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聯盟那邊可以算得上是蓄勢待發, 就等著時間一到，立刻跨世界抓捕偷小孩的人，順便把他們被偷的小蝙蝠俠給找回來。

而這邊，小布魯斯也沒有坐以待斃, 動作迅速的在托馬斯離開的時間內把韋恩莊園逛了一遍。

托馬斯的確是說到做到, 不管他真實想法是什麽, 韋恩莊園的確是對著他毫無保留的開放——所有的房間, 至少表面上來說都是可以進去的。

當然, 也只是表面。

布魯斯不動聲色的路過一個監控器, 眼神平淡的一晃而過, 就好像什麽都沒看見一樣。

這一圈逛下來, 認真說, 布魯斯其實沒發現這個地方和韋恩莊園有什麽特別大的區別，監控同樣的多，而且甚至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而且根據那種偶爾被窺視的感覺, 顯而易見的這些攝像頭不是擺設。

如果這真的是對著弟弟所做的事情，那這種控制欲加上保護欲未免太過強盛。

布魯斯現在懷疑在自己毫無所覺的時候, 是不是身體內也被植入了定位器一類的東西——這可能性很大不是麽？

布魯斯的眼底更加深邃了一些。

而就在他想著怎麽弄清楚托馬斯在自己身上植入的定個位器的位置，並且把那東西弄出來的時候, 布魯斯很快的就察覺到了一陣來自身後的腳步。

很輕快, 落地輕盈。

根據腳步聲判斷, 來人很可能是托馬斯派過來的人，這個腳步絕對不像是沒有受到過訓練的樣子。

而且他的目標相當明確, 從出現開始, 就在朝著布魯斯這邊走, 速度飛快，一點刻意的掩飾都沒有。

然後——

“小叔？”

布魯斯聞聲回頭, 看見了站在拐角處的年輕人。

而這個年輕人長著一張夜翼，也就是布魯斯的大兒子，迪克格雷森的臉。

……

老實說，在接到托馬斯的通訊，要求他回家看著布魯斯的時候，理查德都驚呆了。

他甚至很想去看下自己的老爹腦子是不是出了點問題，雖然好像托馬斯的腦子從來就沒沒好過，一直就病的不清。

所以是藥又嗑多產生幻覺了？

該死，托馬斯的身體遲早要被這些壞東西徹底搞垮。

理查德說過很多很多次了，可自從布魯斯沒了之後，托馬斯的理智和情緒一直很不穩定，理查德只能避免托馬斯哪天真的就把自己給搞死了……雖然好像這其實並沒有什麽作用。

理查德想了想托馬斯做過的那些事情，深刻察覺到了布魯斯在托馬斯心裏的地位。

可布魯斯已經沒有了，在很早之前。

理查德確定這個，或者不如說其實托馬斯自己也清楚，畢竟他本人就以“這不是我的布魯斯”為理由，弄死了不知道多少個亂七八糟東西為了敷衍他制造出來的空殼。

但現在托馬斯的態度卻又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那不是腦子被嗑藥磕壞了，就是布魯斯真的回來了。

理查德雖然很不想，但他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有點高，畢竟托馬斯的點一直都很奇怪，所謂的——最初的，完整的弟弟，這個真的太抽象太虛無縹緲，老實說，其實理查德都覺得托馬斯未必是他理念當中的最初的自己。

但——

“小叔？”在看到布魯斯的那一瞬間，理查德驚了。

臥槽，這是真的小叔啊！

就是有點太小了一點，說好的托馬斯的弟弟呢？這拉出去說是兒子都沒人會懷疑。

怪不得說是最初的，完整的弟弟。

這完整不完整的不好說，反正最初是挺最初的，布魯斯離開托馬斯的時間點估計也就這麽大年紀，甚至還可能比這個稍微再大一點。

理查德飛快的走了過去，認真的打量了一下自己這個某種意義上真的很小的小叔。

哎，還挺軟的樣子，就不知道rua起來手感好不好。

理查德的爪子蠢蠢欲動，有點想趁著這個小叔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先擼一把。

但他很快的就發現了一個監控突然極其不正常的閃了一下紅光——

理查德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行吧，神經病養父找回了他可愛軟萌一小只的弟弟，正在失而覆得的新鮮期，還是忍忍別招惹了。

理查德心裏想著，走過去自然的伸手——皮一下真快樂。

……

理查德這邊快樂不快樂的不好說，反正夜梟那邊是挺不快樂。

頭腦簡單的氪星人沒事幹了一個通訊叫人過來，也沒什麽關鍵事，無疑就是誰誰誰又沒了，誰誰誰又□□掉了，然後瓜分地盤之類的。

這種會議開的毫無意義，一群沒什麽腦子的隊友秀恩愛的秀恩愛，塗指甲的塗指甲，就一個傻逼老大自以為是的在巴拉巴拉，而且結果顯而易見的鬼都能猜到。

“…………地盤歸夜梟。”

果然。

老實說這答案都顯而易見了，別說是夜梟不意外，別的人都不意外，超女王那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塗指甲塗的賊精致，完事兒還吹了下手指。

有什麽可意外的呢？終極人這個傻逼和夜梟搞在一起誰不知道，超女王頭上的綠帽子都帶了n多頂，她也懶得在乎。

反正她只想要留下一個最強者的後代而已，誰管綠不綠的，嚴格來說，她給終極人、夜梟戴的綠帽子也不少。

互帶綠帽，都習慣了，甚至還別有刺激。

而且地盤分配上面終極人給夜梟開後門也不是一次兩次，這更習慣。

整個辛迪加除了終極人自己，就他媽夜梟的地盤最多。

呵。

“好吧，反正夜梟不是早把那些人當成自助餐了？”快客對此習以為常。

一邊的權戒者跟著點了點頭。

倒是最終受益人夜梟沒什麽表情——不過誰也沒發現不對，反正夜梟的表情幾百萬年也都那一個該死的模樣。

誰會去管一只神經病貓頭鷹呢？

沒人。

除了終極人這個大傻逼。

“你他媽到底是還有什麽不滿！？”終極人看著一散會就要走人的夜梟，直接一個閃身堵路：“你那該死的脾氣能不能收一收，這他媽地盤老子都沒要直接給你了，一點表示都沒有？”

夜梟連一個眼神也欠奉，隨口敷衍：“沒有。”一頓，語氣更加敷衍平板，一看就是經常敷衍，都成模板了：“我很高興。”

“你他媽管這叫高興？”終極人盯了夜梟一會兒，得出了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果然，你在糊弄老子。”

所以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居然還需要仔細觀察個十幾秒的才能得到答案。

夜梟覺得自己在這裏和這個終極傻逼耗時間簡直智障的足夠可以——有這個時間為什麽不回去看弟弟，難道香香軟軟（？）的弟弟不比一個智障的腦子裏全都是水的氪星大塊頭好嗎？

夜梟直接淡定的繞過終極人。

這態度著實過於自然了一點，一時間終極人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而等他反應過來呢？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只該死的貓頭鷹已經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

另一邊的韋恩大宅裏，布魯斯已經和理查德飛快的搭上了線。

對比起什麽都透露不出來的托馬斯，顯然這個和迪克長得相差無幾的小男孩兒的話要更好套的多。

至少對於布魯斯來說，是如此。

就比如說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托馬斯的全名是托馬斯韋恩，的確是他的哥哥，而他是托馬斯韋恩膝下唯一的養子，韋恩莊園裏面目前沒有管家，也沒有托馬斯的父母，就只有他們這一對相依為命的父子……

這個相依為命是不是認真的還有待考究。

但可以確定的是在理查德的嘴裏，托馬斯的確對他是非常的重視。

具體就可見，這位理查德大部分的語言都在渲染托馬斯是個好哥哥。

至於是這真是假不好說，布魯斯對此持有懷疑態度，但他現在只想知道一個問題。

介於從參觀到現在，布魯斯已經發現了無數個和他的蝙蝠道具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畫著簡易貓頭鷹的監控器——“夜梟是誰？”

“啊？哦，夜梟是——”理查德驟然回神，驚了：“你不知道？”

布魯斯沒說話，他只是沈默的看著理查德。

“那我不能說。”理查德迅速閉嘴。

老天，這什麽情況，不是說好了要他過來看著小叔？理查德還以為托馬斯把什麽都搞清楚了，結果現在小叔連夜梟就是托馬斯都不知道。

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巴拉巴拉一堆可能透露出了一點不該透露的東西，理查德瞬間就蔫了。

——媽的，夜梟會殺了他的。

操！

而一邊的布魯斯卻已經通過理查德的表現意識到了什麽：“托馬斯是夜梟。”

這是一個陳述句。

理查德覺得自己完了。

為什麽小叔這麽聰明！說好的小孩子呢？說好的天真單純小孩子呢？

這一點都不天真也不單純！

理查德覺得自己收到了欺騙，他的心好難過……但是因為是小叔，還是不計較了。

哎——

所以為什麽托馬斯沒說啊，難道是害怕嚇到小叔嗎？可要是小叔和他們生活在一起，這不就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

理查德看了眼布魯斯，他覺得以小叔的情況，想被嚇到可不容易。

托馬斯顯然也是這麽覺得的，他當然也不是不說，只是很恰好的在準備說的時候被某只終極傻逼要求去開個會而已……

不過這不代表就需要別人幫忙說。

“看起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聊了很多。”夜梟推開門站在門口，眼神毫無波動的看了眼理查德，把他的小利爪嚇了哆嗦了一下。

“對我很感興趣？”夜梟沒有多管一邊的理查德，他朝著布魯斯走了過去，半蹲下身子：“其實你完全可以直接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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