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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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搞得大爺我總覺得有點熱。

“喏。”我別過頭把腰間的乾坤袋丟給了他:“在秘境裏隨便撿了點玩意,說不定你以後煉制丹藥用得上。”

扔完後我就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瞄著他,準備看他驚喜的模樣,結果這小子看都沒看一眼就把乾坤袋收了起來。

“你不看看裏面有什麽?”我坐不住了,這種費盡心思送了份大禮結果對方沒看到的心情太郁悶了。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就是說,裏面是什麽不重要。

不重要你妹(╯‵□′)╯︵┴─┴

我特麽一口血卡在喉嚨裏!

“糟了!”肖偃把乾坤袋塞進腰間後忽然驚呼了一聲,然後就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裏四處翻找。

“怎麽了?”我第一次看到他這麽焦急,心一下子也跟著懸了起來。

“你送我的玉佩不見了。”肖偃皺著眉。

我啥時送過他玉佩了?畢竟我們之前一直掙紮在溫飽線上,哪有錢買那麽金貴的東西。

等等,來一劍宗的路上碰到了廟會,當時買了個特別精致的花燈,老貴了,店家好像隨手拿了個玉佩做添頭。

不會是那玩意吧。那東西做工粗糙,料子劣質,就是個哄小孩子的玩意。

“丟了就算了,下次我給你買個好點的。”不知道為什麽我有點心虛。

“不行。”肖偃第一次跟我犯倔:“那是你給我的。”

我忽然覺得好像有些事情不在我的掌控當中了

17.

找玉佩的事情隨著主角他們回來而不得不終止。重新將我的本體封印後,肖偃開始收拾我帶回來的乾坤袋。

作為主角,在秘境裏自然有他自己的造化,得了一件牛逼的護身法寶,一只會尋寶賣萌的靈獸,當然還有一個妹子的芳心。

至於我替肖偃采的那些讓人眼熱的靈草昆吾野根本不在意,甚至還把自己收集到的全扔給了肖偃。

“哎,兄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昆吾野指了指靈草:“這些東西我們還是低調點,尤其是這株千星純,厲劍峰上的老妖怪為了他那寶貝兒子正四處找它,我們現在的修為可杠不過。”

“嗯。”肖偃點點頭。

昆吾野是個護短又講義氣的人,只要是他認定的朋友,便兩肋插刀,掏心掏肺,同時他也心性堅韌,就算被背叛,跌入低谷,也會再次振作,無懼無畏。這樣的人,很難讓人討厭。

他本該是我的主人。

而現在……

他是我們的大腿(*ˉ︶ˉ*)。

我們聚在一塊商議了一下。千星純不能直接服用,需要煉制,過程不覆雜,現在的肖偃完全可以搞定,但是煉丹的丹爐他身上的品級不夠,還需要借用一劍宗的煉丹室。

煉丹室並不如丹房那般管理嚴密,畢竟那丹爐雖是上品,卻笨重不堪,不便攜帶,也沒有多餘的加持,算不得什麽稀罕物,通常也是給門下弟子使用,或者煉制一些常用丹藥時用到。至於那些長老,誰沒個牛逼的私貨,要個靜室就夠了。

不過就算如此也是有弟子輪流看著,進去使用丹房需經幾位丹修長老任意一位同意。

肖偃不得寵修為也不拔尖幾乎沒有被同意的希望,況且門下弟子進煉丹室他們也不可能放任浪費靈草,必然要在一旁指點,千星純的煉制不能暴露,所以必須偷偷進行。

五天後恰好是內門弟子的排名賽,丹修不必參加,差不多整個一劍宗都要去觀戰,這無疑是個好時機。

我們將計劃和變數細細探討了一番,確保萬無一失後才各自休息。

排名賽那天,一劍宗除了幾處重要地方有人看守幾乎都聚在擂臺那了。煉丹室只留個築基的弟子。我換了身一劍宗的衣服,假裝路過,套了套近乎,又不經意地提到比賽的精彩,最後表示願意替他看一會煉丹室,那孩子就千恩萬謝的跑去圍觀。

其實,若是其他地方這招並不一定有用,說到底還是看守煉丹室的人從心裏就沒有重視過這個地方。

反正沒什麽可偷的,離開一下也沒關系。

肖偃也許在資質上比不上其他人,但是煉丹的天賦卻遺傳了他的家族,千星純很順利的被煉制好了,服用的時機還有待商榷。

晚上回去的時候,我們三人的心情都不錯,只是誰也沒想到,天,馬上就要變了。

18.

但凡大一點的修真門派,自家沒有個禁地好像逼格就比別人少了點似的,所以一劍宗也有一處禁地。

禁地這種地方,裏面關的不是大小boss就是門派黑歷史,並且背負著一定會被打破的命運,所以一劍宗也沒逃過。

排名大賽第二天就被終止了,因為前一天有人闖進了一劍宗的禁地,並且放走了禁地裏關押的魔頭——血魔老祖。

一聽就不是什麽好人。

這本來和我們沒啥關系,在我聽到一劍宗弟子在禁地撿到了一塊應該是犯人遺失的玉佩時,大爺的俊臉都扭曲的無法直視了。

“怎麽了?”昆吾看著我和肖偃難看的臉色,擔憂道。

“那個老王八蛋!”我咬牙切齒,恨自己當初沒追上去弄死他。

肖偃簡單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下:“所以那塊玉佩極有可能是我的。”

“他不是想收你當弟子嗎?”

“正是如此,才想讓肖偃在一劍宗呆不下去,逼得肖偃走投無路只能投靠他。”我揉了揉抽痛的額頭:“我們必須在他們找到這裏之前想到解決的……”

我話未說完,門就被人踹開了,幾乎同一時間,我立刻隱匿了身形。肖偃和昆吾被一劍宗的弟子押送到了正廳,被帶走之前,昆吾對我悄悄使了個眼色,他把裝著千星純和我本體的乾坤袋順手塞進了被子裏。

他們離開後,我立刻收起乾坤袋,然後向正廳奔去。

正廳裏除了五個元嬰期的峰主,還有一個化神期的掌門,雖然他們拿不住我,但這時若被發現,肖偃和昆吾不知道會面臨什麽樣的處罰,呃,我幹的壞事還挺多的。

斷不能引得整個一劍宗為敵。

我離得很遠,他們發現不了我,我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但我非常清楚情況對我們非常不利。

先不說那偷玉佩的老混蛋只有我們見過,最要命的是禁地被闖是肖偃在煉丹房,根本沒有證人。唯一的辦法是咬定他不舒服在房間休息,畢竟以肖偃的修為根本進不去禁地。但是昆吾為了隱藏功法,故意隱瞞了修為,雖然有神器相助,若是瞞不過化神期掌門,兩人就全都危險了。

就在我心煩意亂的時候,一直看不慣兩人的厲劍峰住忽然暴起,擡手打在了肖偃的天靈蓋上,肖偃身體晃了晃,倒下了。他又準備攻擊昆吾,被昆吾的師父攔了下來,兩人似乎爭鋒相對的說了些什麽,又回到了位置上,然後掌門好像打了一道東西進了昆吾的體內,昆吾也暈了過去。

我看著他們倒在地上,恨得睚眥俱裂,若不是本體上的封印提醒我他還沒死,怕是我就不管不顧的沖上去了。

19.

昆吾被他的師父帶走了,而肖偃卻是被兩個弟子拖出去的。我沒有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他們將肖偃關在了水牢裏,還用煉制過的玄鐵鎖在墻上。

我屏息貼著墻角,待兩個弟子離開後,跳下水走到肖偃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果不其然,肖偃全身筋脈盡毀,不可能再繼續修仙了。

我不敢想象他知道這個消息後該是何等的絕望。這個世界上或許有辦法重塑他的筋脈,可我不知道。我沒有辦法像解決靈根的問題時,信誓旦旦的告訴他我可以幫助他。

“咳咳。”肖偃悠悠轉醒,目光空洞的看著前方,又慢慢停留在了我的臉上。

“我是不是廢了。”他問我,聲音平靜的可怕。

我摸了一顆回春丹,塞進肖偃的嘴裏,顫著聲道:“肖偃,等我,我會救你出去,首先要活著,活著才會有希望。”

他沒有說話,漆黑的雙瞳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半晌虛弱的說道:“你抱抱我好嗎?”

我輕輕抱住肖偃,他將臉埋在我的肩窩,溫熱的液體濕了衣衫,我咬緊牙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當自己什麽都沒有發現。

我站了許久,肖偃又昏厥了過去。

離開地牢後,我馬上去了昆吾師父那裏,似乎是為了讓徒弟靜養,他的師父並不在房間。我剛走到床邊,原本躺著的昆吾立刻睜開了眼睛,目光犀利,只是在沒有看到有人影時,他收回了利刃,低聲道:“阿天?”

“是我。”我輕聲回道,因為有元嬰在附近,我沒有顯露身形。

“肖偃怎麽樣?”昆吾的聲音有些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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