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左右，外面的風雨就慢慢停了，榮斌進臥室把魯雙叫起來，說：“臺風停了。”

魯雙爬起來看看外面，這個小區排水系統還行，地面上還沒有積了什麽水，但是被風吹掉的樹葉子落了滿地。

榮斌跑去另一間臥室，打開門一看，應戎和葉雲舟兩人顯然睡姿都很好，一人占了一半床安安靜靜地睡著。

榮斌輕聲走到應戎旁邊，搖搖頭。

應戎顯然睡得淺，他一碰就醒了，看到是榮斌，就用手揉了下臉，起床。

兩人出了門，看到魯雙正好從洗手間洗臉出來，魯雙就說：“我們打算待會兒就回B市，你什麽時候走。”

應戎想想，B市他還有工作要做，就說：“最遲明天早上的飛機。”

魯雙，點點頭，說：“那我們先回去了。”

榮斌說：“我送你們吧。”

榮斌擺擺手，說：“不用，讓常助理開車過來接我們就行。”

應戎也不多說，那電話吩咐常助理把車開過來。——應戎這次過來想到以後可能會經常到這邊來，為了方便，就讓常助理置辦了輛車。

打完電話，應戎對榮斌兩人說：“二十分鐘就能過來，他把你們送去機場。”

榮斌和魯雙點頭，表示知道了。

魯雙問應戎：“你是不是有把分公司開到X市的打算？”

應戎也不瞞他，就老實說：“暫時還只是一個想法，具體計劃要回B市大家一起決定。”雖然公司表面上一直是他再弄，甚至榮斌和柳無緒問都不過問，但是他還是要考慮他們幾個的意見的。

魯雙就說：“也行，如果能夠離開B市，我也想去其他地方看看。”

應戎拍拍他，見唯一過問應該公司走向的魯雙也有這樣的想法，就覺得這個計劃還是可以實施的。而榮斌和柳無緒他們兩個本身就是自己的零花錢投進來的，這點東西也不是他們主業，所以他們一般都不在意。

……

等榮斌和魯雙兩個人離開後，應戎回到臥室，看葉雲舟還是沒有醒，就擔心他睡多了，晚上睡不著，就過去叫醒他。

葉雲舟本身沒有喝多少酒，就是他自己的身體對酒精敏感，不常喝的人很容易醉，但是，也清醒的快——酒精分解掉就行了。

葉雲舟醒來，頭倒是不痛，就是睜開眼睛還有點迷蒙，問應戎說：“幾點了？”

應戎說：“五點半，起來吧，要不晚上該睡不著了。“應戎看葉雲舟的樣子好像不記得醉酒之後發生的事情了，心裏也不知道是遺憾還是松了口氣。

葉雲舟點點頭，算了算他睡了三個多小時，就有點不好意思，主人家自己醉倒了，就問：“榮斌他們呢？”

“你睡了之後，榮斌在客廳玩游戲，而我和魯雙也去睡午覺了，”應戎說，“五點左右，他倆去機場了，準備回B市。”看葉雲舟尷尬的樣子，就說：“他們是有事要回去，走前還說讓我給你道謝。”這確實是實話，榮斌和魯雙他們本來，就把葉雲舟家每當什麽陌生的地方，很是自在隨便的，當然一部分是看在應戎的面在上，但是他們兩個自身肯定對葉雲舟也是有好感的。

葉雲舟放心了些，起床洗了把臉清醒清醒，就問應戎，說：“臺風過了，我們去那裏玩？”想了想，說：“要不我們去我家在的鎮上吧？那兒據對不比X市區差。”

應戎問：“來回要多長時間？”

葉雲舟算算，說：“今天晚上去，大晚上的，也玩不成，只能白天，那至少得明天下午才能回來。”

應戎就遺憾地說：“我明天早上要回B市。”他當時來X市的時候比較急，在這邊呆了四天，是要準備回去了。

葉雲舟也有點遺憾，說：“那去不成了，不過，還是工作重要點，以後有機會再去。”

應戎笑道：“嗯，也後會有機會的，我一定會去你們鎮。”

葉雲舟也釋懷，就笑著對應戎說：“那你下次來X市，我們就去。”

應戎點頭，“會很快的。”

葉雲舟笑道：“那我們想想晚上吃什麽吧，怎麽感覺我一直在吃呢。”

應戎笑笑，說：“沒事，你喜歡吃什麽就吃什麽。”

葉雲舟跑去翻翻冰箱，早上買的菜還有很多，能夠做的種類也多，就邊想邊和應戎說可以做些什麽菜。而在他情不自禁之下從嘴裏說出來的菜名，大多是應戎喜歡吃的葷菜，而不是像他以前一個人做飯吃的時候，大半都是素菜。

應戎則幫著葉雲舟打下手，整理剩餘的食材。

弄完，葉雲舟就問應戎，說：“現在六點左右，要現在就做好吃了，還是再過一會兒？”畢竟才剛剛睡起來。

應戎想想就說：“現在做吧，慢慢做，到時候也差不多了，吃完飯我們出去散散步。”

葉雲舟點頭：“好的。”

……

飯後出門散步的人還是比較多的，小區不遠有一條小河，雖然被汙染得渾濁不堪地，但是河岸兩邊樹木長得好，下面的石椅石桌上也有很多老人在微黃的路燈下下棋，聊家常。

葉雲舟看到一位婦人牽著一條小狗，經過兩個人的身邊，就問：“你想過狗沒有？”

應戎搖搖頭，回道：“沒有，你想養？”

葉雲舟點頭，說：“我想時候養了一條黃色的土狗，但是大一的時候他壽命到了，就去世了。”

應戎就說：“那什麽時候我們去狗市看看，買一條回來養養？”

葉雲舟有點不好意思就笑笑，說：“還是不要了，我家有沒有院子，養在家裏，狗狗很搗亂的。”而且他自己一個人住，就不太會收拾屋子，再養只狗，家裏不得亂的不成樣子了。

應戎看他這樣說，也沒有再說什麽。兩人慢慢地沿著河道邊聊邊走，路燈下的影子時長時短，有時候會被路邊的樹木枝椏遮擋住，但是，他們兩個人的影子始終並排在一起。

……

第二天，早上應戎起床照舊去沿著海邊跑一段，回道家裏，自己拿鑰匙開門——葉雲舟給了他一把備用的。

應戎看葉雲舟現在都還沒有起來，肯定是多天中午睡多了，晚上不太容易睡著。他把早餐放到餐桌上，就去浴室洗漱。

等應戎沖了個澡走出洗手間，葉雲舟也剛起床走出臥室。他看到應戎，反應慢了半拍，才和應戎打招呼，說：“早上好。”

應戎回道：“早上好。”看他懨懨的樣子，就問：“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葉雲舟點點頭，他昨晚一直數羊都沒用，最後也不知道怎麽睡著的。問應戎：“你早上幾點的飛機？”

應戎說：“九點半，沒事還早著呢。”昨天晚上葉雲舟就說今天送他去機場。

葉雲舟點頭，然後向廚房走去，準備做早餐，邊問應戎：“今天早上想吃什麽？”

應戎說：“還是粥配包子吧。”其實他今天猜想怕葉雲舟起晚了，就連著豆漿一起買了，不過既然葉雲舟提前起床了，能吃他做的優先。

葉雲舟看看冰箱裏面的菜，就說：“那吃皮蛋瘦肉粥，可以不？”

應戎回道：“行。”

兩人迅速吃完早餐，常助理也差不多到了。司機是個當地人，姓方。應戎也慢慢在X市配備人員，畢竟這邊的項目還是要經常過來查看的，更不要說將來可能在這邊開分公司。

葉雲舟站在們邊看應戎在收拾東西，就說：“要不你把沒有必要帶走的東西留我這裏，我幫你收著，以後你過來直接來我這裏住？”應戎在這邊有大投資的話，就應該會經常過來。

應戎心說，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就回道：“那行，那些我就不帶走了，放你這。以後我會經常過來X市的。”

葉雲舟點頭，笑道：“行，日用品這些也留著，以後接著用。”

應戎應著說：“聽你的。”

兩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磨磨唧唧，慢慢收拾完，才一起上車去機場。另一個助理應該是已經提前去機場等著了。常助理坐副駕駛座，葉雲舟和應戎坐在後面。

葉雲舟給應戎說：“下次你來的時候，打電話給我，我應該可以開著車來接你了。”這次車子被葉嵐他們開回鎮子上去了。

應戎說：“沒事，如果你要用車的話，就去你們酒店停車場，這輛車回寄存在那邊。”

葉雲舟笑道：“我平時不用車的。”就是想讓你看看我買的座駕而已。

應戎笑笑，說：“有機會見到的。”

葉雲舟：“嗯。”

家裏到機場四十來分鐘的路程很快就在兩個人的談話中到了，葉雲舟和應戎一起走進機場大廳，另一個助理已經拿著登機牌等著了。

葉雲舟看著應戎，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來。他突然覺得很不舍得應戎離開。

應戎張開雙手抱了他，輕輕拍拍他的背，柔聲說：“我很快會回來的。”

葉雲舟被應戎突然的動作，嚇了下，轉著眼睛看看周圍，不過顯然在機場這種送來迎往的地方，兩人擁抱不會引起多少人的關註。因為大家都在自顧著開心或者不舍。

葉雲舟眨眨眼睛，說：“嗯。”

應戎放開他，聽著機場廣播登記的聲音，再次揉揉他腦袋，說：“等我。”

葉雲舟重重點頭，笑著說：“知道了。快上飛機吧，下次再來X市，就給我打電話。”

應戎對葉雲舟揮揮手，說：“下次見。”

葉雲舟回道：“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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