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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游戲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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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親的事只是意外。”尹夏昊急切的開口。

“如果不是尹家人從中作梗,就不會發生那個意外。”盛西慕冰冷的開口,吐出的一字一句似乎都帶著來自地獄的陰寒。“尹家總要有人來償命,至於是誰……我給你權利選擇。”

他說完,隨意起身,順手抓過一旁的西裝外套打算離開。而尹夏昊卻再次開口,“你別忘了,你們之間也有血緣關系。”

盛西慕哼笑,“那又如何!尹夏昊,你不敢做的事,我敢。”

盛西慕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旋轉咖啡廳,只留下尹夏昊一人呆坐在桌旁,單手無力的撐住頭。不敢嗎?他尹夏昊自幼也是被嬌寵慣了的,世上還沒有什麽他不敢做的事,就像當初橫刀奪愛,即便被盛西慕打得半死,他也沒有放手。只是,對於夏言,他是真的愛她,越是深愛,才會越不忍心傷害。

他也可以對夏言用強,他可以將她占為己有,一輩子將她困在身邊。但如果他那樣做了,夏言就會一輩子淪為他見不得光的情人,受世人的指責與唾棄。他那樣珍惜她,又怎麽能忍心毀掉她。

桌面上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震動起來,屏幕顯示上是陌生的號碼。

“餵……”

“尹夏昊。”電話那端傳來盛西慕低沈而邪魅的聲音,“忘了告訴你,尹夏言脫光了躺在我身下的時候,溫柔的就像水一樣,你這個妹妹還真是人間尤物,滋味美得讓人銷魂,她叫起來真動聽……”

“盛西慕,你混蛋。”未等他將話說完,尹夏昊已經暴怒的將手機摔碎在地。

巨大的聲音,引來四周人的駐足側目。尹夏昊痛苦的抱住頭,完全不顧及其他人的目光。類似的話,三年前,他對盛西慕說過,那樣的高傲炫耀。

“盛西慕,你不知道吧,墨筱竹現在是我的女人,她還真懂怎麽伺候男人,在我身下乖的要命。她胸口那顆紅痣,可是她的敏感處,只要吻著哪裏,她就會叫的特別興奮。”

尹夏昊唇角揚起一抹苦笑,原來,真的是有現世報的。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時,他在體會到,竟然是這樣的痛。他罵盛西慕混蛋,那麽,當初的他呢?!

……

盛西慕的黑色大奔沿著環山路向上,在山頂墓地前緩緩停住。他的母親,就靜靜的躺在這裏,他將一大捧百合放在母親墓碑前,冰冷的墓碑上,貼著女人含笑的照片。不過四十多歲的年紀,眉眼與盛西慕極盡的相似,都是美到極致的那種。

“媽,我回來了,這些年,你一個人睡在這裏,一定很寂寞吧,是西慕不孝……”他墨眸低斂,浮上一層冷黯。“媽,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半蹲在母親的墓碑前,溫熱的手掌輕柔的撫摸著冰冷的墓碑。身後,突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來人將一束鮮花擺在墓碑前,恭敬的對著墓碑三鞠躬。

“阿姨,筱竹又來看你了。”

盛西慕回頭,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也許她並不想見到你。”

墨筱竹臉色蒼白了幾分,緊抿著唇片不語。記憶中,盛西慕的母親是很喜歡她的,每次見到她都笑的眉眼彎彎,真的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兒媳婦。那時,她也以為和盛西慕會有結果,她是那樣愛他啊……如果,如果她沒有生病,是不是一切都不會是今天的模樣。

“西慕,你和夏言……”沈默許久,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來就是為了問這個?”盛西慕冷哼了聲。

墨筱竹不語,交疊在身前不斷攪弄的手指卻出賣了她的情緒。她緊低著頭,黑影卻逐漸籠罩了過來,盛西慕不知何時已來到她面前,高大的身體遮住了她頭頂的光線。

“我與尹夏言是什麽樣的關系,你好像並沒有資格過問。”他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她,亦如高高在上的王者。

墨筱竹緊張的厲害,即便是與他相愛的時候,他強大的氣場,也會讓她不由得畏懼。對於她的沈默,盛西慕顯然沒有耐心等候,與她擦肩而過,想要離開,卻被墨筱竹從身後環住了腰身。

“西慕,別愛上她。”她聲音中帶著幾絲哽咽。

盛西慕蹙眉,不耐的扳開她環在腰間的手。“墨筱竹,你似乎忘記了,別人碰過的東西,我嫌臟。”

墨筱竹踉蹌的後退,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唇片微微的顫抖著,“西慕,你不再愛我了嗎?”

“我說過,只給你一次機會,是你自己放棄了。墨筱竹,既然做了選擇,就不要再回頭。”他冷漠的丟下一句,轉身離去。

墨筱竹眼睜睜看著他冷漠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野中。她緩緩蹲下身體,不住的哭泣。她很想對他說:西慕,我後悔了,早知是今天的結局,我寧願死在你的懷中,也好過現在這樣羞辱的活著。原來,最痛的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

可是,她也知道,盛西慕不會再給她選擇,他那樣驕傲的人,再發生了這一切之後,他們已經無法在回頭。

……

離開墓地,盛西慕並沒有回別墅,而是去了離轄區不遠的金港豪庭大酒店,他在酒店裏有一間長年的總統套房,辦公或議事多半都在那裏。

盛西慕掏出房卡開了門,在玄關處換了鞋子,只見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周鴻正翹著二郎腿喝著極品紅酒。他是這裏的常客,通過服務人員拿到房卡進門,並不奇怪。盛西慕表情淡漠,順手脫下外套丟在沙發一角。

“你那瓶八二年的拉菲呢?不會藏到別墅去了吧!我出高價,盛長官忍痛割愛如何?”周鴻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別肖想了,被尹家那丫頭糟蹋了。”盛西慕不以為意的回了句,轉身走入浴室,片刻後,浴室中傳出嘩啦啦的流水聲。

周鴻半靠著沙發,眸色深沈,似有所思。那瓶酒,盛長官喜愛的很,他磨了很久都沒弄到手,尹家那丫頭糟蹋了,盛西慕竟然如此淡定,這似乎很不尋常。

盛西慕再次從浴室中走出,換了身幹凈的家居服,慵懶的靠坐在另一個沙發上。隨手翻看著今天的報紙。

“我今天去了趟和豐墓地。”周鴻再次開口。

“嗯。”盛西慕淡應了聲,並沒有擡頭,目光依舊停留在報紙上,靜等著他的下文。

他的反應,周鴻見怪不怪,繼續道,“本來是看看伯母,沒想到你和墨筱竹在哪裏,我沒有過去……”他欲言又止,目光緊鎖在盛西慕身上,觀察著他的反應。

而後者依舊沈默淡然,只是眉峰微挑,“你想說什麽?”

周鴻嘆了聲,問道,“你不會還想和她糾纏不清吧,那女人害的你夠慘了。”

盛西慕冷哼一聲,合上了手中報紙。“周鴻,你想太多了。”

“那你是什麽意思?”

盛西慕眸光黝冷,深谙如漩渦,唇角一抹泛著冷意的笑靨,隨手將報紙丟在一旁。“你不需要知道,不過,游戲應該走向高潮了。”

周鴻沈默,深鎖的眉心稍稍松緩。看來他的擔憂是多餘的,盛西慕一向冷靜自恃,並非重蹈覆轍之人。

“明天早上我要去省政府開會,如果沒什麽事兒你也早點兒回去吧,別總賴在我這兒。”

“又換屆選舉了?”周鴻輕笑問道。

“嗯。”盛西慕點頭,“早就內定了,我們不過是去走個過場。”

“這次走馬上任的是誰啊?”

“顧希堯。”盛西慕淡淡吐出三個字,對於誰上位,他似乎並不感興趣。國家轄署統一受轄署委管制,地方一向無權插手。

“竟然是他。”周鴻一笑。

“認識?”

“首府部門顧部長的公子,見過幾面,算不上太熟。是個厲害的角色,才三十多歲,官兒升得可夠快的。”周鴻輕搖著手中的高腳杯。“他上任之後,你們可能會有交集,還是要小心一些。”

盛西慕笑,隨手從一旁櫃子中抽出一疊資料丟在周鴻面前的茶幾上,整整一摞,都是關於顧希堯的詳細資料。“即便不是敵人,也要未雨綢繆的好。”他隨意丟下一句,轉身向臥室走去。

周鴻失笑,有些無奈的搖頭。他還是一點都沒有變,盛西慕的為人,向來不打無把握的仗。

只是,他口中游戲的高潮,指的又是什麽呢?周鴻竟然隱約的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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