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戀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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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帝手放在自己的胸腔處,感受著不一樣的感覺,他看了看一旁臉紅紅的陌如玉,他的心跳好快諾。

不過,這樣的感覺還挺不耐嘛,音帝唇角微微上翹,就這麽一點點輕微的面部表情變化讓陌如玉看呆了眼。

盯著他那軟嘟嘟的唇瓣瞧了一會兒,音帝長臂一伸,將他攬進懷裏,低頭,堵住嘴,似乎覺得單貼著沒啥味兒,音帝冰涼的唇在陌如玉唇上輕輕廝磨,輾轉,陌如玉被他咬得很痛,不由地輕哼出聲。

這輕微的呻*吟聲聽在音帝耳裏卻是別有一番風味,他從來沒聽過這麽美妙的聲音,他這一刻愛極了這樣的聲音。

親了很久,陌如玉越來越喘,但是音帝好像還沒放過他的意思,於是陌如玉一用力,音帝也吻得很投入沒註意,被陌如玉推了一個踉蹌,他不解的看著他,那眼神,頗有點委屈的意味兒,陌如玉也忘了生氣。

這人雖然高高在上的樣子,但冷冷清清的,好像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陌如玉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放哪兒。“你...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怎麽看你?”音帝撐起身子,坐好。

“你現在想什麽?”陌如玉無奈,問。

音帝托著下巴,“我還想吃你的嘴。”

陌如玉扶額,“所以,你別用那種要吃了我的眼神看我。”

“哦。”音帝回答得漫不經心,看他,“你不肯給我吃?”

知道他的意思很單純,但是陌如玉可是什麽都明白,這...這他很容易想歪的,偏偏這人還睜著一雙幹凈的鳳眼,說得很順嘴。

陌如玉凝眉,“你知道這樣表示什麽意思嗎?”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的唇,點了點自己的唇。

音帝歪頭看他。

就知道,陌如玉無奈扶額,“這樣只有很親密的人才能做。”

他擡頭,目光與音帝對視,想看清楚他的每一處反應。

音帝摸下巴,若有所思,“我們不親密嗎?無音閣就只有我們兩個。”

“我的意思是,要關系很親密的人才這樣做,比如...戀人,不關在哪個地方的事兒。”聽他的話,在音帝心裏,原來他們的關系很親密,雖然他的親密與自己理解的親密不一樣,但是陌如玉還是有些欣喜的。

陌如玉說得很直白,睜著一雙冰藍色大眼睛,期許的看著他,他的手緊緊抓著桌角,那樣子很緊張。

音帝雙手環胸,低眉垂目,看上去是在走神,陌如玉感到隱隱的失望,他暗自嘆一聲氣,身子軟了下去,擺擺手,那意思——算了,在這些屬於人之常情的事對於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神卻是極其陌生的,他太貪心了,想要的多了。

正當陌如玉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音帝突然發聲,“恩...”

陌如玉歪頭,看他。

音帝擡眼,沖他招招手,那意思示意他坐下來。

陌如玉狐疑,又坐了下來,不解看他。

音帝繞過桌子,坐到他旁邊來,一副求學若渴的樣子,問他,“什麽是戀人啊?”

“哈?”陌如玉怎麽也沒想到他竟會問這個問題,一時之間沒反應得過來,他以為他會就這樣讓他離開,或者是從此以後對他敬而遠之,更嚴重或者是趕他出無音閣,許許多多的可能他都想到,卻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子的。

陌如玉哭笑不得,認真的和他說,“戀人就是彼此相互愛戀和依戀的人,比如說你是我的戀人,那麽我說的話你要聽,你要對我好,當然我也要對你好,而且還可以親吻,就像剛才那樣子,甚至是做更親密的事。”

音帝恍然大悟,“哦。”

他冷淡的回答讓陌如玉的心沈了沈,果然麽...

陌如玉解釋的很簡單,但音帝可不蠢,反而很聰明,只是在某些事情上從未接觸也沒人教他,便有些迷糊。

不過陌如玉的言外之意太明顯了,他怎麽會聽不出來呢。明白他的意思,音帝心裏不止沒有反感,反而挺歡喜,感覺挺舒暢,有點甜絲絲的。

他摸了摸下巴,轉臉看著陌如玉,說,“更親密的事是什麽?現在做麽?我現在可以做像剛才那樣的事麽?”

一連串的幾個問題將陌如玉問呆了,此刻他特別激動,心中在跳躍,這意思,這意思,這意思......是答應了?

他同意了?他同意?他同意?

“你...願意成為我的戀人?”陌如玉不相信的問,他想聽他親口說,想得到確認。

音帝依舊淡然,很理所應當的模樣,點點頭,“當然。”隨即,他又補上一句,“那我可以像剛才那樣子咯?”

“戀人只能是一個人,你答應成為我的戀人,那麽就只能有我一個人,其他人不可以了的哦。”

陌如玉和他說清楚,他怕他是因為身邊習慣他而答應的,末了,他又不放心的問他,“那你這意思你其實也是心悅我的?”

音帝臉逐漸冷了下來,沒耐心了,撇嘴,“你好啰嗦,都說了我願意,既然答應你了,我就不會食言。”

音帝說話一言九鼎。

知道他的耐心真的是有限得無極限,陌如玉也不逼他,管他咧,到後面再說。

音帝不再給他啰嗦的機會,湊上去,堵住嘴,心裏在吧砸吧砸嘴,這小孩兒的味道真不錯。

......

陌如玉蹦蹦跳跳的離開了音帝的房間,眉眼彎彎,也虧得他了,一雙大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問他為什麽不幹脆在音帝房間歇下,反正都是戀人了。陌如玉扭扭捏捏紅著臉,心說,剛確定關系,他要矜持。

音帝面色柔和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看他將房門關上才收回目光。

音帝的房間很大,一間是休息,一間放琴及各種樂器,方便他練習。他從桌前起身,伸手散開頭發,讓它隨意的散在肩上,白衣黑發,五官俊朗無可挑剔,真乃神仙下凡。

伸了個懶腰,今天心情格外的愉悅,音帝準備休息了,進了內間 ,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氣息,衣櫃後面的墻緩緩打開,從裏面走出來一個一身黑的高大男子。該男子一襲黑袍,上面用金絲線繡著金龍攀援,頭發用一個金冠束緊,刀削一樣的臉,五官深邃英朗,特別一雙鷹目銳利無比。

此刻這男子促狹的看著音帝,表情戲謔,闊步上前,找了張圓凳坐下倒茶喝,翹著二郎腿,披在肩上的長發隨著他的動作散在胸前,他抿了一口茶,看著冰塊臉的音帝,挑眉,“你不是只彈琴不談情嗎?瞧現在這一臉春心萌動的模樣。”

男子肆無忌憚的大肆嘲笑他,音帝冷冷掃他一眼,他笑得更歡了。

知道這人是天不怕地不怕,音帝無奈,朝天翻了個白眼,脫鞋準備睡覺。

看他不理人,男子沖他招招手,“唉唉唉,你別急呀,給兄弟我分享一下,那人誰呀?眼神得差到什麽地兒竟然喜歡你個冰塊臉。”

丟他一個枕頭,不理他。

男子還欲招他,“喲,還會害羞。”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從音帝的冰塊臉上看出害羞這個詞兒的。

音帝直接拿了一個玉枕,毫不猶豫朝他砸。

男子一閃,撇嘴,“切,還是一樣沒勁。”男子晃了晃手裏的茶壺,看他,“沒茶了。”

“要喝茶回你的冥府去。”音帝甩甩袖子,那樣子,在趕他咧。

男子撇嘴,“我要喝酒。”

音帝坐好,看他,無奈的問道,“樂人又怎麽了?”

這男子是誰,黑衣龍袍,自是掌管六界輪回的冥王殿下了。冥王喜歡待在黑幽幽的冥府,與神界眾神也難以聚眾,就連神帝的多次召見都甩袖不理,天不怕地不怕,反正他不屬於三界之內,管你神帝又怎樣。

這冥王也是個怪的,看得順眼的管你是妖魔鬼怪,他都不管,到處找酒友,整日喝酒取樂,看不順眼的,管你神明仙佛的,用他的話說,老子看不順眼你連個屁都不是。

而且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冥王卻總是嗤之以鼻,他真的超級討厭那些用鼻孔看人的家夥。當然,音帝是例外。

音帝從來不用鼻孔看人,音帝看都懶得看一眼。

音帝喜歡沈默,總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對外界的一切都冷冰冰的,心情好,可能多看你一眼,一般情況下,你湊到他眼前,他也只會退開腳步自走自的。

所以,神界的人雖然對音帝很尊敬,但是都沒人會主動上前和他搭話,而且音帝很少走動。

但偏偏這兩個任性的人湊到一堆了,而自從和這個冷酷的冥王接觸後,音帝發覺,這人不是一般的二,難怪樂人經常不搭理他。

樂人是誰?

樂人是冥王摯愛之人,他們兩的事當時在冥界神界鬧得轟轟烈烈,也是因為這事,冥王才決定將冥界與神界分家,撤出三界。

此事暫且不提,話說這冥王有了樂人那便做起了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君王,但樂人是不會讓他這樣做的,於是兩人便經常發生矛盾,發生矛盾的後果是——冥王被趕去睡書房。

於是,經常被趕到書房的冥王便經常悶悶不樂,然後,頭疼的就是他這個好友——音帝。

音帝看著這家夥,毫不客氣的揮袖趕人,“你冥府多得是好酒,偏生要來我這討酒喝。”

冥王雙手托腮,撇嘴,斜他一眼,“還是兄弟不?是兄弟就請我喝酒。”

音帝不想理他,扯過被子,蒙面,“今晚我們不是兄弟。”

冥王哀怨的看著他,走過去扯下他的被子,俯臉,黑發散在他身上,姿勢很是暧昧,“洛,你不能這樣對我。”

音帝被他嚇了一大跳,急得蹦起來,推開他,手掌阻礙他靠近,“你離我遠點,讓樂人看見了我這無音閣還要的。”

冥王更加的哀怨了,捂被痛苦,“我的命好苦啊...”

音帝扶額——這都什麽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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