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她是我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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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證據?不是說所有的證據都抹掉了嗎?

封耀威的確是打著坐收漁翁之利的想法,但是,以目前的現狀來看,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一丁點的希望的。

他只是選擇了站在封謹這邊。

以封謹對封耀誠的成見,再看封耀誠的節節敗退,他穩坐集團的高層位置,這也是一個很好的結果,可是現在封耀誠這樣說,等於直接的斷他的路。

這是在報覆他搶了他的位置嗎?

可是不也說好,先穩著封謹嗎?

封耀威覺得他這個二哥真的不是那麽的好糊弄,而他自己也因為想兩邊討利,把自己逼得這樣進退不得。

不管,此時,他什麽都不可以認。哪怕證據擺在面前,他都可以說是封耀誠栽臟的。

客廳裏就只剩封耀威和封耀誠的撕逼,像一場鬧劇,可是誰也沒有心情去笑。因為恰恰相反,這像是一場鬧劇卻是血淋淋的事實。

封家內部竟然變得這樣了麽?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封尚就站在那裏,看著沈默不吭聲的封謹,封謹想逐他出封家?想得美。

在眾人還在看著封耀誠和封耀威各說各有理的時候,封尚又放出一個爆炸性的消息,“我實在不明白,大哥你這樣子了,為什麽還要娶一個瘋子為妻呢?”

“封尚!!”封謹擡眸,冰冷的視線帶著寒意看向封尚。

封尚看向眾人,“大家還記得婚禮當天出的事故麽?想必每個人都挺好奇原因的吧?”

封謹跨步上前,蹭得發亮的黑色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面,腳步都比往常大力!

封尚卻笑了,“因為我們的少夫人她是個雙重人格患者啊。就是通俗講的,神!經!病!”

封謹伸出手,直接攥住封尚的衣領,封尚被箍得呼吸立馬都變得不順暢起來。可是他還是與封謹直視著,欣賞著封謹的憤怒。

“大哥,這事,你不覺得你應該跟大家交待一下麽?”封尚笑著,眼裏卻沒有丁點的笑意。

封謹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娶誰與你無關。”

“呵呵,這就不對了吧?全家族的人都知道,封家家主以及女主人有多重要。”封尚挑釁地望著他,“而大哥你只挑你喜歡的權力握在手上,卻把你該有的義務給摒棄掉,這麽雙標可不行吧?”

封謹直接的一拳打在了封尚的肚子上,封尚退後一步,疼得差點說不出話。

封謹冷望著他,“你已經不是封家的人。”

“你……”

“封謹!”封耀誠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欺負,暫停了與封耀威的撕逼,怒瞪向他,“阿尚說得有什麽不對?”

他看向眾人,“他既想要給公平,那麽他自己為什麽一點也不公平?”話落,他冷笑一聲,“要逐阿尚出封家,可以。封謹,你先自己以身作則吧。”

客廳裏的氣氛冷到極點,終於,以封作南被氣暈倒下而結束這樣的混亂局面。

封謹立馬讓人送封作南去醫院,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

封作南當然不是真的暈倒了,只是當時那個情況,他不暈過去,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麽樣。

他給封謹打了電話。

封謹的聲音帶著一絲的緊崩,“叔公。”其實他看出來封作南是假暈。

當然,在場的估計都看出來,只不過都沒有揭穿罷了。

“看來封耀誠是做了魚死網破的打算,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事?”封作南在電話裏說道,其實他更想問的當然是意笙是不是真的……

婚禮才結束,卻就爆出了這樣的秘密,說實話,他被老爺子給商談後,真的對封謹是有些擔心了。

封謹已經是家主,那麽他的孩子必然就是下一任的繼承人。不然封家就不會有孩子這條規定了。那如果孩子的母親有什麽病……直接就影響到下一代。

可是封作南不敢這麽直接的去問。

“我想想。”封謹淡淡地說道。

“叔公,你的身體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現在已經好多了。”

“那好好休息。”封謹掛了電話。

封家已經所有人員都散去,徒留著擺放的椅子彰顯著剛剛是開了家族會議的情形。

封家還坐在正中的位置,像個孤單的王者一般,手指輕輕地叩著椅沿。

“封少,車子備好了。”陳簡走了進來,輕聲地說道。

封謹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派人盯著封耀誠父子。”然後他往門外走去。

陳簡應了聲是。

打了電話按封謹的吩咐辦事,然後陳簡快步的上了車,向他匯稟另一件事,“封少,榮小姐提出離婚了,但是榮家勸和了。”

封謹閉著眼睛,做著休息的樣子,陳簡低聲地匯報,“封尚似乎還動了粗,但是認錯態度很好。”

封謹沒有吭聲。

陳簡見狀便閉上了嘴巴。

也許封少此時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靜吧,少夫人那邊的事情又這麽棘手,封耀誠這邊又緊追著不放。

剛剛的家族會議,封耀誠那樣簡直是要把封家給打散了重造的樣子。

封少雖然已經成功的坐上了最高的位置,但是,面對的阻難卻沒有少過,只有解決了封耀誠的野心,才能真正的回歸平靜吧。

“陳簡。”封謹忽地睜開眼,黑色的眸子深如幽潭,看向陳簡。

陳簡應聲,“是,封少。”

“讓封尚傷人的事情發酵。”他看著他,“但不要是我們做的。”

陳簡沒有弄明白,“封少?”這是什麽意思?

“榮慧想要離婚,肯定知道怎麽做。”封謹重新閉上了眼睛,他很疲憊,最近用腦過度,腦袋很容易就漲著疼。

封家也好,封氏也好,他都能解決掉,但是意笙這邊……

連夜調到的資料,還有池墨那邊傳來的資料,都已經很清晰的告訴他,亞瑟是個多棘手的對手。

這世上能用錢擺平的事情都不是什麽難事,但,總有一些事情用錢是擺不平的。

而這個亞瑟,就是無法用錢擺平的。

車子在醫院外頭停下,但是車後座卻沒有一聲的反應。

陳簡輕喊了一聲,“封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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