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你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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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的時候天氣又開始飄起雪花來，寒冷的氣息蔓延，屋內卻一派溫暖熱鬧。
爺爺奶奶晚上做了豐盛的火鍋，各種菜和肉一起涮的時候簡直美的幸福的冒泡，大家圍在一起，熱氣騰騰的鍋裏冒著滾燙的泡泡，鹿瑾初鼻尖上冒著汗珠，顧立夏給鹿瑾初碗裏夾著菜，奶奶還特意挑肉給鹿瑾初。
“哎，小鹿你多吃點兒，看你瘦的。”
“哎，謝謝奶奶，奶奶你也吃啊，”鹿瑾初也給奶奶夾，“真香~”
“那就多吃點兒，”奶奶說，“可別學小姑娘減肥啊。”
“奶奶，我不瘦，我有肌肉呢。”鹿瑾初說著將自己的胳膊舉了個大力士的動作，義正言辭的表情逗得爺爺奶奶哈哈大笑。
讓顧立夏沒想到的是，鹿瑾初似乎和老人相處還開心，而且足夠有耐心，會哄老人，顧立夏對於這還著實挺意外。
吃完飯鹿瑾初出了一身汗，頗為過癮，鹿瑾初剛想出門，被顧立夏一把拉住，“先別出去，外面冷，不然要感冒的。”
吃完飯跟兩老人聊了會兒天之後，鹿瑾初和顧立夏就去了前院，小洋房裏的暖氣被爺爺燒的很熱，浴室在樓下，鹿瑾初經顧立夏指了位置之後就準備進去沖一下，結果顧立夏拉住說：“你先等一會兒，我先進去。”
鹿瑾初楞，“行吧，你先就你先。”
等到過了一會兒顧立夏出來，鹿瑾初進去脫衣服的時候，感受到滿浴室的水汽氤氳熱氣騰騰，想了想，一楞，忽然就樂了，翹著嘴角的模樣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鹿瑾初從浴室出來趕緊蹦到樓上，想要直接進自己屋，卻鬼使神差的推開了顧立夏房間的門，然後拐進了顧立夏的房間。
顧立夏正坐在桌前看書，聽到動靜轉過頭去看，鹿瑾初笑著說：“原來你在學習啊，我還準備找你嘮嗑呢，那我還是去睡覺了。”說完掉頭就走。
顧立夏喊了句：“哎，那個……”
鹿瑾初回頭，“嗯？”
“那個，晚上上廁所的時候小心點兒，外面下雪樓梯可能有點兒滑，你註意著點兒，”顧立夏說，“院子的燈在拐角的墻上。”顧立夏給鹿瑾初交代著。
鹿瑾初擺了擺手，“我一般晚上不起夜，一覺到天亮。”
雪花飄飄，村裏的夜晚清凈又安逸。
鹿瑾初躺在床上的時候，覺得格外的舒服，被子床單飄著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味兒，讓鹿瑾初覺得很安心，睡前還想著，要是老了能到這樣的地方養老還挺好。
夜很靜很靜，只有書桌前面的表還在走著，指針滴滴答答不停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上的書本已經翻閱了一大半，顧立夏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倒了杯水，沈浸在書裏太久忽然擡頭就會有種恍若隔世的失重感，轉頭一看表都快淩晨了，出去上了個廁所，染了一身的寒氣凍得人直哆嗦，趕緊三步並兩步跨上來的時候，正推門進去卻瞥到隔壁房間門，才忽然意識到鹿瑾初睡在他家裏。
很微妙的感覺，顧立夏頓了一秒。
一墻之隔，似曾相識的處境，卻在不同的地方，以前是在鹿瑾初家，現在是在他家。
早上顧立夏一向起的早，出門的時候猶豫了下要不要叫鹿瑾初，想了想還是罷了，一想到鹿瑾初賴床的勁兒，顧立夏就想笑，一邊樂一邊大步蹦下樓梯。
“哎，慢點兒，小心摔著。”奶奶在院子裏掃雪看到顧立夏往下蹦，大聲叮囑著。
“奶，我來掃吧。”顧立夏搶過奶奶手裏的掃帚。
“那我去給你弄早飯我還以為你多睡會兒呢昨兒不是剛坐車嘛，不累嗎？我和你爺爺都煮茶吃過了，”奶奶說，“你想吃啥？”
“我不累，那才幾個小時啊，”顧立夏說，“我都行。”
“那小鹿呢？他吃啥？”奶奶問，“他還沒起？”
“嗯，還沒起，估計還要睡一會兒。”
顧立夏掃完雪，爺爺剛好從外面進來，背著一大背簍，嘴裏還哼著小調兒，手上掛著個旱煙瓶，咂摸著嘴抽幾口，看著心情頗好。
“爺爺，你起這麽早幹啥去了？”顧立夏笑著問。
“和幾個老頭子溜達了一圈哩。”爺爺說著抽了幾口，將煙桿在臺階上磕了磕，然後將煙瓶收起來揣兜裏，“你奶奶呢？”
“去做飯了，”顧立夏說，“你又抽煙，讓奶奶看到又該說了。”
“沒抽幾口，就是過過癮。”爺爺笑著說。
顧立夏苦笑不得，無奈的說：“要練練嗎？？我陪你。”
“行，”爺爺將東西放好，然後開始在院子裏紮馬步，顧立夏跟著照貓畫虎的做起動作來，這也算是爺爺的愛好之一了，老爺子的太極和八段錦在當地是相當厲害有名頭的了，早年的時候逼著顧爸爸跟著練太極，結果顧爸爸楞是肢體不協調到了讓人無奈的地步動作僵硬的讓老爺子直搖頭，顧老爺子只好從小培養顧立夏，顧立夏倒是在這方面很讓顧老爺子滿意。
練習這些最重要的就是耐心，看似一招一式都無聊其實就是最考驗人耐心和毅力的時候，越是沈得下心來越是從中得到樂趣。
顧立夏在這一點上讓顧爺爺相當的自豪，恨不得將自己的孫子拉出去挨個誇一遍，奶奶總是說，就是因為你讓他練這個，練的夏娃兒老是沈默寡言跟個小老頭一樣。
顧立夏跟著爺爺一起練，過了一會兒身體就微微出汗了，顧立夏倒是覺得很爽，有種身體被打開的感覺，爺爺倒是很上癮，還要繼續拉著顧立夏練，奶奶正喊吃飯，顧立夏趕緊找了個借口溜了。
“哎，叫一下小鹿，吃飯哩。”奶奶喊。
顧立夏跑到樓上去叫鹿瑾初，敲了敲門，不出意外的沒有一絲動靜，顧立夏按下把手直接進去，房間裏光線昏暗，鹿瑾初睡的正香，顧立夏叫了幾聲然而並沒沒有動靜，於是走過去拉開了窗簾，突如其來的明亮光線刺激的鹿瑾初眼皮微微動了動，但是並沒有睜開。
顧立夏思索著要以什麽合適的方法弄醒鹿瑾初，顧立夏彎腰看著眼前人，明明有一百種方法將其立刻弄醒，可是顧立夏越看就越是有點兒下不去手，好像稍微給人一弄，就能把這個瓷娃娃給弄碎一樣。
顧立夏沒轍。
轉頭看了看四周，在看到墻上的一個掛飾後，顧立夏眼睛一亮。
“鹿瑾初。”顧立夏拿著一根從風鈴裝飾上揪下藍色羽毛，一邊慢悠悠的在鹿瑾初臉上弄，一邊叫著鹿瑾初的名字。
“嗯……”過了一會兒鹿瑾初終究是被這種撓癢癢式的弄法弄得受不了，躲著這個在臉上作祟的東西嘴裏哼哼唧唧，但是眼睛依然閉著。
“鹿瑾初……”顧立夏繼續弄，被鹿瑾初的樣子逗笑。
“幹嘛啊……”鹿瑾初哼哼著嘟囔，帶著可憐兮兮撒嬌的聲音喑啞破碎的洩出，像是灑落了一連串的荷爾蒙，猝不及防的撞擊到了顧立夏的小心臟，顧立夏手一抖，羽毛劃過鹿瑾初的眼皮。
鹿瑾初終於受不了掙紮著睜開眼，“誰啊，幹嘛呀……”然後在眼睛清澈明亮的那一刻，顧立夏映入了他的瞳孔。
“顧立夏？”鹿瑾初納悶，“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
“沒，沒什麽……”顧立夏慌亂著撇開眼，“那個，奶奶做好了飯，你收拾好了下來吃飯吧。”說完立馬起身出去。
鹿瑾初一臉的莫名其妙和茫然，怎麽了？怎麽感覺像是他屁股後面有火燒呢？哎，不對，剛剛到底是啥東西在我臉上呢？
奶奶看到顧立夏進來，往他身後一瞧沒有看見鹿瑾初，還納悶，“小鹿呢？他還沒起？”
“他一會兒就來了，我們先吃。”顧立夏頭也不擡的往鍋裏瞧。
奶奶拍了一下立夏胳膊，“哎，看你嘴饞的，這麽大了還偷吃。”
“您做的好吃唄。”顧立夏笑著說。
鹿瑾初笑著快步走進來，“奶奶，你們怎麽起的這麽早啊，昨晚睡得太舒服我都不想起了。”
奶奶笑著說：“年輕人嘛，想睡就多睡會兒，等到老了都睡不著了，睡得好才好，我還怕你不習慣呢，大城市比這兒條件好呢吧？”
“怎麽會呢，這兒睡得才舒服呢，可好了。”鹿瑾初說著還朝顧立夏眨眼睛笑笑，顧立夏一楞，不知道鹿瑾初什麽意思。
早飯是家常清粥小醬菜和熱饅頭，吃起來爽口的很，鹿瑾初很喜歡小醬菜，顧立夏看到後將菜碟子往他那邊撥了撥，鹿瑾初擡頭笑了笑，“這小醬菜真好吃，我以前都沒有吃過。”
奶奶很高興，“喜歡就多吃點，還有好多呢，改明兒在多做幾種，回去的時候給你再帶點兒。”
“哎，好嘞！”鹿瑾初喜笑顏開，“奶奶你真好。”
“瞧這小夥子，長得這麽俊，嘴還這麽甜，奶奶喜歡。”奶奶笑。
顧立夏也跟著笑了，露出明顯的酒窩，鹿瑾初很喜歡。
等吃完飯後奶奶叮囑說：“哎，立夏，今兒要不要去趟你們老師家裏，回來了得說一聲……”
“嗯，待會兒我去看看。”顧立夏說。
鹿瑾初看著顧立夏，眨巴眨巴眼睛，“那我呢？”
“什麽？”顧立夏楞。
“你去你老師家裏，那我呢？”
奶奶像是看兩二傻子一樣看著兩人，“跟著一起去唄，”又轉頭看看顧立夏，“順便帶小鹿去四處轉轉。”
顧立夏想了想，點點頭，奶奶格外叮囑，“穿暖和點兒，外面冷，”又看看鹿瑾初，很不放心的說，“要不我給小鹿找兩件大棉衣，咋們家的軍大衣還在呢……”
顧立夏趕緊拉著鹿瑾初走，“哎，奶奶，人有衣服呢，不用找啦……”
奶奶小聲嘀咕，軍大衣也挺好看的啊，轉頭看爺爺，“是吧？”爺爺非常讚同的點點頭，“我還舍不得穿呢。”
奶奶看著二人上樓，再次不放心的大喊，“多穿點兒啊。”
“知道啦！”顧立夏大喊道。
鹿瑾初笑，“真可愛。”
“什麽？”顧立夏腳步一頓看著鹿瑾初。
“爺爺奶奶很可愛。”
“哦。”顧立夏繼續上樓。
鹿瑾初笑著嘀咕，“你也很可愛。”
顧立夏上樓的腳步再次一頓，臉上有點兒熱，加快了上樓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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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鹿你多吃點兒，看你瘦的。”
“哎，謝謝奶奶，奶奶你也吃啊，”鹿瑾初也給奶奶夾，“真香~”
“那就多吃點兒，”奶奶說，“可別學小姑娘減肥啊。”
“奶奶，我不瘦，我有肌肉呢。”鹿瑾初說著將自己的胳膊舉了個大力士的動作，義正言辭的表情逗得爺爺奶奶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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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鹿瑾初出了一身汗，頗為過癮，鹿瑾初剛想出門，被顧立夏一把拉住，“先別出去，外面冷，不然要感冒的。”
吃完飯跟兩老人聊了會兒天之後，鹿瑾初和顧立夏就去了前院，小洋房裏的暖氣被爺爺燒的很熱，浴室在樓下，鹿瑾初經顧立夏指了位置之後就準備進去沖一下，結果顧立夏拉住說：“你先等一會兒，我先進去。”
鹿瑾初楞，“行吧，你先就你先。”
等到過了一會兒顧立夏出來，鹿瑾初進去脫衣服的時候，感受到滿浴室的水汽氤氳熱氣騰騰，想了想，一楞，忽然就樂了，翹著嘴角的模樣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鹿瑾初從浴室出來趕緊蹦到樓上，想要直接進自己屋，卻鬼使神差的推開了顧立夏房間的門，然後拐進了顧立夏的房間。
顧立夏正坐在桌前看書，聽到動靜轉過頭去看，鹿瑾初笑著說：“原來你在學習啊，我還準備找你嘮嗑呢，那我還是去睡覺了。”說完掉頭就走。
顧立夏喊了句：“哎，那個……”
鹿瑾初回頭，“嗯？”
“那個，晚上上廁所的時候小心點兒，外面下雪樓梯可能有點兒滑，你註意著點兒，”顧立夏說，“院子的燈在拐角的墻上。”顧立夏給鹿瑾初交代著。
鹿瑾初擺了擺手，“我一般晚上不起夜，一覺到天亮。”
雪花飄飄，村裏的夜晚清凈又安逸。
鹿瑾初躺在床上的時候，覺得格外的舒服，被子床單飄著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味兒，讓鹿瑾初覺得很安心，睡前還想著，要是老了能到這樣的地方養老還挺好。
夜很靜很靜，只有書桌前面的表還在走著，指針滴滴答答不停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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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微妙的感覺，顧立夏頓了一秒。
一墻之隔，似曾相識的處境，卻在不同的地方，以前是在鹿瑾初家，現在是在他家。
早上顧立夏一向起的早，出門的時候猶豫了下要不要叫鹿瑾初，想了想還是罷了，一想到鹿瑾初賴床的勁兒，顧立夏就想笑，一邊樂一邊大步蹦下樓梯。
“哎，慢點兒，小心摔著。”奶奶在院子裏掃雪看到顧立夏往下蹦，大聲叮囑著。
“奶，我來掃吧。”顧立夏搶過奶奶手裏的掃帚。
“那我去給你弄早飯我還以為你多睡會兒呢昨兒不是剛坐車嘛，不累嗎？我和你爺爺都煮茶吃過了，”奶奶說，“你想吃啥？”
“我不累，那才幾個小時啊，”顧立夏說，“我都行。”
“那小鹿呢？他吃啥？”奶奶問，“他還沒起？”
“嗯，還沒起，估計還要睡一會兒。”
顧立夏掃完雪，爺爺剛好從外面進來，背著一大背簍，嘴裏還哼著小調兒，手上掛著個旱煙瓶，咂摸著嘴抽幾口，看著心情頗好。
“爺爺，你起這麽早幹啥去了？”顧立夏笑著問。
“和幾個老頭子溜達了一圈哩。”爺爺說著抽了幾口，將煙桿在臺階上磕了磕，然後將煙瓶收起來揣兜裏，“你奶奶呢？”
“去做飯了，”顧立夏說，“你又抽煙，讓奶奶看到又該說了。”
“沒抽幾口，就是過過癮。”爺爺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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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立夏在這一點上讓顧爺爺相當的自豪，恨不得將自己的孫子拉出去挨個誇一遍，奶奶總是說，就是因為你讓他練這個，練的夏娃兒老是沈默寡言跟個小老頭一樣。
顧立夏跟著爺爺一起練，過了一會兒身體就微微出汗了，顧立夏倒是覺得很爽，有種身體被打開的感覺，爺爺倒是很上癮，還要繼續拉著顧立夏練，奶奶正喊吃飯，顧立夏趕緊找了個借口溜了。
“哎，叫一下小鹿，吃飯哩。”奶奶喊。
顧立夏跑到樓上去叫鹿瑾初，敲了敲門，不出意外的沒有一絲動靜，顧立夏按下把手直接進去，房間裏光線昏暗，鹿瑾初睡的正香，顧立夏叫了幾聲然而並沒沒有動靜，於是走過去拉開了窗簾，突如其來的明亮光線刺激的鹿瑾初眼皮微微動了動，但是並沒有睜開。
顧立夏思索著要以什麽合適的方法弄醒鹿瑾初，顧立夏彎腰看著眼前人，明明有一百種方法將其立刻弄醒，可是顧立夏越看就越是有點兒下不去手，好像稍微給人一弄，就能把這個瓷娃娃給弄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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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了看四周，在看到墻上的一個掛飾後，顧立夏眼睛一亮。
“鹿瑾初。”顧立夏拿著一根從風鈴裝飾上揪下藍色羽毛，一邊慢悠悠的在鹿瑾初臉上弄，一邊叫著鹿瑾初的名字。
“嗯……”過了一會兒鹿瑾初終究是被這種撓癢癢式的弄法弄得受不了，躲著這個在臉上作祟的東西嘴裏哼哼唧唧，但是眼睛依然閉著。
“鹿瑾初……”顧立夏繼續弄，被鹿瑾初的樣子逗笑。
“幹嘛啊……”鹿瑾初哼哼著嘟囔，帶著可憐兮兮撒嬌的聲音喑啞破碎的洩出，像是灑落了一連串的荷爾蒙，猝不及防的撞擊到了顧立夏的小心臟，顧立夏手一抖，羽毛劃過鹿瑾初的眼皮。
鹿瑾初終於受不了掙紮著睜開眼，“誰啊，幹嘛呀……”然後在眼睛清澈明亮的那一刻，顧立夏映入了他的瞳孔。
“顧立夏？”鹿瑾初納悶，“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
“沒，沒什麽……”顧立夏慌亂著撇開眼，“那個，奶奶做好了飯，你收拾好了下來吃飯吧。”說完立馬起身出去。
鹿瑾初一臉的莫名其妙和茫然，怎麽了？怎麽感覺像是他屁股後面有火燒呢？哎，不對，剛剛到底是啥東西在我臉上呢？
奶奶看到顧立夏進來，往他身後一瞧沒有看見鹿瑾初，還納悶，“小鹿呢？他還沒起？”
“他一會兒就來了，我們先吃。”顧立夏頭也不擡的往鍋裏瞧。
奶奶拍了一下立夏胳膊，“哎，看你嘴饞的，這麽大了還偷吃。”
“您做的好吃唄。”顧立夏笑著說。
鹿瑾初笑著快步走進來，“奶奶，你們怎麽起的這麽早啊，昨晚睡得太舒服我都不想起了。”
奶奶笑著說：“年輕人嘛，想睡就多睡會兒，等到老了都睡不著了，睡得好才好，我還怕你不習慣呢，大城市比這兒條件好呢吧？”
“怎麽會呢，這兒睡得才舒服呢，可好了。”鹿瑾初說著還朝顧立夏眨眼睛笑笑，顧立夏一楞，不知道鹿瑾初什麽意思。
早飯是家常清粥小醬菜和熱饅頭，吃起來爽口的很，鹿瑾初很喜歡小醬菜，顧立夏看到後將菜碟子往他那邊撥了撥，鹿瑾初擡頭笑了笑，“這小醬菜真好吃，我以前都沒有吃過。”
奶奶很高興，“喜歡就多吃點，還有好多呢，改明兒在多做幾種，回去的時候給你再帶點兒。”
“哎，好嘞！”鹿瑾初喜笑顏開，“奶奶你真好。”
“瞧這小夥子，長得這麽俊，嘴還這麽甜，奶奶喜歡。”奶奶笑。
顧立夏也跟著笑了，露出明顯的酒窩，鹿瑾初很喜歡。
等吃完飯後奶奶叮囑說：“哎，立夏，今兒要不要去趟你們老師家裏，回來了得說一聲……”
“嗯，待會兒我去看看。”顧立夏說。
鹿瑾初看著顧立夏，眨巴眨巴眼睛，“那我呢？”
“什麽？”顧立夏楞。
“你去你老師家裏，那我呢？”
奶奶像是看兩二傻子一樣看著兩人，“跟著一起去唄，”又轉頭看看顧立夏，“順便帶小鹿去四處轉轉。”
顧立夏想了想，點點頭，奶奶格外叮囑，“穿暖和點兒，外面冷，”又看看鹿瑾初，很不放心的說，“要不我給小鹿找兩件大棉衣，咋們家的軍大衣還在呢……”
顧立夏趕緊拉著鹿瑾初走，“哎，奶奶，人有衣服呢，不用找啦……”
奶奶小聲嘀咕，軍大衣也挺好看的啊，轉頭看爺爺，“是吧？”爺爺非常讚同的點點頭，“我還舍不得穿呢。”
奶奶看著二人上樓，再次不放心的大喊，“多穿點兒啊。”
“知道啦！”顧立夏大喊道。
鹿瑾初笑，“真可愛。”
“什麽？”顧立夏腳步一頓看著鹿瑾初。
“爺爺奶奶很可愛。”
“哦。”顧立夏繼續上樓。
鹿瑾初笑著嘀咕，“你也很可愛。”
顧立夏上樓的腳步再次一頓，臉上有點兒熱，加快了上樓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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