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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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身上紮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

“唔——”席君傲在一晃神中,有靈魂出竅的感覺,這樣的痛不欲生,讓她仿佛看到了死亡。

“忍忍!”作為了解並熟習蠱的人,軒轅昊跡完全清楚席君傲現在在承受多大的痛苦,所以只能讓自己的手更快更快到最快,一直把席君傲皮膚上凸起的那個四處游離的小包逼迫到她小腹。

“就是現在!”軒轅昊跡接過倚天點燃的米羅香,直接烙在小腹上那個突起的小包上。

“啊——”灼熱的米羅香在席君傲雪白的肚皮上燃燒的,青煙裊裊,還混合著肉的香味,席君傲疼得全身是汗,身體來回扭動著,可軒轅昊跡直接點了她的穴讓她無法動彈,一直待米羅香燒完才為她解開。

“殿下!”東萊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療法,哪兒有把燃燒的香往活人身上烙的道理。看著昏死過去的席君傲,東萊一把抓住軒轅昊跡,“說!你對殿下做了什麽!”

“噓——”軒轅昊跡沒有解釋也沒有動,只是讓東萊安靜。

果然,從席君傲小腹中傳來一陣嘰裏咕嚕的聲音,隨後,以她的肚臍為,所有的綠色紋身漸漸向四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席君傲的皮膚中滲出一種墨綠色的液體,奇臭無比,讓人聞著就覺得惡心要吐。

“這是?!”東萊大吃一驚,松開手。

席君傲渾身被青苔綠色的汁液沾染,那些汁液濕答答地黏在席君傲身上,偶爾還會有一些小氣泡咕嚕嚕動著,看著就讓人心驚膽寒。

“水燒好了麽?殿下要凈浴。”

軒轅昊跡沒有回答東萊的話,而是掏出一顆藥丸,塞進席君傲嘴裏。“蠱毒已經解開了,麻煩大姑姑你給殿下準備另外一間房,準備換洗的幹凈衣服。這房裏都是蠱臭,有毒,要用明火燒才行。”

“好,好!”軒轅昊跡吩咐的事情東萊一一安排下去,等扶蘇進來說水和房間都已經準備好了,軒轅昊跡拿了塊毯子卷住席君傲,之後抱起她。

“還是讓我來吧!殿下乃千金之軀,軒轅公子你為殿下清洗實在是不太方便。”東萊見軒轅昊跡打算給席君傲洗澡,她連忙伸手想接過去。

“別碰,她身上的汁液有毒,還是我來!大姑姑,麻煩你找人把這床和床上的東西都燒了,但凡有汁液侵染的地方,都要燒掉才好。”

“這——”東萊還想阻攔,一旁的倚天發話了,“東萊啊,讓昊跡去吧!他對付蠱有經驗,也知道怎麽弄。”“是,國師大人。”見倚天開口,東萊才退到一邊讓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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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永善牢中教子

“哼!”薛子琪輕哼一聲,百般不情願地跪了下來,一旁的李嵐也一起跪下。

“李嵐,你在孤大婚前拐走了孤的妃子,膽子很真大啊!”席君傲挑準了李嵐,她覺得這人會是突破口。

“我,不,草民,草民和師弟是真心相愛的,請太女殿下成全!”

李嵐有些緊張,手心裏都是汗,之前她還和薛子琪做著白日夢,想著遠走高飛,甚至在他們的幻想中,他們的孩子都跑出來打醬油了。可是她萬萬沒想到,沒想到僅僅三天,他們就被抓了回來。

“你可知道他和孤有婚約?”席君傲嚼著薄荷葉,清涼的氣息充斥著她的口腔,讓她覺得舒服多了。

“我不願意嫁給你,那都是被逼的!”旁邊薛子琪見李嵐遲鈍在那裏,連忙開口幫她說話,“我和師姐從小習武學藝,一起長大,我們是青梅竹馬,已經私情終身了。這次,若不是回來探望母親,女皇又突然下旨,我已經和師姐結成連理了!”

“琪兒住口!”

薛永善一見兒子這樣和席君傲頂撞,立刻出來阻攔,“陛下欽點你為太女側妃,是你的榮耀,是皇恩浩蕩。你一直都很聽母親的話,這次作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定是李嵐勾引了你!”

“母親,和師姐無關,孩兒是心甘情願的!”

見薛永善要把所有的罪名安在李嵐身上,薛子琪立刻為李嵐分辨,“母親,為什麽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兒子不願意嫁給這個病秧子,兒子不愛她!”

“啪——”薛永善一耳光重重扇在薛子琪臉上,頓時薛子琪口裏湧上血腥,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了下來。

“氣死我了,你這個不孝的逆子,你父親都氣病了,你還不知道悔過。我,我今天就要打死你這個逆子!免得你再惹禍,禍害整個家族!”

說完,薛永善直接拿出一條鞭子,一鞭抽在薛子琪身上,頓時一條血紅的印子滲了出來,薛子琪一聲沒哼,反而跪得筆直,“母親,你打死我吧!我只愛師姐,不愛別人!”

“逆子啊!”薛永善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薛子琪,讓他求饒了她才好開口向席君傲求情,可是沒想到薛子琪這樣倔強。“你果然不肯認錯,那我就打死你!”

“啪啪啪!”薛永善一鞭接一鞭,而薛子琪咬著牙,不躲不閃,卻也不認輸。

李嵐被這突然來的一切嚇呆了,等她剛回過神,想要保護薛子琪,席君傲叫住了她,“李嵐,你真的和薛子琪私定終身了麽?”

“回殿下,我的確和師弟交換了定情物。”李嵐不敢動,最後幹脆對著席君傲磕頭,“太女殿下,求求您高擡貴手,放過子琪,也求您成全我們!我是真心喜歡子琪的!求求您了!”

“師姐,不要求她!”薛子琪在旁邊阻攔著。

“逆子,逆子!”薛永善見薛子琪這樣堅持,對兒子也很心疼,可是倘若她不下手,到時候兒子沒準兒就難逃一死了,所以薛永善只好狠心下重手,做戲也要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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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蠱(三)

席靖平趕過來的時候,東萊正和十來個宮人們用白色紗布蒙著頭,只露出眼睛,每人都手舉著松香火把在婚房裏晃著,與此同時,那雕刻著龍鳳呈祥的新婚喜床也被人搬到院子裏燒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席靖平來的時候一個人想象了很多,想席君傲是如何疼得死去活來狼狽不堪,如何抱著她的腿求饒,為自己父妃的所作所為懺悔,可是就是沒想到這一出。

“大姑姑,陛下問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太監徐靜穿過寥寥青煙走進婚房,來到東萊面前,一邊掩著鼻口遮蓋臭味,一邊用手揮扇著周圍的煙塵。

見是女皇來了,東萊連忙停下手裏的事情,來到了席靖平面前,口呼萬歲之後跪下。

“起來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君兒呢?今天不是她的洞房花燭麽?她人在哪兒啊?你們這是在幹嘛?”席靖平一連串發出很多問題來,這些都是她想知道的。

東萊詳細地把從席君傲回東宮之後發生的事情都匯報給了席靖平,“蠱毒?還中毒了?”席靖平皺著眉,“君兒身上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到底是誰這麽恨朕唯一的女兒,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折磨她!”

席靖平的話自然是沒有人能夠回答的,這答案只有她這個當事人才知曉,“東萊,帶路,朕要去看君兒!”

在離這兒不遠處的一個院落,席君傲和軒轅昊跡正在房裏,軒轅昊跡剛想把席君傲身上的毯子拿來,想把她放熱氣騰騰的木桶裏幫她清洗,席君傲從毯子裏伸出手來,抓住了軒轅昊跡的手。

“別,臭……”席君傲是說自己身上的惡臭,都能把她從暈死狀態給薰活,這味道實在是大的不行,“讓他們給我洗。”

“不,我來。”軒轅昊跡小心翼翼地把席君傲放在桶裏,一邊叮囑旁邊跟著伺候的扶蘇,“繼續燒水,所有的草藥都要放進去。”“是!”扶蘇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形,不過他很快就能跟上軒轅昊跡的節奏了。

“蠱,沒了麽?”之前的疼痛,已經讓席君傲全身的力氣盡失,她只能緩緩地,一個字一個字地把話擠出來。

“嗯,沒了。辛苦你了!”軒轅昊跡挽起袖子,將席君傲的長發盤起,又拿起雪白的大帕子為席君傲擦拭身體,“你好好睡一覺,我給你抓副藥,吃了就慢慢好了。”

“呵,謝了。”席君傲閉著眼睛,頭靠在桶沿上,正在這時,席靖平在東萊的帶領下到了這裏,“君兒,君兒,你怎麽樣了?”不等東萊進去通報,席靖平直接推門而入,一進去就大聲喊席君傲的乳名。

“這——”在聞到那股惡臭之後,席靖平連忙捂著嘴,依舊來到了席君傲身邊,“君兒,君兒!”

“陛下,太女殿下昏睡過去了。”軒轅昊跡意思是,您小聲點兒,別把她給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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