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她這不是失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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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謹,其實有些話說開了,就尷尬了,不是麽?”她扯了扯嘴角,“假裝你愛著我,假裝我也愛上了你,不是更好麽?”

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的刺痛她的心?

既然她痛,那麽,他憑什麽又能像個勝利者一樣無恙的站在高點?

“白意笙!!”封謹只覺得他氣得肝疼,這該死的女人,她在說什麽?!

什麽叫假裝你愛著我,我也愛上了你?

她覺得他這樣是假裝的嗎?還是說,是她一直在假裝?

所以,他做這麽多,就只是一個笑話?

意笙看著他,“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你的病需要我,但是……”她深吸一口氣,“就算是交易,我也會是一個很有職業道德的人。”感覺把話說開了,她自己的心卻也痛著。

為什麽沒有解脫的感覺?

封謹氣得笑了,冷冰冰的眼神看著她,“所以你覺得我與你結婚,只是因為想要睡你是嗎?”

“……”意笙臉色也變得有些難堪。

“白意笙!”封謹氣得肝疼,說不出話,“滾出去!”他不想跟她辯解。

實在是太可笑了。

意笙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她一點也沒有想要緩和一下二人關系的意思,真的就這麽離開了。

還是第一次吵成這個樣子。

“呵。”封謹氣得在床上只能這樣的發出冷哼。

意笙能收拾的東西並不多,

只是冬天到了,衣服都是厚衣,大件的,明明沒有幾件衣服,卻還是將行李箱塞得滿滿。

她走出衣帽間,就看到陳簡站在那裏,“少夫人,機票已經訂好了。是晚上的班機。”

意笙點了點頭。

她看了看關著門的房間,剛剛的爭吵……

陳簡看著她,“少夫人,封少現在這樣,你真的要在這時候離開嗎?”這個時候的封少需要人照顧啊。

而且封少他也不信任別的人。

意笙知道封謹這個時候需要人照顧,但是……她更擔心她的媽媽。

她看著陳簡,“你好好照顧封少。”

陳簡:“……”問題是,他一個大男人想要照顧封少,封少也不太樂意啊。

比如洗澡什麽的,封少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無法自己動手的了,但是讓別的人插手,估計是更不樂意。

總之,少夫人不在,封少就真的沒有人照顧了,封少也不會讓他們進房間啊。

意笙又回頭看了看緊關的房門,“他有沒有叫你進去?”

“封少說,你想幹什麽都別攔你。”陳簡覺得這語氣是有問題的,看著她,“少夫人,封少……在生氣。”

“我知道。”但是她這個時候沒有心情去哄他。也沒有辦法哄他。

她承認,在母親與封謹面前,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遲疑和猶豫,母親是放在第一位的。

排位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最傷人的,但是,這卻是血淋淋的結果。

就如同那個一直被傳著的問題,如果兩位你在乎的人掉落水,你會救誰……

意笙,會毫不猶豫地救她的媽媽。她走到房門前,卻遲遲都沒有進去,最後還是轉身的下了樓。

陳簡看著,卻也不敢插話。

剛下到一樓,傭人就進來說,“少夫人,池先生來了。”

池先生……

池墨嗎?

意笙收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趕緊請進來啊。”

封謹的好友並不多,池墨卻是意笙接觸得算較多的好友了。

池墨一臉的嚴肅,看到意笙,語氣都透露著擔憂,“封謹在哪裏?”

“他在房前。”

“他的身體……”池墨頓住,然後直接的快步上樓。

意笙沒有跟上去,池墨與封謹這麽熟,估計這會兩人有什麽話要說的,她讓管家泡了壺茶,一會讓陳簡送過去。

房門敲了兩聲,池墨才急著進去,看到封謹一臉不爽的躺在那裏,看樣子也沒有什麽大礙,他才開口,“你出事都不告訴我一聲?”

封謹看向他,池墨那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讓他有些想要發笑,“怎麽,跟宋小姐鬧情緒了?”真的是難兄難弟啊,吵架也趕著一起來麽。

池墨瞪他,“到底怎麽回事?我都不敢相信出事的那個人是你。”

封謹看著他線條冷硬的臉,“女人得寵著……不對,有時也不能寵著。”像意笙,被寵得就有些過了。都想要上房揭瓦了。

他答非所問,惹來池墨的白眼,“封謹!我在問你話。”

“不想說。”封謹有些苦惱地垂下眼,“心情不好。”

池墨:“……”封謹這麽孩子氣的一面,他倒也很少見到了,直接的坐到了床邊,“怎麽了?”

“我對她來說,似乎不是那麽的重要。”他的手緩緩的攥緊著被單,“這個時候她要離開……”

“什麽?”

封謹卻不往下說了,看著他,“你怎麽會在這裏?”

池墨:“……”

“他們真的對你下了黑手?”池墨這個時候一點玩笑都不想開,“我之前就跟你說過,預防他們……”

“我沒事。”封謹淡淡一笑,“如果我跟你說,我現在更苦惱的是她對我的在乎程度遠多於公司的公事,你會不會覺得我瘋了?”

池墨瞪著他。

封謹扯著嘴角,“受著傷,嗯,不能下床……身為妻子的她卻是要離開。”剛剛還吵架,還質疑他對她的好。

他這自憐自艾的可是一點也不像他啊,池墨撇嘴,“你女人要走?”

“她媽媽……出了點事。不,應該說,沒事。”封謹的手有些矛盾,聽得池墨更加莫名,“封謹,你是不是傷著頭了?”

封謹望著池墨,“如果我這個時候跟她說實話,她是不是就會留下?”

池墨:“……”他估計真的是傷著頭了。

“但是她知道這樣的真相會很難過吧,?這樣留下來,依舊難過,也沒有什麽意義。而且……我舍不得她那樣難過。”

封謹完全的自說自話,池墨卻已經鑒定完畢了,走出了房間,看向了站在那裏的陳簡。

陳簡端著剛徹好的茶,“池少。”

“你家少爺是不是頭先著的地?”

陳簡:“什麽?”

“他不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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