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

關燈
◎同睡◎

那邊夏枝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臥室, 她推開房門,看到溫時寒正坐在沙發上看書,修長的手指翻動著書, 在安靜的臥室內沙沙作響, 淺黃色的燈投射在他身上, 給他披上了矜貴文雅的光暈,仿佛令人不可觸碰的天神。

溫時寒似乎是聽到了她開門進來的聲音, 他擡起頭, 朝她這邊看來,不知是不是淺黃色燈光的影響, 他眼中淩厲的鋒芒減弱了許多,整個人變得格外的柔和。

夏枝心口猛地一跳。

她慌忙地挪開了視線,趕緊拿上今天買的睡衣,一溜煙跑進了浴室裏,今天她的睡衣是長衣長褲,應該不會再出現之前那般尷尬的場面。

夏枝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開始翻找吹風筒,剛才她在浴室裏翻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想來是放在臥室內某個地方。她仔仔細細把臥室內的每個櫃子都打開,忽而一個很大的櫃子吸引了夏枝的註意力。

這裏面應該有吧?

她期盼地打開了這個櫃子, 櫃子裏有個盒子意外滾落了下來, 滾到了溫時寒的腳邊,盒子的蓋子自然而然地打開,露出了盒子內的東西——

一把銀色的手銬,一條黑色的皮鞭和不同顏色不同規格的不可描述的東西……

夏枝, “……”

溫時寒這時的視線也轉了過來。

夏枝拎了個毛毯子蓋到那上面, 又迅速地把櫃門關上, 她悄瞇瞇往溫時寒那邊看了眼,溫時寒已經收回了目光,他低垂著頭,視線落在書上,想來是沒有看到剛才那些不可描述的東西,夏枝的心上松了一口氣。

然而——

“吹風筒在床頭櫃最上方的櫃子裏。”

夏枝依言拉開溫時寒所指的櫃子,拿出了吹風機。等她把吹風機的插頭插上想吹頭發時,她的所有動作突然頓住。

老板跟她一樣也是從20年前穿來的,為什麽他會對吹風機的位置那麽熟悉,他不會是……把房間內的所有的櫃子也打開來看過了吧,也許早就看到了剛才那一櫃子的不可描述的東西了,要不然她剛才弄得那麽大動作,他都依然面不改色。

也許老板見過了房間櫃子裏更多不可描述的東西了。

夏枝的臉瞬間爆紅,連拿著吹風機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要我幫你吹?”溫時寒翻過一頁書,清冷的聲音從安靜的空氣中傳來。

夏枝:“……”沒想到老板竟然還調侃起了她。

夏枝忍著臉紅,說:“不?????用。”

夏枝趕緊按開了吹風機的按鈕,“嗡嗡嗡”的聲音瞬間撕裂了臥室內安靜的環境,也讓氣氛沒那麽尷尬。

夏枝吹完頭發後就聽到外邊傳來了孩子們的敲門聲,溫伊和溫樂的聲音從外邊傳來:“爸爸媽媽,是我們。”

夏枝把吹風機擱到桌面上,把房門給打開,門外溫樂和溫伊正抱著枕頭,兩雙漂亮的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她。

“你們這是?”

溫樂和溫伊兩人抱著枕頭走入臥室內,溫樂說:“爸爸媽媽,我們今晚跟你們一起睡。”

夏枝:“……”

溫伊把她的枕頭放到了大床上,轉回身說:“媽媽你不是想跟我一起睡嗎?”

夏枝:“是,可是……”

她是想要去溫伊的房間跟她一起睡,不是想要溫伊和溫樂來這個房間跟她一起睡呀。

還有溫樂說今晚想跟她和溫時寒一起睡,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夏枝剛想完,溫樂和溫伊像兩個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在夏枝和溫時寒震驚的目光下把溫時寒放在沙發上的枕頭和杯子都搬到了床上。

都搬到了

搬到了

床上!!

夏枝:“……”

溫時寒:“……”

夏枝震驚得眼眶差點掉到地上。

溫伊和溫樂兩人半躺到床的最中央,他們用小手拍了拍床,對夏枝和溫時寒說:“爸爸媽媽快來吧。”

夏枝站在原地有些為難地說:“這……”

“媽媽,我今天就想跟你睡嘛。”溫樂扯住夏枝的手臂搖晃,再配上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說實話誰都拒絕不了的

溫家人一個比一個還會撒嬌。

溫伊在旁邊附和道:“我們都好久沒和爸爸媽媽一起睡了。”

“而且爸爸媽媽是夫妻,分床睡不大合適吧?”

夏枝:她竟然被一個七歲的小孩教育了。

夫妻是不適合分床睡,但她和老板是特殊的夫妻,他們分床睡也情有可原吧。

溫伊和溫樂見夏枝和溫時寒兩人沒有任何行動,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露出狡黠的目光,他們兩人從床上下去,生拉硬拽把夏枝和溫時寒拉到了床上。

夏枝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麽發生的,反正等她反應過來之時,她已經和溫伊,溫樂和溫時寒齊齊躺在了一張床上。

好險溫伊和溫樂躺在他們的中間,她和溫時寒躺在床的兩側,要不然他們兩人能尷尬死。

此時臥室內的燈已經關上,唯獨留下床頭兩側的暖燈在照耀著,夏枝躺在床上,眼睛正對這天花板,緊張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她和她老板躺在一張床上。

雖然中間隔著兩個孩子,但也是躺在一張床上,她似乎都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溫伊拿起夏枝的手指玩著,她突然疑惑地咦了一聲,說:“媽媽,你手指上的戒指呢?”

夏枝被溫伊問得神色頓了下。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醒來之後,手指上是有戴著一枚戒指的,婚戒的內側還寫著W&X eternal heart ,這個W與X代表著誰已不言而喻。後來夏枝覺得太尬了,就暫時把婚戒給取了下來,放在床頭櫃的首飾盒裏了,沒想到如今卻被溫伊給提起。

那邊溫樂也執起了溫時寒的手指細細看了下,說:“爸爸,你手上也沒戴婚戒。”

夏枝微微擡起身體,往溫時寒那邊看過去,他的面容浸染在暖暖的燈光下,連分明的面部輪廓都柔和了不少。

他面色都未變一下,悠悠的聲音飄散在安靜的空氣中,說:“過後我會戴上。”

夏枝:“……”

老板,你答應得也太快了吧,好歹也適時地掙紮一下啊。

“爸爸,你說的噢。”

“我說的。”

溫伊把玩著夏枝空落落的手指,暗示道:“媽媽,爸爸說他會戴上婚戒。”

夏枝真的沒想到她的老板溫時寒竟然變得這麽沒有原則了,孩子說什麽他都答應,這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但當夏枝的視線落在溫時寒微微花白的頭發上,突然有些釋然,溫時寒今年都五十歲了,溫伊和溫樂對於他來說是老年來子了,男人好像都對老年來子都格外沒有原則。

算了算了,她要理解老男人老來得子的激動心情。

夏枝放松身體,她人也躺了下來,說:“好,我也會戴上。”

“媽媽,你們會永遠忘記我們嗎?”溫伊滾到夏枝的懷裏,她緊緊地抱住夏枝,在柔和的燈光照耀下,她的眼睛似有水光閃過。

夏枝:“……”

也許夜晚就是那麽令人多愁善感,夏枝嘆了口氣,說出了一句善意的謊言:“不會的,我會很快記起。”

“那媽媽你趕緊記起。”

“好。”

溫伊和溫樂見夏枝這麽爽快地答應下來,他們半懸在空中的心稍稍落回原地,他們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轉話說起了他們一家人的故事,當然主要是她和溫時寒的故事。

這是夏枝穿來20後一次性地接收那麽密集的信息,在溫伊和溫樂的述說裏她第一次知道她和溫時寒那邊相愛,相愛到兩人無時無刻不黏在一起,相愛到他每天都會給她送一次花,相愛到用數架無人機在空中寫下她的名字,還帶她到全國和全世界去旅游……

夏枝微微擡起身往老板那邊看了一眼,她老板……看起來好像不是這麽會搞浪漫的人……

溫樂和溫伊繼續嘰嘰喳喳地說著,此時室內非常的安靜,只有兩個小孩的聲音響徹在室內,隨著兩個孩子的講訴,夏枝震驚的神色就從來沒停止過,腦中不斷地循環著“這麽浪漫的事情竟然還真是老板做的?”

在某個瞬間她甚至還閃過“原來他們曾經那麽相愛”的感嘆。

只是剛感慨完她全身一個激靈立馬清醒了過來,這兩個小孩怎麽盡說她和溫時寒的事情,而不是說一家人的事情,這兩個小孩……不會是想潤物細無聲一樣地洗腦她和溫時寒,讓他們相信她和溫時寒曾經非常的相愛,從而動搖他們兩人此時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關系。

想到這裏夏枝驚出了些冷汗,這兩個小孩才七歲鬼點子咋那麽多。

不愧是老板的孩子,這聰明腹黑的勁簡直簡直翻版老板,她差點都要跳入他們設好的圈套裏面了。

“也別光說我和你們爸爸的事了,也說說你們的事情吧,媽媽對這比較感興趣。”

溫伊和溫樂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裏看到了“事情失敗”四個字,沒想到媽媽竟然能這麽快清醒過來。

溫伊和溫樂只得暫時放下計劃,順著夏枝的話說起了他們一家人的趣事。

說到最後溫伊有些犯困了,眼皮耷拉下來又艱難地睜開,睜開又耷拉下去,不過那張可人的嘴裏還不斷地說著話,夏枝輕拍了下溫伊的肩膀說:“如果困了就睡吧。”

“可是我還有好多話想跟媽媽說。”

夏枝笑說道:“我又不會跑,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說。”

“真的嗎?”

“真的。”

溫伊雙手摟住了夏枝的腰,把小小的身體窩進她的懷裏,慢慢闔上眼睛,小嘴巴還笑著嘟囔了一句:“那我就放心了。”

夏枝失笑了一聲。

“媽媽,妹妹睡了是嗎?”溫樂趴了過來,眨巴著那雙漂亮的眼睛問。

夏枝點了點頭,她把被子蓋到溫樂的身上,說:“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睡吧。”

“喔。”溫樂突然說:“爸爸媽媽,周一你們能接送我們上下學嗎?你們都好久沒接送我們上下學了。”

其實也不算太久,夏枝和溫時寒兩人對於養育孩子向來都是親力親為的,除非他們偶爾外出才會叫宋特助幫他們接送溫羽,溫倫,溫伊和溫樂這四個孩子。

在溫樂話音剛落,夏枝和溫時寒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又默默地轉開,仿佛剛才的對視完全不存在似的。

“多少點?”溫時寒低沈的聲音在漆黑的夜裏響起:“要多少點送你們去上學。”

溫樂眼裏閃過驚喜的神色:“爸爸,你答應了?”

“嗯。”

這有什麽不好答應的。

何況他們現在是他的孩子,他這個父親雖對眼前的這一切都感覺到陌生,但該他承擔的責任他會承擔。

“早上8點我們就得趕到學校了。”

“知道了。”

“媽媽你也可以送我們上學吧。”

“這當然。”

……

今天是周一,送孩子們去上學的日子。

周六晚上溫伊和溫樂兩人鬧著和夏枝與溫時寒一起睡後,周日晚上又想故技重施,不過最後被溫時寒趕回了他們的房間。

早上六點,夏枝掀開柔軟溫暖的被子,她走到臥室內的洗手間前,一把推開了洗手間的門,卻在看到裏面的人時剎那間頓住了。

溫時寒正在刮胡子,雪白的泡沫塗抹在嘴唇的周邊,他修長的手指拿著一個電動剃須刀在細致地把泡沫刮下,本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動作,他做來卻是非常的優雅迷人。他的頭發雖已花白,但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鐫刻下滄桑的痕跡,反而越發的從容迷人。

夏枝以前不明白為什麽會有女人愛上五十歲的老頭,現在在溫時寒的身上找到了答案。

帥哥老了依然也是帥老頭。

溫時寒似乎是聽到了她的開門聲,他擡起頭,兩人的目光在明亮的鏡面上四目而對。

夏枝僵硬著笑說道:“老板,你也起得這麽早呀。”

溫時寒嗯了一聲,覆又低下頭去刮胡子。

夏枝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整個人卡在了門口。

“還不進來?”溫時寒瞥了她一眼。

夏枝的腳先她腦子早一步作出了反應,等站在洗手盆前,夏枝懊惱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果然打工人的後遺癥是無窮的。溫時寒那指令的話一出,她的身體就自然而然地聽命於他,跟隨著他的話而動。

夏枝伸手去夠洗手臺左側的白色漱口杯,當看到漱口杯上“寒寒老公最愛的老婆枝枝”的這幾個字時,她全身的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而白色漱口杯旁邊還有一個黑色的漱口杯,漱口杯刻著“枝枝老婆最愛的老公寒寒”。

是一對情侶漱口杯。

甚至牙刷,毛巾,衣服等全都是情侶款。

夏枝之前看到第一眼的時候非常震驚,接著震驚轉為了驚訝。

她不明白——

兩個中老年夫妻真的要這麽膩歪嘛! !

夏枝扭開了水龍頭,把漱口杯接滿,按開電動牙刷的按鈕,一時間洗手間裏滿是機器“嗡嗡”的聲音,在某個瞬間,她竟然會覺得這聲音很和諧。

兩人誰都沒打擾到誰,各自幹各自的事情。

溫時寒推開洗手間的門出去,夏枝扭開洗面奶,開始洗臉,等她把臉洗好,也推門出去時,她的腳又挪不動了。

巨大的落地鏡前,溫時寒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正一臉冷淡地打著領帶。西裝很合身,穿在他身上挺括有型,把他的身形襯得愈發的矜貴迷人,令人沈淪得差點找不著北。

怪不得以前那麽多女人生撲他。

他即便不是溫越集團的CEO,也足以把很多女人給迷暈。

不過他這打扮得也太隆重了吧。

夏枝轉念想想又可以理解。雖然孩子們都這麽大了,但今天對溫時寒來說是第一次送孩子們上學,他心裏應是格外的註重。

溫時寒都卷成了這樣,夏枝當然不會甘拜下風。她用最快的速度擼了個妝容,換了一身時尚的衣裙,整個人又漂亮又精氣神十足,走在大街上保準回頭率十足。

夏枝一個一個去敲孩子的門,溫倫見到立在門口的父母,他吹了一個嘹亮的口哨,嚷嚷道:“爸媽,今天你們穿的好隆重,都可以去走紅毯了。”

夏枝抿唇一笑,轉身去敲溫羽的房門時,門很快從裏面打開,溫羽穿著藍色的校服,單肩背著黑色的書包,幹凈帥氣得仿佛畫面走出來的少年。才十七歲的少年,已有了驚艷時光的魔力。

“大哥,你不要這麽裝逼好嘛。”溫倫那張嘴又開始犯賤了。

溫羽微瞇起雙眼,危險地看著溫倫,溫倫趕緊躲到溫時寒的後面,說:“大哥,你不要亂來。”

夏枝搖了搖頭。

溫倫這可真是又菜又愛玩。

夏枝去了溫樂和溫伊的房間,兩個小家夥還睡得正香,溫時寒去叫溫樂,夏枝去叫溫伊。夏枝輕輕推開溫伊的房間,房間昏暗沈沈,她把燈光打開,床上的溫伊嗯哼了一聲,又繼續睡了過去。

夏枝到了溫伊的床前,她用手輕輕推了下溫伊:“伊伊,起床去上學了。”

“我不要。”溫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裏就是不起來。好像在報她和溫時寒周日晚上不讓她跟他們一起睡的仇。

夏枝:“……”

夏枝只得采取強制措施。她強行地把溫伊從床上刨起來:“不能睡了,要不然上學遲到了。”

溫伊像個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的,很快從夏枝的手上逃開,重新滾回到了溫暖舒適的被子裏面。

夏枝沈思了一會,她的食指悄無聲息地放在溫伊的腋下,輕輕撓動,裝睡的溫伊再也忍不住了,咯咯咯地笑起來,邊笑邊求饒:“媽媽,我起來,我起來還不行嗎。”

夏枝只是嘗試性地一試,沒想到溫伊真的像她一樣怕癢。在這一刻,她的心平衡了一些,孩子終於有一點像她了。

溫伊從床上坐起了身,睡了一夜,她的頭發雜亂得像雞窩一樣,夏枝憋笑憋得很辛苦。

夏枝自小就是一個愛打扮的人,給女兒打扮當然不在話下,她把女兒雞窩的頭發梳直,辮了兩個辮子。鏡子中的溫伊膚色白皙,五官精致,小小年紀已有傾城之姿。

夏枝不得不承認溫時寒的基因就是好,小孩個個都長得一頂一的好看,如果是像她的話,也許也會好看,但是沒有那種一眼讓人驚艷的好看。

“好了嗎?”溫時寒曲指輕敲了門。

夏枝循聲望去,看見溫時寒正抱著溫樂站在門口,溫樂伏在他的肩頭,閉著眼睛睡得正香,他的臉頰兩邊有兩坨可愛的紅暈,可愛到讓人想捏。

夏枝的神色一頓,被溫時寒奶爸的一面弄得楞怔住了,她沒想到他竟然會把孩子抱在胸前。

溫伊見溫時寒抱著溫樂,她的心癢癢起來,她雙手手臂擡起,朝夏枝眨巴著漂亮的鹿眼:“媽媽,我也要抱。”

夏枝微蹲下身,溫伊歡快地跑到了夏枝的身前,摟住夏枝的脖子,夏枝雙手放在溫伊的腰上,把她的身體往上一掂,剛想抱起,一條結實的胳膊伸來,把她懷裏的溫伊抱了過去。

夏枝震驚地看著抱著兩個七歲小孩的溫時寒。這是兩個七歲的小孩誒,不是三歲小孩,溫時寒竟然兩個都能抱起。

眼看溫時寒抱著兩個小孩往下走,夏枝趕緊出聲道:“把溫伊給我抱吧。”

“不用。”

夏枝一時著急,頭腦發熱地說:“老板,你年紀這麽大了,小心閃著腰。”

溫時寒轉過身,目光沈沈地看著她,他眼中漸漸聚起的風暴令夏枝心中一個咯噔,壞了壞了,說錯話了。

溫時寒:“放心,加你一個都不會閃著。”

夏枝:“……”

老板,你什麽時候變得會說冷笑話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