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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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衿懵了,這個世界的女人怎麽回事?怎麽比他一個現代世界的人還開放?

哈!難道他不是穿越的,她們才是?

這個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

琳瑯還在瞪一眼他,瞪兩眼蘇婉這個小賤人,在她眼裏,任何要來花他們錢的都是階級敵人!

必須戰鬥到底!

平時一向以崔衿馬首是瞻的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七郎,蘇姑娘到底是誰家娘子?您怎好將一良家女子帶來為奴籍!豈非於小娘子名聲有損?”

她收斂了哭聲,情緒逐漸冷靜了下來,認為自己不能像方才那樣粗鄙潑婦,那會更令七郎不喜。

七郎給這女人花了銀子,對方還一臉委委屈屈好似誰欺負了她一般,可見是個心機深沈的,她一定要好生籌謀,定不能讓她得逞!

蘇婉只覺得這位姐姐的目光好生冷漠嚴厲,刺得她仿佛受了傷一般疼,這一疼,她便又想哭了。

忍住,恩人不會喜歡一個只會哭的女人的。

她福了福身,“姐姐誤會了,奴家父母雙亡,無甚親戚,早已無家可歸,若非恩人出手搭救,還不知落得何處去,奴家別無他想,此生只願侍奉恩人,以報此恩情。”

琳瑯有些忍不下去了,這個花了她家郎君銀子的女人竟真的這般沒眼色,非要賴上來,也真是沒皮沒臉。

她當即想要生氣發怒,崔衿卻終於忍不住了。

“行了!都給我閉嘴!”

二人嚇了一跳,紛紛看向他。

崔衿面色不太好看,若仔細觀察,還會發現他的神色也不太自然。

這兩個人,一個表示你可以隨便睡不收費,另一個表示非要以身相許,他能自然才怪了。

若非他自己並非好色之人,他都要覺得自己穿的是本後宮文了。

他看著蘇婉道:“蘇婉,我買你回來不是讓你暖床的,什麽以身相許不相許的別往嘴上掛,我不吃這一套。”

蘇婉楞了楞,心中一緊,微微垂頭,暗自咬牙,難道……難道是恩人看不上自己?

也是,恩人這等出身,哪樣的閨秀沒見過,怎會對她這朵野花野草另眼相待。

崔衿不知她所想,又扭頭看向琳瑯。他什麽也沒說,直接從懷裏摸出一張百兩銀子的銀票,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這個,能讓你不心疼那點兒棺材錢了嗎?”

琳瑯睜大了眼睛,雙眼死死釘在那銀票上!

她拼命按捺住喜悅和激動,勉強鎮定道:“七郎哪兒來的銀子?”

不會是借的吧?

那可是要還的。

崔衿直接道:“這你就別管了,只要知道我是正經掙來的就好,家裏有銀子了,去弄點兒好飯好菜,不許再吃豬食!”

琳瑯臉上的喜色又成了苦色,“七郎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小郎君讀書可缺不得銀子,一方看得上眼的硯臺便要好幾兩,還有其餘三寶,更不用說琴棋書畫上所需要的花費,換季還要裁新衣,處處需要銀子,這一百兩根本花不了多久。”

崔衿無語,“行了,該花的花,尤其是吃食上,不許克扣,至於銀子,花完再賺就行了。”

琳瑯想說你會賺什麽銀子,然而看著那一百兩銀票,到底沒說出來。

或許七郎是真的上進了,願意承擔家庭重擔了,她且再看看。

若這不過一日之功,恐怕還是得求到大郎君頭上。

琳瑯這邊安撫住了,面對蘇婉卻又犯了難。

他到底還是沖動了,根本沒考慮買她回來要怎麽做,如何安置竟成了問題。

再三考慮之後,崔衿決定還是按自己的想法來,對她進行改造!

對於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發展方向,崔衿已經大致有了想法。

他要開公司,當老板!

創建並發展自己的文娛事業,完整產業鏈,在這個世界的文娛領域一家獨大!

有什麽比想看什麽小說就有人給他寫,想看什麽電視劇就有人給他排,想看什麽綜藝就有人給他表演更爽的呢?

沒有!

而蘇婉,就是他決定培養的第一位女明星。

他要讓她跟他的公司一起,星光璀璨,火遍全國!

而當明星的第一步,就是要進行專業培訓。

形體、聲樂、表演缺一不可。

蘇婉距離他心目中的明星還相距甚遠,不過崔衿相信,他一定能將對方培養成自己心裏的樣子!

然而,事情卻並不如他所想。

他的培訓計劃在第一天就快要夭折流產了。

崔衿目光深深地看著那個一邊跑步還一邊哭的女人,終於忍無可忍怒吼道:“閉嘴——!你哭什麽哭?我是苛待你了還是折磨你了?讓你跑個步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有那麽難嗎?!”

蘇婉也不想哭啊,她不想讓恩人不喜,可是……可是身體的疲憊和難受就是讓她心裏委屈啊,委屈得她很想哭,所以才忍不住。

琳瑯輕輕松松完成了崔衿給蘇婉的要求,心情很好的她也樂意給蘇婉上眼藥。

“七郎就別為難婉兒姑娘了,人家是良家出身的好人家姑娘,不似奴婢這般皮糙肉厚,受不住的。”

她始終認為自家郎君是打算收了蘇婉的,否則怎麽會不讓她簽賣身契上奴籍。

雖說她也不認為娘子走了七郎身邊就不會有新人,可她卻只認娘子一人,無論七郎身邊會有多少人,她都要為娘子照顧好小郎君。

所以比起其他人,她自然更希望自己能成為七郎的人,這樣就能更名正言順地照顧小郎君了。

崔衿的感覺並沒有錯,這兩個女人都在覬覦他,可惜知道也沒用,他可不是為了私情而不顧正事的豪門霸總,而是冷酷無情的上司。

“行了,別上眼藥了,淩小子就要下學回來了,去準備吃食。”崔衿打發她走。

琳瑯心有不甘,卻也沒再說什麽,“是,奴婢這就去。”

崔淩挎著書袋回來,看了崔衿一眼,行了一個並不誠心的禮,完了就要繞過他走。

他可是聽說了,這個爹要別的女人,生別的孩子了,他這個陳年舊兒又能得他幾分目光?

無論是喜新厭舊的父親,還是勾引父親的小妖精,他都不想看。

“你去哪兒?要吃飯了。”崔衿道。

崔淩鼓著臉正經道:“孩兒就不打擾扶貧與蘇姨娘用飯了,免得惹父親礙眼。”

蘇婉不哭了,就是面紅耳赤地試圖解釋,“小郎君誤會了,奴家……奴家還並非……”

“哼!”崔淩重重地哼了一聲,表示他才不信呢。

崔衿:“……”

他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他這院兒裏兩個女人一個小孩兒,又豈止是一臺戲。

他簡直都要懷疑他們心裏裝了個彈幕機,各種刷屏就是不說話。

就是他說話他們也都好似完全聽不懂。

也不想聽懂。

崔衿完全不想面對他們之間的暗潮洶湧、針鋒相對。

於是在安排好訓練任務和生活要求後,幹脆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他決定寫小說。

小說,乃是一個完整文化產業鏈的基礎。

沒有小說,就沒有衍生出來的各種產品。

同理,寫一部小說,他可以節省許多功夫,開展其他事業也會相對容易一些。

可現在問題來了。

他寫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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