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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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軟經歷過許多次,雖然總是躺平,但經驗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鬼語能相比的。

她一邊啃咬,一邊試探著撬開鬼語的牙關,將自己的舌頭探入其中。

柔滑的香軟侵入,鬼語楞了片刻,有一絲的慌亂,下意識想躲避,但被人緊緊纏繞著脖頸,不允許她的退縮,只能被迫接受。

她的神經緊繃,呼吸也不知不覺間屏住了,雖然緊閉著雙眼,可她卻能清楚地感受到口中發生的一切。

牙齒被輕輕地舔/舐,接著便是無從安放的舌頭。阮軟的動作很輕很輕,像在呵護珍寶一般,但該有的什麽都不少。

撕扯,吮吸,她用最柔軟的動作勾起了鬼語心頭的熱火,讓人從無可適從,到放松,再到貪婪地渴求與奢望。

欲望從來都不會終結,它只會隨著隨著不斷被滿足而無休止地擴大。

阮軟很快就力竭了,趴在鬼語肩膀上重重地喘息,面前的表情卻是得意忘形:“怎麽樣,還不錯吧。”

她的聲調輕揚,內裏外裏都透露著驕傲與自滿,如果身後的尾巴此時顯形的話,鬼語毫不懷疑它會興奮地左甩右甩。

“嗯。”鬼語輕聲應答,眼底卻埋藏著幽暗的欲/火,嘴角勾著深邃的弧度,似乎在思考這漫漫長夜該如何渡過。

阮軟對此死毫不知情,她以為自己身邊的是一只咿呀學語的小奶狗,可惜不是。

那是一條有吞月野心的惡狼,稍不註意,可能就會把人吃得一幹二凈。

“阮軟。”

“嗯?”

“接下來,到我了。”

“哎?”

阮軟驚訝擡頭,卻發現不知何時,她們已經來到了飄散著清幽花香的寢居,這是她這天夜裏最後一次穿著衣裳。

次日臨近中午,阮軟從光怪陸離的夢境中醒來,身下的床鋪異常柔軟,可腰肢卻酸痛地不成樣子。

“鬼、咳咳....”

昨夜玩得太過火,喉嚨很幹很渴,才開口就被陣陣氧意磨得忍不住咳嗽起來。

好在鬼語恰在此時掀開簾子進來,手裏還端著茶水。

“醒了?喝下去潤潤嗓子。”

她面上風輕雲淡,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阮軟輕抿了一下唇,伸手將灌了蜜的茶水一飲而盡。

酸酸甜甜中帶著一絲微苦,阮軟砸吧砸吧嘴,將茶杯又遞了回去,挑眉道:“還要。”

這動作有置氣的意味,想到昨日自己還被鬼語啃了一口,心裏就滿不是滋味。

她不明白鬼語倒是東方的阿飄,還是西方的吸血鬼,竟然真的會喝她的血,脖子上的傷口至今還火辣辣地刺痛。

鬼語似乎心情很好,半點不情願都沒有,接過茶杯就走了出去,然後端著一杯,外加一壺的蜜茶進來。

“慢慢喝,不夠還有。”

阮軟嘴角抽了抽,又喝兩杯就擺手不要了。

她現在身上臟的厲害,想要洗澡,就趁著鬼語離開的時間從床上爬了起來,什麽都沒穿,滑溜溜地小跑進浴室。

原本她以為,剛剛開葷的鬼語肯定會跟進來搗亂,不過這都洗了大半了,還沒動靜,心裏有些怪怪的。

類似於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她不進來,阮軟反而有些犯賤地想讓她來了。

人真是矯情的物種。

“鬼語。”她泡在熱氣騰騰,如煙似霧的浴池中,一邊懶散地踢著水,一邊輕呼。

“有何事?”門外很快就有了回應。

阮軟歪歪頭想了想,沒事找事道:“給我擦身子。”

擦個身子而已,旁邊的木桶裏就是兩塊幹凈的浴巾,拿起來隨便弄兩下就能完事,全程不超過兩分鐘,這樣的借口實在是蹩腳。

不過鬼語並未拒絕,推開門走了進去。

阮軟慵懶地甩頭發,濕漉漉的發絲被水粘成一綹一綹的,甩在石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鬼語按住她作亂的頭,拿起毛巾輕輕擦了擦。

阮軟倒仰著頭,見她穿戴整齊,抿了抿唇,小聲嘟囔道:“也不怕濕了。”

鬼語天生冷淡的臉上泛起一絲笑意,裝模作樣道:“不怕。”似乎覺得不夠,又補充道:“放水。”

阮軟呲了呲牙,將頭扭到了另一邊,不去看這個不解風情的家夥。

擦身子就這麽平平常常的過去了,中間沒有發生絲毫桃色事件....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鬼語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還沒確認關系腦子裏就在謀算怎麽把阮軟吃幹抹凈了,現在溫香軟玉在懷,怎嗯可能真麽都不做?

擦著擦著就上手了,上著上著就開始啃了,最後沒忍住,又朝著她鮮嫩多汁的雪白脖子,一口啃了下去。

阮軟一聲驚呼,使勁推開了鬼語。

脖子上火辣辣的疼,她伸手摸了一下,看見手上大片大片的血液險些沒暈過去。

“你怎麽又咬我!”阮軟疼得淚眼汪汪,朝著鬼語大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自己的大動脈被咬破了,意識在快速剝離,腦子暈乎乎的,身體也有一點冷。

她想,她大概快死了。

被自己老婆親口咬死,她也算是個人才了。

鬼語也慌了,方才想起昨天晚上的滋味饞的慌,一時間沒忍住就咬了下去,誰知沒控制好力道,釀下了大禍。

看著少女漸漸沈了眼皮,她慌忙地握著她的手,一邊止血一邊喊道:“阮軟,別睡,千萬別閉眼!”

這個關頭要是閉眼就遭了!

可惜阮軟已經聽不到她的話了,眼睛一閉昏死過去。

外面的天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時間仿佛在沒人註意的時候偷偷加了速,一晃神,七天就過去了,阮軟也終於恢覆了意識。

她疲憊地睜開眼,被一抹光亮刺痛,便微闔眼皮,皺著眉往一旁扭去。

脖子上纏繞著好幾層繃帶,勒得喉嚨很難受,她想擡手去解開,卻發現胳膊軟綿綿得跟面條一樣,使不上絲毫力氣,只好作罷。

“鬼語....”她虛弱地喊了一聲,無人應答,門外似乎有隨叫隨到的侍女,只可惜現在睡著了,也沒聽到她的呼喊。

【宿主是渴了嗎?】002關切道。

【嗯,你有辦法給我弄點水嗎?】

【當然,宿主請稍等。】

不一會兒,桌上的茶壺就騰空飄起,飛到了阮軟身邊。她張開口,那茶壺便貼心地玩下/身子,給她灌下了半杯水。

阮軟感覺舒服了一些,給系統道謝。

002笑道【這點小事就不必了。如果宿主想的話,我可以直接治好你。】

阮軟頓了片刻,搖頭道【還是算了吧,直接治好有些不妥。】

002沒在說話,但心裏卻是讚同宿主的考慮。

【我昏迷了多久?】她問。

【今天已經是第八天了。】

阮軟有些驚訝,002見此,解釋道【宿主雖然可以借助破鈴鐺驅動法力,但本質上仍然是凡妖,只靠著一小撮精血續命,當然不比那些修士身子骨好。】

說到這裏,002不免有些埋怨【那個鬼語也太不是東西了,怎麽能咬宿主呢!要不是我及時吊住你的性命,恐怕宿主現在已經可以下葬了。】

阮軟嘆氣,雖然知道如此,還是下意識為鬼語開脫【她也是不小心,並無惡意。】

剛到門外的鬼語聽到這裏,慢慢放下了敲門的手,垂了垂眼眸。

【什麽不小心!是鬼就了不起嗎,可以隨便吸別人的血???】

002很生氣【還有你!不知道這是消耗了魔君三分之一精血才換來的壽命嗎!如今被她吸了兩口,別說五十年,能活過三十年算我輸!早知道當初直接放棄這具身體了!】

阮軟被它說的擡不起頭,只能默默地應下。

她還記得當初002說話都時候都是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只會催她做任務,現在卻會為了她的健康大發雷霆,心裏又暖又感動。

【謝謝你,002。】她真誠道。

002一時有些不適應宿主鄭重的語氣,故作敷衍地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屋裏又陷入了沈寂,除了細小的呼吸聲什麽都聽不到。鬼語在門外又站了一會兒,然後鼓足勇氣推開門。

有些昏昏欲睡的阮軟睜開眼,驚訝道:“咦,你怎麽來了?”

鬼語走到她身旁坐下,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忙完了,來看看你。”

阮軟點頭,忽然想起脖子上的繃帶,嫌棄道:“把這東西給我解開,馬上喉嚨都要被按碎了。”

鬼語有些遲疑,想了想道:“緊得話,我給你松一些吧,繃帶上抹了藥,對傷口有好處。”

其實不想解繃帶還有一個原因,她有些害怕看到那些傷口。

每次看到,都不免會想到那日阮軟暈倒的模樣,心臟仿佛被人緊緊攥住一般,疼得厲害。

所以....請再給她一些時間。

阮軟沒什麽猶豫地答應了。

松完繃帶之後,鬼語又端來了一碗清淡的米粥,給阮軟餵了大半碗,見她不要了,便放下。

失血過多,阮軟現在十分虛弱,又跟鬼語說了一會話,便忍不住地困倦。

鬼語見她上下眼皮直打架,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柔聲道:“睡吧。”

我會照顧好你。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知夏未出的十瓶營養液~

另外,如果有小可愛找到了另一個馬甲號,不必給馬甲號收藏評論哦~那個只是我心血來潮做的一個小實驗,很快就會殺掉的~

(小聲劇透,下章開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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