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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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群繼續撞擊木櫃,而自己則到樓下去獵食,因為經過剛剛的事情她的體力已經消耗了不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填補體力,或許吃只“烤雞”是個不錯的主意。

安格裏所到之處,喪屍們便自覺的給她讓出一條道路通過,莉莉安安靜的跟在她身後,直到安格裏進食完後才發現她跟在身後。

“嘶~嘶~嘶。”讓你擔心了!

明明知道這個莉莉安不是自己記憶中的莉莉安,但安格裏還是忍不住把她當成莉莉安,不知道那邊的莉莉安怎樣了。自己不見了,那傻瓜一定滿城堡找自己吧,說不定她又會被安格霧那些人給欺負了,要是莉莉安也過來陪我就好了!也不知道父親,知不知道自己消失不見了,或許他已經將安格裏這個女兒遺忘掉了吧。

安格裏從莉莉安身上解下一件鵝黃色的外套,圍在頭上把眼睛的傷遮蓋住,盡管血已經幹固了,但作為人類的本能還是習慣性的把傷口遮住。拉著莉莉安的手,安格裏走回了剛剛的樓層,發現喪屍還在撞擊著木櫃,木櫃已經被撞凹陷去了許多,青色藤蔓斷掉了一大半。貼墻聽裏面已經沒有傳出任何人說話的聲音,安格裏百無聊賴的依偎在莉莉安身上,就像往常一樣,就是覺得沒有莉莉安的嘮叨,清凈了許多感覺不習慣。

“嘭!”的一聲響起打斷了安格裏的思緒,喪屍們蜂擁而至的闖進去,很奇怪的是這空曠的樓層居然沒有一聲人類的尖叫聲。安格裏往裏走去發現地上相擁的兩人,一個身穿白色襯衫黑色長褲的黃發男子,他雙眼緊閉發青的臉頰上滿是汗水被喪屍圍著也沒有動彈,而他身上一名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女孩正護著男子,盡管她的背上已經滿是傷痕卻也沒有因此離開男子。

安格裏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幕有些感觸。因為這讓她想起了第一次被打時的情景,是母親用身軀為自己檔的鞭子,只是從那天之後母親便消失不見了,連仆人都很少提起她的名字。那時第一次向父親提起母親時便被關了三天的小黑屋,之後安格裏便知道母親的名字成為了父親的禁忌。不能向旁人提起更不能體現出自己想她的情緒,不然安格裏又將面對被關小黑屋的懲罰了。從那以後安格裏只能偷偷在心裏想念母親,更從中明白了一個道理,在沒有真正強大起來之前,自己只能這般憋屈的活著。

回到現實中,安格裏用自己的異能將喪屍群鎮定下來,走到那名女孩面前說道。

“你~很~不~錯!我~可~以~放~你~們~其~中~一~位~離~開!”安格裏饒有興致的蹲下)(身,擡起女孩的下顎說道。

“啊~高~高級喪屍!”女孩很驚恐的看著安格裏,顫抖的聲音讓旁邊的莉莉安向她呲牙!

“你~的~答~覆!”

“讓,讓,讓他走!齊歌醒醒!齊歌!”女孩強裝鎮定後便用力推了推地上那昏迷的男子,只可惜後者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嘶~”這對男女是我的!

喪屍們敢怒不敢言的散開了,有些初有意識的喪屍不願離開便在安格裏的周圍游蕩著,被莉莉安攻擊了幾次還不願走,又走到更遠的地方繼續圍著安格裏游蕩。安格裏看著女孩安心的倒在男子的身旁,一口咬在了男子的脖子上,鮮艷的紅溢出流在光滑的地磚上格外刺目。女孩來不及阻止安格裏的動作,眼睜睜的看著同伴在自己面前被感染喪生,臉上滿是憤然的神情。

“你...嘶~騙...我...嘶~”女孩臉上滿是被欺騙的神情,由於身體裏的喪屍病毒正在侵蝕她的神智,她說話的時候已經不自覺的發出如喪屍般的嘶叫。

安格裏仿佛沒有聽到女孩的話,依然在進食著美味的食物,她怎麽可能放過她找了許久的“香草蛋糕”啊。安格裏吃著吃著面前的“香草蛋糕”眼前突然發出了一陣強烈而耀眼的綠光但很快又暗淡過去,等眼前的綠光消失後安格裏這才看清楚自己手中的東西。一塊綠色透明的晶體,是從男人頭顱的位置挖掘出來的,與周圍的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塊綠色的晶體飄香著濃郁的香草味道,安格裏毫不猶豫就把綠色晶體往嘴裏送,入口即化的晶體給安格裏帶來一絲清涼的觸感,隨即安格裏就感覺有一股力量在自己身體裏亂串。

那股力量所到的地方都會引起一陣劇痛,每次就在安格裏以為這股力量將要突破她皮膚表層湧出來時,那股力量又會往回走,好像有自己思想似的。安格裏不知道這股力量在身上游走了多久,但它終於停下來了,就在心臟的位置。安格裏運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意外的發現肢體的僵硬程度減少了許多,她之前很費力才能做出的動作,現在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看著在自己眼前徘徊的女喪屍,安格裏倒是很耐心的給出了答案,鮮紅色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下來,上下蠕動的雙唇說出了簡短的五個字。

“因~為~他~不~走!”

安格裏把女孩也吃了,只是沒有男子那般美味,吃到一半就把人扔給守在她身後的跟隨。莉莉安似乎很高興,並撲到女孩身上嘶咬著,而一旁還在徘徊的喪屍們有些想要過來搶食,卻礙於被安格裏的異能所控制,木訥的杵在原地打轉。安格裏見此情景很滿意的走到莉莉安身旁,摸著她不斷抖動的頭顱,看著一旁被自己嘶咬的不成人樣的男子出神,眼神中透露著滲人的幽光。

“哎呦!”窗外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安格裏立馬奔到窗前往下看,卻發現窗架上綁著一捆由窗簾組成的繩子,往下看到剛剛跌落在地上的人。三男一女其中一個安格裏一眼就認出了他的黑色眼珠子,那人就是從縫隙裏偷看自己的人,而他旁邊拿刀的人就是害自己失去一只眼睛的混蛋,安格裏怎麽會放過這些傷害自己的人。於是安格裏迅速命令樓下的喪屍去圍捕他們,看著那些人被喪屍劃開皮膚綻放鮮紅的花朵,哀嚎的慘叫聲如動聽的音樂圍繞在自己耳邊,安格裏舒坦了許多,好像連眼睛上的傷口都沒有這麽疼了。

☆、戰鬥

黑暗漸漸吞噬光明,城市陷入一片漆黑,屬於喪屍的歡樂時光就要來臨了。喪屍們紛紛離開建築物進行獵食,人類則開始找建築物躲藏起來。安格裏下樓時還遇到了一群正在離開的人類,這群人裏男女老少都有,也許是因為小孩子沒有見過喪屍的緣故,竟然被嚇的哭了出來,她的父母動作迅速的捂住了她的嘴減少聲音,盡管如此還是驚動了一旁游蕩的喪屍,隊伍很快就被喪屍沖散了。而那個一開始就被嚇哭的小女孩與家人走散了,她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著,但很奇怪的是周圍的喪屍都躲著她走。

一些喪屍追著四散的人群離開了大樓,少量的喪屍則游蕩在小女孩身旁,但卻因安格裏的緣故不敢撲上去。安格裏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眼裏閃爍著異樣的目光,饒有耐心的說道。

“他~們~不~要~你~了!”安格裏觸碰了一下女孩被擦傷的手腕。

“你騙我!爸爸媽媽不會丟下我的,他們一定會回來找我!”也許是因為小女孩捂著眼睛哭泣才沒察覺到安格裏與人類的不同,就比如她說話的語速和身上散發出來的屍臭味。

“是~嗎?”安格裏用指甲在小女孩的傷口處輕輕一劃,一些細小的血珠冒了出來。

“疼~姐姐!”

女孩哭得更兇了,安格裏沒有再理會小女孩,拉著莉莉安往樓上走去。過了許久樓下傳來了一男一女的哀嚎聲,安格裏嘴角一挑哼著旋律不齊的歌謠,心情似乎很好,她身後的莉莉安正在進食,愉悅的小臉上滿是幹固的血跡和碎肉塊。

一層一層的往上走,安格裏帶著莉莉安和屍群竟然收獲了大量的食物,而且還順勢霸占了這棟樓宇。天臺上安格裏望著深邃的夜空,懷戀起那個破舊的小閣樓,那片滿是星光的夜空。微風吹起了安格裏的碎發,幾縷金絲飄散在風中,身後的莉莉安竟然扔下手中的食物不安的朝著四周嘶叫起來。

一股無形的壓力伴隨著食物的香味在慢慢向安格裏壓迫過來,仿佛看到空氣中扭曲的建築物,在黑暗的夜空中顯得那麽不可思議就像一個巨大的深淵。安格裏突然發現身體動彈不得,仿佛被某種力量禁錮住行動定在原地,而一旁的莉莉安早已害怕的瑟瑟發抖,地上是被啃噬過的食物,紅中透出一點白。

“誰?”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天臺,直覺告訴安格裏,那個禁錮她行動的人就在身後。

回答安格裏的只有被吹起的裙擺,微風緩緩劃過發端,清涼的風帶走了額頭上薄薄的汗,卻讓安格裏有如臨大敵危機感。下一秒一滴暗紅色的血珠出現在安格裏白皙的臉上,緊接著平地上吹起了強烈的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安格裏的方向襲來,風吹亂了安格裏的裙子擾亂了她的心神,片刻後地上便多了一堆布碎,原本骯臟的公主裙變的破爛不堪,完全失去了原來的面目。

這種被人壓著打的感覺讓安格裏十分氣憤,但更多的卻是恐懼,因為她感覺對方明明可以將自己一擊斃命,但卻用這樣的方式羞辱自己,不僅把剛剛獲得的公主裙破壞了還把自己的身體割的體無完膚,真是令人憤怒不已。雖然臉上的傷口不疼,但流出的血花卻將整條裙子浸濕了,可見對方是想折磨自己致死。

身為公主的安格裏哪能忍受這樣的屈辱,反正到最後這人都會將她殺掉,那她哪能這般讓他殺害,至少也要反抗一番,哪怕最後死掉也不虧。不甘的情緒充斥著安格裏的大腦,一種破釜沈舟的赴死感湧上了心頭,不知不覺將這棟樓宇裏的喪屍都感染並控制住了,無數的喪屍從樓底湧上來。

屍群所造成的巨大的動靜,連周圍沒有被安格裏異能波及到的喪屍都被這巨大的響動所吸引過來,樓下的喪屍從零星幾只變成密密麻麻一大片。一切發生的太快,幾乎是十幾秒的事情,震動從樓下傳遞至安格裏腳底,讓安格裏有了一絲底氣。

“我的大小姐!快下死手呀!再拖下去我倆都走不了!”低沈的男聲從看不見的地方傳來。

“艹,沒想到還惹了個精神系喪屍頭目啊!”另一個同樣低沈的聲音也從看不見的地方出來,語氣中透露著氣急敗壞的感覺。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我真想把這女喪屍捉回去研究,竟然進化的這麽快了!不僅動作靈活還能說人話!”雖然安格裏不明白研究的內容是什麽,但這個女人說話時的興奮語氣,卻讓安格裏毛骨悚然起來。

“靠,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別再說這些沒用的東西,我們都快沒命了!”顯然這個想把安格裏捉走的女人類,現在缺少一個和她志同道合都夥伴。

“行了,這麽著急幹什麽!你繼續把她固定好,剩下的交給我!”女人的聲音聽著慢悠悠的,似乎一點都不焦急。

“靠!我是不會再聽這女人的話了!張明,你要是有點骨氣就隨我一起走!”低沈的聲音伴隨著激動,似乎在慫恿別人附議他的決定。

“阿明!別忘了峰哥的囑咐!現在我才是這個小分隊的領頭人!”女人囂張的語氣中透露出堅定,她似乎篤定張明不會拋棄她和另一個同伴離去。

“你們兩個都是瘋子!瘋子!行,張明,你不走是吧!我自己走!你倒黴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兩個瘋子。。。”那個聲音漸行漸遠。

這段對話從安格裏身後響起,緊接著一陣陣密切的風聲傳入耳中,隨之而來的是急速的心跳。一股冰涼之意從腳底升起,直接傳達到自己的心臟蔓延至大腦,讓人猶如置身於冰山,頂天的壓迫感瞬間襲來,讓安格裏有種喘不過氣來的錯覺。

又是清涼的風吹過發端,但這次的風讓安格裏緊張的瞇起了眼睛,眼珠子跟隨著風向的走動而轉動,看似柔弱的風裏暗藏著殺機。風圍繞著安格裏的脖子旋轉,繞到安格裏的身後,這一舉動打響了安格裏心中的警鈴,壓迫感越來越重,猶如在等待上刑的犯人,焦慮不安又恐懼。

眼珠子的轉動幅度已經超越了正常人類的身體極限,安格裏翻著白眼神情怪異的抖動著身體,一瞬過後她終於能活動了,倒下的身軀剛好就躲開了她身後隨之而來的風刃,紅色的金絲被割下了一束飄散在漆黑一片的夜空,微微閃爍的光猶如安格裏眼裏的怒意。

前撲後續的喪屍大軍終於來到了天臺,倒地的安格裏迅速爬進屍群裏躲藏起來,拉下原本包裹著頭的黃色外套掩飾著她受傷的後頸。匿藏在屍群的安格裏終於看到襲擊自己的元兇,那是兩個年輕的人類,一男一女。

擁有著紫色長發的男子,穿著白色長袍,暗黑色的花紋為長袍增加了一絲點綴,那人手裏正拿著一支綠色的長笛;而他旁邊的是一個有著一頭棕色短發的女子,身穿藍色的休閑運動服,冷酷的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相信剛剛說要把安格裏捉走的人就是她了。

此時的兩人正為安格裏逃進屍群而懊惱的爭吵著,兩人面紅耳赤的罵喊聲傳進了安格裏的耳中,正因兩人爭吵才給了安格裏反擊的時間。只見成群結隊的喪屍蜂擁而至將兩人圍了起來,很快喪屍爬上了兩人的身軀,視線中兩人漸漸被高高的喪屍山壓下去了。此時的安格裏輕輕松了一口氣,命令喪屍們散開來到兩人面前,兩人以面朝下背朝天的姿勢趴著,安格裏正想過去飽餐一頓時,眼角卻瞄到了兩人的衣服,一個奇怪的念頭出現在安格裏的腦海中。

糟糕!中計了!就在安格裏想要後退躲進屍群時,數十個風刃迎面飛來,而身後卻被一堵無形的墻封住了退路。呲啦一聲風刃劃開了安格裏臉頰上的肉,露出了嘴裏殘差不齊的牙齒,痛楚遍布著大腦,她憤怒的朝趴著的兩人嘶吼。而她身後的喪屍則一個踩著一個攀上這透明的墻,越過墻身的喪屍沖到趴著的兩人身上,安格裏隨著屍群的走近便看到了地上那兩個人。這哪是人!只是兩個穿著相似衣服假人模特。看著地上的假人模特,安格裏憤怒的踩爛了兩個假人模特的腰,在屍群中尋找著這兩人的身影,翻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連那股屬於兩人的香味都消失不見了,這兩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天臺上擠滿了喪屍,漫出來的喪屍就從天臺邊緣掉下去,隨後又跌進樓下的屍海裏,像下餃子似的。安格裏見尋找兩人無望,憤怒的朝著天空嘶叫,正想下樓找幾個食物填肚子消怒氣。剛踩到樓梯上的腳頓時停下又折返回來,只因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大小姐果然厲害,居然被你想到了用喪屍的血掩蓋我們的氣味,這下就算我們在屍群裏橫著走都沒問題了!”男人低沈的聲音帶著討好的意味。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做什麽工作的!”女人的聲音中滿是驕傲的語氣。

“哎!是剛剛那只“特別”的喪屍頭目。要不我們把它殺了?不然等它發展起來後患無窮!”女人接著又說起了話,語氣中充滿著志在必得的決心。

“要不先等一段日子,等我們逃回基地,再發布一個任務,我一定要把它捉回去研究!”女人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很快就改變了主意。

“哎喲!我的大小姐你就別害人了好嗎!別再想這些天馬行空的事了,你要是有什麽閃失峰哥一定不會放過我。眼下最重要的是我們安全離開這裏,快走吧!”男人低沈的聲音透露出一陣焦急。

“你這人真沒勁!快走吧!”女人很爽快的就答應了男人的請求,敷衍的語氣中透露出不耐煩。

“話說我怎麽覺得那只喪屍頭目正看著我們!”男人隨後看向安格裏這邊說道。

“你才是那個異想天開的人吧!根據我多次研究的數據和豐富的戰鬥經驗,這些喪屍只能靠聽覺和嗅覺辨別我們的方位,現在我們是他們中的“一員”,他們才不會攻擊我們。”女人向男人解釋的話語中透露著滿滿的自信。

“好了好了,大小姐,知道你懂得多了,我們快走吧!”男人聽後眼裏多了一絲安心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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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異能!

安格裏聽著兩人的話,裝作看不見兩人轉身藏進屍群,並命令喪屍將兩人圍堵起來。漸漸的兩人開始察覺到不對勁,因為他們不僅沒有前進半步還不斷被喪屍擠到後面,於是兩人便幹脆放棄掩藏,開始攻擊起喪屍來。安格裏看著越來越多的喪屍死在那女人的風刃下,便找了幾個速度快的喪屍從他們身後偷襲,幾番下來那兩人的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血跡,而他們的體力也漸漸被數量龐大的屍群耗掉了許多,力不從心的紫發男子為救短發女子而受傷了,短發女子猶豫救人的同時也被喪屍劃傷了手臂。

見兩人都受傷了,安格裏興奮的等待著兩人喪屍化,好去把兩人吃了,這個過程是漫長而帶著期待。終於垂死掙紮的兩人發出如喪屍般的嘶叫,安格裏知道時機已到,便命令喪屍去把人提過來,看著像階下囚似的兩人被丟在地上,安格裏的心裏格外舒爽。

兩顆菱角分明的晶體安靜的躺在手心裏,一顆透明的淡青色和一顆實心的白色,淡青色的晶體有著嘎嘣脆的口感加上薄荷的味道讓安格裏享受的瞇起了右眼,這覆雜的口感驚艷到了每天都吃軟糯食物的安格裏,至於那顆白色實心的晶體則像普通的米飯味道,比起淡青色的晶體少了一份驚喜,多了一份熟悉的平淡。

美味過後又是痛苦的承受,兩股不同的力量在安格裏體內沖撞著,熬過最高峰的痛後,一陣舒緩的感覺從裏到外蔓延致全身,這種熟悉的感覺讓安格裏想起了家鄉的魔法師職業。

那是安格裏童年裏唯一對她有關懷的人,是一種不帶絲毫利益的好,至少現在安格裏還是這樣認為的。這世上有最常見的五行元素——金木水火土,罕見的是風,電,冰,時間,空間,光明,黑暗等多種異能,想要練習魔法,最基本是要得到元素的認同。而安格裏就是那個罕見的光明系,也許是上天憐憫安格裏吧,才讓她在一場大雪中遇到了那個走進她生命的魔法師淩柒鷲。

那人常常披著一件黑色長及腳的袍子,一頭銀發隨風飄舞,頂著一張帥氣的臉龐卻總是用倜儻的語氣說話,給人一種玩世不恭的感覺。他總是有法子激起安格裏對學習的動力,盡管再苦再悶安格裏還是能專心聽完他說的長篇大論,與淩柒鷲的相處成為了安格裏每天最期待的時光。之後一段時間裏有淩柒鷲的陪伴幫助,安格裏才知道生命中除了黑,白色兩種顏色還有其他的色彩。當時的安格裏就像那場大雪裏,自己手中捧著的小花一樣煥發出生機,然後。。。再快速雕零。

“你還沒得到元素的認可吧!”這是淩柒鷲對自己的第一句話,卻也是最後一句。還記得淩柒鷲離開時的那晚,天空像今天一樣黯淡無光,似乎是預示著今天要發生不好的事情。他仰望著天空,眼裏流露出懷念和安格裏看不懂的神情,許久淩柒鷲才發覺安格裏的存在。

“小安今天格外的早呢!”淩柒鷲如常的想要輕撫安格裏那頭柔軟的金絲。

“要稱呼我為公主殿下!”安格裏故意躲開淩柒鷲伸過來的手,反駁他說道。

“是的呢!我的公主殿下,今天有練習我布置的功課嗎?”他掩嘴輕笑發出噗呲的一聲。

“當然了!這麽簡單的事情我早就懂了!”安格裏無視他的笑聲,通紅的小臉上滿是自信的神情。

年幼的安格裏笨拙的做著手勢,熟練的展示著治愈魔法,小臉上滿是堅定的神情,雙鬢早已布滿汗水。

“太好了,我的小安已經習得魔法,我也好安心離開了!”淩柒鷲很欣慰的看著安格裏,並不舍的撫摸了幾下安格裏頭上的藍色發夾。

“你不是說了要等我獲得了元素的認可才離開的嗎?”安格裏已經沒有心思再計較對方對她的稱呼,幼稚的小臉上滿是不安的神情。

“沒有人能夠永遠陪伴你,讓你依賴!弱肉強食乃是天地生存法則!況且我的公主殿下不是早就已經獲得了元素的認可了嗎?”他淡淡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生疏,讓安格裏有一瞬間覺得眼前這人陌生之極,可下一秒倜儻的語氣讓安格裏頓時又放下心來,眼前這人還是自己熟悉的那人,剛剛的生疏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我還沒有得到元素的認可呢!”安格裏說完撅起嘴,臉上滿是倔強的神情。

“得到了!”淩柒鷲有些無奈的說道。

“沒有!”安格裏紅著臉否認,內心卻是煎熬的,她一直以來以獲得元素認可為目標,想著能快些得到認可,在淩柒鷲面前炫耀一番,並且得到對方的讚賞,可是現在元素的認可卻成了讓對方離開的理由,這樣的話安格裏實在不願承認自己得到了元素的認可。

“是的呢!我的公主殿下還沒得到元素的認同呢!”淩柒鷲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的無奈讓安格裏放心,如果當時知道那是最後一次見面,安格裏說什麽也不會這般與他相處。

淩柒鷲留下了一條藍色的寶石項鏈就離開了,安格裏只記得當時項鏈就安靜的躺在雪地裏,自己身上正披著那人的袍子,身旁早已沒了那人的存在。之後安格裏再也沒碰見過淩柒鷲,旁人都不記得有過這麽一個人的存在,而自己對於那人的樣貌也越來越模糊了,漸漸地名字也忘掉了。只有偶爾在星空下看著那條寶石項鏈發呆,流動的星空包裹在深藍色的石頭裏,透過這片小星空安格裏總是能模糊想起一些與那人相處的片段。

時至今日,安格裏已經記不起那人的樣貌了,只記得在童年時期有過那麽一個人對她好過,而那條寶石項鏈早就在幾年前被安格蓮奪走了。擦去眼角流下來的血,安格裏將死屍般的兩人丟給身後的莉莉安,嘗試著吸收這個世界的元素之力,結果還是如前幾次一樣——無果。難道這個星球沒有元素之力?可是為什麽剛剛那些人會“魔法”?難道這個星球的生物有別的方式吸收元素之力?帶著這個疑問安格裏拉著還在進食的莉莉安下去了,隨便進了一家公司,找到了一面完好無損的鏡子,安格裏撫摸著受傷的眼睛,嘗試著施行治愈魔法,卻發現無果。樓裏傳出憤怒的嘶叫,屍群受到影響也連連嘶叫,巨大的響聲吸引了更多的喪屍前來聚集。

而這一切都被剛剛逃走的人用手機記錄下來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勸張明離開的男孩。身穿校服的他頂著一個蘑菇頭,正一臉沈重的看著手機中的錄像,沒過多久他察覺到了周圍聚過來的喪屍越來越多,便不再停留迅速從樹上躥下來,一頭紮進屍群往反方向跑。也不知道這人用了什麽法子,那些喪屍像看不到他似的,放任他從身旁走過。等他馬不停蹄的趕到一個大基地時,安格裏早已離開了原先那棟樓宇,占據了另一個據點——新城大酒店。

這裏的“食物”更多,而且還有許多“子民”。暫時安居在大酒店的安格裏便開始琢磨起自己身上的“魔法”,從一些“俘虜”的對話中,安格裏得知了自己應該是有“異能”的。這裏的人稱呼她家鄉的魔法為“異能”,好吧入鄉隨俗,安格裏也開始修煉起“異能”來。

從自己覆活到現在,安格裏都沒有好好去思量自己的身體是怎麽了,而自己時不時的能控制周圍的“子民”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她必須要找到能控制這些子民的關鍵,才不會在危機關頭讓自己不處於被動的位置。就像那晚的天臺之戰一樣,那時的安格裏完全處於一個被動的狀態,也是因為對方激怒她才能控制屍群繼而將對方反殺。所以當安格裏捉到幾個“俘虜”,再裝同類去旁敲側擊他們的話語後,便從其口中知道關於這個世界的大概狀況。

這個與自己家鄉大同小異的星球有個樸實的名字——地球球,而安格裏的“部下”原本也是正常的地球球人,他們的改變是源自於一場災難。從俘虜的口中得知那天的情形簡直就是世界末日,天空像火燒一樣紅,無數從天而降的星星砸下來,濺起的石頭傷著了好多人,死傷無數,一時間周圍都是鬼哭狼嚎的哀嚎聲,就像是人間煉獄似的。那場災難後“重新站起來”的人會發瘋似的攻擊剩餘的地球球人,也從那時候起地球球人給他們起了一個兇狠的名字——喪屍,安格裏覺得這名字不錯,起碼聽著有不會被人欺負的錯覺。

原本以為這場災難會是導致地球球人絕種主謀,但沒想到這僅僅只是開始,或許上天是看到了地球球人與喪屍的實力太過懸殊,才大發慈悲的給地球球人一條生路吧!自災難後的某天,一個人類無意間發現自己竟然能控制植物的生長速度,後來越來越多的人也獲得了奇奇怪怪的力量,但大多數都是以五行之力最為普遍,後來人們通過商討後一致將這些力量稱呼為“異能”。起初這些初獲異能的人不敢說出自己的不同,直到發現這些異能居然能傷害到喪屍,從這時候起人類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換著花樣反擊喪屍軍團。與此同時人類的等級也迅速的劃分開等級來,出現了異能者地位壓過普通人的趨勢,一些大小基地也紛紛崛起。而這些被安格裏捕捉到的人類,原本是打算把酒店作為據點,建立一個小基地,但這一切都隨著安格裏的到來而幻滅了。

在安格裏的猜想裏,那些從天而降的星星,很有可能就是攜帶著魔法之力,不然這些原本沒有魔法之力的地球球人為何能突然使用魔法,至於那些變成喪屍的人類,很有可能就是征服不了魔法之力才會變成這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學習魔法,不然在家鄉那邊的魔法師也不會那樣稀少。但這一切都只是猜測,至於那些星星是不是真的帶著魔法之力來到這裏,安格裏無從證實。被安格裏利用完的“俘虜”完全沒有任何價值,馬上便淪為了食物,喪生在安格裏口下。

飽餐一頓後的安格裏,盤算著要到星星隕落的地方一探究竟,要是能再重新獲得魔法之力,這對安格裏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畢竟要征服一顆星球,自己就不能太弱,起碼不能被兩個異能者所困。但眼下安格裏還有一個沒有解決的問題,就是怎樣才能再次驅動自己身上的“異能”,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自己的“異能”應該是五行之力以外的精神系。安格裏看著地上倒下的男子,他沾滿血跡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踩著紅色高跟鞋離開了這間房間。安格裏有些後悔這麽快把這個知道這麽多信息的人類食用了,擦去嘴上的血跡,安格裏帶上圍巾帽子,佯裝著受傷繼續“闖進”另一個房間,而裏面則捆綁著一個女性人類,新的一輪“審問”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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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上)

“嗚嗚嗚~”

“誰!誰!在裏面!”安格裏佯裝著緊張握緊手中的棍子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挪動。這是安格裏多次“審問”後,覺得最能讓對方放下戒心的一種方式。

“嗚嗚嗚~”

安格裏拉開厚厚的窗簾,陽光透過玻璃照進潔白的床單上,空中飛舞的塵埃布滿整個房間。一頭紅發的女子異常吸引人眼球,黑色的裙子在繩子的捆綁下凸顯出她豐滿的身材,如果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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