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關燈
開始一直在旁邊看戲,作為旁觀者,更能看清態勢,現在的他完全沒有了當初對席君傲的輕視,這樣捉摸不透又善於把弄人心的人,倘若真的登上那個高位,一定會是一個卓越非凡的君王。

“什麽?國師在東宮,還決定留在那裏了?”術把最新的情況匯報給了席靖平,聽了這個消息,席靖平有些驚訝,“倚天國師素來桀驁不馴,脾氣古怪,沒想到被君兒收覆了,真是……”

之後的話沒說完,席靖平揮手讓術退了下去,背對著窗,席靖平看著自己面前的陰影,嘴角上揚了起來,露出一種說不出詭異還是陰險的笑容,“湘弟,你的師傅現在回來幫我們的女兒了,你說朕是不是應該高興啊?啊哈哈哈!”

(求收藏求票票!再次感謝各位的支持!)

挑釁(二)

月月唐的當眾挑釁,讓整個場面安靜了下來,一股暗流在人們中傳遞,有人看戲,也有人焦急。

席君傲沒有說話,微低著頭,手握著酒樽,她這樣讓月月唐更加得意,“連本皇女的話都不敢回答,果然是膽小鬼一個!看來,鳳禹國是後繼無人了。”

“啪!”立刻,薛永善站了起來,“你說什麽?”她身後的武將們也都起身,一副要維護席君傲的樣子。

“哈哈哈!”月月唐不但不害怕,反而笑了起來,“席君傲,難道你還是孩子,需要躲在你母皇的羽翼下,想一輩子被人保護麽?”

“孤雖然身體不好,但並不表示孤的腦子不好。”席君傲知道月月唐把自己推出來,是要羞辱自己,今天這一茬,是怎麽都躲不過了。

“月月唐皇女,你聽說過孤,而孤也知道你。赤虜國的月月唐是銘德爾汗陛下最小的皇女,也是最優秀的皇女,文韜武略,都是皇女中最拔尖的,深受銘德爾汗的寵愛。”

席君傲的這系話聽到月月唐聽著非常舒服,不過,席君傲之後的話語一轉,則讓月月唐心中一顫。

“所以,孤一直都以為,月月唐皇女會是個有腦子的人,可是今天聽了月月唐皇女的一席話,孤反而覺得傳聞不愧是謠言,你讓孤太失望了,完全就是個蠢蛋,您可就差大張旗鼓地說‘我們在鳳禹國北部邊境已經部署軍隊了,你們快抓我把,一抓我,北方就開打啦’!”

“你——”席君傲的話說完,月月唐臉色大變,“你瞎說什麽,無憑無據的!”

“孤是瞎說麽?月月唐皇女素來以小心嚴謹和含蓄內斂而著稱,可剛才你的表現卻和你本人的性格完全不符,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今天的行為和平時大不相同,除非,這麽做是有目的的。”

席君傲放下酒樽站起來,緩緩走到月月唐面前。月月唐是個標準的女尊國女人,身材碩壯,額寬臉圓,濃眉大眼高鼻梁厚嘴唇,英氣勃勃,和她比起來,席君傲的確太過纖細。

“至於你目的,就是激怒孤的母皇,等赤虜國最疼愛的皇女被鳳禹國女皇扣押下來的消息傳到北方,這場女皇護女戰就打的名正言順了。月月唐皇女,你說,孤猜的對不對?”

席君傲笑了起來,這一笑竟然讓月月唐有種前所未有的壓力,仿佛這個人可以洞悉一切事情似的,特別是那雙幽深的眼睛,看似清澈見底,卻又深不可測。

“呵,呵呵,殿下真會說笑!”,月月唐尷尬地笑了笑,心裏卻不停地琢磨,席君傲是如何知道這次部署的,“您真是有幽默細胞啊!”

“孤說的是不是笑話,皇女心裏很清楚,只是,你們的算盤打錯了,我們的薛家軍已經在北方等候多時,套子已經安好,就等著你們鉆了。”

席君傲嘴上這樣說,眼睛卻一直停留在月月唐臉上,抓捕著她的細微表情。其實,她也只是瞎掰,大膽地假設,小心地求證而已。而月月唐的表情已經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求收藏求票票!周末愉快!)

赤虜國皇子薩滿都

因為皇太女席君傲的婚期將近,整個宮裏都忙碌熱鬧。席君傲是鳳禹國唯一的繼承人,即便這次大婚是沖喜,但仍是大事,所以各國的使臣早就來到了睢陽。

平陽宮的宣化殿張燈結彩,這兒住著未來的太女妃鐘巫彥,大婚那天,席君傲將從這裏接走她的太女妃。

自從楚相國推薦的玉容大師算出要找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男子為席君傲沖喜續命,化解她身上的煞氣之後,席靖平就在全國範圍內尋找符合條件的男子,最後選拔出來的人又被聚集到皇宮,由玉容大師仔細甄別之後,選出了鐘巫彥。

雖然鐘巫彥只是個窮鄉僻壤小戶人家家裏出生的男子,沒見過世面,論門當戶對是絕對配不上席君傲的,但是沖喜,自然是顧不得那麽多。

“太女妃娘娘,楚相國來了。”鐘巫彥自從入宮之後,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習皇室禮儀,他容貌醜陋,所以不大和人說話。特別是席君傲第一次見到他就暈死過去後,他的醜命更是傳到了宮外,他也越發孤僻,只是謹遵本分。

“楚相國!”見到楚明博,鐘巫彥上前拜了拜,“太女妃多禮,多禮了!”楚明博連忙回禮。

“太女妃,這是大婚的喜服,已經完工,今天是送來讓您試穿的。”楚明博讓人把紅色的喜服,宮帽,頭飾,腰墜等等一一放了下來,“你們先下去吧,我有話還要跟太女妃交待一下。”

宮人們退下,確定周圍無人之後,楚明博來到鐘巫彥面前單膝跪下,右手放在心口上,“臣劄木合給薩滿都皇子請安!”

“劄木合,起來吧!”鐘巫彥大大方方接受了楚明博的跪拜,楚明博起身之後,微微弓腰,恭敬地站在鐘巫彥身側,“皇子,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初八那天太女大婚。”

“哦,真快啊!”鐘巫彥臉上沒了之前的拘謹,他笑了起來,只是這一笑,讓他醜陋的臉更加人神共憤了。“劄木合,你來到中原已經三十年了吧!這三十年真是辛苦你了!”

“皇子不叫臣的名字,臣都快忘記劄木合這個名字了。”楚明博嘆了口氣,“薩滿都皇子,您真的要以這幅容貌嫁給席君傲麽?其實要讓鳳禹國成為我們赤虜國的領地,有很多辦法啊!您何必如此屈尊呢?”

“劄木合,難道你有比這更快的辦法麽?”鐘巫彥再次笑了起來,楚明博低著頭,說了句臣不敢,便不再多語。

“你來了三十年,依舊沒有作出什麽成績來,我母皇可是不能再等下去了。以席君傲那副破身子,是活不了多久的,我們只要堅持今年讓她登基成為女皇,再弄個孩子說是她的骨血,之後她就可以死了,那我就是名副其實的太後,這鳳禹國也就是我們赤虜國的囊中之物了。”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太女殿下討厭您,若婚後她不肯碰您,宮裏書記沒有記下你們同房的日子,到時候突然冒出個孩子難以服眾啊!”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鐘巫彥笑著轉過臉,再轉回來時,楚明博楞在了那裏。

(求收藏求票票!)

挑釁(三)

“我不信!”月月唐有些驚慌,這個瘦弱的女人單薄的她一掌都可以拍死,可是她居然從心底有些害怕席君傲。她的表情那麽認真,神態又如此堅定,不像是在說謊,難道鳳禹國真的做好了準備,已經洞悉了赤虜國的野心了麽?

“哈哈哈哈!”席君傲大笑起來,“對!孤也不信!我鳳禹國和赤虜國是姐妹鄰邦,又世代友好,赤虜國怎麽會在孤大婚的時候突襲鳳禹呢?月月唐皇女,孤不過是看這酒宴有些沈悶,所以和你看了個玩笑,你可不要介意啊!”

“呵呵,是,是!”雖然席君傲在笑,但月月唐越是覺得這其中有詐,她表面上依舊附和著,“的確是玩笑,是玩笑。”

“拿酒來!”席君傲擡手,旁邊的小侍立刻端了酒壺和酒杯上來。

“來,月月唐皇女,孤敬你一杯!”席君傲親自為兩人倒了酒,自己舉起酒杯,“為鳳禹國和赤虜國的友誼幹杯!”

被席君傲逼到這裏,月月唐只好硬著頭皮端了酒杯,“為鳳禹國和赤虜國的友誼幹杯!”

場下的人也都端了酒,重覆著這句話,又一齊在席君傲的帶領下把酒杯一幹二凈。

“哈哈哈,好好好!”這時,席靖平出聲圓場,“大家繼續吧!上歌舞!”等歌舞一上來,席君傲和月月唐分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剛才的將拔弩張在舞伎們扭動的腰肢中被人漸漸遺忘。

席靖平在龍椅上把一切都看的清楚明白,雖然席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