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童話中的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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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的手機聲,不適時宜的響起,打破了一室的旖旎,盛西慕劍眉冷挑,一副欲求不滿的不耐,按下了手機的接聽鍵。

“我在門外。”電話那端,傳來女子清脆的聲音。

“嗯。”他悶應了聲,快速的將格子襯衫套在夏言身上,起身去樓下開門。

“怎麽才開門?”方婷看了眼腕上手表,“足足等了十分鐘。”

盛西慕沒有理會她,轉身徑直向樓上臥房走去。方婷碎步跟在他身後,高跟鞋踏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臥房中,夏言安靜的躺在大床上,面頰緋紅,青絲淩亂的散落在墨綠床單之上。

方婷走過去,掀開薄毯一角,將體溫計插在夏言腋下,自然也看到她赤.裸的身體上只穿了件盛西慕的襯衫,鎖骨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

方婷尷尬的咳了聲,暧昧的看向一旁的盛西慕。“美人在懷,難怪下來這麽晚。”

盛西慕不語,手中打火機劈啪兩聲,點燃了兩指間的煙蒂。動作優雅的吸了一口。

“你從來不帶女孩回別墅的,她是……”方婷止不住好奇的問道。

“方婷,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卦。”盛西慕不冷不熱的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方婷輕笑聳肩,不再多語。低頭認真的為夏言測了血壓與體溫。高燒39.4°,難怪昏迷不醒。

“她都燒了一夜吧,怎麽才找醫生。”方婷取下耳朵上的聽診器,從醫藥箱中取出藥物,為夏言掛了輸液。冰冷的針管刺入手背肌膚,些微的疼痛讓夏言下意識的嚶嚀。

“痛。”她掙紮了幾下,想要縮回手臂,卻被方婷用力按住。她力道不清,松開後,夏言白皙的玉腕上,留下一片紅色淤痕。@&@!

盛西慕熄滅手中煙蒂,坐到床邊,眸光落在她手臂之上,下意識的挑了下眉梢。“你對病人就不能溫柔點兒?”

“呦,心疼了?”方婷不以為意的輕笑,她堂堂腦外科的主治醫生,卻總被他抓來當小工,她方大小姐還沒埋怨,他竟然還挑三揀四的。

冰涼的藥液順著輸液管滴入身體,夏言平躺在寬大的床上,像極了童話中的睡美人。

“這女孩才多大?可夠純的了。哥,你還是少禍害良家少女吧。”

“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管了?”他邪魅一笑,指了指門外,“去客房休息吧,輸液快完的時候我再叫你。”*&)

“過河拆橋啊。”方婷抱怨著,卻利落的收拾著醫藥箱,走了出去。並十分識趣的為他們關上了房門。

盛西慕守護在床邊,修長的指尖撫摸過她輕合的雙眼,劃過小巧的鼻,最後,停留在單薄的櫻紅唇片之上。他從未留心的凝視過一個女孩的睡顏,原來,可以這樣的美好。

腦海中閃過她唇角微微翹起的模樣,雙頰露出淺淺的梨渦。她並不常笑,但她的笑容卻比六月的陽光還要燦爛耀眼。這樣的女孩兒,生來就是要被人呵護在掌心的,只可惜,她遇上了他,盛西慕這三個字,註定要成為她此生的劫數。

夏言纖弱的身體隱藏在深色的絨被中,肌膚雪白,越發蒼白無助。裸露在外的手臂如蓮藕般纖細瑩潤,清晰的血管上插著冰冷的輸液針。

盛西慕溫熱的手掌握在她手臂之上,試圖給她片刻的溫暖。他深邃的墨眸中,隱藏著覆雜的情緒。分明是她來招惹他的,他該回她一句:自作自受。但為什麽,心口隱隱有著不忍與心疼。盛西慕唇角溢出一抹嘲弄的笑,心疼?他竟然會心疼尹家的人,真實可笑之極。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夏言只覺得眼皮沈重,她掙紮著想要清醒。纖長的睫毛顫動,她終於睜開了雙眼,一雙明眸,依舊幹凈的不染半分塵埃。只是,眸中卻是一片茫然,低調卻不失尊貴的臥房,靜謐的空間,冰冷的氣息,一切都是那樣的陌生。手背之上,冷熱交替,她下意識的圈起手掌,些微的疼痛刺激著神經,夏言才發現手背上插著冰冷的輸液。而身側,半靠著英俊的男子。他的手握在她手臂,溫暖從他掌心間蔓延。

“醒了?”輕緩的語調,依舊帶著幾分邪魅,還有淡淡的不屑。

夏言下意識的抓緊身上的絨被,戒備的看著他。“我,我們……”她緊咬著下唇,清眸中淚光浮動。她不敢確定,在她昏睡之時究竟發生過什麽。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她被他強占。

盛西慕輕笑不語,她不安的摸樣,總能極好的愉悅到他。他伸出手臂,覆蓋在她額頭之上,觸手的溫度適中,還好,已經退燒。“你燒了一夜,還覺得哪裏難受嗎?”

夏言唇片輕顫,聲音卻哽咽在喉中。很痛,頭痛,身體也痛,但最痛的是心。而這所有的無助卻被極好的隱藏,她不允許自己在他面前示弱。她只對他淡漠的搖頭。

“那想吃什麽?”他又問。

而她依舊搖頭,面色蒼白如紙。

盛西慕微挑了劍眉,蹙眉凝視她許久。他無法想象,女孩嬌小的身體中,究竟暗含著怎樣的力量,讓她此時此刻,依舊能沈穩的應對。並未再開口,他轉身離開,砰地一聲摔門聲,讓夏言緊繃著的心弦,瞬間斷裂。

她蜷縮在柔軟的絨被中,顫動的哭泣著。

“你怎麽了?”房門再次被人推開,急促的女聲從門口傳來,帶著淡淡的關心。

方婷在床邊坐下,拉過她手臂,快速的拔出輸液針,她的動作很純熟利落,幾乎沒有疼痛。“才醒過來就哭,是不是他欺負你了?別怕,告訴姐姐,我給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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