,他沈聲開口。

夏言微苦的一笑,“哪裏又有什麽區別,一個供人取樂的寵物,有資格反抗嗎?”

寵物?盛西慕冷然一笑,尹夏言說的沒錯,她不過就是他一時興起的寵物而已,可TMD他竟然為了一個玩物失了方寸。他今天就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麽魔力,讓他無法將她從腦海中去除。

他推門下車,極盡粗蠻的將她拖入後車座中,夏言驚慌失措,奮力的掙紮,而沈重的身軀卻壓抑住她所有的反抗,如發狂的猛獸,隔著單薄的衣物,奮力撕咬著她胸口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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