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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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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村長白勝琴正準備把已經奄奄一息的吳翠花給送到縣衙的時候,卻見錢六帶了幾個人過來了。一問之下才知道卻是縣令大人忙了幾天,今天才想起來還有一個犯人沒帶回去。這倒是巧,倒是不用特特給送過去了。

錢六連杯水都沒喝就要趕路,這白勝琴肚子裏憋了一肚子的疑問,這會兒見到錢六正好問了出來:“六啊,叔能不能問問……問問……”

錢六見他吞吞吐吐特不幹脆只好自己說道:“叔,你想問的事情我都知道,那吳家的確實做了那些事情,倒是還不止呢。這事一出來把我們老爺氣的跟什麽似得,三天沒吃好飯,回去就對他們用了刑,要不是師爺正好回來給攔住了,說不定那罪魁禍首吳良新早就死在那了。”

白勝琴百思不得其解:“我白家村素來與人為善,也沒有做出什麽鄰裏糾紛的事情來,更何況這吳家村離我們還是有段距離的。這吳良新怎麽會這麽恨我們白家村呢?都恨不得我們斷子絕孫才好。”

錢六一拍大腿道:“唉!這事吧說來也是混賬,那吳良新壓根就不是吳家村的人!”

白勝琴先是一驚,隨後笑道:“不是吳家村的人?這不可能吧,能當上村長的怎麽著也得是土生土長的村裏人啊。據我所知那吳良新他爺爺以前就是吳家村的村長的,怎麽可能不是吳家村的人呢。六子你這話說的也太那個啥了。”

錢六見他不信,只好湊上前去看了看左右小聲道:“叔,我跟你說你可別往外說啊。那吳良新不是以前的吳良新,他是冒牌的!”

白勝琴哈哈笑了聲,指著他道:“六子你越說越邪乎了。回去跟大人說冤有頭債有主,我們白家村不會去找那吳家村村裏人的麻煩的。這天都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啊?”

錢六眼見他還是不信,一咬牙一跺腳:“算了,反正這個事情兩天以後也會張貼告示的,我還是跟你老實說了吧,那吳良新是七年前那波土匪的頭子。”

白勝琴被他的話驚的一個趔趄,抓著他的衣裳焦急道:“你說什麽?可是真的?”

“叔,叔!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抓得我都出不過來氣了。”錢六被被他抓得生疼,連忙掰著他的手道。

“六兒,跟叔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想到白勝琴這麽著急,錢六咳了兩聲安慰道:“叔你別急,聽我慢慢說,現在的那個吳良新確實是那波土匪的頭頭,吳良新他原本不叫這個名字,他叫餘狗子。是三百裏外一個道上攔路搶劫的。因十三年前官府抓得厲害,就準備想辦法脫手。

他們又都是官府懸賞通緝的,能有什麽辦法。三年的時間官府剿匪力度越來越大,眼看弟兄越來越少,正好碰上吳良新從那邊經過。所以就想了個辦法把他給害了,自己頂著他的身份回了吳家村。至於與你們村的矛盾倒是沒有,只是想占了你們那後山。七年前的事情發生以後他們損失了些兄弟,吳良新為了給兄弟一個交代,就把那原主的女兒嫁了過來,有攛掇著她們給你們村裏下藥。”

白勝琴驚疑不定:“你小子說話越來越邪乎了?好了,叔我多謝你編了這麽個故事給叔,天不早了你就趕緊回去吧。”錢六抹了把臉跺了跺腳道:“叔!你……我說的話你咋不信呢。算了,你要是不信等著後天看告示吧,真是的。那叔我就先走了啊。”說完也不等白勝琴反應抱了抱拳,著人押著吳翠花走了。

兩日後官府果真出了告示,白勝琴聽說這才知道錢六說的竟然是真的。只是想不通那吳家人怎麽會連自己兒子、丈夫、父親都會認錯,心裏存著這個疑問也不好告知旁人,只能慢慢地自己瞎琢磨。

蒙佳兒小夫妻倆這才把事情的整個前後經過給搞明白。晚上閑聊時,捂著砰砰跳的胸口說:“軒軒,這古代也忒可怕了些。都能想出來這麽個可怕惡毒的辦法,這……這真是叫我想不通啊。”

一見白浩軒睜著眼睛打呼嚕就上火,死命的搖著他把他給搖醒了:“嘿!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啊?”

白浩軒打著哈欠抱過蒙佳兒:“聽到了,聽到了!咱好好過咱的小日子不惹事不就行了嗎。你這啊,都是杞人憂天,哪個時候沒有那莫名其妙的壞人啊。夜深了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說著就抱著蒙佳兒就閉上了眼睛。

“早起!早起幹什麽?不能好好睡個懶覺嗎?左右也沒什麽事情做。”

揉揉眼睛嗤笑一聲:“沒什麽事情,大姐你太天真了,這事告一段落,明天的事情還多著呢,不信你就看著吧。”

蒙佳兒從他懷裏仰起頭,看著他鄙視道:“切!不就是想睡覺嘛,姐難道還非要攔著你不成。真是小肚雞腸,還給我使出煙霧彈來,真是可惡!”說著說著就對他胸膛咬了一口。

蒙佳兒早上懶床,任是白浩軒怎麽拉都拉不起來:“不要不要,我就是要睡覺冷死了快,你看我腳都是冰的,就不起,就不起。”白浩軒站在地上拽著被子的一角是怎麽都拽不掉。正拉鋸戰呢,就聽到大門被拍得碰碰直響。

白浩軒給了她一個你看吧的眼神,放下被角施施然的走了出去。蒙佳兒氣的牙根癢癢,無比洩氣的抱著被子倒在床上。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猛地坐了起來,發洩似得揉揉亂糟糟的頭發。只能洩氣的起床穿衣服。

正穿著外褂呢就見白浩軒裹了一身寒氣回來,手在臉上捂了捂:“佳兒你不用起來了,先回去睡著吧。早飯我見順子在做,一會兒叫嘟嘟給你端過來。我現在在得去前面村長家一趟。”說完就一陣風似得走了出去。

蒙佳兒洩氣的坐在床上,扯著身上的衣裳:“哼!人家都穿好衣服了,你回來說這,馬後炮!我就是不睡。”

快到中午的時候白浩軒愁眉苦臉的回來了,坐在那裏只顧嘆氣。蒙佳兒也沒把他當回事,只顧忙著自己手裏的活計。等著飯菜做好端到他跟前的時候,來了句沒胃口不吃了。

蒙佳兒撲上去掐著他的脖子使勁搖晃:“你吃不吃,你吃不吃。你要是不吃了我全都給嘟嘟了啊。”坐在旁邊的嘟嘟從碗裏擡起頭問:“佳佳真的把師傅的飯菜都給我吃嗎?”

惡狠狠的轉過頭看著他,涼颼颼的說:“嘟嘟我最近發現你又長胖了,是不是又該減肥了?”

“哼!我就知道,大人最愛騙小孩子了,再也不喜歡佳佳了。”得了蒙佳兒的威脅嘟嘟縮著脖子低低的自言自語道。趙元順把碗裏的菜夾給了他,又用拿著筷子的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別說了,我的菜給你吃。”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謝謝順順!”

鬧了一通,只見白浩軒的興致還是不高,蒙佳兒只好放下手,把椅子朝他移了移問:“說!到底怎麽回事?”

看了八卦的蒙佳兒一眼,白浩軒連吐槽都懶得吐了,聳拉著肩膀嘆了口氣:“還不是錢幾天說的慶祝的事。原本以為出了那事就不會再有後續了的,誰知道三叔公他們沒事組隊去了二十裏外的一個道觀,裏面的觀主說了一通,反正意思就是這是吉兆,應該大肆慶祝一番,正好也能驅驅小人。三叔公他們被說動了,回來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就把村裏的老爺們兒都給招了過去,要大肆慶祝。”

見他越說情緒越低落,蒙佳兒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劉夫子就沒說啥?”

白浩軒趴在桌子上滿臉糾結的看了她一眼:“別提了,劉夫子是這樣說的。”說著就學了起來“村裏考上童生原本就是要慶祝的,中間又發生了這件事情,致使多年冤案真相大白,又祛除了暗害村裏的毒婦。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大喜事,也不用一樁樁去辦了,三喜臨門就一塊擇個日子給辦了吧。也好除除晦氣!”說完就看著蒙佳兒不說話了。

蒙佳兒見他停住疑惑的問:“就這樣沒了?”

白浩軒皺著臉:“沒了,村裏的爺們兒全都同意了。”隨後像是猛然想起什麽似得:“哦!對了還有人提議找個戲班來唱戲,並且一連唱上六天呢?”

蒙佳兒見他一副不堪回首的樣子,呵呵笑了起來,撐著桌子笑道:“怪不得,我說呢。要是就開始那個事情你也不應該是這個表情啊,原來癥結在這啊。其實這個倒也好辦,到時候你塞著耳朵不聽不就成了。”

白浩軒白了一眼笑個不停的蒙佳兒,沒好氣的說:“一點同情心都沒,我就不相信你能聽得下去。”蒙佳兒止住笑滿臉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背:“唉!兄弟你就節哀吧。認真的聽吧想當初這可都是好東西,國粹啊!至於我嘛,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可以給自由過濾掉啊,再說了席間有誰能總是逮著一個已婚婦女看啊!所以你就放心吧。”

白浩軒指著她:“你……你……你太可惡了,不要提醒我啊。”

聽得多了趙元順也不像之前一驚一乍的了,想多了也想不通。他也就不費那個力氣了,淡定的敲敲桌子:“你們兩個還吃不吃飯啦,都快被嘟嘟給吃光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每日一則:

我一朋友,昨天夜裏她補課回來,太晚了就打了個出租車,上車之後覺得不對.司機把車往新開發區跑,她害怕,於是說,麻煩你停一下,我下去上個廁所,司機就停了,但一直遠遠跟著她,她見跑不掉,她就找了棵樹,裝成男生上廁所的樣子拉開拉鏈,過一會還抖一抖手,再回頭看,那司機果斷開著車跑。

據說仁川亞運會咱中國的唯一的一個騎士—華天長得很帥哦,絕對的高富帥啊。花癡一下。

ps:國慶節快樂!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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