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氣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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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我是布魯斯韋恩”, 什麽叫“我是你的父親”。
達米安僵硬了一秒，只覺得有一種異常奇怪的感覺就順著後背爬了上來，莫名的讓他覺得有點涼颼颼的。
對面的小崽子還在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非常不符合他這個年齡段的小孩應該有的水準。
就怎麽說呢……氣勢是很足沒錯啦, 但是因為顏值太高了, 加上臉蛋上面因為年幼還有軟嘟嘟的嬰兒肥, 莫名就給人一種故作老成的感覺。
就是屬於那種嚴肅的故作老成的軟嘟嘟的團子。
沒錯, 軟嘟嘟的。
雖然布魯斯現在的身量比起之前又往後倒退了十幾厘米, 看起來年齡更小了, 但四肢和身形卻也是沒有保持之前的那種過分纖細。
雖然比起小孩子來說, 他仍舊看起來纖細的小小一只,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陣子在平行世界攝入糖分實在過高, 以至於布魯斯的身上莫名多出了一點點不太明顯的軟肉。
當然，這個不太明顯主要針對別的人，對於超人來說, 感官明顯的他還是能感覺得出來布魯斯稍微軟乎乎了一點。
之前比現在大的時候，感官還不明確, 等縮小了，那臉上的嬰兒肥就很明顯了。
看起來莫名有種精致的小天使的感覺——即使誰都知道其本質是一只黑漆漆的大蝙蝠……
可他現在可愛啊！
柔軟了一點但對比同等身高的孩子依舊顯得纖細而嬌弱, 身材比例完美, 沒有成年體的肌肉, 但卻也蘊含著不低於成年體時期的力量。
可愛和力量並重，可以說是非常完美了。
但對於達米安來說, 這可能也不一定是非常的完美。
短暫的僵硬之後, 他的視線就和布魯斯的視線對了上去。
都知道的, 小孩子的眼睛是很清澈的，這主要得益於他們的眼白特別的白, 而布魯斯本來就是屬於那種一雙眼睛看著你就足夠吸引人的類型，現在轉變成幼年體，那眼睛幹凈的不行，但內裏的情緒卻也依舊存在。
這是一雙很矛盾的眼睛，清澈的時候足夠清澈，深邃的時候也足夠的深邃。
這不是一雙小孩子的眼睛。
這是布魯斯韋恩的眼睛。
達米安在視線對接的瞬間，就從這只之前他相當不滿的小團子的眼底，看出了屬於父親的神色。
如果說這還不能算作是布魯斯身份的證明，那一邊的傑森突如其來憋不住了的笑聲，以及一邊的迪克和提姆同步的驚訝，就足以證明了什麽。
於是，在經歷過【我懷疑父親趁我不在偷偷和超人搞在一起】，【父親和超人搞在一起之後很可能讓超人懷孕了】，以及之後的【為什麽這個氪星人這麽能生！】、【完了，都怪父親辦事的時候不知道戴套，家裏以後估計要被半氪星人淹沒了】的事件之後，達米安在傑森宛若杠鈴一般的笑聲裏，默默地，默默的，裂開了。
……
…………
韋恩莊園內，氣氛很是尷尬。
一眾人圍著桌子坐好，似乎各有心思。
不管是之前在蝙蝠洞內放下豪言壯語，試圖讓氪星人流產，並一度想要對超人的肚子做點什麽的達米安，還是莫名發現老父親回來卻再度縮水的迪克和提姆，又或者是被誤解生了好多個崽的超人，再或者是輩分直接從哥哥降到了兒子的夜梟，等等等等，反正誰都沒有說話。
韋恩大宅內只能聽得見布魯斯那稚嫩的聲音在嚴謹而嚴肅的公布平行世界三人組的情況，以及宣布他們即將成為韋恩家族一員的決定。
這很好，也並沒什麽問題，畢竟夜梟的能搞事程度非常嚴重，這家夥甚至都不能說是有自毀傾向，他是真正切切實實的為了布魯斯搞崩了好多次自己的宇宙，強行通過搞崩地球造成重啟，來試圖把自己的弟弟搞回來。
一個沒有底線，壞的很真實，並不拿人命當一回事兒，嗑藥眼看著就要把自己給磕死了，還透露著一種非常哲學的氣息的神經病。
放在布魯斯眼皮子底下看著還好，一旦放出去，那麻煩可就大了。
“那這家夥為什麽要來？”達米安毫不客氣道。
他指的就是終極人，也就是卡爾。
“他應該和超人回家。”
畢竟夜梟還好說，雖然畫風一看就和蝙蝠家有著天壤之別，但人家名字就叫托馬斯韋恩，雖然現在正確的來說應該叫小托馬斯韋恩，但是好歹是個韋恩。
理查德就不說了，迪克格雷森的同位體，小托馬斯韋恩的養子，畫風同樣和蝙蝠家截然相反，但也是劃歸在韋恩家的範圍。
可終極人……
一堆韋恩裏面多出來一個氪星人算是怎麽回事？這就不能算是韋恩了吧。
“我也覺得這有點不太方便。”迪克接口說道。
老實說現在連超人住在韋恩莊園，迪克都沒有那麽願意，現在換個和超人畫風相反，莫名透露著兇巴巴的氣質的終極人過來……尤其是這個終極人還是吃綠氪石的。
不妥，很不妥。
終極人卡爾覺得自己受到了排斥。
他腦子不好使，但是這不代表他是真的傻得連氣氛都看不出來，尤其是該死的貓頭鷹坐在那裏一臉看好戲，半點沒有參合的想法的模樣，那能是好事就有鬼了。
“老子他媽的為什麽要和超人回家？？？”終極人發出質問。
也是操了！他之前他媽的因為布魯斯都不能去韋恩莊園住了，這他媽換個世界，現在徹底就被排除出去了！？
還有一邊那個傻子一樣的叫超人的家夥——從頭到尾眼睛都落在主位的小崽子身上，傻啦吧唧的，鬼才要跟他住一起。
“老子就要住在這裏！”
布魯斯擡眼看了眼滿口臟話的終極人，表情冷淡：“你當然可以。”
終極人這簡直就是個大殺器，和托馬斯的關系明面上是炮友，但眼看著托馬斯過來也跟著被扯過來，還被連了線——這個炮友的真實度就不好說了。
蝙蝠俠是不可能把這個家夥放出去的，尤其是和超人住一起，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破壞力，這是一加一遠遠大於二的破壞力。
終極人可不知道布魯斯在想什麽，反正布魯斯的話一出來，他這會兒看布魯斯這個小崽子的心情就賊他媽的不錯了。
畢竟托馬斯的弟弟，怎麽的也就是自己的弟弟——以後搞事的時候罩著一點。
終極人想著，這會兒總算是舒服了。
但他舒服了，一邊的鳥球球們可就不舒服了。
雖然說終極人和超人那是兩碼事，但這同位體的，終極人一旦住在韋恩莊園，不說他和托馬斯之間那亂七八糟的關系會給韋恩莊園帶來什麽影響，就光看布魯斯還在韋恩莊園那就不行。
布魯斯他現在可是個寶寶，貨真價實的那種，還有嬰兒肥的，而這個終極人滿嘴都是臟話，影響太差！
不行，鳥球球們不允許！
尤其是一邊還有個超人。
本來在布魯斯變小了之後，超人來韋恩莊園來的就特別勤快了，這會兒要是再加上一個終極人，就光借著不放心過來看看，那超人來的頻率都不會低。
三只鳥球球，哦，不，現在是四只，還要加上一只霸道的達米安，這本來就已經很艱難了。
從傑森那邊的解釋以及托馬斯那眼神，大家也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也對布魯斯有企圖的家夥，那個迪克的同位體理查德顯然也不是個安分的性格。
現在一大家子，七只韋恩，除卻布魯斯這只小不點，剩下六個全是想吸布魯斯的，日子已經很艱難了，這麽多人勻一只小布魯西……
難道還要再加上一個超人？
不行，這絕對不行。
達米安那看向超人的眼神真的可以說是非常不善了。
雖然現在誤會已經被解除，達米安也知道了超人的肚子裏沒有布魯斯的崽崽，但是！要說超人對蝙蝠俠沒有企圖？不存在的，不可能的！
沒看見布魯斯回來的時候都是被超人抱在懷裏的？
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指不定現在父親人變小了，對人的警惕心也稍微下降了一點，那麽超人這個狼子野心的家夥說不定就會趁虛而入，試圖占據布魯斯身邊的位置！
戀愛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達米安雖然覺得超人狼子野心，但也知道超人不是個變·態，不過想揉揉小布魯斯，吸一口這個肯定會有。
雖然他現在好像裝模作樣的沒表現出來，似乎非常的正直沒什麽壞想法，但萬一呢？
達米安覺得這很有可能。
而至於超人，他要是知道估計得喊冤——想吸那肯定是想吸的，但是這也不能叫做狼子野心吧，誰會不想吸一只可可愛愛的布魯西呢？尤其是他現在還這麽軟這麽小。
但吸不到也是真的。
……
但不管怎麽說，就算是布魯斯變小了那也是布魯斯，作為家裏的大家長，雖然現在聲音奶裏奶氣的，但這並不妨礙布魯斯作出決定並執行這個決定。
饒是家裏的幾只鳥球球似乎並不高興，但托馬斯、理查德和卡爾仍舊算是在韋恩莊園住下了。
托馬斯的臉和布魯斯長得很像，但也僅限於很像，由於兩個人五官上的細微差別，以及布魯斯和托馬斯氣質上的問題。對於和布魯斯熟悉的人，或者是經常看見布魯斯的人來說，想要輕而易舉的分辨他們兩個人並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而迪克和理查德之間的關系，也和布魯斯和托馬斯之間的關系相差不多。
也因為如此，這兩個人的身份其實也很好安排。
於是在布魯斯從平行世界回來之後不久，整個哥譚市都知道了布魯斯韋恩多了一個遠房表哥小托馬斯韋恩，當然也同樣的知道了這位小托馬斯韋恩的兒子理查德韋恩，和他的丈夫卡爾——一個好運氣的嫁入豪門的，土裏土氣的帶著黑框眼鏡的小混混。
抓重點，黑框眼鏡。
因為這個黑框眼鏡指向性過於明顯，現在大家不僅開始懷疑這個所謂的托馬斯的丈夫到底是因為運氣好還是因為黑框眼鏡才進入了韋恩莊園。
畢竟吧，好像韋恩家都對黑框眼鏡情有獨鐘，不止是星球日報的小記者克拉克，甚至連這個已經登堂入室的家夥都有黑框眼鏡。
而且很微妙的是，這兩個人戴上黑框眼鏡之後的相貌居然相似度非常高，而且重點在於他們戴的黑框眼鏡都是同一款。
於是一時間的，黑框眼鏡這種神奇的東西，就猝不及防的在哥譚流行了起來。
於是最近總是遇見男男女女帶著黑框眼鏡的布魯斯：“…………”
但不管怎麽說，這種情況至少在托馬斯不搞事的時候是好的。
畢竟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是同一人，有的時候不得不需要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同時出場的時候，以前的布魯斯往往會通過□□或者是各種借口，來把自己的另一身份支開。
但現在就不需要了。
畢竟托馬斯的偽裝能力也很好，身形以及相貌和布魯斯都差不多，主要稍微調整一下並且不說話，短時間誰都不會發現端倪。
唯一的問題就是托馬斯並不可能完全按照布魯斯的話來行動，畢竟貓頭鷹的本質就是搞事，就算是現在有弟弟萬事足，他也不可能真的就什麽都不做，至少最近他就在悄悄的不由自主的滲透哥譚的內部，打算為自己可愛的弟弟做點什麽。
要知道因為世界無數次重啟，托馬斯正兒八經也接觸過不少的平行世界，對這些有著蝙蝠俠的世界的情況也有著一點的了解，雖然每一個世界都因為是不同的選擇造成的分支而有所不同，但對於托馬斯而言，有一些事情只要有一點線索，他還是能通過自己曾經的經歷結合多個平行宇宙的情況猜出來一點東西的。
弟弟這麽好，哥譚絕對不能給弟弟帶來任何的危險……
阿卡姆瘋人院因為蝙蝠俠的固執他動不了，但是別的可就不一定了。
就比如貓頭鷹法庭…………
托馬斯冷笑——這個組織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可是坑了他弟弟不止一次，好像還打著夜翼，也就是迪克格雷森的主意。
利爪，倒是個好的稱號，意外的合適他的格雷森呢。
而這個貓頭鷹法庭簡直就像是為他夜梟量身定做的好地方，反正都是貓頭鷹……
只不過動手的時候動作要稍微的輕一點，畢竟被可愛的弟弟發現就不太好了。
托馬斯想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
托馬斯這邊可以說是小動作不斷，布魯斯雖然有所懷疑，覺得托馬斯最近是不是有一點安分的太過頭，但是考慮到家裏這一陣氣氛的確都是怪怪的，因此在監視了托馬斯的情況之後，布魯斯倒也並沒有刻意去深究。
實際上，他最近正在應付他的兒子們。
沒錯，就是兒子們。
畢竟在布魯斯變小之後，也不知道都是大家商量好了還是怎麽回事，總之遠在布魯德海文的迪克雖然每天都要上班，因此不得不來回往返於哥譚和布魯德海文，但卻也仍舊保證每天晚上都可以在夜巡之後回家。
傑森就不說了，簡直就仿佛處於哥譚的安全屋已經不存在了一樣，每天相當自然的就回到了家。
而且非常罕見的，居然回家走正門，既不去黑蝙蝠洞的安全系統，也不翻墻頭，儼然乖得不像話。
老實說，兒子們都回家了，這本來是一件好事。
畢竟對於布魯斯來說，雖然他不表現出來，但是對於家人都可以在一起，他的確還是高興的。
可問題就是事情往往並不像是他想象的那麽美好，或者不如說因為家裏兄弟之間的矛盾關系，布魯斯其實本身也沒有想到多麽美好，但情況比他想的還要更差勁。
這四只鳥球球不知道怎麽回事，完全不像平時那樣一有矛盾就開始打起來，分分鐘把兄弟之間的良好交流變成一場激烈的打鬥，但這不代表他們之間就沒有沖突。
就怎麽說呢。
如果說肢體上的沖突是可以捕捉的，那麽現在這種沖突，大概就是無形無法被捕捉的。
它並不會像是肢體上的沖突那樣表現的激烈，充滿著血和暴力，但是這種沖突卻也更讓人窒息。
布魯斯不明白家裏怎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一個兒子在的時候還好。
兩個兒子在的時候氣氛驟然就變得緊繃了起來。
三個兒子在的時候彼此互相誰都不說話，但是眼神交流比誰都激烈。
四個兒子在的時候那就別提了，雖然還沒有打起來，但是空氣裏的火·藥氣息比什麽時候都濃烈。
可偏偏問他們之間出了什麽問題的時候，他們永遠都不說。
相反的，彼此說話的時候，似乎還挺和諧，但是語氣裏總是暗藏利刃，你刺一下我戳一下的。
這還不是重點，最重點的是，要只是四只鳥球球之間的沖突也沒什麽，畢竟蝙蝠家的家庭關系也就那樣，沖突可太正常了。
問題是他們全都是沖著布魯斯來的。
具體就可見比如布魯斯喝牛奶的時候，如果一只鳥球球在，那還好，如果四只鳥球球都在，那麽雖然他們好像彼此之間莫名的以布魯斯為中心點形成了一個等邊的四邊形互相對峙，但是在無形當中都會不由自主的用眼神去瞟布魯斯。
這種情況還有很多，包括但不限於吃小甜餅的時候，蝙蝠洞穿戰甲的時候。
甚至是早晨起床的時候……那現在都不是一只鳥球球過來喊人了，那是四只全到，從高到矮的站在床邊。
布魯斯：“…………”
兒子們最近熱情的讓老父親害怕。
老實說，要不是超人在知道蝙蝠俠準備把他的兒子們全部薅到瞭望塔挨個檢查腦子之後，以一己之力強行阻止，那蝙蝠家不管是哪一只鳥球球，都逃不過要被檢查腦子的命運。
畢竟熱情的太過分了，這實在是很不正常。
這種熱情甚至都不是表露在外的，它是那種含蓄的，非常非常含蓄，但是就是讓人忽視不了的熱情。
就比如說今天晚上的夜巡吧。
這還是達米安回家之後和布魯斯的第一次夜巡，往日裏夜巡蝙蝠俠和羅賓都是一人蹲一只滴水獸，非常公平，這個滴水獸的位置也往往會因為考慮到各種因素而未必粘在一起。
達米安也不是個粘人的性格，或者不如說他過分的獨立，但現在——
布魯斯一轉頭就看到了蹲在一邊的小兒子。
他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一種巧合，以各種角度分析達米安的落點位置是因為他的所處位置而定的。
如果是這樣還算好的。
問題就是達米安最近不僅是行動詭異，他甚至看著布魯斯的眼神都很詭異。
很難形容裏面的覆雜程度，但可以肯定的是，每次布魯斯一和他對視，達米安就率先挪開了視線。
說是關系疏遠，不像，但說是關系親近，更不像。
總之就很奇怪。
好好的一個蝙蝠家，莫名的在布魯斯變小之後透露著一種詭異的氣息，也是沒誰了。
不過好在情況還不算糟糕，畢竟布魯斯也不是對此沒有察覺，只是在簡單的觀察家裏的鳥球球一陣，發現沒有什麽情況之後，也就沒有去多管。
至於說身處於漩渦中心這件事情……其實要就克拉克來說，他覺得布魯斯未必知道這一點。
也不是單純的不知曉，很可能就是沒想到那一點。
畢竟布魯斯吧，對自己成年體型的魅力值心裏有數，但對於幼化之後的吸引力，就很沒有自知了。
但拋去這些不談，這一陣子哥譚的情況也還不錯，之前迪克擔任蝙蝠俠的時間裏，哥譚因為阿卡姆的人沒有跑出來，也算是安靜，等布魯斯回來之後也更是如此。
這算是少有的相對平靜的日子，只除卻布魯斯自己因為身高的變矮，不得不重新規劃戰甲，適應身體，其他沒什麽意外的情況。
可這也只是暫時的，休閑的日子對於布魯斯來說是格外的少有，畢竟托馬斯的情報在他入駐韋恩莊園之後不久，也終於是在一次和布魯斯的交談當中說了出來。
而很巧的，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畢竟顯而易見的是，托馬斯也並不知道布魯斯身上還存留有另外兩種能量，在他的視線和感知內，能量只有一種，而他所能看到的能量代表的東西，卻並不一般。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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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僵硬了一秒，只覺得有一種異常奇怪的感覺就順著後背爬了上來，莫名的讓他覺得有點涼颼颼的。
對面的小崽子還在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非常不符合他這個年齡段的小孩應該有的水準。
就怎麽說呢……氣勢是很足沒錯啦, 但是因為顏值太高了, 加上臉蛋上面因為年幼還有軟嘟嘟的嬰兒肥, 莫名就給人一種故作老成的感覺。
就是屬於那種嚴肅的故作老成的軟嘟嘟的團子。
沒錯, 軟嘟嘟的。
雖然布魯斯現在的身量比起之前又往後倒退了十幾厘米, 看起來年齡更小了, 但四肢和身形卻也是沒有保持之前的那種過分纖細。
雖然比起小孩子來說, 他仍舊看起來纖細的小小一只,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陣子在平行世界攝入糖分實在過高, 以至於布魯斯的身上莫名多出了一點點不太明顯的軟肉。
當然，這個不太明顯主要針對別的人，對於超人來說, 感官明顯的他還是能感覺得出來布魯斯稍微軟乎乎了一點。
之前比現在大的時候，感官還不明確, 等縮小了，那臉上的嬰兒肥就很明顯了。
看起來莫名有種精致的小天使的感覺——即使誰都知道其本質是一只黑漆漆的大蝙蝠……
可他現在可愛啊！
柔軟了一點但對比同等身高的孩子依舊顯得纖細而嬌弱, 身材比例完美, 沒有成年體的肌肉, 但卻也蘊含著不低於成年體時期的力量。
可愛和力量並重，可以說是非常完美了。
但對於達米安來說, 這可能也不一定是非常的完美。
短暫的僵硬之後, 他的視線就和布魯斯的視線對了上去。
都知道的, 小孩子的眼睛是很清澈的，這主要得益於他們的眼白特別的白, 而布魯斯本來就是屬於那種一雙眼睛看著你就足夠吸引人的類型，現在轉變成幼年體，那眼睛幹凈的不行，但內裏的情緒卻也依舊存在。
這是一雙很矛盾的眼睛，清澈的時候足夠清澈，深邃的時候也足夠的深邃。
這不是一雙小孩子的眼睛。
這是布魯斯韋恩的眼睛。
達米安在視線對接的瞬間，就從這只之前他相當不滿的小團子的眼底，看出了屬於父親的神色。
如果說這還不能算作是布魯斯身份的證明，那一邊的傑森突如其來憋不住了的笑聲，以及一邊的迪克和提姆同步的驚訝，就足以證明了什麽。
於是，在經歷過【我懷疑父親趁我不在偷偷和超人搞在一起】，【父親和超人搞在一起之後很可能讓超人懷孕了】，以及之後的【為什麽這個氪星人這麽能生！】、【完了，都怪父親辦事的時候不知道戴套，家裏以後估計要被半氪星人淹沒了】的事件之後，達米安在傑森宛若杠鈴一般的笑聲裏，默默地，默默的，裂開了。
……
…………
韋恩莊園內，氣氛很是尷尬。
一眾人圍著桌子坐好，似乎各有心思。
不管是之前在蝙蝠洞內放下豪言壯語，試圖讓氪星人流產，並一度想要對超人的肚子做點什麽的達米安，還是莫名發現老父親回來卻再度縮水的迪克和提姆，又或者是被誤解生了好多個崽的超人，再或者是輩分直接從哥哥降到了兒子的夜梟，等等等等，反正誰都沒有說話。
韋恩大宅內只能聽得見布魯斯那稚嫩的聲音在嚴謹而嚴肅的公布平行世界三人組的情況，以及宣布他們即將成為韋恩家族一員的決定。
這很好，也並沒什麽問題，畢竟夜梟的能搞事程度非常嚴重，這家夥甚至都不能說是有自毀傾向，他是真正切切實實的為了布魯斯搞崩了好多次自己的宇宙，強行通過搞崩地球造成重啟，來試圖把自己的弟弟搞回來。
一個沒有底線，壞的很真實，並不拿人命當一回事兒，嗑藥眼看著就要把自己給磕死了，還透露著一種非常哲學的氣息的神經病。
放在布魯斯眼皮子底下看著還好，一旦放出去，那麻煩可就大了。
“那這家夥為什麽要來？”達米安毫不客氣道。
他指的就是終極人，也就是卡爾。
“他應該和超人回家。”
畢竟夜梟還好說，雖然畫風一看就和蝙蝠家有著天壤之別，但人家名字就叫托馬斯韋恩，雖然現在正確的來說應該叫小托馬斯韋恩，但是好歹是個韋恩。
理查德就不說了，迪克格雷森的同位體，小托馬斯韋恩的養子，畫風同樣和蝙蝠家截然相反，但也是劃歸在韋恩家的範圍。
可終極人……
一堆韋恩裏面多出來一個氪星人算是怎麽回事？這就不能算是韋恩了吧。
“我也覺得這有點不太方便。”迪克接口說道。
老實說現在連超人住在韋恩莊園，迪克都沒有那麽願意，現在換個和超人畫風相反，莫名透露著兇巴巴的氣質的終極人過來……尤其是這個終極人還是吃綠氪石的。
不妥，很不妥。
終極人卡爾覺得自己受到了排斥。
他腦子不好使，但是這不代表他是真的傻得連氣氛都看不出來，尤其是該死的貓頭鷹坐在那裏一臉看好戲，半點沒有參合的想法的模樣，那能是好事就有鬼了。
“老子他媽的為什麽要和超人回家？？？”終極人發出質問。
也是操了！他之前他媽的因為布魯斯都不能去韋恩莊園住了，這他媽換個世界，現在徹底就被排除出去了！？
還有一邊那個傻子一樣的叫超人的家夥——從頭到尾眼睛都落在主位的小崽子身上，傻啦吧唧的，鬼才要跟他住一起。
“老子就要住在這裏！”
布魯斯擡眼看了眼滿口臟話的終極人，表情冷淡：“你當然可以。”
終極人這簡直就是個大殺器，和托馬斯的關系明面上是炮友，但眼看著托馬斯過來也跟著被扯過來，還被連了線——這個炮友的真實度就不好說了。
蝙蝠俠是不可能把這個家夥放出去的，尤其是和超人住一起，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破壞力，這是一加一遠遠大於二的破壞力。
終極人可不知道布魯斯在想什麽，反正布魯斯的話一出來，他這會兒看布魯斯這個小崽子的心情就賊他媽的不錯了。
畢竟托馬斯的弟弟，怎麽的也就是自己的弟弟——以後搞事的時候罩著一點。
終極人想著，這會兒總算是舒服了。
但他舒服了，一邊的鳥球球們可就不舒服了。
雖然說終極人和超人那是兩碼事，但這同位體的，終極人一旦住在韋恩莊園，不說他和托馬斯之間那亂七八糟的關系會給韋恩莊園帶來什麽影響，就光看布魯斯還在韋恩莊園那就不行。
布魯斯他現在可是個寶寶，貨真價實的那種，還有嬰兒肥的，而這個終極人滿嘴都是臟話，影響太差！
不行，鳥球球們不允許！
尤其是一邊還有個超人。
本來在布魯斯變小了之後，超人來韋恩莊園來的就特別勤快了，這會兒要是再加上一個終極人，就光借著不放心過來看看，那超人來的頻率都不會低。
三只鳥球球，哦，不，現在是四只，還要加上一只霸道的達米安，這本來就已經很艱難了。
從傑森那邊的解釋以及托馬斯那眼神，大家也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也對布魯斯有企圖的家夥，那個迪克的同位體理查德顯然也不是個安分的性格。
現在一大家子，七只韋恩，除卻布魯斯這只小不點，剩下六個全是想吸布魯斯的，日子已經很艱難了，這麽多人勻一只小布魯西……
難道還要再加上一個超人？
不行，這絕對不行。
達米安那看向超人的眼神真的可以說是非常不善了。
雖然現在誤會已經被解除，達米安也知道了超人的肚子裏沒有布魯斯的崽崽，但是！要說超人對蝙蝠俠沒有企圖？不存在的，不可能的！
沒看見布魯斯回來的時候都是被超人抱在懷裏的？
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指不定現在父親人變小了，對人的警惕心也稍微下降了一點，那麽超人這個狼子野心的家夥說不定就會趁虛而入，試圖占據布魯斯身邊的位置！
戀愛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達米安雖然覺得超人狼子野心，但也知道超人不是個變·態，不過想揉揉小布魯斯，吸一口這個肯定會有。
雖然他現在好像裝模作樣的沒表現出來，似乎非常的正直沒什麽壞想法，但萬一呢？
達米安覺得這很有可能。
而至於超人，他要是知道估計得喊冤——想吸那肯定是想吸的，但是這也不能叫做狼子野心吧，誰會不想吸一只可可愛愛的布魯西呢？尤其是他現在還這麽軟這麽小。
但吸不到也是真的。
……
但不管怎麽說，就算是布魯斯變小了那也是布魯斯，作為家裏的大家長，雖然現在聲音奶裏奶氣的，但這並不妨礙布魯斯作出決定並執行這個決定。
饒是家裏的幾只鳥球球似乎並不高興，但托馬斯、理查德和卡爾仍舊算是在韋恩莊園住下了。
托馬斯的臉和布魯斯長得很像，但也僅限於很像，由於兩個人五官上的細微差別，以及布魯斯和托馬斯氣質上的問題。對於和布魯斯熟悉的人，或者是經常看見布魯斯的人來說，想要輕而易舉的分辨他們兩個人並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而迪克和理查德之間的關系，也和布魯斯和托馬斯之間的關系相差不多。
也因為如此，這兩個人的身份其實也很好安排。
於是在布魯斯從平行世界回來之後不久，整個哥譚市都知道了布魯斯韋恩多了一個遠房表哥小托馬斯韋恩，當然也同樣的知道了這位小托馬斯韋恩的兒子理查德韋恩，和他的丈夫卡爾——一個好運氣的嫁入豪門的，土裏土氣的帶著黑框眼鏡的小混混。
抓重點，黑框眼鏡。
因為這個黑框眼鏡指向性過於明顯，現在大家不僅開始懷疑這個所謂的托馬斯的丈夫到底是因為運氣好還是因為黑框眼鏡才進入了韋恩莊園。
畢竟吧，好像韋恩家都對黑框眼鏡情有獨鐘，不止是星球日報的小記者克拉克，甚至連這個已經登堂入室的家夥都有黑框眼鏡。
而且很微妙的是，這兩個人戴上黑框眼鏡之後的相貌居然相似度非常高，而且重點在於他們戴的黑框眼鏡都是同一款。
於是一時間的，黑框眼鏡這種神奇的東西，就猝不及防的在哥譚流行了起來。
於是最近總是遇見男男女女帶著黑框眼鏡的布魯斯：“…………”
但不管怎麽說，這種情況至少在托馬斯不搞事的時候是好的。
畢竟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是同一人，有的時候不得不需要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同時出場的時候，以前的布魯斯往往會通過□□或者是各種借口，來把自己的另一身份支開。
但現在就不需要了。
畢竟托馬斯的偽裝能力也很好，身形以及相貌和布魯斯都差不多，主要稍微調整一下並且不說話，短時間誰都不會發現端倪。
唯一的問題就是托馬斯並不可能完全按照布魯斯的話來行動，畢竟貓頭鷹的本質就是搞事，就算是現在有弟弟萬事足，他也不可能真的就什麽都不做，至少最近他就在悄悄的不由自主的滲透哥譚的內部，打算為自己可愛的弟弟做點什麽。
要知道因為世界無數次重啟，托馬斯正兒八經也接觸過不少的平行世界，對這些有著蝙蝠俠的世界的情況也有著一點的了解，雖然每一個世界都因為是不同的選擇造成的分支而有所不同，但對於托馬斯而言，有一些事情只要有一點線索，他還是能通過自己曾經的經歷結合多個平行宇宙的情況猜出來一點東西的。
弟弟這麽好，哥譚絕對不能給弟弟帶來任何的危險……
阿卡姆瘋人院因為蝙蝠俠的固執他動不了，但是別的可就不一定了。
就比如貓頭鷹法庭…………
托馬斯冷笑——這個組織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可是坑了他弟弟不止一次，好像還打著夜翼，也就是迪克格雷森的主意。
利爪，倒是個好的稱號，意外的合適他的格雷森呢。
而這個貓頭鷹法庭簡直就像是為他夜梟量身定做的好地方，反正都是貓頭鷹……
只不過動手的時候動作要稍微的輕一點，畢竟被可愛的弟弟發現就不太好了。
托馬斯想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
托馬斯這邊可以說是小動作不斷，布魯斯雖然有所懷疑，覺得托馬斯最近是不是有一點安分的太過頭，但是考慮到家裏這一陣氣氛的確都是怪怪的，因此在監視了托馬斯的情況之後，布魯斯倒也並沒有刻意去深究。
實際上，他最近正在應付他的兒子們。
沒錯，就是兒子們。
畢竟在布魯斯變小之後，也不知道都是大家商量好了還是怎麽回事，總之遠在布魯德海文的迪克雖然每天都要上班，因此不得不來回往返於哥譚和布魯德海文，但卻也仍舊保證每天晚上都可以在夜巡之後回家。
傑森就不說了，簡直就仿佛處於哥譚的安全屋已經不存在了一樣，每天相當自然的就回到了家。
而且非常罕見的，居然回家走正門，既不去黑蝙蝠洞的安全系統，也不翻墻頭，儼然乖得不像話。
老實說，兒子們都回家了，這本來是一件好事。
畢竟對於布魯斯來說，雖然他不表現出來，但是對於家人都可以在一起，他的確還是高興的。
可問題就是事情往往並不像是他想象的那麽美好，或者不如說因為家裏兄弟之間的矛盾關系，布魯斯其實本身也沒有想到多麽美好，但情況比他想的還要更差勁。
這四只鳥球球不知道怎麽回事，完全不像平時那樣一有矛盾就開始打起來，分分鐘把兄弟之間的良好交流變成一場激烈的打鬥，但這不代表他們之間就沒有沖突。
就怎麽說呢。
如果說肢體上的沖突是可以捕捉的，那麽現在這種沖突，大概就是無形無法被捕捉的。
它並不會像是肢體上的沖突那樣表現的激烈，充滿著血和暴力，但是這種沖突卻也更讓人窒息。
布魯斯不明白家裏怎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一個兒子在的時候還好。
兩個兒子在的時候氣氛驟然就變得緊繃了起來。
三個兒子在的時候彼此互相誰都不說話，但是眼神交流比誰都激烈。
四個兒子在的時候那就別提了，雖然還沒有打起來，但是空氣裏的火·藥氣息比什麽時候都濃烈。
可偏偏問他們之間出了什麽問題的時候，他們永遠都不說。
相反的，彼此說話的時候，似乎還挺和諧，但是語氣裏總是暗藏利刃，你刺一下我戳一下的。
這還不是重點，最重點的是，要只是四只鳥球球之間的沖突也沒什麽，畢竟蝙蝠家的家庭關系也就那樣，沖突可太正常了。
問題是他們全都是沖著布魯斯來的。
具體就可見比如布魯斯喝牛奶的時候，如果一只鳥球球在，那還好，如果四只鳥球球都在，那麽雖然他們好像彼此之間莫名的以布魯斯為中心點形成了一個等邊的四邊形互相對峙，但是在無形當中都會不由自主的用眼神去瞟布魯斯。
這種情況還有很多，包括但不限於吃小甜餅的時候，蝙蝠洞穿戰甲的時候。
甚至是早晨起床的時候……那現在都不是一只鳥球球過來喊人了，那是四只全到，從高到矮的站在床邊。
布魯斯：“…………”
兒子們最近熱情的讓老父親害怕。
老實說，要不是超人在知道蝙蝠俠準備把他的兒子們全部薅到瞭望塔挨個檢查腦子之後，以一己之力強行阻止，那蝙蝠家不管是哪一只鳥球球，都逃不過要被檢查腦子的命運。
畢竟熱情的太過分了，這實在是很不正常。
這種熱情甚至都不是表露在外的，它是那種含蓄的，非常非常含蓄，但是就是讓人忽視不了的熱情。
就比如說今天晚上的夜巡吧。
這還是達米安回家之後和布魯斯的第一次夜巡，往日裏夜巡蝙蝠俠和羅賓都是一人蹲一只滴水獸，非常公平，這個滴水獸的位置也往往會因為考慮到各種因素而未必粘在一起。
達米安也不是個粘人的性格，或者不如說他過分的獨立，但現在——
布魯斯一轉頭就看到了蹲在一邊的小兒子。
他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一種巧合，以各種角度分析達米安的落點位置是因為他的所處位置而定的。
如果是這樣還算好的。
問題就是達米安最近不僅是行動詭異，他甚至看著布魯斯的眼神都很詭異。
很難形容裏面的覆雜程度，但可以肯定的是，每次布魯斯一和他對視，達米安就率先挪開了視線。
說是關系疏遠，不像，但說是關系親近，更不像。
總之就很奇怪。
好好的一個蝙蝠家，莫名的在布魯斯變小之後透露著一種詭異的氣息，也是沒誰了。
不過好在情況還不算糟糕，畢竟布魯斯也不是對此沒有察覺，只是在簡單的觀察家裏的鳥球球一陣，發現沒有什麽情況之後，也就沒有去多管。
至於說身處於漩渦中心這件事情……其實要就克拉克來說，他覺得布魯斯未必知道這一點。
也不是單純的不知曉，很可能就是沒想到那一點。
畢竟布魯斯吧，對自己成年體型的魅力值心裏有數，但對於幼化之後的吸引力，就很沒有自知了。
但拋去這些不談，這一陣子哥譚的情況也還不錯，之前迪克擔任蝙蝠俠的時間裏，哥譚因為阿卡姆的人沒有跑出來，也算是安靜，等布魯斯回來之後也更是如此。
這算是少有的相對平靜的日子，只除卻布魯斯自己因為身高的變矮，不得不重新規劃戰甲，適應身體，其他沒什麽意外的情況。
可這也只是暫時的，休閑的日子對於布魯斯來說是格外的少有，畢竟托馬斯的情報在他入駐韋恩莊園之後不久，也終於是在一次和布魯斯的交談當中說了出來。
而很巧的，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畢竟顯而易見的是，托馬斯也並不知道布魯斯身上還存留有另外兩種能量，在他的視線和感知內，能量只有一種，而他所能看到的能量代表的東西，卻並不一般。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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