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條件來，“你發誓不會殺我們，我才會說，不然就算我死，也會帶著這個秘密去死！不會讓你知道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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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好，我答應你，我不殺你們。”席靖元收起手裏的刀，“現在可以說了吧！”

“事情是這樣的的。”伊藤眉將原委緩緩到來，只是他掩蓋了自己身上有母蠱的這件事情，最後整件事情被他說成了席靖平把他當作穆瀟湘的替身一直都虐待他。

“席靖平說穆瀟湘背叛了她？還說席君傲是野種？”這個消息肯定了席靖元心中的猜測，“難道，就沒有別的什麽了？你沒有隱瞞事情？”

“沒有了，我說的都是實話，絕對沒有隱瞞。”伊藤眉捏著手裏的帕子，現在已經汗濕了一片。

“哼！”席靖元輕哼一聲，一腳踩在玄子的手上，“哢嚓”，指骨斷裂的聲音伴隨著玄子歇斯底裏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到了伊藤眉的耳中，“如果你再有隱瞞，我就廢了他一雙手。”

“小玄子！”伊藤眉抱住玄子，眼淚瞬間滾落出來，“我說，我說，你別傷害他。”

“好！我等著！”席靖元坐了下來，席三背著手站在她身後。

“女皇陛下給太女殿下下了蠱，母蠱在我身體裏面。”伊藤眉緩緩擡起頭，看著戴白色面具的席靖元，“蠱是文羌國蒼氏的人下的，之後又被烏氏家族的巫師接手了過來。”

“哦？！”白色面具後，席靖元眉頭緊縮，原來如此，原來一切都是真的。“怎麽解蠱？”

“這……”伊藤眉臉上慘白，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來路是什麽，如果她是席君傲的人怎麽辦？伊藤眉擔心自己說出解蠱的辦法，會被殺死。

“哢嚓！”席靖元示意，席三一腳踩在玄子另外完好的那只手上，玄子頓時疼得暈死過去。

“我說，我說！你們不要這樣對他，他是無辜的！”看到玄子這樣慘烈的狀況，伊藤眉再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第一，是毀掉母蠱；第二，就是下蠱的巫師解蠱。”

“毀掉母蠱？”席靖元輕聲念道，這是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辦法，只有這樣席君傲才有救。

“你答應過我，不殺我們的！”見席靖元的樣子，伊藤眉心中警鈴大作，“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伊藤眉的話沒有說完，喉嚨上多了一把飛鏢，“你撒謊！”緩緩倒下的伊藤眉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心中非常不甘心，也有非常多的恨在裏面。

“我是說過不殺你，可是我沒說過別人不可以殺你們。”席靖元看著席三把玄子也解決掉之後，兩人才走出去。

“放火燒了這裏！不要留下任何我們的痕跡。”“是！”

半夜，正休息在飄雪宮的席靖平被一陣驚鑼聲吵醒了，“怎麽了？”睡夢被打攪，席靖平火氣直接擺在臉上。“快出去個人看看！”一旁的楚香雪見席靖平心情不爽，連忙吩咐道。

不一會兒，被派出去的人就回來了，“啟稟陛下，沈香閣走水了。”

“嗯，走水了。”席靖平還在朦朧中，“哪裏？哪裏走水了？”

“陛下，是沈香閣，眉貴人那裏。”楚香雪回答道。

“什麽！”一聽是沈香閣出了事兒，席靖平大吼一聲，連忙下床，連鞋都沒穿，就赤著腳要趕去沈香閣。“陛下，夜裏冷！”楚香雪見她緊張模樣，也趕緊下床為席靖平穿了衣服和鞋子。“走，去看看！”

席靖平到的時候沈香閣火勢正猛烈，徐靜拽了個人出來，是沈香閣的小侍，“陛下，娘娘還在裏面啊！您快點兒救救他吧！”

“湘弟，湘弟——”席靖平此刻在意的並不是伊藤眉，而是伊藤眉寢宮旁邊小屋裏的穆瀟湘畫像，“湘弟還在裏面，他還在裏面！快！快給朕救火！快！”

席靖平口裏的湘弟讓眾人一楞，之後大家才明白是太女殿下的父妃穆瀟湘，只是他早就是死人了，女皇陛下居然還這樣？這是眾人不解的。

“看什麽看！快去救火！”楚香雪是知道席靖平畫中的意思的，他一直都清楚席靖平有一張穆瀟湘的畫像，當作寶貝似的藏著，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畫像竟然放在沈香閣裏。

“湘弟，湘弟！”席靖平有些慌亂，她從倒水的小侍手裏搶過一盆水，倒在身上，等渾身都濕漉漉的時候，席靖平就要往沈香閣裏面沖。

“陛下！”見席靖平這樣，楚香雪連忙攔住她，“陛下，這火勢兇猛，裏面很危險啊！”

“滾！”席靖平一腳踢開楚香雪，還想往裏面去，卻被楚香雪抱住了她的腿，“陛下，臣妾就算是死在這兒也不會讓您進去的！湘妃娘娘已經去了，您把畫像搶出來他也活不了啊！現在還是救眉貴人要緊啊！”

“滾開！”席靖平雙眼赤紅，看著抱著她的腿死死不放的楚香雪，席靖元要把他扯開，卻被楚香雪抱的更緊了。

“賤人！不讓朕和湘弟在一起！你們這些賤人！”席靖平看擺脫不了楚香雪，直接從頭上拔下一支簪子，一下一下，狠狠地紮在楚香雪的身上，“滾開！都是你們這些賤人挑撥離間！放手！”

“臣妾不放！臣妾就算是死在這兒也不能讓陛下涉險！”楚香雪忍著疼，手依舊抓的死死的，只是任由席靖平手裏的簪子在他身上紮下一個又一個的血洞。

“陛下，您在這樣下去娘娘會死的啊！”徐靜在一旁，看到楚香雪肩上，手臂上鮮血四濺，連忙上前勸阻。

“住嘴！”席靖平拿著簪子指著徐靜，“都是你們這些人，朕才會冷落湘弟，朕不要讓他一個人孤孤零零的，朕一定要救她！”

“陛下，湘妃娘娘早已經死了，您有何必折磨自己呢！”楚香雪擡起頭，臉色蒼白，嘴角已經有了血跡，“您不能始終為了一個死人傷害身邊的人啊！”

“啪！”楚香雪的話徹底觸怒了席靖平，她狠狠地一耳光閃在楚香雪臉上。

“賤人，你就是希望他死，你以為朕會因此而疼愛你麽？朕不會！朕知道你們的野心，你們都是帶著野心來到朕身邊的，只有湘弟對朕才是忠心的！”

夜裏原本天氣就涼，楚香雪只是穿了件單衣出來，而剛才又遭到那樣的重刑，此刻又被席君傲一耳光閃的兩眼都是小星星，楚香雪已經有些眩暈了。

“都是你們這些賤人害死了湘弟，朕要讓你們陪葬！”席靖平一腳踹開楚香雪，他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而席靖平一點兒都不心疼，反而命令徐靜，“把他給朕丟到裏面去！既然他詛咒湘弟死，那他就去陪湘弟！”

“陛下，娘娘只是護主心切，說了冒犯您的話，您不要生氣！”徐靜一見這事兒越鬧越大，現在席靖平居然要燒死楚香雪，他趕緊跪下為楚香雪求情。

“你幫他求情？你不聽朕的話？”席靖平此刻的眼睛是血紅色，看的徐靜一陣心驚。“要麽你死，要麽他死！你如果不把他丟進去，朕就讓人把你丟進去！”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徐靜見席靖平是當真的，連忙跪下來磕頭。“來人，把這個賤人給真扔進去！”席靖平指著楚香雪，命令身邊的人。

“這——”因為楚香雪是楚相國的兒子，而且席靖平現在的模樣明顯就是一副走火入魔的樣子，所以眾人都站在哪兒，前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們都不聽朕的話了麽？難道都想被誅九族麽！”

席靖平的話像重磅炸彈一樣，誅九族，那是多麽大的牽連啊！現在那些還在猶豫的太監宮女們才緩緩走上前，“娘娘奴才冒犯了！”

“陛下，臣妾的命是您的！您要臣妾死，臣妾絕無怨言！臣妾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楚香雪說這系話的時候異常悲憤，任憑他這些年多麽精心伺候，始終是代替不了那個人在席靖平心中的位置。

罷了罷了！這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還不如死了算了！楚香雪忍著身上的劇痛緩緩地站起身來，“只是，臣妾請求陛下，不要因為臣妾的過失遷怒臣妾的家人，而且臣妾不用他們送臣妾進去，臣妾自己進去。”

楚香雪走到席靖平面前，慢慢跪下，給席靖平磕了三個頭，“臣妾今生不能侍奉陛下，來世一定在當陛下的奴才，再來伺候陛下！”

楚香雪的這系話並沒有感動席靖平，她現在只是關註著穆瀟湘的畫像，這是她剩下的唯一的穆瀟湘的遺物，如果沒有了，那穆瀟湘就永遠離開她了。

“臣妾走了！”楚香雪見席靖平一點兒都不動容，心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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