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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多重案件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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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到達過天臺的人一共有三個, 都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分別是靜田千紗,川上艾希爾,以及西依憲司。”警員說道。

“請問, 您找我有什麽事嗎?”路人長相的西依憲司率先開口。

“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要詢問。”萩原研二笑瞇瞇地說道。

“啊?”西依憲司露出懷疑的表情, “你們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沒有哦, 只是簡單的例行詢問而已。這位同學最好配合。”松田陣平勾起唇角, 雖然是禮貌的語氣,卻暗含著些許可能的壓迫感。

西依憲司的氣焰頓時萎靡了下去,把目光放在了別人的身上。

“事先聲明, 我什麽都不知道。倒是那個副會長大人經常與伊藤形影不離。”他看了眼同樣剛剛趕到的靜田千紗, 諷笑著說道。

“因為今天是開放日, 所以我上午並沒有一直跟隨會長。”靜田千紗神色冷靜, 口齒清晰地說道, “倒是西依君, 一直在為競選學生會會長失敗而耿耿於懷。還曾經在整個學生會的例行會議上爭吵過。”

“你……”西依憲司神色難看。他又看向了川上艾希爾,“你也是嫌疑人?我記得伊藤那家夥最近一直在追求你吧?”

這樣的話讓旁邊的松田陣平忍不住皺起眉。

“你是……川上同學?”橫溝參悟看到熟悉的小偵探出現在這裏,一時間也有些驚訝。

川上艾希爾並沒有理會那名露出惡意的NPC,而是先向橫溝參悟微微頷首:“沒錯。作為可能的嫌疑人,這次的案件我就不能參與了。”她說道。

“……啊對, 是這樣。”橫溝參悟的反應慢了半拍, 隨即點點頭說道。

他很快就撐起警官的氣勢, 指揮人擺出單獨的地方給他們三個進行問詢。

“就是這裏了吧。”伏特加跟著琴酒待在人群裏, 戴著的墨鏡就像是焊在了眼睛上,即使夜幕降臨都沒有摘下來。

“她果然在這裏。”透過一層教室的窗戶,琴酒微微瞇眼, 看清了站在窗邊正在與警察談話的少女。

她很顯眼。

臨時空出來的教室開了燈, 白色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 讓那白皙的皮膚更顯得仿佛在散發著朦朧的光。

就在這時,女孩不經意之間偏過眼,就與此刻正在觀察著她的琴酒對上了視線。

琴酒的指尖動了動,原本毫無波動的面色顯出一絲驚訝。

不過,她的目光很快就挪開,仿佛沒有發現黑色組織的這兩人,剛才的對視只是簡單的意外。

“大概就是這樣。我原想上去,但是臨時忘記拿一樣東西,所以就先下樓了。”川上艾希爾對坐在自己對面的三名警官說道。

她微微垂下眼睛,沒有與他們對視,長長的眼睫像蝴蝶的翅翼一樣輕輕顫動。

手機裏的屏幕上,是來自於“同事B”的短信。

【你被分派了任務,在教學樓的門外見面。──Gin。】

這個信息很突然,卻又在意料之中。

明天就是她在這個世界的身體的“生日”,而不久之前,這個組織的BOSS曾經親手給她發信息,表達了要給予自己生日禮物的想法。

“你……與受害人是在交往嗎?”橫溝參悟詢問道。

“沒有。”川上艾希爾搖搖頭,露出思索著的模樣,“他的行為像是在追求我,但我現在還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學業才是我更偏向的東西。”

她是最後一個被詢問的人,在此之後,便是警方們努力破案的時間。

川上艾希爾等待著他們的結果,神色卻有些漫不經心。在早晨的時候,神月佑一就已經登上了飛機,算算時間,現在應當已經要抵達橫濱機場了。

她思索的時候會習慣性地將手中拿著的東西轉動起來,而這裏的課桌上正擺放著一支原子筆。

女孩將它

夾在中指和無名指之間,輕盈地將它轉了一圈。

松田陣平正與萩原研二討論著三人的口供。

“請問一下。”有一名女孩的聲音響起,是靜田千紗,“還需要多久就能結束?現在有些冷,我想回去添件衣服。”

“對啊,既然問完的話,我急著回家休息。”西依憲司說。

“不好意思,你們暫時還不能離開。”橫溝參悟公事公辦地說道。

“……所以,兇手應該就是那個人。”松田陣平的目光銳利起來。

“我的感覺也同樣如此。”萩原研二說道,“只是還沒有證據。”

他們一同看著方才說出話的那個兇手,下一刻,兩人頓時都坐直起來,他們互相對視,輕易發覺了對方眼裏是同樣的東西。

“我知道答案了。”

“她親口說出了證據。”

警官們在此刻感到振奮。

“兇手就是你吧?靜田千紗同學。”松田陣平站了出來,這句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註意力。

“你在說什麽?”靜田千紗露出疑惑的表情,“我之所以去天臺,只是要給會長說一下演講的流程。”

“我就說,不要輕視警察嘛。”川上艾希爾坐在一把椅子上,而江戶川亂步坐在與她相鄰的課桌上,身上棕色的小披風柔順地垂落下來。

“竟然這麽久才知道答案,亂步大人都餓了。”江戶川亂步皺起鼻子。

“時間確實很晚了。”川上艾希爾擡眼看了看教室黑板旁懸掛的鐘表,“亂步餓了的話,我想我還有一點……”

她從口袋裏翻找著,最終掏出來兩顆糖,放進了名偵探的手中。

“草莓奶糖?”江戶川亂步眼睛一亮,看著糖紙上圓圈套圓圈的logo。

“這個牌子的味道相當好。”川上艾希爾認真推薦道。

坐在課桌上的名偵探將兩顆糖果全部都倒進了嘴裏,露出饜足的表情。而此刻,中島敦作為無關人士,正慘兮兮地在外面的走廊裏等待著他們破解案件。

“所以,是你當時假裝手滑,將裝了白醋的礦泉水瓶倒在了天臺的欄桿上,讓裏面的東西傾灑出來。”松田陣平說,“因為以你的力量,無法將身材更高大的被害人推下樓。”

“可是,我並沒有觸摸過那個瓶子。”靜田千紗反駁道,“剛剛我聽到了鑒識科的警員的話,礦泉水瓶上只有西依君的指紋。”

“但絕對不是我做的!”西依憲司驟然開口否認。

“也可以是栽贓陷害。”萩原研二息事寧人地說道,“我註意到西依同學的大拇指內側和手掌側下方都有繭,應當是參與網球之類的運動吧?”

“……是這樣的。”西依憲司皺起眉,有些搞不清狀況。

“如果經常參加社團活動,自然在學校裏的自動販賣機購買礦泉水,收集到用過的空瓶就會很輕易。”萩原研二說。

“我不會去做這種事情。”靜田千紗冷冷地說。

“你在撒謊,否則應該不需要把手握得這麽緊吧。”松田陣平語氣輕松,點破了她藏在鎮定外表下的緊張情緒。

女孩連忙把手藏進了兜裏:“既然你執意覺得我是兇手,那麽有什麽證據嗎?”

“證據當然存在,那就是位於你校服裙靠下的地方,那裏沾染了一點汙漬。”松田陣平勾起唇角。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上去,藏青色的箱褶裙上沾染了的汙漬並不起眼,但靜田千紗的表情卻瞬間變得一片蒼白。

“靜田小姐,可能我們需要化驗一下它的成分,還請配合一下工作。”橫溝參悟嚴肅起來,公事公辦地開口說道。

“不用查了。”女孩的神情灰敗,“伊藤會長,是我殺害的。”

“為什麽……”西依憲司驚訝地看著她,“你們之間的關系不是很好嗎?”

“當然,在那個人出現以前,學校裏的會長一直與我形影

不離。”靜田千紗咬著下唇,看向了站在另一邊的川上艾希爾。

“但這一切在川上同學出現以後就完全變了。”她握緊拳頭,“會長的視線只落在她的身上!”

“原來,你喜歡伊藤海嗎?”忽然被眾人行註目禮,作為三角關系之一的川上艾希爾卻並沒有露怯,而是發出了再平常不過的疑問。

“當然!”靜田千紗說,“我深愛著他,他是最優秀的人。他只能屬於我,包括他的生命。”

明明只是一個國中生,此刻的她卻露出了堪稱狂熱的表情。

“……他不值得。”

“閉嘴!我承認你很優秀,優秀到讓我相形見絀。但是你不許侮辱伊藤會長。”靜田千紗的臉因為憤怒而染上了紅暈。

“他不值得得到你的愛。”川上艾希爾卻又重覆了一遍,她走到了這個女孩的面前,伸手攏住她冰冷的雙手,與女孩對視。

旁邊,松田陣平擡了擡手臂,似是想要阻止她,卻最終停下了動作。

被那雙仿佛能夠看透人心的灰色眼睛註視,手背上的溫度讓靜田千紗的身體有些顫抖,以至於沒能第一時間說出反駁的話。

“他也不值得你臟了手。”川上艾希爾註視著她的眼,語氣溫柔。

直面過於驚人的美貌,即使兩人應該是想象中的“情敵”關系,靜田千紗卻依然覺得大腦的熱度在上升,磕絆地說道:“……什麽?”

川上艾希爾丟下了一顆炸.彈:“因為他是最近女中學生連續自鯊事件的連環殺手,慣常以他優異的外表和手段,編織成以愛為名的捕獵網,令那些無辜的女孩喪命。”

“……不可能!”靜田千紗不願意相信。

“你難道沒有懷疑過嗎?”川上艾希爾握著女孩的手,逼視著她的眼睛,不讓她躲開視線,語氣卻是透著哀傷的溫柔,“為什麽除了在學校以外,他從來不與你有任何聯系。為什麽偶爾溫柔的學長,會在手臂上有與人打鬥留下的傷痕。”

靜田千紗呆住了,她的眼裏是屬於金發少女漂亮的倒影。

“那個男人並不該成為你生活的一切重心,”川上艾希爾嘆了口氣,擡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在決定喜歡他之前,你要更多的在乎自己。”

她站起身來,表情有些無奈:“國中生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才對。”

靜田千紗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眼裏有什麽東西發生了本質的變化。

這次的案件,以及連環殺人案都得以告破。橫溝參悟為此大松了一口氣。

而松田陣平則是擡起手指輕戳了一下少女的額頭:“下次不許再把自己置於險境了,你不知道我跑上天臺的時候有多擔心。”

川上艾希爾忍不住捂著額頭,說道:“知道啦!”下次還敢。

江戶川亂步掃了眼窗外,露出有些不爽的神色,站起身來走向了等在門外的中島敦。“不愧是……”圍觀全程的琴酒緩緩吐出了一口煙圈,“那個人的後代。”

“慣會蠱惑人心。”

“蠱惑?”伏特加有些奇怪。

“那個被抓住的小女孩,現在恐怕要把她當做是新的‘神’來崇拜了吧。”琴酒嗤笑了一聲,開口解答道。

伏特加下意識去看被押上警車的那個國中女生的眼神,那裏面隱含的熾熱情緒讓他背後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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