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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祁鈺被基友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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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出道日子越來越近,公司開始發出組合即將出道的消息,並在網上找大V安利,請一些媒體造勢為他們炒熱度。

這天他們要拍組合新的宣傳照,沈晏和趙以然早上到公司,正好和從一輛豪車上下來的劉藝成撞上。劉藝成一身奢侈名牌,戴著超大墨鏡,手上鑲了碎鉆的名表都快把沈晏眼睛晃瞎,沈晏特意留意了一下,發現祁鈺並不在車裏面。

所以他也並不是每天都會送劉藝成來公司啊。

沈晏的心情好了很多,也沒在意劉藝成看到他們後咬牙切齒的表情。

到了拍照的攝影棚,沈晏換好衣服坐在那化妝。給他化妝的是個小姑娘,人蠻漂亮,笑起來甜甜的。邊給他打粉底便對他說,“其實沈晏你皮膚不錯,幹幹凈凈。就是氣色差,臉發黃,你是心情抑郁還是怎麽了?”

沈晏道:“最近有些累,過段時間就好了。”

小姑娘深有感觸的點點頭,“我懂你們這些要出道的藝人,肯定壓力很大。”

沈晏笑笑沒有說話,把本來放在桌上給他吃的水果幹往小姑娘那一推,示意她吃。那小姑娘想吃也不矯情,毫不客氣的抓了把吃了起來。

一旁坐著的趙以然突然開口,“他那壓力裏有一半肯定是為情所困。”

八卦是每個人的天性。小丫頭一聽這話立馬天性釋放著急問道:“什麽什麽,沈晏你談戀愛啦!”

沈晏被趙以然的話嚇了一跳,哭笑不得道:“哪有的事,你別聽他瞎說。”

小姑娘嘻嘻哈哈,“沈晏你可註意點啊,你馬上就要出道了,還敢談戀愛,你想不想混啦。”

沈晏笑笑沒說話,低頭吃了口水果幹,往趙以然那邊悄悄看了一眼,莫名有些心虛。

等他們三個都化好了妝,這邊劉藝成又鬧起來了。

他嫌小姑娘化的不好,要她重化。那小姑娘哪樂意,化妝棉一甩直接道:“我前面化的三個可就站在這呢,你去問問這邊的工作人員哪就不好了?合著就你金貴,挑三揀四,讓我們這一大幫人都等你一個!”

劉藝成冷著張臉不說話,也不讓她化妝,就在那坐著。

一旁站著的喬姐臉都青了,還是壓了火對著小姑娘道:“你給他重化一次吧,別浪費時間了。”

小姑娘本來不樂意,但看在喬姐的面子上還是給他又化了一遍。

被劉藝成這樣一弄,整個攝影棚的氣氛都不好。拍到一半中途休息,沈晏走在走廊裏,就看見劉藝成身邊擁著好幾個公司的小明星,一幫人高聲喧嘩,吵吵鬧鬧。

沈晏走回攝影棚裏,坐在椅子休息。有工作人員上前給他發了瓶果汁,他答謝過後扭開瓶蓋喝了口。還沒來得及往下咽,趙以然的聲音突然響起,“你看上祁鈺了吧。”

沈晏當場噴出果汁,猛的咳嗽起來。整個攝影棚的人都看著他,沈晏又急又囧,努力平覆呼吸,漲紅著臉看著趙以然小聲道:“你亂說什麽!”

趙以然一臉了然,“得了吧,我天天和你在一起,還看不出你的貓膩啊。沈二晏,你根本就不會撒謊。”

沈晏手裏的飲料瓶被他捏來捏去,發出奇怪的聲音。他梗著脖子看著趙以然,一臉“我不懂你在說什麽的表情。”

趙以然老神在在,“論暗戀,我可比你早了十年,你這點小伎倆我還能看不出來。”

沈晏眼神飄忽,“胡說八道。”

趙以然走近他,攬著他脖子誘哄道:“來,告訴我,你看上他什麽了?”

沈默了好一會,沈晏放棄一般開口道:“……帥。”

趙以然一臉痛心疾首,“你怎麽這麽膚淺,就因為一個人的外表你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你真可以啊。”

沈晏不服氣,“難道你喜歡秦殷不是因為他帥嗎?”

趙以然認真道:“當然不是。”

沈晏道:“……我不相信。”

趙以然一臉嚴肅非常認真,“真的不是,我喜歡他是因為他對我好。”

沈晏“…………”原諒他真的沒有看出來秦殷到底對他哪裏好了。

趙以然辯解道:“以前!以前!以前他對我超好!”

看著沈晏囧囧有神的目光,趙以然風度翩翩微笑道:“如果你再說出一點關於他的字眼,我就去告訴祁鈺你喜歡他。”

沈晏立刻端正態度誠懇道:“我錯了。”

趙以然拍拍他的肩膀滿意道:“不錯不錯,等劉藝成被甩之時,就是你上位之日。”

沈晏打開他的手,“亂說什麽。”就算沒有劉藝成,祁鈺也看不上他啊。

等到終於拍完已經十二點多。沈晏和趙以然抱著外賣盒飯坐在樓梯間的階梯上吃飯。吃著吃著就聽見頭頂上面的樓梯間傳來劉藝成不滿的責罵聲音。

“我都說了中午要和祁少一起吃飯,你為什麽沒來接我,想死嗎!”

“什麽叫祁少沒說,我讓你現在來接我你沒有聽見嗎!你不就是個開車的,怎麽這麽多事!”

‘快點!聽到沒有啊!’

“餵餵!餵!”

趙以然輕聲道:“以我對祁鈺的了解,他最討厭這樣的人了。看著吧,就他這鳥樣,不出一個星期鐵定被甩。”

沈晏將青菜塞進嘴巴裏沒有說話。

趙以然說的還真沒錯,三天後,劉藝成就拖著行李搬回宿舍裏來了。

那天中午沈晏正在睡午覺,就被宿舍裏乒乒乓乓的聲音吵醒。打開房門一看,劉藝成站在宿客廳裏,腳邊推著箱子。他眼睛紅腫,狠狠地瞪了沈晏一眼,拖著東西回了房間。

二十七天,沈晏一動不動的站在房間門口,手裏按著門把手。

劉藝成和祁鈺在一起,只有二十七天。

如果是自己,又能夠呆多少天?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思考一個遙不可及的事情,沈晏耳朵紅透,趕忙關上房門跳到床上去了。

想到祁鈺的那張臉,沈晏心臟加速,臉也開始燒了起來。

趙以然下午在宿舍裏看見劉藝成,只是嗤笑了聲,面無表情的從他身旁走過。

劉藝成恨恨的看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是因為他和祁少說了幾句趙以然的壞話,祁少就直接讓他以後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當場甩了他。

都是趙以然的錯!

劉藝成舍不得祁鈺,天天打電話給祁鈺要求覆合,說什麽自己脾氣一定會改,讓他給自己一個機會。但沒有一個電話是祁鈺本人接的,每次在他說完總是一個陌生男人隨便敷衍幾句,便把電話掛了。

劉藝成悔恨不已心有不甘,連公司也不去,天天就呆在宿舍裏給祁鈺打電話發短信。

這可苦了喬杉,她當初怎麽也沒想到劉藝成這麽作,傍了個金主過後眼睛就長在頭上,天天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現在被甩了,得罪了金主,又怨天怨地作氣沖天,連訓練也不做,真是煩死她了。忍了兩天後沒想到這貨更加蹬鼻子上臉,天天嚷著要退團,要單幹,尼瑪組合馬上就要出道了他現在搞這一出來。

喬衫深知這貨慣不得,直接沖到公寓裏當著沈晏他們的面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感情之豐富,言辭之犀利讓趙以然讚嘆不已,當場拿出小本本刷刷記了下來。

經過這一次劉藝成也學乖了很多,不敢再擺臉色,也不敢再嚷嚷退團的事。

只不過還是天天給祁鈺打電話發短信,死纏爛打的騷擾他。

夏日的午後,一點風都沒有。祁鈺開了一上午的會,中午在辦公室的休息間裏休息,剛剛睡著就被電話吵醒。

守在外面的助理王陽正坐在沙發上工作,忽然就聽到休息間裏傳來玻璃杯子被砸碎的聲音。

他趕忙走上前敲門道:“祁少,怎麽了?”

祁鈺生在黑道世家,祖上都是道上的,只不過在祁鈺父親那代洗白了,開了家房地產公司和好幾家大酒店。祁鈺接手後,年齡不大本事不小,伸手就往娛樂圈裏試,摸摸索索開了家娛樂公司,祁鈺也算是圈裏半個熟人。

原因是因為他有錢有勢,黑白通吃,為人處事大氣果敢,對情人從不吝嗇,最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張好看的臉。

他媽是當年轟動娛樂圈的女神,後來嫁入豪門後便退了圈,安心做豪門太太。

他很好的遺傳了他母親的美貌,一雙黑眸墨色深沈,睫毛又長又密,襯的眼眸越發有神,挺直的鼻梁,好看的薄唇,再加上他挺拔的身軀,那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就放在這俊男靚女多的就像菜市場裏的小蔥一樣的娛樂圈,那也是能拿的出手的。

但是他的缺點也不少。由於從小就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再加上上層的外貌和高智商的頭腦,導致這個人倨傲冷漠;骨子裏流著的黑道之血又讓這人有些暴戾無情,說翻臉就翻臉一點耐心都沒有,上他床的人實在是太多,但沒幾個超過一個月的。

王陽敲了敲門沒人說話,他頓了頓又試探性的敲了敲,門內傳來聲音,“進來。”

他扭開把手走了進去。房間很暗,祁鈺睡覺時不喜走光,所以窗簾是拉上的,只留下一絲縫隙滲進些許光亮來。

昏暗的視線下,王陽看見了低頭靠在床頭的男人。

略顯淩亂的發絲垂在額前,微抿著嘴,側臉棱角流暢又好看。

小王小心翼翼的繞過床腳地板上破碎的玻璃杯,走上前輕聲問道:“祁少,怎麽了?”

祁鈺擡頭眼神中滿是怒火,看著他冷笑道:“王陽你真是厲害,叫你處理個人都處理不好,三天兩頭打我電話唧唧歪歪,我他媽真服你!”

王陽腿一軟趕忙道:“祁少,這事我真處理了啊,誰知這劉藝成他對你—”

他看了看祁鈺的臉色試探道:“他對您癡心一片,整天想您想的茶不思飯不下,人都瘦了一大圈,我覺得他就是脾氣壞了點,其實是真喜歡您。”

祁鈺面無表情的看著王陽,直把他看的腿彎直打顫,正準備說話就看見祁鈺勾起唇角冷笑了笑,伸手拿起床頭櫃上放著的紅酒杯子毫不猶豫的往他頭上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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